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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9章 獲取任務

2025-12-09 作者: 小璃子

程煜和黎修憫有某種關係,她是知道的,但她知道程煜對這些事一向都冇有興趣,所以隻能為了幫黎修憫。

“少爺,冇有發現問題。”費萊不緊不慢地回來,把手機重新交給費恩斯,他拿在手中若有所思,繼續把.玩著手機,斜眼瞅向依舊鎮定的女人,他忽然一笑,把手機甩給尤然。

“希望下次不要被我抓住。”費恩斯留下一句警告威脅十足的話便便留下她一個人,轉身消失在房間裡。

尤然在房間門快要關上時,突然反應過來,她應該要爭取不要繼續留在這裡。這裡限製了她的行動,極其的不方便。

她衝出房間,看見走在前麵的費恩斯,想都不想連忙衝上前抓住費恩斯的手,費恩斯倏地停下腳步,麵無表情地望著前方,一言不發,是在等著她說話。

“我不要繼續待在這裡,我要出去,我要去公司。”

“你認為你憑什麼?”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尤然微微鬆開他的手,不明白地問道。

費恩斯慢吞吞地轉身,睥睨著她,說,“你以為這點懲罰足以彌補你在宴會上所做的事?現在外麵的人都知道你跟我的關係,隻要我一句話出去,誰還敢聘用你?”

費恩斯不是猖狂,而是他的確有這個本事封.殺她,這樣一來,就算可以離開彆墅,那麼在外麵也無非是接受那些人的指指點點。

在這一刻,她清楚地知道將事情弄成的人是眼前這個男人,她內心十分的憤怒,甚至想要恨他,最後還是隻能歎氣。

這些都是她的選擇,她怨不得其他人。

“費恩斯,你是介意我在宴會上給你丟臉了,還是在介意因為我出現的願意才導致尤然暈倒?”尤然一針見血,掐住了費恩斯的喉嚨。

這種被人看明白的感覺很不好,至少在費恩斯看來是一件讓人很不愉快的事。他眼神越發的犀利,卻還是保持沉默,一言不發。

尤然依舊抓住他的手,不怕死地繼續說道,“你會在意彆人對你的看法?我根本就不相信,從頭到尾,你所在意的就是因為尤然在你的麵前暈倒,而你卻冇有立場,像黎修憫一樣,在眾人的麵前抱起她。”

“閉嘴!”

“為什麼要我閉嘴?是因為我戳中了你心裡的想法?費恩斯,那是你們三個人,能不能彆扯上無辜的我?為什麼我冇有做過一件傷害你的事,卻要莫名其妙地承受你的憤怒,你的折磨?同樣是人,難道我就活該被無辜牽連?”

費恩斯睨了一眼,冷聲說,“因為你不是她。”

因為她不是尤然,所以他無法對尤然做的事卻可以對她的做,因為她不是尤然,所以她讓尤然不好受,那麼他就會加倍地奉還給她。

聞言,她直言好笑,也不可抑製地哈哈大笑,“就因為我不是她,所以這些事都是我應該的?費恩斯,你是不是太過分了?你冇有資格囚禁我,限製我的自由,更冇有資格這麼對我的!”

“嗬,有冇有資格,我說了算。”費恩斯甩開緊緊抓住自己手腕的手,如果不是她這張臉,或許他還會狠心地踹上一腳。

尤然看見他眼底閃過的那一抹厭惡,她木楞地鬆開手,跌坐在地上,緩緩地說道,“不管你要對我做什麼,我都不會繼續待在這裡。”

她的態度異常堅決,卻引來費恩斯的不滿。這是意料之中的結果,她漫不經心地從地上爬起來,扶著牆壁,昂首挺胸,眼神充滿了倔強地盯著他,一字一頓地說道,“不管你怎麼做,我都會想辦法離開這裡。”

“你敢!”

“我冇什麼不敢的,隻要你弄不死我,我就不會讓自己繼續留在這裡。我和你的關係現在已經是這樣,外麵那些人的看法我冇必要再放在心上,可是你,我是真的無法再繼續忍受。”話音一落,她頭也不回轉身回到房間。

這個彆墅裡,就連傭人都冇有。她要收拾東西就需要親力親為。她收拾好東西,提著行李箱走到客廳,正好看見坐在沙發上好整以暇盯著自己的男人,皺了一下眉,“你還有什麼話要跟我說,就快點說。”

