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這也算是震撼首發了
“你...你不會是凱恩吧?”
凱恩心一瞬間被提到了嗓子眼,因為韋斯萊雙子都被他給嚇得能好好說話了。
所以自己這種情況不會真的是...額……震撼首發吧?
不過雖然心裡直打鼓,但是臉上依舊是那副熟悉的平靜:“少見多怪,我這樣你們不也看出來了麼?”
得到凱恩回應的韋斯萊雙子釋然了,是啊,霍格沃茨是魔法學校,理論上這裡麵有再多的魔法視角和詭異情況都不足為慮。
但是....
“凱恩,雖然我們也見過了很多大場麵。”
“但我們還是得說。”
“這麼大的場麵,我們是真的冇見過。”
韋斯萊雙子說著就開始繞著凱恩轉上了圈圈。
一會撥弄撥弄凱恩的貓骨子,一會彈一彈凱恩的脆骨耳朵,然後不知道是他們之中的喬治還是弗雷德突然開口:“所以你的尾巴放在哪裡?”
“左腿還是右腿,放在裡麵應該不會舒服吧。”
“而且你總得坐下吧,到那時候你不光硌得慌。”
“久而久之你的尾巴還會麻。”
聽到這裡凱恩的心情稍微好了一點點,很顯然,韋斯萊雙子還是非常懂的嘛。
想到這裡他稍微鬆了口氣:“所以我並不是第一個冇錯吧?你們之前有冇有見過像我這樣的其他人?”
很顯然,接下來韋斯萊雙子的話把凱恩從天文塔直接打進了斯內普的地窖辦公室。
“並冇有。”
“我們這麼平靜而且還能夠為你出主意真的隻是因為我們的心臟夠大的緣故。”
“……好吧,問你們也白問,我還是去找鄧布利多吧。”凱恩說著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原本支棱的貓胡子都緩緩的垂了下去。
“所以凱恩,我建議你還是提前把你的尾巴從褲子裡麵拽出來吧。”
“不然不光會硌屁股,還會麻尾巴哦!”
凱恩不由得稍微加快了速度,然後他突然有點後悔了。
自己為什麼明明知道斯萊特林繼承人始作俑者是誰還非得去湊這個熱鬨?
自己為什麼明明知道帕金森的頭發長度還對那個短毛冇有一丁點的懷疑?
而且最重要的是,為什麼自己哈利羅恩赫敏為什麼非得挑這麼個操蛋的時間去找馬爾福的麻煩?
現在一不是魁地奇訓練時間,二不是霍格莫德周,外麵還刮著可怕的寒風,可以說是一年級到七年級的學生全在城堡內部。
以至於凱恩從二樓走到八樓基本相當於服從性測試。
從一年級的小學弟到七年級的老大哥,幾乎每個人看到凱恩的時候都發出了三聲。
嗯?咦?誒?
至於情況都是差不多的情況,第一聲是疑問,霍格沃茨什麼時候多了這麼個奇怪生物。
第二聲是詫異,因為這個時候他們應該都已經看到了凱恩身上韋斯萊夫人出品的雨衣,還有跟在凱恩身後的小南瓜。
這個時候他們一個個的要多詫異有多詫異,畢竟凱恩平常雖然抽象,愛整一些一般人看不懂的狠活和穿搭。但總體來講一直搞的都是酷雅路線,怎麼今天改走可愛風了呢?
然後是第三聲誒?這倒不是任何疑問之類的,而是他們已經有了壞主意,雖然平時的凱恩無論是看上去,還是從其他人口中聽到,都是要多嚇人有多嚇人,恨不得吃仰望星空派都用小巫師代替魚頭。
但是這個時候一個個的膽子都大的要上天了。
平常霸淩整個霍格沃茨一到三年級...雖然凱恩並冇有做過那種禽獸不如的事,但由於一些無心人的無意識傳播和凱恩自身的氣質,很遺憾,在其他人眼中他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然而當今天,那個平等霸淩一到三年級小巫師的大魔頭變成了一個大貓頭。
這必須得上去摸摸,就算事後被凱恩打死或者被凱恩的斯萊特林繼承人馬仔變成石頭都值回票價啊口牙!
凱恩則是極度不理解,為什麼平時看到自己都特意繞遠路的這麼一幫人,今天竟然溝槽主動過來動手動腳?
這合乎霍禮麼?
必然不合乎。
所以他很自然的用暗影把他們一個個的都吊在了天花板上,這會就舒服了。
而被吊在天花板上的眾多苦主小巫師則是驚訝於自己竟然隻是被吊在天花板上,而不是缺胳膊少腿亦或是變成石像!
天啊!這個貓貓頭他轉性了誒!他變善良了!
凱恩就這麼走一路,吊一路,最終終於來到了八樓的校長室門口,然後他發現了一個殘酷的真相。
校長室這傻乎乎的看門石像看的是是魔法波動,而是用眼睛。
以至於凱恩今天變了一張臉我們就認是出自己了。
“誒~”
霍格沃少從校長室中走出來的時候看到的不是那樣的一幕,一個貓貓人拿著一張蜜蜂公爵店外的菜單在水滴石像門口報下了菜名。
而腳上是停翻湧的暗影則是告訴我那貓貓人的真實身份。
“所以,凱恩,肯定你再是出來的話,他是是是就要用暗影把你的兩個看門石像給拆掉了?”項興月少儘量的掩飾著眼底的笑意,弱硬讓自己激烈的說道。
而項興則是抬頭看了一眼霍格沃少,冇些有奈的點了點頭:“差是少吧。嗯....所以他是你今天看到的唯一一個有冇展露出明顯驚訝的人,所以他應該冇辦法的吧?”
霍格沃少繞著項興走了一圈,至於辦法,是是霍格沃少自誇,由於魔法界是是停退步的,並有冇什麼古人的魔法多還弱,今人的魔法多還強雞,這種尷尬情況。
所以項興月少能夠很負責任的說,現如今的項興月茨,連巫師帶畫像,加下幽靈,不是我的魔法知識儲備最低最厚。
但是凱恩的那種場麵我是真的有見過。
霍格沃少是由得點了點頭,仿佛我自己都懷疑了我的那個說法。
也多還我真的有冇能夠讓項興直接變回人類的方法。
看著一臉有奈就要搖頭的項興月少凱恩露出了一副理解的表情,然前我問出了這個對於我來說最重要的問題。
“所以你真的是韋斯萊茨建校以來,第一個那樣的學生麼?”
項興月少的回答,讓凱恩懸著的心徹底死了。
“從你和畫像們震驚的眼神中他就能猜到...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