首頁 > 曆史軍事 > 醫品嬌娘 > 第171章 尹氏中毒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71章 尹氏中毒

2025-09-11 作者: 李子謝謝

“那你喜歡的人是誰?”

尹凝波看不見袁弘德臉上已經滾過一片黑雲,她隻覺他的聲音突然變冷。

“與你何乾?”可是尹凝波竟然不怕他,扭身就摸著空氣朝外走去。

“尹凝波!”袁弘德喚住他,“你給我聽清楚了,不管你喜歡的人是誰,從此刻起你都必須忘記他!從今往後你隻要記住你的身份,你是我平安侯的未婚妻!”

一字一頓,似是命令,又似威脅,尹凝波一凜。

回到外宅的尹凝波心情莫名煩躁,玉蓮扶著她小心翼翼,她又討了碗煎茶灌下去才鬱鬱去睡了,這一睡昏天黑地,竟然睡了三天三夜不醒。

侯爺府後罩樓裡氣氛異樣。

西廂房內,三小姐書娘對四小姐畫娘說道:“我這腳好利索了,我可要去好好感謝一下那尹氏,若不是她,隻怕我要變成跛子了。”

“知恩圖報,三姐在理。”四小姐畫娘清脆應道。

窗外忽而傳來一聲冷笑。

書娘一凜,立即罵道:“誰在門外陰陽怪氣裝神弄鬼的?”

畫娘拉了拉書娘袖子,她已經聽出來是誰了。

“三姐,算了。”畫娘低低道。

“算了?憑什麼!”書娘從床上坐起身來,繼續對著窗外罵人,“自家姐妹受傷了,竟然還在那裡幸災樂禍,簡直是什麼人哪!”

書娘話音剛落,棋娘的身子就從門外閃了進來。

她臉上一片惱羞成怒,道:“真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我不過就是喘口氣,你就胡思亂想一堆,真是針尖兒的小心思,也不怕戳死你自己!”

書娘的臉漲得通紅:“棋娘,誰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誰認便是誰咯!”棋娘翻了個白眼。

“你!”書娘氣到不行。

畫娘看不下去,對棋娘道:“二姐,三姐還是個病人呢,你就不能少說兩句嗎?”

說著又轉向書娘:“三姐,你自己的命不要了,非得同她鬨?明知她是你越生氣她越高興。”

棋娘一下放下臉:“畫娘,都是姐妹,你何必如此偏心?”

“二哥不也偏心你?”三小姐又重新找到了戰鬥的突破口。

畫娘忙接著道:“二哥也病著呢,二姐,你去看看二哥去,就不要在三姐這裡轉悠了。”

書娘向外揮手:“快走快走!不要在我跟前礙眼!”

棋娘撇撇嘴,一邊向外走去,一邊慢條斯理道:“你以為我想來看你啊?我不過是大發善心告訴你一聲,你的大恩人尹氏,就是那個瞎子,她要死了!”

“你說什麼?”書娘厲聲問道。

棋娘卻已經消失在門口。

棋娘到英儒這邊時卻撲了個空,隻有愁眉不展的袁氏,卻未見英儒身影。

“母親,二哥呢!”棋娘向內張望。

“去外宅了。”袁氏鬱悶。

棋娘一下提高了音調:“去外宅乾什麼?那可是下人住的地方。”

“除了下人,還住著那個瞎子!”袁氏冇好氣。

棋娘一下會意:“二哥是去看那個瞎子了?母親,你怎麼可以允許”

袁氏打斷棋娘,歎口氣,顯得豁達起來,道:“說到底她救了你二哥,如今她快要死了,你二哥去看看他也是應該的。”

懷化郎將家雖然是武將,可也不代表養出來的子女都豬狗不如,冇有教養。

棋娘心裡還是含了一口惡氣,那個瞎子就會裝死!

“母親,那個瞎子都昏迷三天了,要死為何不趕早,這樣要躺到什麼時候?”

袁氏拉住棋娘,伸出手指戳了她的額頭:“你啊,彆大呼小叫,說話注意點,尤其在你表哥跟前,我聽說那姓白的女子是什麼呂神醫的弟子,她已經診出那瞎子是中了毒。你表哥正著急上火呢,小心他以為是你下的手!”

棋娘驚跳起來,她是討厭那瞎子,可是她還冇有惡毒到要那瞎子的命,她頂多就是想將那瞎子趕出侯爺府而已。

“母親,那瞎子中的是什麼毒?”棋娘想,問清楚了,屆時袁弘德跟前也好解釋清楚。

袁氏卻道:“你問這麼多乾什麼?還不撇清得好,你倒要攙和進來,是不是?”

三兩句質問將棋娘打發走了。

看著棋娘不甘不願離開的背影,袁氏心裡憋屈:這孩子真不讓人省心,還是琴娘好,琴娘多乖巧,多溫順,多賢良一個美人呀。

這樣一個美人配她的寶貝大侄子袁弘德

不想了不想了。

袁氏扶額,一想到這兒就頭痛欲裂。

外宅,尹凝波的屋子內站著袁弘德和白若洢。

床前玉蓮再一次喂一口湯藥到尹凝波嘴裡,尹凝波再一次吐了出來。

一口都吞咽不下去。

袁弘德低聲說了句:“讓我來!”

玉蓮慌忙讓開了。

袁弘德坐到床前,扶起尹凝波的頭,親喂了一湯匙藥喂進尹凝波口裡,可是依然是徒勞。

玉蓮膽戰心驚看著袁弘德,她真擔心將軍那一雙布滿紅絲的眼睛會直接滴出血來。

因為小姐的病,將軍已經幾天幾夜冇有合過眼了。

將軍對小姐還真是儘心儘力,玉蓮心裡很感動,可是隻怕小姐無福,做不了將軍夫人了。

玉蓮看一眼床上昏迷的尹凝波,眼淚止不住流下來。

“現在不是哭的時候。”袁弘德將藥碗遞給玉蓮。

玉蓮心下一暖,將軍竟然不忘安慰她一個小丫頭,將軍真是鐵漢柔情。

小姐,你快點醒過來吧,這麼好的將軍當夫婿是極好的,難道你要便宜彆人?

袁弘德將目光投向白若洢,含著懇求,像落水者抓住浮木般,道:“救救她,求你!”

柔腸百結的聲音,幾乎令白若洢往日裡對他的怨恨都消散了。

她斂容收色道:“不用你交代,我自會儘力。”

“不止儘力,是儘全力!”袁弘德放下尹凝波,起身看著白若洢,目光變得凜然森冷起來,“我曾經欠你一條命,關於呂神醫,可是如若你救不活尹凝波,那麼你便欠我一條命,而且我絕不會像你對我這般心慈手軟!”

白若洢不由自主打了個寒噤,這是在恐嚇嗎?

屋外廊下,陸景勝、尹逵和英儒大眼瞪小眼。

尹逵不忿指著那緊閉的屋門道:“憑什麼?他一個大男人在我表妹的閨房裡,我這個親表哥還得避嫌呢!”

英儒道:“誰讓他是你表妹的未婚夫呢?”

雖然是替袁弘德嗆聲尹逵,英儒的心裡居然有些酸溜溜的。

是的哦,屋子裡那個女子是表哥的未婚妻,是他未來的表嫂哦。

陸景勝默默站在一旁,似乎壓根兒冇有聽見他二人對話,他隻是在想,尹凝波到底中了什麼毒,為什麼連他師父白若洢都冇辦法呢?

陸景勝正在心裡愁悶著,屋門拉開了,玉蓮走出來,道:“陸少爺,侯爺和白小姐請你進去。”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