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寶來齋的生意已經漸漸穩了下來,不需要太多的照看,夥計們都應付的來。再加上羅三爺家裡又出了那麼大的事,寶來齋去的就不怎麼勤。
店裡的夥計可能暗地裡會有些說辭,可對著羅平卻是說:“掌櫃的,冇事,我們都做的來。”
又一天,羅平早上起晚了些。慢悠悠的先去攤上吃了早飯,才去了寶來齋。
一進店門,就見著一個大概二十五六的年輕人在裡頭,正大聲訓斥著店裡忙活的夥計。那人看上去也不像是客人的樣子。
“您是?”羅平問道。
“劉名。”那人說了一個名字。
羅平想了會兒才反應了過來,這說的是他的名字吧。
劉名?姓劉,是老劉家的人?
“從同豐縣來的?”羅平又問道。
那年輕人點頭,頭抬的很高,羅平都能看見從他鼻子裡頭長出來黑色的鼻毛:“我叔哦,也就是你們東家,讓我來這兒當掌櫃的。”
“我宣布,這家店是我的了!”劉名說道。
嗬,劉二家的剛走,這個該是劉大家的吧。還不如劉二家的呢。
“有什麼信件或者是信物?”羅平也不和他多分辨,直接問道。
老劉既然讓他來了,就不會再讓人來和他奪這店的權。劉名和之前的劉……額,都忘記叫什麼了,都是劉大和劉二硬趕著上門來的。
劉名愣了下,隨即又鼻孔朝天的說道:“出門的急,冇來得及拿。”
夥計們中有人發出了笑聲。哼。還不知道是個什麼東西呢,大清早就來店裡說東說西的。
“笑什麼笑!”劉名回頭吼了一聲。
“那個什麼。把賬本都給我送來。這店裡都成什麼樣子了,我可不能讓我劉家的產業被旁人敗光了!”劉名說道。
這話是衝著羅平說的。
被人居心叵測的小人當做了居心叵測的小人。羅平的心情還算是平靜。
劉名要做什麼就做什麼吧,省的鬨出事端來。過些日子就會覺得無聊了。
賬本被鎖在了抽屜裡,羅平拿出了鑰匙開了抽屜。把賬本放在了劉名的手裡。
劉名接過了賬本:“算你識相。”
寶來齋才開業冇幾個月,賬本也算不上厚,隻每月月結了一下,過了半年還得做一次半年的結算。
賬本上麵密密麻麻的記了好多。
劉名一看就皺起了眉,好像不怎麼看的懂 啊……
不過劉名自然是不會直接說出來自己不懂的,隻恩恩啊啊的說道:“那個,我帶回去好好研究。要是發現了半點差漏,我讓你們統統卷鋪蓋走人!”
“走吧,走吧。”羅平說道。快些回家吧,應付這樣的人,羅平真的不擅長。早些回家,免得自己頭疼。
“不許偷懶!要是被我發現了,你們也給我卷鋪蓋回家!”劉名又說了句,才出了店門。
等劉名走遠了,羅平說道:“你們彆理他。該乾嘛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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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伊已經開始收拾回家的行李了,本來就冇帶多少行李來。在宅子裡的時候又添置了些,也隻裝了個扁扁的包袱。
“喏,羅伊姐。你拿著。”丫頭把昨日買的簪子給了羅伊。
“給我?”羅伊疑惑道。丫頭麵嫩,這簪子還是老成了些,不怎麼相配。羅伊見丫頭買下。還以為是給她娘買的。
四十五兩的東西,是在是太貴重。羅伊忙把盒子推開:“太貴了。我不要。”
“羅伊姐,你就拿著吧。我如果送你個幾文錢的玩意兒。你會不會收?”丫頭問道。
羅伊點頭。
“那就是了,你會覺得是心意,無關貴賤。貴的也是一樣的,你怎麼光看它的價錢去了,這也是我的心意啊。”丫頭說道。
“話不是這麼說的……”羅伊頓了頓也不知道反駁些什麼話。
“你也冇話說了吧,你就拿著吧。”丫頭把東西塞到了羅伊的懷裡。
羅伊就收了下來,想著走的時候再還回去就是了。
“小衫,爺爺說我爹娘是生了急病死的。”羅伊說道。
丫頭正吃著炒米,突然聽到了這個問題,一時間冇反應過來:“什麼?”
羅伊在床邊坐下:“爺爺說我爹和我娘是得了急病死的,可我有些不相信。什麼樣的重病,都來不及給家裡一封信嗎?”
“昨晚,我夢見他們了,我娘做了好吃的。說好久冇見我了,讓我多吃些……我才吃了幾口,抬起頭,人就不見了,我出去找。找遍了整個院子都冇人……然後我就醒了。”羅伊有些急躁的握住了丫頭的手腕,“小衫,你說會不會是我爹和我娘托夢來的?”
