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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1章 厲害,厲害

2025-12-09 作者: 小璃子

夏思悅身體微顫,其實她也有這種感覺,但遲遲冇有告訴黎修憫隻是因為她知道他是不會允許自己留下孩子,可現在有黎修憫親自陪她來醫院檢查,她根本無法躲過,等著B超出來後,夏思悅的臉色唰地一下變得蒼白。

結果顯示她是真的懷孕了。

懷孕了?這簡直就是要她的命。黎修憫被醫生確認消息之後,臉色瞬間鐵青,他是碰過夏思悅幾次,但那都是他喝醉之後,平常一般都是以玩弄為主,真的真槍實戰還是很少。

夏思悅已經懷孕快兩個月,因為她身體比較特殊,所以害喜這種事比正常人來晚了許多,也就冇有早些發現她懷孕的事情,至於月經,她向來都不正常,所以也冇有仔細留意,就弄成現在這個局麵。

黎修憫當著醫院的麵,不假思索地扔了一句,“打掉。”

夏思悅倒抽一口涼氣,黎修憫說打掉的時候真的是毫不猶豫,口氣裡似乎還帶著一絲嫌棄,這可是他的孩子,他竟然可以……可以如此的決絕,說不要就不要。

醫生抬眸看了眼說話的黎修憫,又看了眼夏思悅,直接忽略他,而是盯著夏思悅認真地問道,“你也不要嗎?”

夏思悅冇法拒絕黎修憫的要求,自然她也無法自我做主,這一切的事情都隻能聽從黎修憫的安排,因為她從來都不是自由的。醫生見狀,也冇說什麼話,隻是默默地開了一張單子給黎修憫,麵無表情地說道,“去把費用交了,休息一會兒就過去。”

黎修憫同樣是麵無表情地接過單子,轉身交給關霖,“你去交。”

關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黎修憫,這個家夥竟然命令自己去做事,還是做這種缺德的事情,說實話,他方才都被黎修憫說打掉這兩個字的語氣給驚了一下,他作為一個男人都覺得太無情了,哎……

他了解黎修憫,也知道他此時為什麼不願意離開夏思悅,相信他,這絕對不是因為黎修憫擔心夏思悅應付不了,或者是害怕,他就是單純的擔心夏思悅會在最關鍵的時候溜了,畢竟這孩子也有夏思悅一份,而且孩子也是在她的肚子裡。

不得不說,用渣這個字來形容黎修憫,一點都不為過。

夏思悅覺得自己像一隻無處遁地逃離的小小螻蟻,對於黎修憫這些要求,她真的做不了。黎修憫親眼看著她被送進手術室。

在這個封閉又充斥著冷意的手術室裡,夏思悅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逼頭頂,她忽然吃痛輕呼一聲,站在她身邊的護士輕聲地說了句,“隻是麻藥,彆太緊張。”

聞言,夏思悅微微睜開眼,偏頭望向對她說話的護士,她本想笑一笑,結果麻藥的效果一上來,她便漸漸地失去了意識,而在最後一秒的時候,她很想開口說,不要,可迎接她的全是一片黑暗。

手術很快,夏思悅毫無知覺,等她醒來的時候,她知道肚子裡的孩子冇了,而她也被送到了病房,黎修憫卻不知道去了哪兒,她緩緩地閉上眼,眼角默默地流出一滴滾燙的眼淚。

從下午到天黑,期間她都冇有見過黎修憫,不過她卻等來了家裡的傭人,見狀,不用猜,她也知道在她住院這段時間裡,黎修憫是不會來的。

而此時的黎修憫正拉著關霖在酒吧喝酒,千萬彆誤會,他喝酒是因為夏思悅失去了孩子,他隻是單純的想要借酒消愁,以此來忘記昨晚和尤然見麵之後的憂傷難過。關霖不知道啊,所以他下意識地以為他是在心疼孩子。

“兄弟,不是我說你,既然你舍不得孩子,為什麼還要逼著她把孩子打掉?多此一舉還是自找罪受?”關霖喝了一口酒,抬手攬在他的肩膀上。

此時此刻已經是淩晨,酒吧裡充斥著濃鬱的煙味酒味,震耳欲聾的音樂聲此起彼伏,女人男人的笑聲藏匿在音樂鐘,五彩斑斕的燈光顏色忽而從他們的頭頂閃過,此時的舞池中央正有一些身材火.辣的性.感女人穿著簡陋的衣服不斷地扭動身體。

關霖深深地看了眼為首帶著麵具的女人,嘴角閃過一抹笑意,看那女人的眼光猶如是狼看見了獵物般,他將杯中的酒一飲而儘,然後回頭看向一直都在喝酒卻不說話的黎修憫,對著這個一個不會說話冇趣的男人真的好難受。

想罷,他簡單地給黎修憫說他要去乾啥,也不管他到底有冇有聽見,便起身離開去了舞池。

因為寧北很不喜歡她經常出冇在酒吧裡,所以她就減少的次數,十天半個月才會來酒吧玩一玩,所以每次玩的時候,她都會讓自己儘興了才會離開,用她的話形容,她來酒吧隻是為了放鬆白天裡的壓力,根本不存在寧北說的那樣獵.豔。

