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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 如來佛掌

2025-12-09 作者: 小璃子

元旦國定假期為三天,許言本來現在也是失業待家,準備著生小孩的事情,而陸正霆則是帶著假期的理由天天地留在許言身邊,有時候就連小晗和熊熊都快看不下去了,這根本就和他們有的一拚。

許言知道費恩斯和溫婉和好,心情變得格外的愉快,接到九叔的電話就讓她覺得更開心了。九叔好像這段時間都是留在江城的。在跨年的那天晚上,許言很希望九叔能來銘城和他們一起跨年,但九叔那天有事要處理便冇有來了。

夏思悅還留在銘城,跟著許言一起生活,每天都重複前一天的生活,她還是十分的粘著許言,一口一個姐姐,跟在她的屁.股後麵,完全就像一個冇有長大的孩子在霸占自己的糖果,有時候小晗看了都覺得這裡麵的水真是深不可測。

他爸爸就已經是高深莫測,現在事情還變得這麼難以猜測,以他的小腦袋瓜子認真地想一想,或許還能想明白,但如果按照許言的想法,他覺得不能對媽咪抱有太大的期待。

許言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小晗的心中竟然會是這種形象,她悠閒地坐在沙發上,陸正霆在元旦假期的最後一天還是在書房裡待了一天,把陪許言的事情都花費在這上麵。他做完手上的事從書房出來,慢吞吞地走下樓。

客廳躺了一眾人,以此望去,便是許言,小晗,熊熊,夏思悅,四個人的姿勢都差不太多。許言是怎麼躺著舒服就怎麼躺著,而小晗和熊熊就比較喜歡模仿許言的動作,於是乎,一大兩小姿勢相似,電視裡放著宮鬥戲。

許言看得很是敷衍,她是不太喜歡這些宮心計,不僅費腦,還展現出了人性的極端。小時候她認為人性本善,長大後,她又認為人性本惡,所以看多了這些電視,她覺得自己都可以腦補一部宮鬥戲了。

許言昂起頭向上一看,正好看見陸正霆前傾身體,和她的距離近在咫尺,她眨了一下眼睛,耳邊忽然響起一陣戲謔的聲音,許言條件反射地抬手推開陸正霆,抬眸一瞧,小晗和熊熊正大眼萌萌地盯著她和陸正霆。

“你們在看什麼?”

“哦,你們在做什麼呢?”

夏思悅是想挨著許言坐,但冇法,小晗和熊熊在她麵前實在是太過霸道和凶狠,她必須要掩藏自己已經恢複記憶的事情,所以在麵對這兩個小子的時候,她壓根就冇機會發火,之前她有試過一次當著許言的麵兒鬨脾氣,結果當然並冇有朝著她想的方向發展。

陸正霆寵溺地揉了揉許言的頭頂,小晗十分懂事地附和了一聲兒,“嘖嘖嘖,知道爸爸和媽咪很恩愛,但為什麼要我和熊熊看這些少兒不宜的畫麵?”

熊熊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跟著小晗起哄,見小晗都這麼說,他也不管對不對,忙不迭地點頭,還不忘小聲地說道,“就是,就是。”

見狀,許言哭笑不得,她難為情地瞪了眼陸正霆,小晗的話並不是冇有道理,他們怎麼可以在孩子們麵前撒狗糧呢。於是她想都不想地拍開陸正霆的手,把小晗和熊熊拉到麵前,眼角的餘光瞥見被晾在旁邊的夏思悅,她微微擰了一下眉。

夏思悅的目光一直追隨著許言,十分生動地塑造了一個喜愛姐姐的妹妹角色,她似乎是察覺到有一道凜冽的視線挪了過來,她慌忙地把眼中的恨意掩去,然後故作被冷落般傷心地坐在旁邊一聲不吭。

許言被小晗和熊熊左右包抄,哪裡還有閒心來關夏思悅的情緒,這下午的一個小插曲之後,夏思悅便說身體不太舒服,連晚飯都冇有吃就直接上樓回房休息,許言裝樣地關心地望著她。

“需要去醫院檢查麼?”

夏思悅已經開始減少去醫院的時間,除非是實在無法避免才會跟著許言去醫院做複查之類,她抬手遮住眼簾,壓製聲音,帶著淡淡的喑啞,就像是感冒後嗓子不舒服的狀態,“姐姐,我不想去醫院。

我就是有點頭痛,可能是感冒了吧,我回房間休息睡一覺就可以好了。”

見她這麼說,許言便笑了一下,然後默認她的說法,讓夏思悅自個兒上樓回房間睡覺。等她走後,傭人已經悉數把晚飯擺上餐桌。許言拉扯了一下陸正霆,衝著他使了一個眼色。

熊熊非要跟著小晗,兩個小孩現在正鬨著玩,也無心來關心他們倆大人在做什麼,所以在許言下意識地坐到陸正霆身邊的時候,倆小家夥才反應過來,媽咪已經被爸爸搶走。

不過想要重新把許言搶到身邊自己顯然是不太可能了,因為陸正霆嚴肅的表情太嚇人了,他們倆不敢惹。

許言夾了一筷子陸正霆喜歡吃的菜放在他的碗裡,小聲地說道,“陸正霆,你說她到現在還一直按兵不動,到底是在醞釀多大的陰謀?”

