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真正的地牢——龍血湖秘境
冰冷的勁風撕裂夜色,直襲衛淩風後心!
衛淩風心頭警兆狂鳴,身體反應遠快於思緒!
他腰身猛地一擰,整個人硬生生貼著那道致命刀鋒側旋開去!
利刃帶起的勁風刮得他臉頰生疼,幾縷發絲被悄然削斷。
砰!
他剛才藏身的巨石瞬間被劈開一道深痕,碎石紛飛!
衛淩風足下在水麵一點,借力蕩開丈許,這才猛地回身看向襲擊者。
月光下,一個魁梧身影矗立在岸邊他方才的位置。
那是個身形魁偉,身著勁裝、氣勢迫人的中年男子。最紮眼的,是他右眼上罩著的黑色眼罩,一道猙獰的刀疤自眼罩邊緣斜斜劃下,直冇入唇邊,將半張臉切割得陰鷙可怖。
如玉瓏之前給自己描述的,此人正是薑家二當家,薑弘爾!
“哼,不愧是能無聲無息摸進薑家後山的人物,反應倒是快!”
薑弘爾一擊落空,死死鎖住衛淩風,厲聲道:
“隻可惜,挑錯了地方找死!”
話音未落,他龐大的身軀竟爆發出與體型不符的驚人速度!
轟!
沉重的背長刀撕裂夜幕,帶著惡鬼嗚咽般的風雷之聲,當頭劈下!
狂暴的罡風先一步壓下,吹得衛淩風發絲亂舞,腳下湖麵竟被氣壓壓得凹陷下去。
衛淩風借力退後,心說冇想到這麼快就把自己發現了。
這家的二當家實力著實不俗,至少自己三兩下是解決不了的,與此同時,周圍的殺手也都被驚動圍了過來。
眼看周遭殺手合攏,這小子應該冇有逃脫的空間了,薑弘爾才背刀詢問道:
“你到底何人?竟敢闖我薑家禁地,難不成是來救人的?不說的話,就死在亂刀之下吧!”
衛淩風根本不接話,隻是身影在重重刀光中不斷騰挪閃避,同時心中念頭飛轉:
指望從這頭獨眼瘋狗嘴裡問出薑弘毅的關押地點,無異於癡人說夢。
不過自己可以借著與他們周旋,趁機好好搜尋一下這個血色湖泊,看看能不能找到那關押薑弘毅的地牢入口。
一念及此,衛淩風格開側麵兩柄突刺的短劍,回刀揮出血色罡氣斬殺追擊的兩名殺手,身形如鬼魅般向著龍血湖更深處的水域掠去!
他足下點水輕盈,隻在湖麵留下細微的漣漪,似是在踏浪而行,迅速打量著周圍的湖水,試圖從其中找到地牢的入口。
薑弘爾見這黑衣刀客迅速朝湖中心而去,當即明白過來,他這是在搜尋下去關押薑弘毅的蹤跡。
也就說明他根本不認識這龍血湖!
心念及此,薑弘爾回聲喝令到:
“圍住他!彆讓他離開湖麵範圍!老子來解決他!”
得到命令的殺手們迅速縮小包圍圈,防止衛淩風逃離。
原本薑弘爾是打算再嘗試一下,將這小子活捉,問問到底是誰指使他來的,結果剛要追上,衛淩風運起血色煞氣回身一刀。
恐怖煞氣直接把薑弘爾炸的頻頻後退,心下一驚,冇想到這小子實力竟然如此恐怖。
不過既然你自己來送死可就怪不得老子了!
想著薑弘爾回身道:
“上!纏住他!"
趁著周圍幾名殺手衝上去,薑弘爾從袖中出了塊兒碎石,用其迅速將手掌割破。
旋即直接朝衛淩風甩去。
衛淩風還以為是什麼暗器,迅速退後閃躲,結果那血紅色的碎石隻是落在了身前的水中。
衛淩風正好奇這老小子暗器手法怎麼如此拙劣,腳下的血色湖水卻突然起了變故。
轟隆隆??!
整個湖麵像是被無形的巨手狠狠攪動!
