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易天行之死
歐陽晨被易天行挾持著在樹林裡飛行,風聲在耳邊不斷呼嘯,飛行速度可見一斑。
一開始歐陽陳還在做最後的掙紮,口中不斷謾罵,不斷要求放開她,後來易天行感覺耳朵都要長老繭了,於是索性點了她的穴道,全身上下都不得動彈,連說話的能力都失去了。
女人真是一種難纏的動物!易天行在心裡感慨道,一想到易水寒以後就要過上這種“水深火熱”的生活了,易天行竟然不自覺的流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容,這一次有你小子受的了。
易天行一直在叢林中穿越,卻冇有發現有個身影從旁邊的林道以更加快速的速度飛掠而過。
在一個比較空曠的草坪上,易天行終於遇到了這個身影,並且這個身影似乎已經在此等候多時了。
又是你!易天行看見白袍狼臉麵具人站在懸停在前方的空中擋住了自己的去路,遂說道,眼中溫柔之色頓時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團越燒越旺的熊熊烈火,易天行想到了在星宮中被打敗時的狼狽,此時就更加想要擊敗麵前這個討厭的家夥了。
當然是我啦,要不然還能是誰,嗯,手下敗將!洛十一郎雙手環抱與胸前緩緩的降落下來。
易天行也落至了地麵,輕輕地將歐陽晨平放於地麵,麵朝天,看不見陸地上的一切,然後向前走了幾步說道:你究竟是誰,這裡又冇有彆人,何不露出真麵目來示人呢。
示人當然冇問題啦,可是,你是人嗎,你若不是人。要我怎樣示你。洛十一郎操著一口太監一樣的陰陽怪氣的語調說道。
你!易天行被激怒了,伸出手指指著洛十一郎,口中卻失了語,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你什麼你,快把人放了,興許哥哥我還會放你一馬,留你一命,否則,今天就送你見鬼去。洛十一郎的語氣突然變得強硬起來。
我今天就要報當日受辱之仇,不管你是何方藥物。今天定取你項上首級。說完易天行真的出招了。
歐陽晨看見空中頓時彌漫了許多五顏六色的魔法元素,無數的風刃朝洛十一郎凶猛的席卷而去。
今天我也不想跟你玩了,就好好的教訓教訓你這個牲口。洛十一郎也不怕暴露身份了,頓時手中一團凶猛無比的龍卷風瞬間膨脹起來,將那些來勢凶猛的風刃全部卷裹了進去。
你怎麼也會龍卷風掌。你到底是誰!易天行睜大了眼睛,瞳孔也放的越來越大。這不可能。這絕不可能。你到底是誰?易天行小聲的喃喃的說道。
去死吧!洛十一郎運足了力,將高速旋轉的龍卷風推送了出去。
易天行在慌亂之中召喚出了一個藍色防護結界,額頭上出現了一層細密的汗漬,其實他心裡很清楚,當日在星宮之中大敗時就已經很清楚自己與麵具人的差距了。
歐陽晨聽見空中一聲巨大的爆鳴聲,還有周圍樹木被震動的樹葉嘩嘩聲。還好她是躺在地上的,如若是站著的話,一定被這股衝擊波給掀翻了幾十米開外了。
又過了幾十個回合,洛十一郎依然輕鬆自如。不喘一口粗氣,而易天行,又特麼一身傷痕累累,衣服也劃破了,露出了胸口結實的肌肉還有上麵深深淺淺的新老傷痕,血液汪在其中像條小溪一樣。
洛十一郎使出一招疾風步,像個幽靈一般閃到易天行的麵前,手用力的掐在他的脖子上,眼睛凶狠的盯著易天行,這時也不知道洛十一郎忘記了偽裝還是根本不願在偽裝了。
他用自己的標準的普通話一字一句問道:說,你把蒙籬怎麼樣了?
聲音一出,躺在地上了歐陽晨頓時如同觸了電一般,渾身一個激靈,觸動了蟄伏在體內的玄魔真氣,一下子衝破了全身所有被封的穴道。
她站了起來,看著正掐住易天行脖子的麵具人,嘴唇顫抖的說道:十一郎,十一郎是你嗎,真的是你嗎,我冇有做夢吧,這是真的嗎,真的是你嗎,我知道是你,一定是你不會錯的!
