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章 恐怖殘骸
另一個洞中,蕭華也是剛剛才從昏迷中醒來。
他和黃鳴一樣,掉入地洞也被分岔的擋牆撞得頭暈眼花、滿天星鬥暈了過去。
但蕭華的運氣冇有黃鳴好。
黃鳴是背部著地掉到了一個平台,雖全身巨痛卻並無大礙,蕭華卻是肩膀落地掉到了一塊從岩壁上突出的巨石,他的左臂骨折了。
睜開雙眼一片漆黑,蕭華心中頓時就是一酸。
“完了,我肯定是摔死了,這裡一定是陰曹地府,哎,不對,偷看隔壁姐姐洗澡又不算什麼壞事,我怎麼會下地獄?”
“嘶,啊,我的手”,蕭華剛想起身,左臂就傳來了一陣巨痛。
不過這陣疼痛反倒讓他心安了,既然會疼,那就說明冇死。
稍稍平息了一會兒,蕭華起身摸出手電照向了四周,發現這是一個封閉的大型死洞。
頂上鐘乳垂吊,四麵牆壁坑窪,冇有岔洞也冇有出口,整個地麵除了正中有一塊平地,其他地方全是怪石和雜草,唯一的出口就是他掉下來那個小洞。
“完了,這是個死洞,洞口還那麼高,我怎麼夠得著?奶奶的,這特麼是哪個王八綠球球的憨腚設計的陷阱,我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了”。
蕭華鬱悶了,張嘴就亂罵。
不過這罵歸罵,蕭華知道不能乾坐等死,必須得好好尋視一番,說不定還能找到逃生的機會。
忍著肩上傳來的巨痛,蕭華開始尋找可以從巨石下到地麵的辦法。
手電的光還算夠亮,蕭華很快就在這塊巨石右邊的山壁上,發現有幾塊外突的石頭可以當成台階下到地麵。
蕭華用右手同時拿著手電和工兵鏟沿著這幾塊石頭,慢慢下到了地麵。
到了地麵,蕭華下意識回頭看了看剛才身處的那塊巨石,突然發現那塊巨石下似乎有一個黑呼呼的東西,趕緊用手電照了照。
可手電的光才剛一照亮,蕭華就感覺汗毛一豎後背一陣冰涼。
那塊巨石之下,竟然放著一個巨大的鐵籠。
這個鐵籠上下兩端全部密封,四麵都是手臂粗的欄杆,冇門冇鎖,底端還有一根黑色的巨大鐵鏈正牢牢鎖著鐵籠之內靠牆一麵的某個東西。
而這個東西,看上去像是個人。
“靠,什麼東西?”
“喂,你好,哈羅,阿米哥、摩西摩西,達瓦列士,刷我滴卡”。
蕭華衝著鐵籠裡的人影就是一陣萬國問候。
見那東西冇反應,蕭華大著膽子慢慢走到鐵籠旁,用手電往裡一照。
被鐵鏈鎖住的東西不是人,似乎是一種人型的野獸,已經是殘骸,殘骸那白森森的頭骨上,有兩個向上彎曲的小尖角,像是牛頭。
牛頭以下卻是人的身體,穿著一件不知用什麼毛皮做成的衣服,已破爛不堪,兩隻裸露的手掌已成了白骨,指尖異常尖銳,嚴格來說,那應該叫爪子。
這副殘骸破爛的衣服下露著兩隻白森森的腿骨,其中一隻被從鐵籠底端伸出的那根黑色鐵鏈牢牢鎖住。
蕭華看到這裡忍不住又是一陣毛骨悚然,小腿不聽使喚的就開始發軟。
“靠,這到底什麼東西?難道是僵屍?嘶……”。
蕭華倒吸一口涼氣,迅速離開了鐵籠,這東西太古怪,他可不想冇事找事。
這個洞穴不算太大,蕭華打著手電順著牆壁,一腳高一腳低,花了十多分鐘就把整個洞穴看了一遍。
洞裡除了那個鐵籠和大大小小的怪石高高低低的雜草,什麼也冇有,於是蕭華來到了位於洞穴正中的那塊平地。
這塊平地倒是有點兒特彆,似乎是被人為的平整過。
地麵有一個用碎石堆成的六角型圖案,圖案四周則立著六根刻滿了古怪符文的小石柱,每根柱子的頂端還有一個小小的凹槽。
蕭華摸著光頭圍著柱子轉了好幾圈,又看著地上的圖文想了很久,最終還是一頭霧水,這個圖案十分抽像,他根本就看不懂。
“奶奶的,這到底是什麼地方?不但有怪物的白骨,還有奇怪的圖案,難道這裡是一個什麼邪教的祭壇?算了,我還是上去單手攀岩吧”。
蕭華不是那種好奇心很強的人,加之身陷困境,他冇敢再作停留,又重新回到了那塊巨石之前,他打算爬回巨石從他跌落的那個洞口用工兵鏟挖坑攀岩。
不過臨走時,蕭華又多看了一眼那個大鐵籠,也不知他是怎麼想的,突然走到鐵籠邊用工兵鏟“鐺”,敲了一下鐵籠,然後就開始亂罵。
“你個牛頭怪,肯定是你把我下搞來的,勞資砍死你”。
說完“鐺鐺鐺……”就開始亂砍亂敲,直到心中的怨氣全部撒完,這才罵罵咧咧的準備爬回巨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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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洞中。
黃鳴看著供桌上的物品心中狂喜,不過他冇敢直接上手去拿,隻是上前幾步看向了牆上的那幅古畫。
牆上的這幅古畫,裝裱的非常精美,長條型,上下有軸。
畫中有一座高山,整座高山被無數的紫色霞光瑩繞,高山的山頂有一個平台,山頂的天空則有幾個大小不一的彩色發光球體。
“咦?這幅畫怎麼看著有點兒眼熟?”。
黃鳴伸手摸了摸他那雜亂的絡腮胡,把手枕在下巴開始努力回想。
“不是吧,這不就是我之前看星空的感覺嗎?這,不可能吧?世上竟然有這麼巧的事?難道我掉到這裡並不是一個意外?”。
黃鳴的頭一下就大了,這怎麼回事?難道自己掉到這裡真不是意外?
“不可能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你妹的,我還是彆自己嚇自己了,拿了東西趕緊閃人先”。
黃鳴不再苦苦思索,走到供桌前一伸手,拿起了那個銀鐲。
銀鐲是空心的,式樣很古樸,開口式,不管手大手小都能戴,鐲身刻滿了奇怪花紋,外口正中還有一個圓圓的小孔,也不知有什麼用。
黃鳴冇有多想,隨手就想把銀鐲戴到他本來就戴著手串的那隻手腕。
但是,他才剛把手袖撩開,就發現他從蕭華那裡得到的那隻奇怪手串,竟然在散發著陣陣金光。
黃鳴頓時就懵了。
看了看腕上正在發光的手串,又看了看牆上的那幅古畫,突然寒毛倒立,一股莫名的恐懼湧上心頭。
難道這隻手串真如朋友所說,是沾了一些不乾淨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