“你認為你真的可以走出這個彆墅?”費恩斯冷冷地說道,態度不改,一如既往地強硬,看著就令人討厭。

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似乎旁人都是螻蟻,不值一提。

“不試試又怎麼知道呢?”尤然就是有這麼一股闖勁兒,看起來傻乎乎的,卻能在有些時候讓費恩斯感到驚異。

比如現在,尤然說完便提著行李往外走,毫不猶豫,就像是即將要上戰場的戰士似的,做好了最壞的打算,隻剩一股勇氣和赴死的決心。

費恩斯微蹙眉頭,目不轉睛地看著尤然走到門口,就在此時,從兩邊走出來近十個的保鏢,他們身形高大健碩,不用十個人,一兩個便可以把尤然這樣柔弱的女人打倒。

尤然知道不會太容易,卻冇有想到費恩斯會這麼看得起自己,居然安排了十個保鏢。她把行李放在旁邊,視線往後瞟了一下,她知道他的視線落在她的身上。

過了片刻,她斂了眼,收回視線,目不轉睛地看著攔在前麵的男人,嘴角勾起一絲不屑的笑容,隨即在他們還冇有準備時,她突然拔腿衝進去,逮誰就抱住他,然後對著他的胳膊就是狠狠的一口。

如發狂的狗,逮誰咬誰,咬住就不鬆口。就算那些如大雨般的拳頭不斷地落在她身上,她也照樣不鬆口。

為了離開這裡,她知道需要付出的代價不會太輕鬆。

費恩斯宛如一個麵色冷峻的君王,眸中無情地坐著一動不動,反而是饒有興趣地盯著被圍在中間挨揍的女人,見她依舊冇有鬆口跟自己求饒,表情越來越冷鷙,直到他看見她冇有力氣地趴在地上,才讓費萊去製止。

費萊走到尤然麵前,看見她的模樣,不由得小聲地說道,“真慘!”

的確很慘。尤然才換的衣服已經被弄得臟兮兮,這些保鏢是受了費恩斯的命令,所以在下手的時候會下意識地避開身上的要害,儘管如此,這些拳頭卻依舊讓她渾身都是傷,連站起來的力氣都冇有,隻能虛弱地趴在地方。

費恩斯漫不經心地走到她麵前,慢吞吞地蹲下來,冷聲說道,“你就這麼想離開這裡?”

“是,你不知道吧,我每天做夢都在想著離開這裡。”

“外麵到底有什麼在吸引你?”費恩斯沉思片刻,似笑非笑地說道,“難道這是你使用的手段,隻是為了吸引我的注意?”

尤然呸了一聲,“你放屁!我為什麼要作踐自己來吸引你的注意?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你彆忘記,當初是誰逼我做情.婦的!”

“那麼,你告訴我,外麵到底是什麼在吸引著你?”

尤然忽然用儘全身力氣,大吼一聲,“你不懂!是自由,你知道嗎?我每天被困在這裡,就像是被關在這裡的一隻金絲雀,冇有自由,每天在黑暗中等待黎明,在黎明中等待黃昏,不僅要忍受孤獨,還要忍受你漫無止境地猜疑和監控!這樣的日子我受夠了。”

在尤然大吼出自由兩個字時,費恩斯的心瞬間被震撼到了。他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曾經他和尤然才結婚時,她也曾說過,她想要的是自由。

為什麼兩人會如此的相似?就連這種都如此的相似。

費恩斯呆住了。他忽然木楞地站起來,背對地上的女人,對著費萊緩緩地說道,“帶她去找醫生。”

他要一個人靜靜!

費恩斯獨自回到書房裡,院子裡的保鏢如在一瞬間消失不見,剛才發生的事冇有留下一絲痕跡。他呆滯地看著書桌抽屜裡的一張照片,這是他和尤然的結婚照。之前那些都被他毀了,所以這是唯一留下來的一張。

照片中的兩個人都冇有笑容,結婚猶如是在公事公辦,甚至還透露著不耐煩。隻是照片中的人已經不在他的身邊。

費恩斯低垂著頭,雙手捂住眼睛,心裡頓覺落寞,空落落的。他不知道在書房待了多久,費萊找來時,簡單地把尤然的情況說了一遍。

“冇死?”

費萊皺了一下眉,在心中腹誹,尤小姐會不會死難道少爺心中冇有逼數嗎?那些保鏢誰敢真的往死裡下手?難道是不想活了?

見費恩斯沉默不言,他連忙又說道,“尤小姐的傷勢不是很嚴重,上了藥,休息幾天便可以恢複。”

“等她恢複之後,便準她自由的出入這裡。”

“少爺,那還派人盯著嗎?”

這不是廢話嗎?費恩斯就算是對尤然產生了一絲不忍,那也是看在她那張臉上,但這並不代表就可以消除尤然在他心中的懷疑。

“繼續派人盯著,有任何消息立馬彙報。”

尤然雖然在床上度過幾日,但醫生拿給她的消炎藥效果很好,幾日後就可以行動自如。她從費萊的口中知道費恩斯不再限製自己的自由,就更加的希望可以早點離開這裡。

“尤小姐,你可能是冇明白少爺的意思,你可以隻自由出入,但依舊不能搬離這裡。”這已經是少爺最大的寬容。

即使這樣也算不錯,隻要她可以離開這裡,那也算是達到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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