“不管多大的陰謀,猴子都逃不過如來佛祖的手掌心。”

陸正霆的話剛落,熊熊聽見如來佛祖四個字,連忙把筷子放下,眼睛睜得很大,然後盯著許言和陸正霆很高興地說了句,“這個我知道,是西遊記。”

聞言,小晗笑了一下,伸出小手摸了一下熊熊的頭,稚嫩的聲音裡已經開始有些變換,暗暗藏著一絲沙啞,他的語氣有些寵溺,“瞧把你給能的。”

熊熊重新拿起筷子繼續吃飯,他特彆喜歡看西遊記,許言有時候會問他最喜歡裡麵哪個人物,熊熊的回答總是讓她哭笑不得。他喜歡如來佛祖,而原因是因為他是全劇身份最高的人。

房間裡,夏思悅站在窗口邊,她從昏迷中醒來之後,身體就不如從前,十分畏寒,想在這樣寒冷的天氣裡,如果冇有做好保暖的工作,她生病地幾率就會增高。她把窗戶關得緊緊的,然後又把窗簾關上。

房間裡一片黑暗,窗外的天色早就已經暗了下來,加上又是冬天,總是晝短夜長。夏思悅冇有將燈打開,而是就這樣站在黑暗的地方裡,默默地從兜裡把手機拿出來,剛才葉雲琛給自己發來信息。

此時她點開,看了眼內容,葉雲琛那邊想在元旦之後的三天動手,就意味著在這三天之內,她一定要找到楊金寬的犯罪證據,要不然她留在這裡就顯得毫無意義。

夏思悅還在想要如何才能找到東西,手中的電話便突然響了起來,驚得她心跳驟然加速,忍不住暗中罵道,低頭見來電顯示是葉雲琛,她眉頭瞬間緊鎖,接起電話,語氣不善,“我說過,不要主動給我打電話。”

“你還記得你答應了我們的事?”

“我當然記得,隻是我到現在都不知道陸正霆把東西放在什麼地方,我要怎麼拿給你們?”

“時間不多了,我們打算三天後動手,正好是陸氏集團一年一次的年會。”

“你們瘋了!誰同意你們三天後動手的?”

“這不是你該過問的事情,你隻需要記住,你的時間不多了,如果再繼續拖延下去,你恢複記憶的事情被許言知道了,你就彆想待在銘城了。”

夏思悅很氣,怒火中燒,她的手指扣著手機,牙齒狠狠地咬著,沉默數秒,她深吸一口氣,問道,“三天後動手,你們有多少的把握?”

“這個……”

“彆告訴我,你們一點把握都冇有?葉雲琛,你要知道如果這次失敗,我們想要翻盤的機會幾乎為零,這件事太倉促了,我們需要從長計議。”

“來不及了,我已經答應楊金寬,你不用管其他事,隻要儘快把楊金寬的證據拿到手,然後立馬離開銘城。”

聽著葉雲琛的話,夏思悅的心就一直像是懸在半空中,七上八下,等葉雲琛掛了電話,她腦子裡一片混亂。陸正霆和許言對自己依舊是十分的防備,她每次進書房差一點就被發現了,不過她也在書房找了一圈,都冇有找到。

那東西到底會是在什麼地方呢?

手機上的亮光將房間裡的黑暗照亮了一片天地,夏思悅突然耳尖,好似聽見外麵有人走路的聲音,便立馬迅速地脫掉外衣,往床上一倒,被子再往身上蓋上,閉上眼睛。

房門吱呀一聲,被人緩緩地推開,一絲光線從外麵走廊照進房間。夏思悅緊閉雙眼,直到來人發出聲音。

許言輕手輕腳地走到床沿邊,居高臨下地望著夏思悅,見她始終都冇有睜開眼睛,嘴角微微一揚,又一聲不吭地離開房間。

許言輾轉去了書房,見陸正霆正在打電話,便邁著小碎步去了沙發那邊坐著,陸正霆放在桌上的手,拿著鋼筆在不停地轉動,許言盯著那雙骨節分明,指甲圓潤地手指盯得出神,她腦海裡浮現的畫麵竟然是自己拿著手在把.玩。

陸正霆掛了電話,瞥見許言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手指,便輕笑一聲,然後從椅子上起身走向許言,坐在扶手上,一手穿過許言的秀發,搭在她的肩膀,“想要?”

“什麼想要?”許言木楞地反問道。

許言忽然覺得陸正霆的笑容很淫-蕩,所以她腦子閃過靈光,似乎是明白他的意思,臉倏地紅了起來,她惱羞成怒地用手指放在他大腿狠狠地揪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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