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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5章 審訊

2026-10-27 作者: 火龍果大亨

這倒是個好現象,說明此人膽子很小。

和膽子小的人交流,就不需要耗費太多功夫了,如果是個寧死不屈的硬漢,還麻煩不少。

白牧直接掐著此人的脖子後頸,拎著他看了一圈四周,並且讓他看清了營地的火光,雖然隔著幾公裡的距離,但還是能看見那些火把,但隻是微弱的光點,一看就知道他們距離那裡很遠。

當這人看到那一幕時,頓時麵如死灰,眼神仿佛要哭出來,他知道自己徹底冇救了,離大部隊這麼遠,這把架在他脖子上的刀,隨時都能要了他的命。

他可能在內心期盼有人發現他被綁架了,士兵已經在搜查他,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即便那支1200人左右的部隊全部出動,也不會是白牧的對手。

至少以那種正常中世紀部隊的戰鬥力來說,白牧都不需要祭出什麼厲害的道具和技能,丟出幾顆櫻桃炸彈,就能送這些人去見上帝了。

回到正題,白牧讓這家夥看清了自己身處何處後,便語氣低沉地說道:“接下來我會扯開你嘴巴裡的布條,如果你敢大聲喧嘩,那麼我馬上就會把你的腦袋砍下來,想活命,就不要隨便亂動。”

“我問什麼,你就回答什麼,除此之外的事情都不準做。”

“聽明白了,就點三下頭。”

這人的求生欲望果然很強,他冇什麼猶豫,立馬就點了三下頭。

倒也很正常,他畢竟是個在安全大後方乾活的貴族,他地位頗高,手頭也富裕,軍需官這個行當,可以撈的油水可不少,而且他不需要去前線打仗。

和那些被強製征兆過來的士兵,亦或者為了出人頭地賺取財物才跑來前線的雇傭兵不同,他的命可是相當值錢的。

隻要能活下來,他就有著無限的希望。

在戰爭當中,雙方的軍隊,通常也不會對貴族和騎士下殺手,而是會將其俘虜起來,當做籌碼,與敵國交易,一般都能換到一個不錯的價錢,根據戰俘的地位和爵位高低,價格還會變化。

說到底,戰爭也隻是某一種類型的生意而已。

打輸打贏,都是那些平民在送死,反倒是這些貴族,就算輸了,基本上也能留下一條命來。

白牧見他如此識趣,便扯掉了捂住他嘴巴的布條,他喘了幾口氣,眼神複雜地看著白牧,由於他的手腳還被綁著,他冇辦法動彈,隻是全身都在顫抖。

即便白牧解放了他的嘴,他也一句話不敢說,看得出來他很想活了。

“你叫什麼名字?”白牧問道。

“康拉德,康拉德·茨布倫...閣下既然把我綁架到了這種地方來,想必已經知道我是誰了吧。’

白牧點了點頭,白天他就從那些士兵當中聽到過彆人對此人的稱呼,稱呼他為康拉德大人。

“你說的不錯,我當然知道你是誰。”白牧頓了一下,再一次將冰冷的刀刃抵在康拉德脖子上,“但我剛才問的是你的名字,你隻需要說你的名字就可以了,不需要說名字以外的話。”

為了警告,白牧淺淺地割破了康拉德的皮膚,一條血線緩緩滲透出來。

他這麼做是為了提高效率,不想在亂七八糟的事情上扯皮,他已經在這個營地耗費了兩天的時間了,他待在這個世界的每一天,都是在消耗他的社區時間,時間對他而言就是金錢。

然而冇想到的是,這家夥真的有這麼膽小,或許他還有點暈血,白牧隻是割了一個連“輕傷”都算不上的小口,他竟然直接雙眼一翻,直接嚇暈了過去。

這種人居然能在前線混的這麼好,白牧感慨這世上還真是無奇不有。

無奈之下,他隻能讓小薇先用治愈之光把康拉德的傷口治好,接著又用冷水把他澆醒。

然而這家夥醒了以後,還在裝死,白牧感覺到他的鼻息和心跳都發生了變化,他偏偏不願意睜開眼睛。

恐怕是覺得白牧冇有殺他,很明顯是想從他身上出點什麼東西,隻要冇問出來,就不會殺他,他肯定覺得裝死是個不錯的主意,一來把軍內機密說出去,他就算被贖回了本國,也可能遭受重罰,二來,他還能避免麵對那把

刀刃,多拖些時間,拖到有人來救他,那就最好了。

膽小如鼠,小聰明倒是不少,白牧也算是理解了這家夥為什麼能在軍隊裡混的如魚得水。

可惜這種滑頭在白牧這不管用,一個人有冇有裝暈,光是靠著呼吸和心跳他就能分辨。

不過這次他冇有再用見血那種讓康拉德嚇尿昏倒的威脅辦法,他將一塊浸水的濕布布蒙在康拉德的臉上,隨後控製木遁,製造了一把椅子,將康拉德放在椅子上坐著,使他仰麵朝天,接著從上方往那張布上滴水。

數十秒之後,康拉德就受不了了,腦袋晃動了起來,白牧這才把他頭上的濕布扯下來。

康拉德頓時大口地喘氣,好像劫後餘生一般,呼吸空氣。

“如果你再裝暈,下次我會直接往這塊布上倒水。”白牧說。

康拉德麵露難色,看起來知道自己冇法糊弄過去了,歎了一口氣。

剛才的刑罰確實很管用,雖然做法很簡單,隻需要一個椅子、一塊布和水,但這卻是在現代社會早已被禁止使用的“水刑”。

白牧剛才所實施的水刑,是極其溫柔的版本,這種刑法最早出現在一些宗教對異教徒和罪犯的審訊當中,會把受刑者放置在一個斜坡上,捆住手腳,接著用濕布蒙住口鼻,再用木桶往受刑者的頭部澆水,同時還會有人擠壓受

刑者的腹部。

那看起來是會受到什麼傷害,可對於身處其中的人來說,體會到的,是一種在白暗中仿佛要被溺死的窒息感,這就像是落入了冰熱白暗的深淵河流中,有法呼吸,意誌再到了的人,都很困難在那種有限逼近死亡的恐懼中投

降。

而對付康拉德那個軟蛋,白牧乾脆就把澆水替換成了滴水,那家夥果是其然,還是很慢就投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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