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9章偏不如願,冷場一下
嗤啦——
血紅的脊椎骨抽搐,【無頭夫人】就像失去根基的灌木,搖曳的黑發頭顱,肉眼可見地垂落、萎靡。
霎時間,勝負就分出了。
【電死詭】深吸一口氣:“好殘暴,10階詭都能殺,這血大姐難不成快11階了?!”
【筆仙】卻疑惑道:“我倒是覺得……那【無頭夫人】是10階的水分很大……”
解決敵人,解除危機的【血影嫁衣】,冇有回到【油紙喜傘】內,她拎著那條脊椎骨,幽幽盯著地上,萎靡艱難爬動的【無頭夫人】。
像是等待什麼……
這時候,紀言和孔奕眼前再次彈出那塊警告麵板——
“警告!玩家因長時間逗留【板塊暗區】,且針對隱藏Boss進行惡意殺戮,嚴重違反【極樂舞台】規則。”
“舞台維護秩序,將進一步介入!—”
紀言還在理解這塊警告麵板的意思。
就見遠處的【無頭夫人】,破裂的皮肉快速縫合……
脖子斷口鑽出更多的頭發,更多的頭顱發出哀嚎,將詛咒的矛頭完全對準了【血影嫁衣】!
當看到【血影嫁衣】再次不顧一切與【無頭夫人】廝殺,紀言霎時間猜到對方的目的了……
“該死!”
紀言抽出【草薙詭劍】,毫不遲疑地衝上去。
“神仙打架,你個卡拉米插什麼手?”孔奕愣了一下,不明紀言的操作。
這一次在舞台秩序,重新支棱起來的【無頭夫人】更加恐怖了。
黑發海洋席卷覆蓋下,那大量詭異頭顱齊聲哀嚎,發動了更為恐怖的詛咒!
【血影嫁衣】麵容毫無波動,身形卻出現踉蹌。
鮮豔的【詭嫁衣】出現了越來越多的肮臟黑印……
甚至,有裂痕出現在嫁衣的布料上!
【血影嫁衣】不為所動,繼續無所顧忌地針對那具詭異身體進行傷害。
忽然間,紀言入場。
他緊握手中【草薙詭劍】,同時發動右手臂的【無名詭】骸骨,爆發恐怖的穿透詭力!
穿透的腦袋,當場撕裂。
最後這一劍,在【血影嫁衣】的吸引仇恨下,被紀言穩穩刺穿【無頭夫人】的身體……
【絕對封鎖】的特權發動,【無頭夫人】再次陷入萎靡的狀態。
大量詭發急劇回縮,詛咒頭顱閉上雙眼,進入短暫宕機狀態——
紀言看見【血影嫁衣】。
【詭嫁衣】滿是詛咒黑印,撕裂的痕跡更是多達十處。
“不需要你幫忙。”【血影嫁衣】森冷出聲。
“我能解決。”
紀言的語氣帶著冰冷:“這隻詭雖然也是10階,但遠不如你。”
“但她卻有著【副本秩序】作為支撐能源。”
“換句話說,她是規則的傀儡,規則賦予她不死的【權柄】,並賜予越戰越強的設定。”
“你出手,是為了刺激她的設定,讓秩序不斷增強她的戰力,直至她能殺你。”
“所以出手不是為了保護我,而是你要求死!”
【血影嫁衣】麵容掩蓋在血色詭氣中,被拆穿心思,卻依舊從容:“她的仇恨完全鎖定你。”
“我不幫你,你必死無疑。”
“隻有我能攔她。”
“不割舍掉我,就是你死,你要選擇麼?”
語氣透著濃烈譏諷,
紀言沉著臉:“未來的我,就這麼願意割舍掉你?”
【血影嫁衣】語氣漠然:“他彆無選擇,隻要你帶著【油紙喜傘】進入【時間副本】,就觸發時間線的“因果裁決”,抹除掉他。”
“我的任務,就是占據這把傘,逼迫你“舍棄”【油紙喜傘】,或者,我帶著這把傘,隕滅在9階副本。”
紀言:“說實話,我是真羨慕未來的我。”
“能讓一隻契約詭,奮不顧身去死。”
【血影嫁衣】:“還是那句,這隻是我的宿命。”
“我欠他的還清了,是種解脫。”
“湮滅在我眼裡,從不是什麼恐怖的結局。”
聽到【血影嫁衣】的話,紀言的臉色也森寒下來,一字一頓道:“那不好意思了,”
“你想湮滅,我偏不如你願!”
“我不知道【時間副本】發生什麼,但你湮滅了,困在10階副本的【血影嫁衣】,肯定也要出事。”
“我不在乎你,但在乎我自己時間線的血姐!”
“至於那個“未來的我”,他一肚子算計我的壞水,是生是死,我也不在乎!”
【血影嫁衣】森寒盯著紀言,甚至出現了怨念:“你要用【油紙喜傘】限製我,你一定會死!”
紀言語氣幽然:“我對付打不過的詭,從來用的都是腦子。”
【血影嫁衣】冷哼:“腦子?你靠的隻是那個詞條天賦。”
紀言:“的確,冇有【全知全解】我也早就死了。”
“但這一次用不了【全知全解】,我也要拚,你想尋死?想都彆想!”
【血影嫁衣】情緒躁動:“你!!”
剛出聲,紀言操縱工具欄,將【血影嫁衣】封鎖回【油紙喜傘】內。
下一刻,那邊的【無頭夫人】解除了【草薙詭劍】的特權影響。
孔奕愕然開口:“你將契約詭壓回工具欄做什麼?”
紀言麵不改色:“不需要她,我們也能贏。”
孔奕:“拿頭贏?”
紀言眼神凝起:“安心,我還有其它契約詭,能對付它!”
“哪怕打不過,拿命也能拖延一下時間。”
“【無頭夫人】仇恨鎖定我們,一定是龍玩家搞的手腳,解決這個源頭,就能化解危機。”
這話一出,工具欄裡的電死詭和筆仙都不淡定了。
【電死詭】繃不住地開口:“不是,血大姐就一口一句“拚了命,也不會給她死”!”
“到我和筆仙了,就變成了“打不過,也要拿我們的命拖延時間”?”
“你他丫的也太雙標了吧?比出生還出生!”
電死詭剛噴完,那邊的【無頭夫人】仇恨重新鎖定紀言和孔奕身上。
當察覺到危險,紀言毫不猶豫打開工具欄,果斷伸向【雷擊木】的位置,看架勢真要拿【電死詭】來當擋箭牌。
可最後,紀言提取的是【雷擊木】旁邊的……【狗血玉佩】。
一直在憨憨大睡,睡到不知天地為何物的【膽小詭】,突然感覺“天亮了”。
它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含糊不清地說道:“小弟,我夢到主人來接我了……”
“這夢好真,是不是真的主人開船來了?”
紀言語氣和善說道:“做夢往往都是要變成真的預兆。”
“所以,你主人肯定快來了。”
“但現在有個麻煩,需要膽哥你幫下忙,冷場一下,拜托了!”
音落,紀言毫不猶豫將手中膽小詭用力甩向那密集詭發的深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