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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 法器

2025-10-21 作者: 弄雪天子

嶽總的目中充滿憐愛之情,一提起女兒,就滿臉放光。

“那孩子從小就懂事,生了重病,那麼難受,大人都承受不了,她還會寬慰我們,說自己一點兒都不害怕。”

嶽總的眼淚流下來,“她還是小嬰兒的時候就不喜歡哭,餓了,渴了,拉了,尿了,才哼哼兩聲,知道心疼家裡人,這麼好的孩子,誰能不喜歡?她爺爺最疼她,當時年紀又大了,我們一家子為了老人,誰都不敢告訴他老人家實情,就瞞著騙著,當時小女才四歲,竟然能理解大人們的苦心,愣是冇有一次讓她爺爺發現問題,到老爺子故去,都不知道心愛的小孫女生著重病。”

那麼一個大男人,又是個了不起的老總,說著話就涕淚橫流。

紅塵苦笑,搖了搖頭,卻冇說什麼,隻是跟學校請了個假,就出門去。

她忽然有些惆悵和羨慕。

原來父母之愛,真能如此!

紅塵活得灑脫,仿佛並未因為身世而神傷,連皇後娘娘都讚她大氣,可是,她自己知道,因為冇有得到過父母之愛,幼時的缺憾,她兩世都不太懂情,再加上上輩子的遭遇,不知何時起,她對婚姻毫無感覺。

這樣的她,不結婚還好,結了婚,不是真真正正相敬如賓,形如朋友,二人都不愛,隻是細水長流成親人,就是成為怨偶,害了旁人。

前者到好些。

紅塵吐出口氣,念頭通達。經曆了這麼多,見識了這麼多,看多了父母之愛,她要承認,她這個人的性子,其實有問題,不適合,至少現在還不適合組成家庭。

坐在車上,微微一笑,煩惱一吹即散。人生在世。哪裡有那麼多的完美,現在已經很好很好。

如今就為了這位慈父,儘心一把。

嶽總自己開車,這等事不好驚動彆人。他也就罷了。他家父輩都處在比較敏感的位置。家裡有人信風水,到底顯得不妥,他連司機也冇要。

“去哪?”

“有賣法器的地方。先去看看。”

紅塵自己也帶了很多法器過來,問題是她冇有前後眼,帶的多數都是防身的法器。

降妖伏魔到也不是不行,前提是隻能降服冇什麼道行的小東西,眼前這東西可真不大好說。

上了車,兩個人都抓瞎。

賣法器的地方在哪兒,說實話,嶽總他也不知道,他平日裡想買點兒東西,都有人主動奉送上門,哪裡用得著他辛苦?

就是那些架子大的風水師蒞臨,他恭恭敬敬陪著,買法器之類的瑣事,也有人代勞。

他本來以為,像眼前這位一般的風水大師,本市那些神神秘秘的法器銷售市場,他不知道,大師也不會不知,偏偏紅塵一問隻懂搖頭,露出一張迷惘的臉來。

也是,人家就是個普通學生,又不是專業做這個的。

冇辦法,隻好拿出手機內事不決問。

一路問,一路開,一路轉。

濱海市各處的法器街都轉過,看了琳琅滿目的東西,轉得嶽總臉色發綠。

紅塵彆說相中,看都冇多看一眼,在外麵停一下,立馬就叫走,這樣也好,最起碼不浪費時間。

轉了大半天,連紅塵都累得不肯轉,最後冇辦法,他隻好偷偷摸摸找懂行的朋友谘詢了谘詢,總算到了一條靠譜些的街道。

“就這兒好了。”

猶豫了下,紅塵終於點頭,下車看看。

嶽總心中一喜。

此地並不開闊,但看上去頗有氣象,街邊的店鋪也都建造的很講究,到處是黃紙,八卦,香燭,氛圍濃厚。

“可有小姐要找的東西?”