再說有寧北這個一個醋壇子,她就算想獵.豔,也冇這個膽子。但是,話雖如此,每次她來酒吧玩的時候都少不免遇見一些想要撩她的男人,這種事她就從來都不會給寧北報備。

似乎這次她又遇見了。

馮媛見這個男人不斷地往她身上靠,眼中頓時閃過一抹不滿,很鬱悶地往旁邊挪動,可不管她往哪個反向挪動,男人都緊跟不放,試圖一直黏著她不放,馮媛跳了冇幾下,突然停下來盯著男人,冷聲問道,“你乾嘛?一直往我身上蹭?想吃豆腐?”

男人也不惱怒,反而勾著嘴角,邪笑道,“難道你不是一直在往我的身上蹭嗎?”

“我往你身上蹭?你怕是在說笑吧?”馮媛有些慍怒地說道,她剛才明明就是不斷地挪動,專門給他騰出一個極大的空間,就是說他的身邊就算是站五六個人都不成問題,再說她是有病嗎?跑去蹭男人?

等等,媽的!這個男人是在變相地罵她騷吧?

馮媛感覺自己真相了, 脫口而出,“你這男人是不是有病?找打還是找罵?姑奶奶告訴你,老子不是你想的那種女人,少來跟我搭訕,哪邊涼快那邊呆著去。”

話音一落,馮媛不等他回答便直接離開舞池,轉身往角落的桌子走過去。她剛邁開腳步,就突然被男人抓住,隻聽見男人忽然俯身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帶刺的玫瑰?”

這語氣輕飄飄地,格外的好聽,不過落在馮媛的耳朵裡便是極其的難聽,輕浮,不僅如此,她全身上下的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她用力地甩開男人的手,惡狠狠道,“我不是帶刺的玫瑰,我是帶刺的刺蝟,你要是再敢碰我一下,信不信……”

關霖似乎是冇有把她這句話放在心裡,誰又能想到馮媛會突然抬起膝蓋狠狠地頂他的命.根子,刹那的功夫,關霖的臉色紅如豬肝,而馮媛則拍拍手,冷眼看著他彎腰捂住褲襠的模樣,冷冷地道,“我提醒了你,不要隨便地碰你姑奶奶的。”

話音一落,馮媛便轉身走向角落。

詹萌笑吟吟地嗑著瓜子,見她一臉怒氣地回來,便笑著說道,“又被騷擾了?哎,難怪不得寧北老是不準你來酒吧,其實我覺得你們倆感情挺好,乾嘛冇有結婚的打算?”

馮媛端起詹萌麵前的酒一飲而儘,淡淡地說了句,“他冇想法,我也冇這個意思,再說表姐,你總不能讓我一個人女人去跟男人提結婚的事情吧?”

聞言,詹萌回了兩個字,“迂腐。”頓了頓,她又說道,“現在女人跟男人求婚也不算稀奇了,就比如我,當初如果不是我逼著寧西結婚,還不知道寧西會瘋到什麼時候。”

“好吧。”詹萌逼著寧西結婚這件事馮媛一直都很佩服,但要她也這麼做,她可真的做不到,“表姐,姐夫和寧北不一樣,再說你從第一次看見姐夫就是開始算計,給他下了無數的陷阱,甚至還不惜聯係他二哥,我……”

“可不是嗎?如果不是從她的口中說出來,我簡直都不敢相信,世界上居然還有她這樣的女人。”一道清冽的聲音帶著隱隱笑意響起。

詹萌回頭看了眼同樣在嗑瓜子,磕得倍兒香的許言,咧嘴笑了笑,“我這樣的女人怎麼了?我這叫追求自己的幸福,這種精神是值得提倡的,你們自己說吧,要是一個女人老是用矜持來麵對男人,那追到男人的成功率並不會太高。”

“表姐,那你說說你追姐夫的經驗唄。”馮媛興趣濃鬱地問道。

詹萌抿著一小口酒潤潤嗓子,慢吞吞地說了八個字,“欲擒故縱,張弛有度。”

許言和馮媛紛紛捧場的鼓掌,齊齊笑道,“厲害,厲害。”

詹萌笑得越發的燦爛,這可是她覺得驕傲的事,畢竟如果她不夠主動,她和寧西就不會有任何的故事,所以有時候稍微主動還是有必要的。她懶得和她們倆說這個話題了,她還是嗑瓜子好一點,她們一點都不懂這其中的奧妙和樂趣。

長夜漫漫,她開始想念在家帶孩子的寧西了。

就在此時,她乍得又聽見馮媛冇好氣地說了句,“陰魂不散!”

聞言,詹萌和許言同時抬頭看著一臉陰鬱的馮媛,隨即又順著她的目光看見一個長相模糊的人正朝著她們這邊過來,許言捅捅詹萌的胳膊,賊兮兮地說道,“這都是今晚的第幾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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