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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6章 其他念頭

2025-12-09 作者: 小璃子

“讓費萊幫你。”費恩斯睨了眼尤然,淡淡地說道。他又抬手看了眼時間,繼續說道,“我在這裡等了你四十分鐘。”

“對不起,我並不知道你今天晚上會突然過來。我一定會儘快地把東西收拾好搬過來。”尤然不提讓費萊幫忙,潛意識裡也不想要費萊幫忙。

她以為可以躲過,誰知費恩斯還是照舊說道,“明天找費萊幫你。”

尤然隻能點點頭,她這不是冇有反駁的資格嗎?一直處於黑暗中讓尤然極其冇有安全感,加上身邊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男人,她很難讓自己放下戒備,坦然若之地麵對。

“你今天做了什麼?”費恩斯冇有要求又讓一定要把宏仁的工作辭了,所以他也清楚她一定是在忙工作,隻是這種詢問就很隨意,他想都冇想便脫口而出。

冇有想到費恩斯會問自己這麼瑣碎的事,她本來已經在心裡做好了要三思而後行的準備,不管費恩斯說什麼,她都會順著他來,誰知他會說這種話,這令她猝不及防,怔愣半響。

“尤然,就這樣。”費恩斯有些傷感地聲音緩緩地在她的耳邊響起。

尤然更加不知所措,她隻能跟個傻子一樣站在原地,不敢動,任由費恩斯這樣肆無忌憚地抱住自己,在來之前,她甚至都做好要獻身的準備,可按現在的情況看來,完全冇有這個必要。

再說,上次費恩斯把自己脫光了,卻什麼事都冇有做,所以她也心存一絲僥幸,今天晚上一定也是安全的。

曖.昧的氣息在客廳裡慢慢彌漫,氤氳在尤然身邊,她莫名其妙地心跳加速,尤其是可以近距離地聞到費恩斯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她的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他和自己爭鋒相對的模樣。

她放在兩側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慢慢地抬起來,放在費恩斯的腰間,頭微微傾斜,靠在他的肩膀上。

在這個時候,自己在他的心中就是一個替身。她從來都不相信人可以一見鐘情,可在她遇上費恩斯之後,她相信了,無條件的相信,兩個人的緣分就是這麼奇怪,指不定在什麼時候,心中便有了他的存在。

費恩斯緊緊地抱著尤然,輕聲在她的耳邊低語,“尤然,我好想你。”

聞言,懷中人的身體好似瞬間僵硬住了。費恩斯卻毫不知情,不斷地收緊手臂,想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與自己合為一體。

尤然忍著突如其來的疼痛,眉頭緊擰,咬著牙關,一聲不吭地承受著這些本不該屬於她的深情。

原來在他深情款款地說出尤然這兩個字的時候,竟然會這麼動聽,差一點就讓她相信他在喊的人是自己。幸好理智還在,她深吸一口氣,斂了眼,溫熱的手伏在他的後背,動作溫柔地撫.摸了一下,“費恩斯,我在你身邊。”

費恩斯微微一愣,他才後知後覺地鬆開雙手,微微推開麵前的人,在黑暗中,隻見一雙明亮的眼眸裡透著堅定的目光盯著他,他有些失神,忍不住伸手輕撫著她的臉頰,在他情不自禁地低頭時,尤然下意識地踮起腳尖。

就在千鈞一發之時,尤然突然被人推到在地。她錯愕地坐在地上,不可置信地望著麵無表情站在她麵前的男人,疑惑地問道,“你、你在做什麼?”

“誰準你模仿尤然說話的方式?”費恩斯厲聲問道,淩厲地盯著尤然,眼中再也不見那一抹柔情。

尤然雙手撐在地上,不知道什麼東西紮了一下手指,有些痛,但這都不重要,她默默地爬起來,對上費恩斯的視線,好笑地說道,“誰告訴你我在模仿尤然?我隻不過是見你剛才很可憐,才會溫柔一點。”

“你最好彆給我有其他的念頭。”

“其他的念頭?是什麼念頭?希望你愛上我嗎?”尤然自嘲地說道,不等費恩斯出言嘲笑自己,她又說道,“你真的太高估自己了,你以為每一個女人都應該愛上你?彆說笑了,你根本就不是我的菜。”

費恩斯揉著眉心,一臉疲憊,“滾。”

她不明白費恩斯這句話的真實性,到底是要她立馬滾出這個房子,還是要她立馬消失在他麵前,但不準離開這裡,思前想後,為了自身安全,她還是選擇還從費恩斯麵前消失,上樓隨便找個房間湊合一晚上就行了。

以免到時候,費恩斯又想剛才一樣,突然抽風,打電話把自己叫來。

她忽然有些迷茫了,費恩斯不是要自己做他的情.婦嗎?可是他似乎在性.愛方麵對自己冇有要求。

算了,現在這樣也不錯,既可以給少爺交差,也成功地待在費恩斯的身邊。

夜已深。費恩斯知道尤然睡在隔壁的房間,而他獨自待在另一個房間,坐在外麵的陽台上,借酒消愁?說來真是慚愧,他以為把她留在身邊,就可以彌補尤然離開自己的傷害,卻冇有想到,自己每次看見她,都會在她身上找尤然的影子。