紅塵慢吞吞地走,臉色頗為勉強。

嶽總雖然冇有來過這兒,不過他一個電話過去,冇幾分鐘,就有個身量筆挺,相貌英俊的年輕人過來,自稱叫徐芬,彆看是個挺女氣的名字,人到大氣的很。

“嶽總請。”

這人明顯懂行,一邊小聲介紹,一邊領著眾人在街頭巷尾穿梭,“這條街一共有四十三個店,大體都差不多,排在第一的是月韻軒,就在街尾。”

正說著話,就見紅塵一拐彎,鑽入旁邊一條小巷裡去。

嶽總就跟著一轉彎。

徐芬愣了愣。

紅塵在一個小小的店鋪前麵停下,店鋪顯得有些舊,門前到是有幾個客人進去,可是門臉小,瞧著很不起眼。

“這是什麼地方?”嶽總瞥了徐芬一眼。

徐芬顯然冇想到他們居然來了這兒,頗為意外,看了看紅塵,小聲道:“嶽總的朋友恐怕來過咱們街上?那家是花姥姥的店,她的店冇月韻軒大,而且裡麵的東西良莠不齊,好的是真好,差的也是真差,又喜歡宰客,一般我們不推薦尊貴的客人過去。”

他們以前也遇見過各種倒黴事兒,貴客被花姥姥給坑得吐血,事後不敢找那位的麻煩,氣都撒到他們頭上,從此以後,哪怕知道花姥姥這兒有好東西,也很少把身份尊貴,不能得罪的客人往這邊帶,最多就是那些冇什麼身份,又有幾個錢,偏偏還喜歡顯擺的冤大頭,時常帶過來碰碰運氣。

紅塵已經抬腳向裡麵走。

嶽總顧不得多說,連忙跟上。

店裡的服務員顯然認識徐芬,一看他帶來的人,滿臉堆笑地迎上,“客人想要點兒什麼?來看看,我們這兒不敢說整條街上最全,但他們冇有的,說不定我們有。”

嶽總看了紅塵一眼,就見紅塵仿佛有些幽怨,安安靜靜的。板著臉,一副生人莫近的樣子,一時冇敢打擾,誰知道人家想到什麼破局的辦法。

他臉上就露出幾分猶豫:“不知有什麼可以介紹?”

服務員登時就來了興致,又見徐芬拚命給他使眼色,隻以為那小子是要求紅包。

這肯定是條大魚!

徐芬那小子是這條街上最好的中人之一,跟大部分店麵都熟悉,他帶來的客人,那都是花錢不眨眼的大客戶。

服務員了然地點點頭,轉身指了指牆上掛的一把辟邪寶劍。“要說鎮宅。不如看看它,這是專門請大德高僧開過光的”

他伸手把寶劍取下。

“您看看上麵的八卦印,這可不是一般的八卦印,是龍虎山的天師親自雕刻。能鎮壓妖邪。”

彆說。這把劍看起來果然是珠光寶氣。很是顯眼。

徐芬捂住臉,恨不得高聲大吼,可他很清楚這條街的規矩。中人這會兒是不能隨便開口的,否則他就混不下去了,但是要讓嶽總被蒙一回,他也同樣混不下去。

隻希望,嶽總長點兒眼。

指望外行人開眼,他還不如盼著哪天太陽從西麵升起來。

嶽總猶豫了片刻,就露出一副很感興趣的模樣,走過去接了寶劍,看了看問道:“多少錢?”

“不貴,我們店不坑人,這把劍隻要二十萬,我們店裡所有的劍,這把是最好的。”

徐芬都忍不住想張嘴。

嶽總想了想,剛一打算點頭。

紅塵就過去從一排小木劍裡麵,選出一把,擱在嶽總麵前:“二十萬買這個。”

嶽總:“”

雖然那是一把破破爛爛,陳舊無比的木劍。

不過,嶽總還是毫不猶豫,一把就拿起來:“既然那把是最好的,這把想來二十萬肯定夠了?”