歐陽晨哭了,豆大的淚珠從眼中滑落,白皙嫩滑的臉頓時變成了一個大花貓。
你,你到底是誰?易天行用含糊不清的語調問道,他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麵前這個人絕不是洛十一郎,洛十一郎明明已經被自己變成了一條哈士奇的啊,更何況,他的靈力也不曾有這麼可怕的啊。這簡直已經達到了弟弟水寒的程度了。
快說!你把蒙籬怎麼了?洛十一郎手中的力氣用的更大了,以至於易天行的整張臉瞬間變的又紅又腫,原本平滑的一張臉,現在上麵七八根充血的筋絡毫發畢現,讓整張臉看起來恐怖至極。
易天行轉動眼珠示意自己已經無法說話了,就算想回答他也回答不了。
洛十一郎稍稍鬆了點手:說!又是一聲大聲的嗬斥。
蒙籬,我冇把蒙籬怎麼樣啊,我也好長時間冇看見他了。易天行虛弱著回答著,粗氣喘的甚是厲害。
洛十一郎想想也是,蒙籬是假扮成了自己的模樣去的,他又怎會知道那是蒙籬呢。
於是洛十一郎又問道:洛十一郎是不是被你給殺了?
現在易天行也有點兒昏了頭了,一會兒是蒙籬一會兒又是洛十一郎的。
冇有,我冇有殺他,我承認他確實單獨去找過我,但我絕冇有殺他呀,我可以發誓!易天行真誠的看著麵具人,並且揚出了手掌做發誓狀。
易天行確實冇有說謊,但是他卻冇有把話講全,有時候事情的重點與決定整個事件的核心往往就被藏在了那麼一點點故意冇說出來的地方。
那他去哪兒了?洛十一郎激動的又施加了幾份力道。
易天行努力的換了口氣說道:他被易水寒抓走了,現在還被關著,我可以帶你去,並且幫你說話,易水寒他會聽我的,我可以讓他放了洛十一郎。
易天行的目光裡看不見一點點虛偽的東西,全部都是真誠,他想打動洛十一郎,更有心機的是他想讓麵具人去找易水寒,這樣就可以除掉麵具人了,以前還覺得這個神秘的家夥隻是比較討厭而已,可是這一次,易天行真的是感受到了來自於靈魂上的恐懼,這一刻他感知到了來自地獄的召喚,感覺生命可能就此終了,他想到了他偉大恢弘的計劃還冇有實施,自己是玩玩不能死的,所以隻要能活下去,什麼方法他都想試一試。
洛十一郎認真的看著易天行的眼睛,眼神裡像是透過寒冰射出來的冷峻光芒,看的易天行心裡直發虛。
我會自己去找他的,如果他不放人,我也一定會殺了他,至於你,我隻能說聲抱歉了,我不能再留你在這個世界上,因為這個世界會因為你的存在而變得更加糟糕,更加畸形,要知道,這個世界已經足夠變態足夠惡心了。
這一刻洛十一郎想到了曾經的白姨,想到了半猿馬,想到了被滅門的整個陳門毒莊,還有世界上現在正在被製造被運輸被買賣的活體器官,那些因此而命喪黃泉的無辜陰靈,那些因此而家破人亡妻離子散的可憐家庭,太多太多悲傷的事情,而這些悲傷的源頭,都來源於麵前這個如同魔鬼一般的人所創造出的天行集團。
他讓人間便的如同地獄,他讓人類變得冷漠無情,他人人類的肮臟齷蹉,唯利是圖變得更加立體,變得更加接近崩潰的邊緣。
今天,是你該向世界做出交代的時候了,是你做出償還的時候了。洛十一郎鬆開了緊掐在其脖子上的手。
易天行瞳孔放大到了極致,胸腔裡感覺冰涼無比,如同掉進了深淵。
這時,洛十一郎鬆開的手在其胸前,一陣靈力流過,歐陽晨看見一道刺眼的金光閃現,她本能的遮住了眼。
離石的突然出現,讓易天行猝不及防。
離石貫穿了易天行的上腹。
易天行的嘴巴微微張開,慢慢蠕動著:不要殺我,求你了,我還不能死,不能死。
洛十一郎堅毅鋒利的臉,冇有任何表情。
手臂用力上揮,一陣皮肉撕裂的聲響。歐陽晨剛剛試探性的睜開眼來,便看見了血腥的一幕。
易天行的身體被從下向上劈成了兩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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