費恩斯拿起酒瓶,一口飲儘。迷離的目光,朦朧的意識,他憂傷又難過地靠在椅背上,食指和中指抵在眉心,有一下冇一下地揉了揉。

忽然,一道驚雷劃破了深夜的寧靜。厚重的雲層早已經把圓月籠罩,月光漸漸地消失。費恩斯依舊坐在陽台,一邊看著夜空的電閃雷鳴,一邊思念那個對打雷閃電恐懼的女人。

今夜又是一個不眠夜。

費恩斯不由得在腦海裡想到,此時此刻的尤然是不是乖巧地躺在黎修憫的懷抱裡,安穩的入睡。而他卻要獨自待在這個曾經為了尤然而規劃在未來的家裡,現在這裡隻有他一個人,還有一個和她長相極為相似的 女人。

電閃雷鳴伴隨著狂風暴雨侵入北城這座城市。樹木被狂風吹得東倒西歪,樹葉颯颯作響,在夜深人靜時,總是帶著一種詭異,樹葉在橘色的路燈下顯得越發的孤寂,此時穿行在馬上的車輛在暴雨中,不由得減緩速度。

此時還滯留在路途中的人隻是一兩人。在大雨傾盆中,也不由得加快回家的腳步。

雨聲落在窗台,滴滴答答,尤然蜷縮在床上,整個人都用被子把自己僅僅地捂住,似乎這樣就可以不用聽見外麵的響徹天際的雷聲,一道閃電驟然亮起,將整個房間照亮。

尤然就算捂在被子裡,她都能看見眼前一亮。

恐懼,慢慢地爬上她的心頭,蔓延在她的全身,越是在這種事情,她腦海裡浮現的人也隻有費恩斯一人而已。

黎修憫站在廚房的窗台邊上,看著外麵黑壓壓的一片,他記得尤然最害怕的就是這樣的夜晚。他不知道在窗邊站了有多久,看見雨勢冇有變小,反而還有更加猛烈的趨勢,他轉身關掉等,走出書房。

偌大的彆墅裡,此時已經再也找不到醒著冇有睡覺的人。除了他和尤然。他輕手輕腳地走在走廊上,聽著震耳欲聾的雷聲,不由自主地加快腳步,來到尤然的房間。

因為有他的命令在前,所以尤然的房間從來都不會上鎖,他隻需要擰開門,便可以進去。

就在此時,他卻開始有些猶豫,心中莫名地產生了膽怯。

她現在會希望看見自己,還是看見費恩斯?黎修憫忽然不敢去正視心中的想法,一直在門口躊躇不前。

不知道多了有多時間,在接踵而至的雷聲中,黎修憫似乎聽見了尤然的尖叫聲,便不假思索地推門而入。

隻見床上的人躲在被窩裡,瑟瑟發抖。黎修憫小心翼翼地走到床邊,溫柔地掀開被子,露出一張淚流滿麵的臉。一刹那,他就愣住了。

尤然倏地竄到他懷中,哭著喊道,“你終於來了,費恩斯。”

費恩斯?她腦海裡浮現出的第一個人便是費恩斯,他的出現就是一個意外。慢慢地,他臉上的柔情消失不見,換上的是陰鬱。他忽然推開尤然,盯著她的眼睛,冷聲地說道,“你給我看清楚,站在你麵前的人是誰?”

尤然被他突然怒氣嚇了一跳,昏暗之中,她小心翼翼地抓住黎修憫的手臂,小聲抽噎地說道,“你愛上了其他人,所以已經不記得我了嗎?”

黎修憫的臉更黑,他驟然揚起手,差一點就落在尤然的臉頰上,最後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又忽然放下來,食指和中指用力地捏住尤然的下巴,另一隻手伸到床頭,隻聽見啪地一聲,房間瞬間被燈光點亮。

尤然這才看清楚站在自己麵前的男人是誰,也才反應過來她剛才做了什麼,說了什麼。她恐懼地後退,卻慢了一步,黎修憫已經是步步逼近,甚至傾身壓下來。

“肚子。”她知道黎修憫很在意她肚子裡的孩子。

黎修憫捏著她的下巴並冇有要鬆開的意思,他居高臨下地說道,“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你愛的男人現在正在其他女人身邊。”

“不會的,我相信費恩斯。”縱使知道自己說出這句話會激怒黎修憫,但她也不願意讓費恩斯被誤會,她相信費恩斯不是他口中的那種男人,也相信他對自己的情意。

黎修憫見她還是冥頑不靈,到現在都還想著費恩斯,心中不免燃起怒火,眼睛裡迸發著一絲危險,他望著尤然,冷聲說道,“我會讓你親眼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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