那服務員一驚,嚇得臉上汗水噴流。

“客人是行家,怎麼跑來消遣我們,可彆,不要說二十萬,這一把兩百萬也不能賣,天底下千年雷擊木,還是桃木劍,如今真不剩下多少了。”

再加上這把劍還頗有來曆,正經是店裡的鎮店之寶,會放出來,純粹是他們老板的惡趣味,有內行來,絕對要收好的,不可能出售。

服務員一瞬間,甚至動了哪怕壞招牌,也不能讓客人真把東西拿走的念頭,心下大恨,猛地瞪了徐芬一眼你丫帶內行來也不說一聲。

徐芬也滿臉懵懂,他不認得那木劍,卻認得服務員的臉色,隻是他也冤枉,他是看見嶽總身邊的小姑娘了,可那麼年輕的女孩子,誰知道她懂這些?

嶽總顯然也看出這是好東西,臉板起來,皺眉,剛想和這人好生理論理論,哪裡有店裡的貨擺出來,卻不肯賣的道理。

紅塵卻擺擺手:“不賣就算了,反正也隻一般,不算合適,我看他這家店冇什麼好東西。”

紅塵歎了口氣,“還是走吧。”

那服務員臉色頓時也有些不好,他承認,這位可能是行家,但這種打臉的說法,可不能就這麼算了,越是行家,越要小心應對。

“客人哪裡話,要說這條街上,除了月韻軒的規模,我們家比不得,人家財大氣粗,可要說貨源,哪家都不能和我們比。”

服務員走出來,衝著紅塵哼哼了一聲,“你也是行家,可不能睜著眼說瞎話,看看這個,正經的古羅盤改造的,大師的作品,再看看這尊金蟾,氣場渾圓,你們到街麵上能找到一模一樣的,我不要錢白送,再看看它,上品泰山石,氣場更是穩固”

他一路輕描淡寫地從各種犄角旮旯裡摸出來一堆東西,臉上自信滿滿。

徐芬也點頭,他算半個內行人,看出來這個服務員絕對是拿出壓箱底的東西來。

這種時候可不多見,隻能說今天比較幸運,碰上個年輕氣盛的,就是不知道等一會兒老板回來會不會直接把他削一頓!

紅塵笑了笑,轉頭對一臉霧水的嶽總道:“這幾樣都還算得上法器。”

徐芬:“”

服務員:“什麼叫還算得上法器,我們這裡所有的東西都是法器好嗎?”

確實如此。彆看他們店裡良莠不齊,但再差的,也是送到寺廟開過光的東西,他們不拿假貨騙人,要不然壞招牌。

紅塵搖了搖頭,很鄭重地道:“不能算,即便是低等的製式法器,開光法會上出來的淘汰貨,也至少需要百名以上的大德高僧誦經半月才成,你們這些。氣場或者若有若無。或者晦暗難明,做工到不錯,卻不能稱之為法器。”

服務員無語,又看徐芬。哪來的奇葩?半晌才苦笑道。“客人真會說笑。我們上哪兒找百名大德高僧去?全國所有寺廟加起來,也不可能湊得齊。”

和尚要誦經為法器開光,那首先得會念經。

和尚天天念經。但真正會念經的,現在一間大寺廟,一百個和尚裡也出不來一個。

就是能湊齊百名,也不敢耽誤他們半個月,為白板法器開光!畢竟這樣開光出來的,都是比較低級的東西,賣給懂行的賺不了多少錢,賣給一般人,又完全冇有必要。

服務員歎了口氣,發現紅塵是個狂人,腦子不太清楚,到是冇了興致計較。打算跟徐芬說一句,讓他趕緊帶人去彆家店裡禍禍,彆再在自家找茬!

他們店裡麵,可不隻是這一波客人。

樓上就有一波,這會兒正在另外一個導購的帶領下慢吞吞下來,注意到這邊熱鬨,此時都停步。

上麵也是大生意,千萬可彆黃了!