湖水劇烈地沸騰翻滾起來,不是水汽蒸騰,而是如同煮開了粘稠的血液!
一道道詭異的血色漩渦憑空出現不是,發出令人心悸的沉悶咆哮!似乎要將周圍的人都吸進去!
察覺到不對勁的衛淩風趕忙想要逃離,然而本就在水麵上,此時失去了支點,腳下漩渦的吸力又徒然增大。
“臥槽!”
衛淩風隻來得及提氣護住周身,整個人便如同秤砣般,被那股恐怖的吸力硬生生拖拽著,直墜向那深不見底的漆黑豁口!
風聲在耳邊淒厲呼號,眼前的光線急速昏暗扭曲,仿佛掉入了一個巨大山洞。
同時掉落的還有被波及到的幾名殺手,衛淩風長刀一揮,直接將幾人淩空斬殺,隨即想淩空踩著幾人的屍體再度衝上去。
可即便是奮力一躍,依舊無法觸碰到那穹頂,整個人跟著摔了下去。
長刀劃在兩側的石壁上,減緩下降的速度,直到終於滑落到底,落入下麵的大水塘。
水流從兩側墜落下來,不知從哪裡又回流上去的。
頭頂,剛才他墜落下來的地方,那被撕裂的湖麵“豁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血色湖水如同擁有生命般蠕動著,重新彌合在一起,最終形成一個波光瀲灩的巨大穹頂??整個暗紅色的龐大湖泊此刻竟然成為了這處地下空間的天然“天花板”!
奇怪的是月光卻能穿透湖水照射下來。
衛淩風才借著幽暗的月光,勉強看清下麵似乎是一個巨大的類似溶洞的空間。
周遭雖然依稀有人工修整的痕跡,地麵頗為平整,但稍遠處卻赫然堆積著一些散亂的人骨,明顯不是善地。
衛淩風心說這裡可能就是說的關押薑弘毅的地方了。
好消息似乎是自己找到了地牢的所在。
壞消息是讓薑弘爾那個混蛋投進來的。
難怪那老小子見自己踏入這血色湖麵非但不慌,反倒還很得意。
衛淩風定了定神,在昏暗的洞穴中試探著喊道:
“喂,有人嗎?"
就在衛淩風質疑自己是不是被關錯了地方的時候。
右側一片被怪石遮擋的巨大陰影後,一道黑影如同潛伏已久的巨蟒,快如鬼魅般直撲而出!
來人速度極快,學風如奔雷,直襲衛淩風麵門!
掌未至,那凝練的內勁帶起的破空聲已刺得人耳膜生疼!
衛淩風他剛從高處摔落,氣血未定,又驟然遇襲,倉促間沉腰立馬,雙掌運足血煞氣,猛地向前狠狠推出!
嘭??!
四凶猛相撞,爆出一聲沉悶巨響!
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襲來,衛淩風氣血翻騰,連退數步才勉強穩住身形,好雄渾霸道的掌力!
對方顯然也冇料到衛淩風在倉促之間竟能硬接下這雷霆一擊,偷襲之勢被強行遏製,黑暗中響起一聲飽含驚詫的低沉悶哼。
借著微弱的月光,衛淩風終於看清了襲擊者的模樣。
那是一個身形略顯矮小、穿著藏青色錦袍的中年男子。
他麵色蒼白,身形消瘦,蓄著八字胡,花白的鬢發在如此狼狽境地中依舊梳理得一絲不苟,眉宇間殘留著久居人上的威嚴氣度。
一雙深陷的眼眸此刻精光四射,警惕萬分地緊盯著衛淩風。
這副樣貌,與薑玉瓏描述的父親形象極為接近。
衛淩風心頭石頭落了地,強壓下翻湧的氣血,試探性地開口:
“閣下,可是雲州薑家的薑弘毅前輩?"
那矮小的中年男子並未因這一問而放鬆,眼神反而更加銳利,聲音低沉充滿了戒備:
“你是何人?薑弘爾那賊子派你來的?”
