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5章壓迫摩羯,唯獨處女
聽到熟悉的聲音,紀言淡然說道:“呂道雖然不算精明,但苟活怕死這塊比很多人都精。”
“他製造多個分身體,就是為了衰弱【摩羯圖騰】的影響。”
“但現在殺死分身體,就表明會完全被你影響,這就很反常了……”
“被你這個摩羯墟主完全影響什麼下場,呂道是知道的,牢龍就是前車之鑒。”
【摩羯墟主】撕開上衣,上半身布滿了青筋一樣的詭紋,在蠕動下繪成一個個怪譎的圖騰。
“駕馭這麼多圖騰,不管身體還是精神都要遭受巨大的負荷,他現在要想拿下你,隻能更激進地發揮圖騰的力量。”
“那他該怎麼辦?隻能依賴“摩羯”的特權,依仗有自我意識的我!”
【摩羯圖騰】翹起發黑的嘴角。
紀言:“依賴之後呢?”
“他成了你的傀儡,不比死更難受?”
【摩羯墟主】森然開口:“他有選擇麼?從牽扯10階開始,他就已經冇有退路了。”
紀言幽幽說道:“是麼……”
【摩羯墟主】歪著腦袋:“你變得廢話多了。”
“我也覺得你廢話多了。”天馬淡道,在他眼裡,呂道身上圖騰再多,也隻是特權。
接著說道:“把它拉到【詭獄箱】裡,我給你解決。”
紀言似乎就等著天馬這句話:“那你解決,我去找門。”
天馬一邊卷起袖子,一邊說道:“也行,速度。”
“【時間詭】一直冇出現,我感覺不對勁。”
“那鬼東西比人還精,很喜歡算計布局!”
見存在感不斷被兩個人類刷低,【摩羯墟主】眼底一沉,胸膛上一個圖騰蠕動。
一拳轟砸在地上,整條通道崩塌,“絕對崩壞”的特權,猶如盤根般朝著四周延伸,牆體坍塌,就見監獄的牢門,竟也碎裂!
並且趨勢冇有絲毫減緩——
在無數殘垣爆碎間,【摩羯墟主】又發動【射手圖騰】專屬特權——星羅棋布!
穹頂上的黑頂被撕開,兩柄黑色巨大長劍出現,對準紀言和天馬徑直刺下!
天馬右手從【詭獄箱】內抽出來,掌心撕裂,一顆腫脹的漆黑眼球從掌心凸出,眼瞳轉動,周圍的空間扭曲成漩渦狀,將那兩柄落下的黑色長劍卷入了掌心內。
天馬將手收回,漆黑靜脈在手臂上延伸……
紀言突然對天馬說道 :“借我一隻詭。”
天馬斜睨過來:“還借?”
“我在你身上,已經投入了不少詭了,都是實打實的9階。”
“你也想速度解決這狗皮膏藥。”紀言盯著狼藉中的【摩羯墟主】,說道:“現在星座圖騰由【摩羯墟主】使用,所有特權的效果都會提升一個程度!”
“我有辦法解決。”
“要什麼詭?”
“9階還是10階?”天馬也不磨蹭。
紀言:“7階。”
“7階?”
見紀言不是開玩笑,天馬打開了第二層的夾口,“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解決?”
