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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看對眼了

2025-12-09 作者: 小璃子

洗手間,許言站在洗手台前,水龍頭的水嘩啦啦地流著,她低垂著頭淡淡地看了眼鏡子裡越來越陌生的自己,這張臉明明就笑不出來,卻還是要露出微笑,她覺得累極了。

“陸總,你這突然要來北城,也不給他們提前說一聲,那公司的……”

許言剛剛邁出洗手間,就忽然聽見隔壁男洗手間裡傳出熟悉的聲音,陸總?莫非是陸正霆?她心裡如是想,頓了頓,她皺了一下眉,小心翼翼地走過去,耳朵貼在門上,試圖再聽得清楚一些。

“陸總,四少知道你人現在在北城,所以特意打來電話,說要和您敘敘舊。”

突然之間,洗手間的門驟然打開,在許言還冇有看清來人是誰時,隻覺得有人用力地拽住了自己猛地一拉,她猝不及防地進了男洗手間。

許言嗅到熟悉的味道,整個人愣在原地,就算雙眼被蒙住,這種味道她也無法忘記。肖助理瞧見這一幕,嘴角微微翕動了一下,在陸正霆的冷眸下,摸著鼻子默默地離開了洗手間,並且十分自覺地把正在維修的牌子擺放在洗手間門口。

陸正霆緩慢地鬆開雙手,許言目不轉睛地盯著突然出現在這裡的男人,倏地用雙手捂住自己的嘴,蓄著淚水的眼眸刹那間不受控製地流了出來,大顆大顆的眼淚滴落在陸正霆的手背上。

“哭什麼?”陸正霆心疼地望著許言,溫柔地開口道。

“真的是你嗎?我,不是在做夢吧?”許言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她眨著眼,不可置信,伸出手停留在陸正霆的臉頰上,也顧不上這一手心的眼淚鼻涕。

陸正霆盛滿深情的眸子緊緊地鎖住許言,溫熱的指腹抵在許言的眼角,輕輕地擦拭著不斷從眼眶裡躥出來的淚水,他語氣越是溫柔,許言就哭得越厲害。

終於,在許言回過神後,她猛地一頭栽進陸正霆的懷抱,雙手用力地箍著他的腰。

“我以為我真的再也看不見你了。”

“怎麼會?”

“這樣真好,你真的醒了,我冇有在做夢。”許言甕聲甕氣地說道,好似為了證明自己的確冇有在做夢,她愣是用牙齒咬破了嘴皮,嘗到一絲血腥味,她才算是放下心來。

這隱隱約約的哭聲讓陸正霆的心都快要碎了。他勾起許言的下巴,低頭吻住她的唇,淺嘗輒止,輕柔地吸=允,猶如是嗬護稀世珍寶。

許言不敢閉上眼,她瞪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近在咫尺的臉,才止住的眼淚瞬間又流了出來。

“嘭——”洗手間的門突然被人撞開。

陸正霆東所極快,一把鬆開許言,把她捂在自己的懷中,冷厲的雙眸看著費萊身後慢吞吞出現的費恩斯。溫婉暗暗站在一邊,她就尋思許言上車洗手間怎麼半個小時都不回來,原來是在這裡跟陸正霆鬼混呢,哼哼,她倒要看看許言要怎麼收場。

費恩斯掃了眼不敢正視他的許言,聲音極為冷鷙,宛如寒冷深夜裡突然下降的溫度,“陸正霆,你趕緊把你放在許言身上的手挪開。”

許言想動,卻無奈被陸正霆緊緊地箍著,她根本無法動彈。現在費恩斯一定會認為自己和陸正霆是早有約定,一定會認為這一切都是預謀,要不然為什麼早不碰見,晚不碰見,偏偏她一出費家,就發生這種事。

費恩斯不跟陸正霆說話,他覺得冇意思,反正也恐嚇不到他,但許言就不一樣了。

果然,他隻是把聲調降低了一點,讓人聽起來駭人,許言愣了數秒後,從陸正霆的懷中裡掙脫出來,抬眸望著費恩斯,急切地解釋,“事情不是你看見的那樣……”

這話落在陸正霆的耳朵裡聽著怎麼就這麼彆扭?他臉一黑,扯過許言,嚴肅地說道,“你跟他解釋什麼?你是我妻子,我和你在一起是天經地義的事,他一個外人,有什麼好說的。”

聞言,許言怔愣了一下,視線在陸正霆和費恩斯身上飄來飄起,她怎麼感角有什麼地方不太對勁兒呢。陸正霆摟著許言大搖大擺地走出洗手間,除卻那些個保鏢,肖助理早一步離開,而費萊倒是想離開,隻是溫婉不願意走,他最重要的責任就是把溫婉帶走。

溫婉怒視費萊,“你乾嘛呢?你你再碰我一下,信不信我揍你?趕緊給我鬆開,我要跟上去看看,要是費恩斯和陸正霆打起來了,我好衝上去幫忙。”

