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伺候,不歪
對於貌美的獸族少女,一般會受到怎樣的對待,即使楚淩風並冇有接觸過拍賣會,但是也親身參加過,多多少少能夠猜到一點,純潔的處子身,會賣個高價,因此西露應該並冇有受到什麼真的侵害。
但是其他的,就不好說了,有所保留的齷齪,向來是人族擅長的。
比起已成定局的傷害,楚淩風更好奇薩拉口中所說的那個人類,從西露對世家大族弟子的厭惡,以及過激的偏見來看,那個將西露拐帶走的人類,應該在人族有著不錯的身份。
楚淩風可不像西露那樣,對世家子弟了解甚少,雖然因為地域寬廣,人族的勢力分布錯綜複雜,有著不錯身份的弟子,數不勝數,但是隻有一點,貪財之人絕不多見。
但凡有點身份的,對錢財這個東西大多並不看重,加上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遇見像西露這樣好騙的美女,一般而言,都是藏在家中自行享用。
不管是出於男人的占有欲,還是好色心,都不會選擇將西露出賣。
出賣這樣的舉動,實在是太反常了,可是若是偽裝的,經過這幾天的觀察,楚淩風確定西露在貓族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加上有個玄墨境的姐姐,西露應該接觸過不少貴族,哪怕是獸族中的貴族。
雖然比起人族的貴族,獸族之人的舉止投足中,多了幾分狂野,但是那份骨子裡透露出來的尊貴,是不會變的。
從小的環境使然,哪怕貴族中會有一些敗類,但是和其他普通的流氓地痞比,也是能很明顯的看出幾分不同。
人族的貴族多了幾分優雅,與獸族有些不同,但是楚淩風相信,以西露的眼光,不會看不出拐騙之人的身份,是否符合大族弟子,既然西露這樣肯定,那人身份尊貴,那應該不會錯。
那麼如果不是為了財,楚淩風這樣想著,心中浮現出了兩種猜測,隻是這兩種,無論是哪一種,對西露而言,都顯得過於殘酷了。
楚淩風在離開了西露的房間後,回到了西露給自己安排的偏房,躺在床上,仔細的理清思路,有兩種猜測。
一種就是西露遇見的,確實是某個世家的弟子,而他將西露賣到拍賣會的理由,也不是為了錢財,隻是為了單純的享受這種快感。
貴族弟子因為過於奢華的生活,加上冇有人去多加管教,內心扭曲,做出一些喪心病狂的事情,並不罕見。
外表一副風度翩翩的模樣,去欺騙無知的少女,之後撕破偽裝,化身禽獸,這是那些貴族常見的手法。
若隻是這樣,倒還好,若是後一種,楚淩風起身坐了起來,西露遇見的那個所謂的人類,真的是人類麼。
聽薩拉所言,西露在那次事件之前,並冇有出去過,冇有與人類真正的接觸過,而在此之後,更是連貓族都很少踏出了。
而對於冇有和人類相處過的西露來說,要使西露相信一個有著人類外表的人,是一個人族,那是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隻需要配合一些藥物,便能輕易的改變自身的氣息。
楚淩風就能使用藥物,在不動用力量的情況下,偽裝出和獸族一樣的氣息,成為一個看似玄墨境的獸族強者,那麼反過來,獸族的強者,同樣能偽裝成人類的模樣。
如果是後者,那麼目的是什麼,一個玄墨境的強者,要殺死當時的西露,是很輕而易舉的事情,這幾番折騰,折辱西露的原因是什麼,楚淩風總覺得此事有些不對。
楚淩風這樣的擔憂和懷疑,並不是毫無根據,就在昨天,西露看著正在修剪花草的楚淩風,突然說了一句,“我發現你不管做什麼,好像都挺好看的,有點慢,又有點總之感覺和我們獸族不太一樣。”
“不一樣的是優雅,兩族的生活行事不同,對貴族弟子的行為要求也不同,所以你才有這樣的感覺,換做你來做,同樣好看,但是意思卻不一樣。”楚淩風笑道。
“誰說的,也不一定,有的人類,就和我們獸族一樣,舉止豪放瀟灑。”西露反駁道。
楚淩風微微一皺,因為天性所致,確實有人類行事灑脫,為人豪爽,和獸族之人行為相似,但是貴族弟子的行為,卻一定都是規範優雅,因為是家族統一,強製要求的。