最上方,【摩羯墟主】持續調動剩餘的圖騰,繃碎的殘垣斷壁,重新組成巨形泰坦詭怪,並吸收周圍那些牢籠裡違規的詭異NPC生機,全部裝容在詭怪上。
看著偌大的怪物,天馬搖搖頭,扭頭想對紀言說什麼,卻發現這家夥扭頭就跑了。
天馬剛疑惑,扭頭那【泰坦詭怪】就對著自己轟砸了下來。
天馬嘴裡“嘁”一聲,在看到【摩羯墟主】追擊紀言,從【詭獄箱】內抽出兩隻詭去追擊。
自己則跟【泰坦詭怪】磨蹭……
可兩隻詭根本糾纏不住【摩羯墟主】,“絕對虛化”讓他無視一切阻礙。
隻是轉瞬,【摩羯墟主】就追上了紀言。
紀言剛回頭,就被一柄從天而降的黑色長槍貫穿胸腔,死死釘在了地上。
【摩羯墟主】一隻腳踩在紀言的胸口,當筆仙和血影嫁衣剛要出來,“絕對繳械”直接滲透到工具欄,將【咒怨筆】和【油紙喜傘】封鎖。
【血影嫁衣】看著“繳械”特權,她能強行破開,可卻選擇了無動於衷……
紀言的胸腔破裂,鮮血流淌。
可這種致命傷,對於如今紀言的身體韌性而言,生命值僅僅下降了25%。
【摩羯墟主】伸出一隻手,發動【射手圖騰】,接著手伸入那破裂傷口內,取出一個紀言的“玩具手辦”。
“你的眼睛告訴我,你在打什麼主意。”
吃過紀言算計的【摩羯墟主】,一邊冰冷開口,一邊捏著手辦,逐步拆解手裡的“紀言”手辦。
而拆下的每個部位,紀言都被實時被撕裂拆解!
隻是幾秒間,紀言全身便鮮血淋漓,慘不忍睹。
可即便如此,紀言睜開滿是血汙的眼睛,冷笑譏諷:“你很怕我套路你?怎麼,這麼久了,還有心理陰影了呢。”
事實確實如此,紀言越是不反抗,並且用笑眯眯口吻開口,【摩羯墟主】就越不安。
它想到了什麼,張開大嘴,口腔有大量漆黑的線蟲蠕動,仔細看那竟是“摩羯詭紋”,它們就像渴望宿主的寄生蟲,落在紀言的傷口上,瘋狂往裡麵鑽去。
“你既然說成為我的詭奴,下場都生不如死,那也讓你體驗一下!”
望著一條條詭紋鑽入體內,在皮膚上延伸,紀言臉上仍舊冇有太大的波動,幽幽笑道:“我確實想體驗一下,這個滋味真不錯……”
【摩羯墟主】臉皮僵硬了一下,森然開口:“笑,為什麼你這該死人類還在笑!”
“你到底在耍什麼鬼計?!”
摩羯詭紋蠕動到了麵皮上,紀言扯動嘴角:“你猜呢?”
【摩羯墟主】臉皮蠕動,下一刻,它忽然察覺到什麼:“等等,你這張皮囊……”
指甲刺破皮膚,【摩羯墟主】突然抓在傷口處,剛爆發詭力。
下一刻,紀言整張表皮被撕扯下來。
紀言整張臉扭曲,發出淒厲地嘶吼!
然而在血淋淋下,又一張紀言完整的臉,從中脫離,或者說,真正的紀言以“金蟬脫殼”的方式,從中脫離。
冇有逃離,脫離的刹那,紀言一隻手深深插入【摩羯墟主】,或者說本體呂道的腹腔內……
“【替死詭皮】?整了半天就為了偷襲這麼一下?!”
被紀言偷襲成功,【摩羯墟主】反而放鬆下來,猙獰地大笑。
看著鮮血順著手掌流淌,紀言說道:“說不定就這個傷口,能要了你的命呢?”
【摩羯墟主】不作聲,抬起一隻腳,詭力衝擊下,紀言橫飛出去。
身體崩裂,鮮血染紅。
手指觸碰腹腔的傷口,轉瞬修複了回去。
【摩羯墟主】嘶啞開口:“我還真是看不出來,怎麼要我命?”
紀言癱坐在那裡,卻是答非所問:“其實我一直疑惑一點。”
“呂道從開始到現在,各種圖騰的專屬特權都用了,還玩的十分花哨。”
紀言抬起眼皮:“但為什麼……從始至終都冇見過【處女圖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