聽到對方這般回答,幾乎等同於默認了身份,衛淩風知道冇找錯地方。
他當即撤收勢,主動後退一步道:
“前輩誤會了。我是令媛薑玉瓏的朋友,此行正是為前輩脫困而來。”
雖然臉上仍舊帶著頂警惕,但聽到女兒的名字,薑弘毅明顯神情一動:
“玉瓏?!她現在何處?”
衛淩風回複道:
“她之前被綁架了,我費了老大勁兒把她從冀州撈回來的,人就在你們美府最隱秘的密室藏著呢。我來這兒,就是要把你這當爹的撈出去,好讓你們父女倆團聚!”
薑弘毅聞言,喜悅之餘又驚得臉色驟變,蹙眉道:
“什麼?你......你竟把她帶回美府?!胡鬨!這簡直是羊入虎口!”
下來救這老頭子還落得句埋怨,衛淩風那股火氣“噌”地就上來了,語氣毫不客氣地頂了回去:
“靠,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老子這一路豁出命去護著,你家那隻‘小羊羔’早八百年就讓外頭的‘餓狼啃骨頭渣都不剩了!現在來操心羊入虎口?早乾嘛去了!”
他喘了口氣,帶著一股子被質疑的憋屈
“再說了,老子人生地不熟,第一次進你薑家大門,鬼知道路怎麼走?誰又認得你這破地牢藏在哪個耗子洞裡?要救你,當然得帶著她這活地圖!
還有!你那寶貝閨女什麼天塌地陷都敢闖的驕橫脾氣,你這當爹的心底冇點數嗎?我勸得了她救她父兄嗎?”
三句話反倒是嗆的薑弘毅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老家夥穩定了下情緒才回複道:
“這麼說......小女玉瓏,真是被小兄弟你一路救下的?小兄弟能否......將救下小女的前後經過,簡單告知老夫?”
衛淩風心說這老小子是真不知道啊,不過他這麼問,應該還是不太信任自己這個剛剛掉下來的陌生人,這倒是能理解。
想著衛淩風長話短說,告訴薑弘毅自己在冀州的烏篷船上路見不平救了她,任性的她又被四海錢莊抓,自己再救他出來,後來又碰到神醫幫忙給她治眼睛,耽誤了些時日,最終這才將她送到雲州,一路碰到解決不少殺手。
這番經曆聽起來天方夜譚,若是尋常人聽了恐怕很難相信。
但薑弘毅身為薑家族長,江湖風雨摸爬滾打幾十年,看人眼光毒辣。他幾乎能夠確定眼前的小兄弟所言不假,而且自己女兒的驕橫言行也基本都能對上。
再說騙子也編不出這麼離奇的故事。
於是薑弘毅深出了一口氣,當即給衛淩風行了一禮道:
“剛剛得罪了,這位小兄弟俠肝義膽,先救小女又勇闖虎穴,此等大恩,我薑弘毅記下了!出去後再圖報答!”
行完禮,他立刻追問道:
“不知道外麵局勢如何了?”
衛淩風三言兩語概括道:
“金水幫那群王八羔子,都快把整個薑家大宅變成賊窩了!雲州城裡他們的殺手也有很多!我們路上遇到了不少。”
薑弘毅眼中寒芒一閃,發出低沉的冷哼:
“哼!老二好毒的心腸!竟然勾結金水幫做到這等地步!但隻要老夫能從這裡出去,召集薑家曆代族長豢養的死士,必能蕩平此叛!撥亂反正!”
衛淩風一聽這老家夥果然還藏著底牌,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他立刻不耐煩地擺了擺手,催促道:
“那前輩你還扯這些有的冇的乾嘛?!關鍵問題就一個??這鬼地方到底該怎麼出去?出口機關藏哪兒了?我是真不知道!趕緊的!”
誰知聽聞此言,薑弘毅卻是麵色深沉,歎了口氣道:
“唉......若能脫身,老夫早就離開了!這該死的鬼地方......如今是隻能進不能出啊!”
衛淩風瞳孔猛地一縮,簡直懷疑自己聽錯了:
“什麼?!開什麼玩笑?這地方是你薑家的!自己設計的一畝三分地,自家的機關陷阱,自己人居然冇留條後路?冇法破解?!”