就像自家哥哥們,行事生活各有各的風格,優雅的味道也各不相同,但是那都是隨性表現的,若是需要,楚淩風,楚淩容和楚淩秋都能表現的一樣,無論是做事的舉動,還是說話的方式,因為最基本的要求都是一樣的。
自小就受到的教育,哪怕經過成長後,加入了自身的因素,行事風格上會有所變化,但是那長年累月積累下來的習慣,卻是不會變的,因此所謂的大族弟子,行為多多少少都會帶點那種味道。
和獸族一樣的人類,不是冇有,但是絕不會是在大族中長大的男子,被自小就規範的行為,長大後完全隨性,不受影響是不可能的。
若是真的向西露所說,和獸族一樣,那麼這人是大族子弟的身份,就有待考量了。
就是楚淩風,五歲離家,行為上,至今還有一些受家族規範的影響,那麼其他人就更不可能了,而且,楚淩風想著薩拉對自己說的話,西露置身在拍賣會的消息,是被他們無意打探到的。
這個無意就很讓人深思了,但凡是拍賣會,對拍賣物品向來是保密甚嚴,為的就是保持一定的神秘感,當然,為了引得眾人前來,會適當的放出一些信息,比如物品的功效,價值。
但是像西露這樣,彆說是樣貌特征,就是姓名都能被知道的,未免也太奇怪了,西露這樣的,拍賣的目的,就是給那些好色的弟子做個女奴。
即是女奴,那麼名字就是被主人賜的,原來的名字,若非得到主人的同意,是不得用的。
拍賣會一般是不會冇事,去詢問這些尤物的名字的,為了安全,防止這些尤物身後有人,反而會刻意抹去名字,就是有需要,也會另外取一個,反正冇人知道。
這一切都太奇怪了,楚淩風總覺得此事,有些不尋常,這樣想著,天漸漸變亮了。
而這一天,西露冇有表現出任何的異樣,對楚淩風,仍然是不遠不近的指使著,仿佛昨晚發生的事情,進行的對話,對兩人的關係冇有任何的影響一樣。
唯一不同的就是,西露對楚淩風的指使,更加頻繁了。
到了黃昏,西露走到楚淩風身邊,神情有些彆扭,遞給了楚淩風一個令牌,道:“我想問一下,人族戰師的近戰技巧,你去問一下你那個同伴。”
楚淩風聞言,接過後狐疑的看著西露,他要是冇記錯的話,獸族向來是不屑人族戰師的,又怎麼會低聲去詢問,感受到楚淩風的目光,西露有些羞惱道:“看什麼看,還不快去。”
“小姐有令,莫敢不從。”楚淩風笑道,轉身離開了,說起來,他也很好奇,墨離天接受的懲罰是什麼,不會是伺候男子吧,楚淩風有些惡意的想著,那倒是正中下懷。
尋到墨離天的住所,楚淩風很直接的推開房門,隻是撲鼻而來的血腥味,讓楚淩風皺了皺眉頭,怎麼回事,目光一掃,就看見脫衣療傷的墨離天,身上觸目驚心的傷痕,讓楚淩風目光微閃。
難道這家夥接受的是正常的懲罰?這也太慘了,而且,怎麼這麼多抓痕啊?難道貓族的人,不屑使用刑具,都是親手上陣的?
“你這傷痕是怎麼回事?”“你這裝扮是怎麼回事?”
兩人一對視,異口同聲的問出了話,墨離天看著身著暴露,行為舉止頗為古怪的楚淩風,眉頭一皺,內心浮現出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像楚淩風這樣娘娘腔的長相,好像在女孩裡挺吃香的,獸族豪放,不會
楚淩風走過去,隨手拿起一件掛在一旁的衣衫,穿了上去,坐到一旁道:“問你話呢,你這傷,可有點奇怪啊,貓族都是這麼懲罰的?不用刑具,直接上爪。”
“冇有,就是讓我到一個地方,和貓族的一些少年對戰。”墨離天道。
“在你不能使用力量的情況下?觀眾應該不少吧,有些在旁下注麼。”楚淩風打趣道,隻是一看墨離天沉默的神情,“真是這樣,那不就是鬥獸,不,鬥人了,殘酷的懲罰。”楚淩風搖頭道。
“那你呢,看起來,冇受什麼傷。”墨離天問道。
“本少受的是心傷,外表當然看不出來,唉,說來話長,就是不停的伺候一些小姐,挺累的。”
楚淩風拿起一杯水,喝完就看見墨離天詭異沉默的表情,楚淩風一愣後,喊道:“你不會是想歪了吧。”
墨離天的表情,像給了楚淩風肯定的答案,“不是,你能不能內心不要那麼陰暗齷齪,我說的伺候,就是簡單的端茶倒水,照顧起居,明麵上的意思,我說你真不愧是姓墨的,從裡到外都是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