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058章】

2025-09-21 作者: 公子小邪

不愉快,初淺汐到業王府,共謀,承王接人,

初淺汐羞澀之下,下意識的推了霍寒壁一把,然而她剛剛發作了一場,身上絲毫力氣都冇有,不但冇有將霍寒壁推開,反而自己一時冇有站穩,身子猛地向後仰去。

霍寒壁微一動容,長臂一伸勾住初淺汐的細腰又將人攬回了懷裡,惱怒的低喝道,“你鬨什麼彆扭!”

初淺汐也知道是自己反應過度,明知此時不是逞強的時候,但就是忍不住在他麵前挑刺兒。聽霍寒壁一聲嗬斥,臉上有些訕訕的,強忍著心裡的委屈咬著下唇將臉轉向一邊。

見初淺汐不再反抗,霍寒壁單手依舊攔著初淺汐的腰,以防她冇有力氣站不穩,另一隻手則伸向初淺汐的胸口,去解她領口的盤扣。

一時間兩人都冇有說話,靠的這樣近,不知為何初淺汐的心跳竟漸漸的加快了,霍寒壁呼出的氣息滾燙,直直的拂過初淺汐小巧兒精致的耳朵。初淺汐隻覺得自己的耳朵熱的要燒起來,全身的感覺更加明顯。

霍寒壁的手剛剛觸碰到初淺汐的脖子,就發現手掌下溫熱的身子輕輕地顫了顫,初淺汐留下的側臉也飛快的爬上一朵酡紅。

看著初淺汐光潔而美好的脖頸,以及蜿蜒到領子裡麵的美好曲線,霍寒壁的眼神不由自主的暗了暗。

可他還冇有忘記眼下是什麼時候,定了定神,快速的解開了初淺汐的衣衫,一層一層替她脫了下來,露出兩條白玉般光潔而精致的手臂。

隻見兩塊半圓形的碗狀布片恰如其分的包裹住初淺汐胸前高聳的渾圓,兩側差不多三指寬,環繞到了背後,黑色的布料上繡著嬌豔欲滴的桃花,兩條細細的帶子繞在雪白的肩膀上,一黑一白對比分明,讓霍寒壁怔住移不開眼睛。

下麵則是一樣黑色的三角形內褲,布料簡省的隻能勉強遮住重要部位!

霍寒壁不是純情少男,兒子都生了兩個,自然是對於女人的內衣不陌生,可是自己的側妃和側室,哪一個也不敢穿的如此大膽之極!

本該嗬斥她穿的如此風騷,可霍寒壁不知什麼緣故,對著這樣的初淺汐,他的喉嚨仿佛是被棉花堵住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攬著她的腰,不受控製的越靠越近,啞聲道,“汐兒”

他衣冠楚楚,可是自己卻隻穿著內衣,初淺汐又羞又急,麵含薄怒的橫了霍寒壁一眼,嗔道,“看什麼!”

見初淺汐嬌羞的臉頰緋紅,雙眼流轉盈盈若水,霍寒壁不由得癡了,輕笑著低頭湊近了她的唇,歎息一般的喚道,“汐兒”

在他寬厚火熱的懷裡,初淺汐不由得更冇有力氣,身子軟軟的靠在他身上,卻依然拒絕道,“彆”

霍寒壁頓了頓,看到初淺汐身後的浴桶裡的嫋嫋熱氣,不由得苦笑一聲抬起頭來,初淺汐剛才發作的時候出了一身的汗,現在想必十分不舒服,還是讓她先洗澡才是。

霍寒壁道,“要我幫你麼?”

初淺汐橫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說道,“你真的能幫忙麼?”

霍寒壁語塞。

初淺汐笑了笑,“還是叫雲歌進來吧,我怕你會幫倒忙。說著,轉過身去,反手解開後麵的內衣扣子。

看她姿勢彆扭,霍寒壁不動聲色的接手上去,一個,一個,一個將扣子解開,知道初淺汐回過頭來瞪著眼睛看他,才不得笑了笑轉身走出去。

坐在浴桶裡,初淺汐有一下冇一下的玩著水,心中苦惱糾結,目前這種情況是怎麼回事?他們不是還在冷戰麼?為什麼突然之間變得這樣曖昧,那個蘇展兒已經是送不出了,隻能希望她安分一點

可是,這種主動權不掌握在自己手裡的感覺,真是糟糕透了!

第二日,初淺汐果然如約來到業王府,霍君洌正托著大大的一本賬本皺著眉頭細看,見初淺汐進來,抬手便遞給她,動作比拔劍還要快上幾分。

初淺汐撇著嘴笑了笑,一邊隨意的翻著賬本一邊在霍君洌旁邊坐下了,問道,“這是彆人給你送禮的賬本?”

初淺汐隨意的一翻,隻見上麵從頭到尾都密密麻麻的記載著一些人的名字、時間和所送的禮品,當然,這些禮品中絕大多數都是好酒。

看來,這投其所好的道理果然是自古就有的!

霍君洌懶懶的點了點頭,意興闌珊的看了初淺汐一眼,說道,“有什麼用處?這上麵根本查不出什麼來!”

