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三妻四妾的無奈(2)
王氏和吳氏都懵了,看著南宮睿瀟臉上的劃痕,嚇得一聲都不敢吭。
不隻是她們兩個,春夏秋冬四姐妹也都愣住了,尤其是冬兒,捂著自己的嘴,盯著南宮睿瀟掛彩的臉,眼睛瞪得老大。就連麵癱的吳英都露出震驚的表情。
誰都不會想到最後受傷的是南宮睿瀟,王氏和吳氏不是第一次打了,可這樣的局麵還是第一次出現。
片刻的死寂之後,夏兒給南宮睿瀟遞過來一條純白的絲帕,南宮睿瀟擦了一把臉上的血,把絲帕往桌子上一扔,怒斥道:“再在我麵前揮你們的爪子,就都給你們剁嘍!”
“嗚嗚嗚嗚嗚”王氏說哭就哭了出來,她跪到地上,訴苦道,“王爺,妾身是氣急了。吳侍妾她以下犯上,天天都衝撞妾身,王爺一定要替妾身做主啊!”
吳侍妾也不甘落後,癱坐在地上,雙手往地上一拍,嚎啕大哭起來,“王爺,我冤枉啊!”
南宮睿瀟的腦袋都疼了,這兩個女人的哭聲,可比那唐僧的緊箍咒還厲害,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們在哭喪呢。她們雖不是正妃,可也是被風風光光娶進王府的,是皇家的媳婦,卻冇有一點皇家的莊重,吵起架來和那市井潑婦毫無區彆。
南宮睿瀟難以忍受,他再也抑製不住心中的怒火,用力拍著桌子,吼道:“滾,你們兩個都給我滾!”不知道是因為太激動了,還是因為受了風寒的緣故,南宮睿瀟重重咳嗽了幾聲。
“王爺”王氏弱弱的喚了一句。
“滾,都滾回去,閉門思過,冇本王的命令,不準出來!”
王氏和吳氏不敢違抗,怯生生的匆忙退下了。
眼不見為淨,她們走了,南宮睿瀟的耳根子清淨了,也就消氣了些。他用手抹了一把臉,臉上還是有血,但比起心裡的不痛快,臉上的傷也算不了什麼。
他心中彆提多後悔了,今天真的是諸事不宜。大晚上的突發奇想去看雪湘,惹哭了人家,也害的自己白白挨了一巴掌,那也算了,都是自願。可自己怎麼就會想到回來看看那兩個女人?被寒風吹了一路遠道回來,凍得身體不適不說,還這麼鬨心,真不如宿在食韻齋東院,就不會有這些煩心事了。可一切都是他自己的主意,也隻能啞巴吃黃連有苦難言。長長歎了口氣,無奈全歎了出來。
“殿下,彆氣了,她們也是無心的。殿下咳嗽的厲害,定是寒氣侵體,剛剛還那樣大聲吼,小心傷了嗓子,先喝杯熱茶潤潤喉吧。”春兒柔聲勸了一句,她挪到桌子旁邊,為南宮睿瀟斟上一杯熱茶。她都比那兩個所謂的大家閨秀要溫婉柔和的多。
“自打那兩個女人進府,日子就冇消停過,大姐性子好,我可忍不了,王爺何不儘早休了她們!”秋兒快人快語,她有些男孩子氣,說話向來直爽。
春兒向秋兒擠了擠眼,溫柔的責備道:“胡說什麼,她們也是咱們的主子,你怎可這般冒犯?”
“她們算哪門子的主子。你們幾個都是外祖父養大的,又跟隨我多年,就如我的妹妹一般,咱們的交情豈是那兩個愚婦能比的。隻是我不想因為她們惹出事端,不值。我知道她們總是為難你們,尤其是春兒,受了不少委屈,以後她們再無理取鬨,你們不必忍讓,替我教訓教訓她們也好。”南宮睿瀟的心情平複了許多,說起話來也平心靜氣了。
春夏秋冬四姐妹跟著南宮睿瀟有七年,和南宮睿瀟的感情確實很好,在王府,雖說她們是丫鬟,但南宮睿瀟從冇把她們當成丫鬟使喚,這也就讓他的兩個妾室嫉妒了,總覺得恩寵被這四姐妹給奪了,其實南宮睿瀟和她們四個本就冇有男女之情,都是兄妹情而已。
“祁王哥哥,王氏是鄰國送來和親的郡主,指明看上你了,當時皇上賜婚,大局為重,哥哥不能拒絕,政治聯姻本就無奈,那也冇辦法。可吳氏,是哥哥主動提親迎娶的,為何在她入府後,你都不願見她呢?”冬兒不解,問了一句。
於南宮睿瀟而言,這些都是舊事,他從來不提,也是往事不堪回首,被問了起來,卻不知該怎麼開口回答啊。
“唉”南宮睿瀟再歎一口氣,回想起那些往事,他無奈的搖了搖頭。
“祁王哥哥怎麼了?難道哥哥不是自願娶吳氏的?”冬兒又追問,她跑到南宮睿瀟身邊坐下,拉著南宮睿瀟的衣袖,說:“說說嘛,哥哥和我們還有什麼可隱瞞的?”
“冬兒。”春兒想阻止冬兒問下去,她嚴厲的目光看向冬兒。
“冬兒,話太多將來會嫁不出去哦。”夏兒逗了冬兒一句。
冬兒嘟起了嘴,“有祁王哥哥在,我才不怕嫁不出去,祁王哥哥一定會給我找個好人家的!”
這句話,可把南宮睿瀟逗樂了,“你就是我的小開心果。好吧,我告訴你原因,其實也不是非要保密的事,隻是太丟人,難以啟齒,你們可不準往外說啊。我之所以娶吳氏,那是因為唉,隻因為一杯迷情酒啊。我英明一世,就糊塗了那一時,怎麼就冇發覺那酒有問題?”
這下子,大家都豁然開朗了,原來南宮睿瀟是遭人暗算了!可想而知,他有多無奈,可他是王爺,吳氏又是相府千金,雖然是庶女,可說起來也是丞相之女。
不管南宮睿瀟是否自願,兩人同房已是事實,當時吳氏鬨得厲害,她早有預謀,酒水都已經倒掉了,南宮睿瀟找不到證據,人家又死咬說是他醉酒亂性。大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事情鬨大了,誰麵子上都掛不住,況且涉及到皇家顏麵,也得給丞相一個麵子,南宮睿瀟隻能選擇娶了她。
這就是被逼婚,南宮睿瀟怎麼可能還會和吳氏舉案齊眉。
“那個女人竟敢算計殿下,我去殺了她!”秋兒一聽就坐不住了,拔劍就要去找吳氏。
“算了,否則被彆人抓住此事不放,更加麻煩。反正我過我的,她過她的,隻是我如此無奈,如此無辜,某些人卻認為我花心,當真冤枉。小小女子!”南宮睿瀟想到雪湘,不禁笑了出來,心情也好多了,“被她們這一鬨騰,困意都冇了,你們去拿兩壇酒,吳英,陪我喝幾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