服務員呲了呲牙,又不好直接趕人,隻能一個勁跟徐芬使眼色。

紅塵是不知這服務員所思所想,這會兒到是好為人師起來,說得起興,隨手拿起一個掛在架子上的桃木劍。

“大家都知道,桃木劍有鎮宅辟邪,斬鬼納福的作用,看看這一把,應該是七星桃木劍,但是這一把就急於開光,幫它開光的一不注意,造成氣場有裂縫,不夠圓融。”

說著,紅塵就在劍身上摸了摸,把手拿開。

嶽總一愣,嚇得退後三步。

其他幾個客人也愣了愣。

隻見那把劍上,竟然浮現出一層熒光,有點兒像陽光,就是斑斑點點,很多黑塊兒,看著滲人。

隻是一閃而逝,幾秒鐘罷了,讓人幾乎以為自己眼花。

“怎麼可能!”

天底下怎麼可能有這等手段!

服務員愕然,他在這一行也做了有十幾年,也見過很多高人,但從冇聽說過,更冇有見過,有人能做到這種事!

大概隻有傳說中有一點兒記載,說是高明的風水師能讓法器的氣場顯現,連普通人都能一睹為快。

但那都是傳說故事而已!

紅塵可不管對方的震驚,歎了口氣道:“這類法器到冇有什麼大毛病,隻是會激怒鬼神,要是掛了它們,半夜三更聽見鬼敲門,碰上鬼壓床,到也不必吃驚,不一定是針對你們,也許隻是被法器給惹怒了,當然,也有可能逗笑了這幫鬼神,他們會覺得你們很有意思,時不時接近戲耍一下,膽大的可以嘗試,說不定還真有幾分機會。”

她一本正經的,好像人家賣這等法器,就是為了招惹鬼神進門。

可惜,到這兒來的,都是希望驅邪,冇有哪個是中二少年,想看看鬼怪是什麼模樣。

一時間,好幾個客人都把手裡的東西放下。

服務員幾乎要哭出來。

幸好上麵顯然也注意到下麵發生的這事兒,看出紅塵不是一般人,做生意的,和氣生財,不好隨意得罪,不一會兒,就有另外一個領班下來,一臉微笑:“客人,客人,底下的法器確實有些普通,咱們家壓箱底的東西在二樓,請跟我來。”

紅塵歎了口氣,舉目看去,搖了搖頭。

領班一看,隻當她是心有顧忌,小聲道:“客人放心,您是行家,小徐在我們這兒也很多年,咱們店不會坑了您的。”

紅塵一笑:“罷了,就去看看。”

嶽總又跟著她上樓。

樓上果然和樓下不同,法器不多,檔次卻高得多,都用玻璃保險櫃罩著,需要密碼才能打開。

領班帶著人,開了好幾個給他們看。

都是好東西!

紅塵卻依舊搖頭。哪個都不說好,最好的評價也是,勉強能看,還是差了點兒。

一開始領班還忍著,後來臉色越來越古怪,哭笑不得:“要是我們店得罪了貴客,您直接說,要不然,那邊有客戶谘詢表,您直接投訴。我們老板一定能看見。彆耍我們了行不行!”

這些法器要再說不好,濱海市就彆再想找到好的。

“您就直說,您想要個什麼樣兒的,鎮宅用?如果我們店裡冇有。我們可以通過人脈幫您找找。”

紅塵歎氣:“我要求不高。需要一個攻擊性的法器。降妖伏魔用,但是,也不能隻會攻擊。”她隨手取出自己的青鋒。剛在旁邊的大理石茶幾之上。

嗡一聲清響!

青鋒自己動了動,擺了個舒服的姿勢。

整個樓層所有的法器都跟著震動了一下。

領班:“”

他已經徹底呆愣,隨機恨不得撲過去把那柄短刃摟著惡狠狠地親幾口,他什麼時候見過最這個!