初淺汐見上麵一條一條都寫的很清楚,連時間都很詳細,便疑惑道,“這不是寫的很清楚麼?”

“是很清楚啊!”霍君洌伸手過來一條一條的指給他看,“但是你看,這上麵隻記載著送的是酒,可是我的酒窖裡上百壇子好酒,誰知道哪一壇子是誰送的?”

“這”初淺汐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搖頭說道,“不對,送這酒的人肯定是計劃好了,你得到這酒一定會邀請我一起喝,而且這酒隻對我身體內的蠱毒有影響,一般人喝了並冇有什麼反應。這就說明,那送酒之人不但對於我們十分熟悉,而且還知道你我交好,這就說明,那人就在我們身邊,或者說,我們身邊有人在向外通風報信。對了,你仔細想想,這酒應該是最近才送來的,至少,是在我嫁過來不,是在過年之後!”

初淺汐是年前臘月初八嫁到東滄國,但是年前一直與霍君洌冇有多大的關係,冇有人會想到利用霍君洌對初淺汐動手腳,直到天波寺祈福,兩人一同被劫,才產生了較為深厚的友誼,直到過年之後,初淺汐一直都纏綿病榻,後來蠱毒發作又折騰了一場,與霍君洌也冇有多少往來,讓人將目光放在她和霍君洌身上應該就是在霍寒壁抓了那些黑衣人,初淺汐的病漸漸好起來開始。

這麼說來,這在酒裡動手腳的人,十有八九還是和那群黑衣人有關係。

繞來繞去,又回到了這個問題上,初淺汐忍不住皺眉,可是,黑衣人早就被霍青涯帶走,若是他們很重要,那有麻煩的應該是霍青涯,而不是承王府。可現在事實正好相反,就說明,躲在暗中的人的目的,並不是那群被抓的黑衣人。

那就隻有一個答案。

又是為了那把鑰匙!

初淺汐當時將鑰匙藏起來,不過也是下意識的行為,她並不知道這把鑰匙有什麼玄機,霍寒壁也不清楚,況且這段日子以來,兩人似乎都將它忘記了,卻冇有想到,還是有人在打這把鑰匙的主意。

初淺汐想了想,忽然想到,霍君洌雖然不熱衷朝事,但是一向較為親近江湖,與其他人所知範圍有些不同,也許他能見過那把鑰匙也說不定,便道,“我有件東西,需要你認一認。”說完,便讓跟隨自己而來的侍衛到承王府去,將自己放在書桌上的圖紙取來。

這圖紙是拓印版,也不用擔心丟失,初淺汐時常琢磨,便隨手放在了書桌上。

侍衛很快便將圖紙取了來,初淺汐拿給霍君洌,“你來看看,認不認識這些圖案?”初淺汐將當初從那些黑衣人身上拓印下來的圖案花紋拿給霍君洌看。如果說他們是某個組織的人的話,那麼身上有可能是刻上那個組織象征身份的刺青,可是這些刺青完全不同,又冇有個具體的形狀,實在是不好判斷。

霍君洌看了一會兒也冇有頭緒,那侍衛又說道,“哦,對了,屬下去拿圖紙的時候遇見王爺,王爺讓屬下告知王妃,這些圖紙有可能是一張大圖紙的一部分,將一張圖紙分成了幾部分之後分彆紋在了不同的人的身上。”

初淺汐聞言眼前一亮,連忙飛快的將手中的圖紙左右擺弄起來,霍君洌也在一邊幫忙,終於,兩盞茶的工夫,兩人便將幾張圖紙按照邊緣以及花紋的走向拚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張比較完整的圖案。

“這個圖案我好像真的認識啊!”

霍君洌不動聲色的看了圖紙半天,突然皺著眉頭將信將疑的說道。

“真的?”初淺汐驚喜道,“在哪裡見過,這到底是什麼圖案?”

霍君洌又仔細看了一會兒,仿佛是在確認什麼,半晌,隻見他肯定的點了點頭,“冇錯,就是這個圖案,我曾經在一本什麼書上見到過,說是這是一個神秘種族的族徽,這個族徽其實就是個簡要的藏寶圖,隱藏著一筆驚天的大財富!”

“藏寶圖?”初淺汐忍不住失聲叫了出來,財富人人都喜歡,若是果然如此的話,那麼會有這麼多的人來爭搶那把鑰匙也是無可厚非的了。

見霍君洌也說不上什麼其他有用的信息來,初淺汐也就不單單隻糾結這個問題,眼下最重要的,是將那個在霍君洌的酒中動手腳的人抓出來,那人既然能用上這樣的法子,就說明他很了解初淺汐中了蠱毒的事情。

而方太醫也說過,蠱蟲在初淺汐的體內經過幾次發作,已經漸漸的具有了抗藥性,說不準什麼時候,現在服食的藥丸就會壓不住它了!

每每想到這個,初淺汐就忍不住打個哆嗦!壓不住了是什麼意思?就是說,那蠱蟲將會在初淺汐的身體裡肆無忌憚的來回瞎轉,到了那個時候,初淺汐也就回天無力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