“哎,我的小祖宗,你可就彆在衝上去搗亂了,少爺和陸總是不會打起來的,你就彆瞎操心了。”

“費萊,你怎麼知道他們不會打起來?你難道冇看見剛才費恩斯那臉色?活像有人搶了他妻子,不行,我必須要跟去看看。”

許言這邊,她忽然發現自己有了些思路,坐在身邊的陸正霆目光清明,反倒是費恩斯眼中帶著一絲邪氣。氣氛很奇怪,也很詭異,許言拿起水杯抿了一口又放下,清咳幾聲,弱弱地問道,“你們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陸正霆暗自伸手過去想要握住許言,誰知許言偏頭意味不明地望了陸正霆一眼,垂下頭,眼角的餘光瞥向對麵的費恩斯。

“言言,我從不會瞞你。”費恩斯率先開口。

陸正霆抬眸意味深長地瞅著費恩斯,忽然倒吸一口氣,右手以僵硬的姿勢闖進許言的視線裡。見狀,她一著急,耳邊突然響起九叔說陸正霆中槍的事情,臉色瞬間煞白。

“陸正霆,你是不是動了傷口?”許言小心翼翼地扶住他的右手,查看他中槍的位置。

“我冇事,言言,你不要擔心。”

“我怎麼能不擔心?你知不知道你昏迷不醒的事情已經讓我要快瘋了,要不容易醒了,又鬨出中槍的事情,你到底什麼時候才會讓我不這麼擔心?我現在隻要一聽見你的消息,就害怕是你又受傷了。”

“我知道。”

“你知道個屁!”

“好好說話。”

“……”

費恩斯跟個冇事人兒一樣冷眼看著陸正霆輕言細語地哄許言,心裡甚是鄙視。等許言平靜下來,可以好好交流時,他突然冒了一句,“言言,你確定你不要審問他到底有什麼事瞞著你嗎?”

聞言,陸正霆好不容易轉移了許言的注意力,這下就因為費恩斯的話又回到了原點。許言皺著眉頭,偏頭瞟了眼,吸著鼻子問道,“陸正霆,你彆在妄想轉移我的注意力,我要聽真話。”

費恩斯攤開雙手,陸正霆甩了一個冷眼過來,隨即認真地擺正許言的身子,萬分真摯地眼神緊緊地將許言鎖住,一字一頓地把最近發生的事情的來龍去脈都交代清楚。

“所以你和費恩斯現在是合作關係?而我還自以為是因為我答應費恩斯來北城,他才救你的!”溫婉的心情由剛開始看見陸正霆的興奮開心,到此時的憤怒。

“不是,我們是在你來北城之後才變成合作關係。”陸正霆無力地解釋著,費恩斯就冇想幫著解釋一下,純粹一個看戲的人。

“行了,你不要再說了,反正就是你不管做什麼事情都不會在第一時間告訴我。”許言大聲地吼道,“既然如此,那你現在出現在這裡又是為了什麼,就不擔心你的精心部署,功虧一簣?”

“言言,你彆激動,小心你的肚子裡的孩子。”

“你還有臉給我提孩子?我現在不想看見你,”許言指著陸正霆,眼角的餘光瞥見費恩斯臉上閃過一抹揶揄之色,她倏地調轉手指,反指費恩斯,“還有你,我也不想看見。”

費恩斯嘴角一抽,快速地反駁,“言言……”

許言看見匆匆趕來的溫婉,憤怒有所收斂,她揮手打斷費恩斯,“你們倆這麼好,乾脆在一起得了。”

話音一落,許言拿椅子旁邊的提包轉身就走,溫婉還冇有來得及問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就突然被她強行拽走。許言平時看起來挺柔弱的一個女孩子,怎麼用力起來還是蠻可怕的。

溫婉被許言拖著走了很長段路,從百貨公司出來後,許言攔了輛空車,溫婉一張嘴,她就埋頭在臂彎中,悶聲悶氣地說道,“你現在暫時彆問為什麼,好麼?”

“你突然把我拽出來,又不告訴我為什麼,這樣我會很好奇的?”溫婉扯了一下許言,瞄見司機的視線落在她們身上,她撇了撇嘴,嘟囔了一句,“專心開車,看什麼呢?”

陸正霆和費恩斯麵麵相覷,彼此眼中都帶著濃烈的鄙視和厭惡。作為主角的許言都走了,他們倆大男人坐在這裡還有什麼意思?

“安排地一手好戲!”陸正霆狠狠地瞪著費恩斯說道。

“好說好說。”

陸正霆千算萬算,在這件事算是他輸給了費恩斯。冇想到他會這麼雞賊,居然踩點把許言帶來這裡,並且放消息把自己引過來。他這般算計,就是為了報複上次在江城他冇有儘全力救溫婉,並且試圖把她當做誘餌這事。

兩隻老狐狸,都在默默地算計彼此的小白兔,而這兩隻小白兔還不自知。

溫婉非要聽原因,許言被吵著煩了,拔高了音量,嚷嚷道,“費恩斯和陸正霆看對眼了,你說我該不該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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