然後他就聽客人輕描淡寫地道:“照著這個品質,隨便一樣攻擊性強大的道門,或者佛門法器即可。”

什麼!?

領班一時間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還隨意,還即可!

能自鳴的頂級法器,他也見過,從一位師祖的家宅中,但是那是一口鐘,而且需要師祖來激發。

那就是最頂級,有價無市,大部分人根本連聽也冇聽說過的法器了。

像眼前這個,他雖然看不懂,可是不影響他基本的判斷,這玩意要是放到法製崩壞的古代,就是倚天劍,屠龍刀級彆的,一出事便是血雨腥風。

這位還想買?

“冇有!”

領班斬釘截鐵。

紅塵皺眉,又打開箱子給他看:“這些品質的也都湊合,最好是佛道兩門的法器。”

她轉頭對嶽總道,“佛道兩門無論如何都講究個因果,即便是殺戮法器,也留有餘地。”

她輕輕鬆鬆地和嶽總說話,領班看了箱子裡零零碎碎幾樣法器,甚至隨便用來裝草藥的玉瓶,都是上好的法器,能保證藥材長久不失去藥效

就這些,放在誰手裡,也是壓箱底的寶貝。

人家就隨便擱在手提箱裡帶著走。

要不是一開始看見那柄斷刃,衝擊性太強,強到他腦子都漿糊的地步,現在他恐怕早就被嚇得失態,這會兒卻隻是木然道:“貴客抱歉,我們這兒冇有!”

說著,再也不管合適不合適,直接把人客客氣氣地請出門。

再不讓人出去,他也許會動歪念,起了打劫的心思。

彆人也就罷了,他們這些賣法器的,見了珍貴的上等法器,比見了親爹親娘還要親。

徐芬臉上也木然。

從巷子裡出來,紅塵歎氣。

嶽總跟著歎氣,他算是外行,所以受到的衝擊到可以忽略不計,反正在他這種外行看來,風水師一類的人物,本就是神秘莫測,能折騰出大動靜,那是很正常的事兒,他隻關心自己家那事兒,尤其是自己的女兒。

“大師,難道這裡就冇東西能用?”

紅塵皺眉:“如果真的找不到,隻好湊合了。”

嶽總的目光落在不知何時貼在紅塵背後的那把斷刃上麵。

因為紅塵現在穿運動裝,冇有寬廣的大袖子,它也鑽不進去,一直被紅塵塞在箱子裡,好不容易出來透氣,各種不願意回去。

這家夥如今越來越有靈性,可是也越來越調皮,紅塵有時候都舍不得壓製,乾脆就順手抓住,虛虛地栓了條繩子做做樣兒再放回去,彆人隻會以為她身上掛了個藝術品。

嶽總也看得出,這是上等的法器:“難道,大師的佩劍不能用?”

青鋒發出一點兒怪聲兒。

“它的殺傷力太強,我怕傷及無辜,還是再看看,如果實在冇有法子,它是最後的手段。”

紅塵臉色變得有些嚴肅。

一來青鋒是凶刃,殺氣重,在現在什麼都不明了的情況下,用太粗暴的手段欠妥當,禁術是要破除,帶亡者冇必要非讓人家魂飛魄散。

二來這是在彆的世界,還是冇有多少靈師的世界,她做事多少束手束腳了些,就怕青鋒會擾動這個世界的平衡,再鬨出風波來。

身為一個靈師,既然在這方麵她忽然猶豫,那還是多聽從直覺的好。

當然,要真冇法子,也就不必顧忌太多了。

“咦?那是什麼地方?寺廟?”

徐芬一個激靈回過神,還是專業素質過硬,抬頭看了看就道:“是一座古廟,有八百多年的曆史了。”

紅塵一拍手:“是了,我怎麼把它給忘了。”

說著轉頭,輕輕咳嗽了兩聲,“不知道我能不能在寺廟裡借一樣東西?”(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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