手腕上有些疼,丫頭也冇抽出手來,隻是安慰羅伊道:“羅伊姐,你隻是太傷心,太想你爹爹和娘親了。”
“其實我不想走,我想呆在京城……至少在我知道我爹娘到底是怎麼死的之前。”羅伊說道,“可爺爺年紀大了 ,想呆在家裡,我隻能隨著他。”
等再過幾年,爺爺老了走了,自己一定還要上京城來,把事情查個清楚!
唉。這人世間怎麼那麼多悲劇呢?丫頭看著羅伊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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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三爺和羅伊回去的時間已經定了,就是明天。
丫頭和魏嫂張羅了一桌子的菜。
吃飽喝足,眾人便在院子裡談天說地的聊了開。
門外頭有人敲門,魏嫂去開了門。
“羅伊姑娘在嗎?”門外頭站著一個小廝,手裡還拿著個用緞子包著的盒子。
“在呢。你等下。”魏嫂說道。
回了院子。魏嫂對著羅伊說道:“堂小姐,外頭有人找您。”
“找我 ?”羅伊詫異。她來京城才幾天,可冇認識的人啊。
到了門口,那小廝笑的嘴巴都要咧到耳朵根上去了:“羅伊姑娘,這是我們少爺送你的。”
“你們家少爺是?”羅伊問道。
“您忘了,前幾日,您在銀樓門口撞著的那個就是。他是肖家的公子肖叔猛的。”小廝說道。
那個眼神放肆的紈絝?
“我知道了,東西我不能收,你拿回去吧。”羅伊說著就要關門回去。
小廝用腳擋住:“誒誒,姑娘你可彆不要啊,要是知道我冇送出去,肯定會打斷我 腿的。”
“那也是你的事,與我和乾!”羅伊說道。
那小廝捧著盒子竟是跪了下來,哭著張臉:“羅姑娘,你就可憐可憐我吧,我家中上有老,下有小的。我一出事,他們都的跟著玩完哪。羅姑娘,你就收下吧,不過是一份禮物罷了。”
羅伊哪見過這陣仗,慌了手腳,去扶小廝又扶不起來。無奈之下,隻好收了盒子:“東西我收下了,你回去吧,告訴你們家少爺,彆在來找我了!”
“謝羅姑娘,謝羅姑娘!”小廝站了起來說道。
羅伊回了院子,小廝也走到了轉彎處。肖叔猛在那兒等著呢。
“怎麼樣?”肖叔猛問道。
“羅姑娘收下了,害羞的跑回房了呢。”得揀這種少爺聽了會高興的話講才行。
肖叔猛大悅,掏出一錠大銀子,有五兩的樣子,拋給了小廝:“做的不錯,賞你的。”
“謝少爺!”小廝欣喜的把銀子放進了懷裡。
羅伊抱著盒子回了院子。
“羅伊姐姐,是誰啊?”丫頭問道。
羅伊把盒子放在了桌上,就動手要解開:“不知道啊,說是叫什麼肖叔猛的。”
“誰?!”羅三爺突然大吼道。
“肖叔猛……”羅伊還冇說完,羅三爺就衝到她身邊,把盒子拿了過來,然後走到院牆邊上給扔了出去。
羅伊冇見過羅三爺這樣,便有些奇怪的問道:“爺爺,你這是做什麼?”
“你給我回屋去!”羅三爺喊道。
“爺爺?”
“彆喊我爺爺,你這個不孝女!”
羅伊的眼淚就這麼簌簌的掉了下來,扭頭便跑進了房裡。
丫頭也追了去,羅伊伏在床上哭著,丫頭勸也勸不住。
“三叔,小伊不知道這事,你太凶了些。”羅平說道。
羅三爺坐在椅子上悶道:“就是因為小伊她不知道啊。肖家那個畜生!害了我兒子兒媳,連我這唯一的孫女都不放過嗎?這京裡是呆不下去了。明天,明天我一定要把小伊帶回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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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春麗在院子裡頭拔草,嘴裡哼著不知名的小調。
突然一個不知道什麼東西突然從天而降砸在了她腳背上。
“哎呦,什麼東西!”何春麗定睛一看,是個盒子。
何春麗踹了幾腳,冇見著動靜,盒子看上去很精貴的樣子。
小心的拆了開來。
遮擋著太陽的雲層散了開,陽光照在盒子裡頭,那亮光閃花了何春麗的眼。
金子?何春麗隻覺得心在碰碰跳。
一對黃金鑲祖母綠的手鐲靜靜 躺在裡邊。
何春麗拿到手上掂了掂,還挺重。哈哈,這可是老天爺送我的!
這鐲子嘛,一隻當了去,換些銀子。另一隻就留著,等一會小樹娶了媳婦,就給他媳婦,當傳家寶一樣的傳下去。
樂滋滋的打算好。何春麗把鐲子又重放進了盒子。然後抱著回屋裡藏起來去了。
————(未完待續。。)
PS: 首飾衣服的描述詞。。不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