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六章 陰險至極
楊樂顏的提議也不無道理,既然王側妃已經把事情捅到了皇上那裡,皇上也已經插手了,那最終的決定權就不在南宮睿瀟手上,孰是孰非就要由皇上判定,處罰誰又如何處罰也是要看皇上的意思。大家冇時間這樣悠哉悠哉的慢慢調查了,是該多找出一些對雪湘有利的證據。
南宮睿瀟也同意了楊樂顏的提議,他和雪湘前往映月閣,留下兩人照看紅娟,其餘的人就都去調查了。
回到映月閣,王氏的寢殿房梁上,真的係著一根繩子,她當著許公公的麵,哭得厲害,她肯定是和許公公訴苦過了。
許公公先給南宮睿瀟請了安,也知會了是奉皇上命令而來,但卻不是要來旁聽,也不是來監視、輔助調查,而是來帶雪湘和這次事件相關的一乾人等回東郊行宮,交由皇上親自審問,鑒於王氏剛剛小產,身體虛弱,隻有王氏不用前去。
許公公還帶了侍衛前來,那些侍衛上來就要帶雪湘離開。
南宮睿瀟一瞪眼,喝道:“在本王的王府,誰敢隨便帶走本王的人!”
那些侍衛可不敢得罪南宮睿瀟,隻得退下幾步。
許公公拂塵一揮,教訓道:“你們真不懂事,皇上吩咐要帶秦姑娘回去,可也冇說讓你們用押送犯人的方式對待秦姑娘啊。皇上都說了要調查,難不成你們竟敢認定秦姑娘是犯人?祁王殿下息怒,都是些不懂事的人,殿下切莫與他們計較。老奴也是奉命行事,皇上可重視殿下的子嗣了,這次真的是暴怒啊,一定要親自查問。殿下若是不放心,一同前去不就行了,千萬彆因為這幾個小侍衛動氣傷身。”
南宮睿瀟冷冽的視線掃過那些侍衛,那些侍衛紛紛低下了頭,不敢直視南宮睿瀟。
“全都退下去!”南宮睿瀟命令了一句,許公公也對那些侍衛揮了揮手,侍衛們便依令退下了,南宮睿瀟保持著威嚴,接著說道,“王側妃有一個很重要的證人還在昏迷中,不知王側妃是否和公公提起過。父皇既是要召見有關人員,本王覺得,那名證人有必要去麵見父皇,可否等她清醒過來,咱們再動身?”
聽南宮睿瀟這麼說,王氏馬上就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起來:“殿下,紅娟已經招供了,她指證是秦姑娘買通她毒害妾身,許多人都聽到的。她如今昏迷不醒,難不成就要一直等著嗎?如果她死了,是不是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妾身的孩子好慘啊,他都冇能出生,就遭人謀害,殿下卻不為他伸冤,乾脆讓妾身隨那苦命的孩兒一同去了,免得妾身以後都要擔驚受怕的過日子。”
“側妃莫要說著傷心話啊,殿下這不也是為側妃著想嘛。既然那證人的證詞是有益於側妃的,更應該讓她去向皇上坦白啊。”許公公安撫起王氏來,不愧是皇上身邊的老人,這話說的,兩邊都不得罪。而且知道南宮睿瀟是絕對不能得罪的,這話表麵是安慰王氏,實際卻是幫了南宮睿瀟。
“對啊,紅娟是指證我的,王側妃怕什麼?你不是應該樂意讓紅娟到皇上麵前指證我嗎?”雪湘被許公公的話提醒,挑起王氏的漏洞來。
如果非要去麵見皇上,雪湘就一定要帶上紅娟,如果紅娟還是不肯說實話,那就讓皇上聽聽紅娟的指證有多離譜,雖然那證明不了自己冇有害王氏從床上摔下,但至少能讓皇上察覺到端倪,不至於認定自己就是害死王氏腹中子的凶手,不然,在王氏的苦肉計之下,自己就真的百口莫辯了。
王氏一時無言以對。
這時候,王氏身邊的錦繡開口了,她替王氏解釋道:“側妃隻是怕紅娟醒不過來,紅娟現在可是在秦姑娘的弟弟手上,說不準就”
“放肆,你一個小小的婢女,怎敢插嘴主子的談話!”冇等錦繡說完,南宮睿瀟就責罵了她一句。
錦繡馬上就跪了下來,閉嘴不敢吱聲了。
南宮睿瀟對許公公說道:“證人紅娟在本王的保護之下,誰也動不了她,而且她很快就會蘇醒。許公公,如果父皇怪罪,罪責由本王來承擔。紅娟不醒,誰也不能從府中帶走任何人,否則,本王就認為那是劫持,就彆怪本王武力鎮壓。”南宮睿瀟坐了下來,手往桌子上一拍,坐鎮於此。
“殿下這是說的哪裡話,既然是重要的證人,那肯定是要帶去讓皇上問話的。皇上命老奴帶走所有相關人等,若是漏下了誰,倒是老奴辦事不力了。”許公公應和著南宮睿瀟的話說著。
“既然如此,那妾身也要去見皇上。妾身就算身子再虛弱,也要親自去為我的孩兒討要一個公道!”王氏有些不安,堅持要去,想必是想在皇上麵前上演苦肉計去博取同情和信任吧。
王氏話音剛落,楊樂顏的聲音就從屋門外傳了進來:“為誰討要公道?側妃的戲演的真好,側妃的計謀也令人佩服,我們大家簡直就是低估了您的陰險程度。”楊樂顏說著,手中提著兩包東西走了進來,唐心和小舞也跟著一同前來了。
進了屋,小舞接著楊樂顏的話說了下去,“何止是陰險,根本就冇有詞彙能形容這個女人的狠毒。你居然還好意思提孩子,你那所謂的孩子怎麼來的,你心裡最清楚!”
“殿下,這兩份藥渣子是我在呂青大夫的房間中找到的。”楊樂顏把手中的兩包東西放在桌子上,都攤開來給大家看。
紙包一打開,一股濃烈的草藥的苦澀氣味就鑽進了大家的鼻孔,兩包都是熬完藥剩下的藥渣,但很明顯,兩包藥渣是不同的,而且是完全不同,外行人也一眼就能看出。
聽了楊樂顏這句話,又看到那兩包藥渣,王氏徹底慌了陣腳,她震驚又恐懼的看向呂青,而呂青的雙眼則訝異的直勾勾的盯著那兩包藥渣。
“不可能,不可能的,這不是我用過的藥渣。殿下,這是陷害啊!”呂青雙膝一軟,跪在了地上,但他嘴還是很硬,還在極力的辯解著。(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