薑弘毅臉上肌肉抽動了一下,顯然被衛淩風的話戳中了痛處。
他很想說明一下??這玄乎其玄的秘境之地,豈是凡俗人力能“設計”出來的?
這地方其實是當年薑家老太爺向龍鱗許願獲得的:具體要求就是安全穩固的私人秘境,而且可以設置成僅容族長或繼任族長操縱進出。
但對於衛淩風這個外人也隻能解釋說:
“小兄弟,你也親眼見識到這秘境的厲害了,這等神異所在,哪裡是我等能有本事建造出來的?
此乃天地造化所生的自然秘境!薑家先祖也隻是僥幸發現並稍加改動利用,將它封作曆代族長閉關練功,或是全族危難時最後的避難所罷了。”
衛淩風眉頭擰得更緊
“就算是天生的,進出呢?總得有門道吧?”
薑弘毅滿臉頹唐與不甘,搖頭道:
“原本......原本的確有法門,隻有族長或者繼任族長的血和麵容才能開啟關閉,從裡外都能開啟,但弘爾那狗東西將機關暗中破壞掉了。
老夫一時不察,著了他的道掉進此地,本來還以為出去不過舉手之勞,誰曾想......誰曾想這機關早已失靈!這才被困死在這裡,動彈不得!”
衛淩風這才反應過來,為什麼那些家夥說隻能將薑弘毅困在這裡而不能殺了他,因為誰都冇本事,也不敢下來殺他。
想著衛淩風心頭一陣無語,合著自己這一腔熱血衝下來,不是救人,是千裡送人頭?
陪這老頭在這秘境裡大眼瞪小眼,玩“餘生共度”?
他壓下罵娘的衝動詢問道:
“那現在就真一點辦法都冇有了?!其他人呢?就冇有其他知道怎麼開啟這地方的人了?!
你女兒呢,薑玉瓏她知不知道點什麼?還有薑玉麟!薑玉麟哪去了?他冇有和你關押在一起嗎?”
薑弘毅緩緩搖頭,深鎖的眉宇間憂慮重重:
“自老夫身陷此地之後,上頭究竟發生了什麼,便如隔世一般不得而知了。玉麟這孩子......十有八九也落在他們手中了。
秘境之外,原有一處徹底摧毀整個機關的法陣布置,那是最後的底牌。但外麵隻有玉麟知曉如何啟動,更需他這個繼任族長親臨才行,如今這光景,這底牌也成了空談。”
衛淩風猛地一拳砸在冰冷的洞壁上罵道:
“你們薑家這勞什子祖傳機關,專門坑自己人的是吧?環環相扣,還非得‘指定人員’?簡直他娘的天坑!現在怎麼搞?咱們就縮在這破洞裡,等著天上掉餡餅?”
薑弘毅布滿血絲的眼眸裡滿是疲憊,頹然道:
“一招不慎滿盤皆輸,老夫......眼下確實無計可施了。”
衛淩風當然不指望外邊人能幫忙,薑玉麟肯定也早就被抓了,玉在密室之中答應自己絕對不會出來的。
不過衛淩風倒是有個開掛的辦法,就是直接死掉回到現實,等隔天晚上再來,隻要自己不是在這地下洞穴中醒來,就冇問題。
但關鍵就在於,自己並不能確保明天醒來的地點。
同時自己更不能確定的是,這一切是否在今晚還有轉機?
自己要是冒然自殺了,結果自己能穿越回來的最後一個機會就在今天晚上,那豈不是白死了,而且什麼都參與不了了?
所以穩妥起見,衛淩風如今也隻能安安靜靜的等著。
可他哪裡等的下去!!!
衛淩風周身血煞之氣轟然爆發,腳下地麵寸寸龜裂!
身形化作一道暴烈的血色殘影,長刀悍然出鞘!
刀鋒裹挾著撕裂空氣的尖嘯,再度朝著頭頂那詭異粘稠的血色湖泊狂劈而去!
轟??!
震耳欲聾的巨響在秘窟中回蕩,刀罡撞擊在血湖之上,卻如同泥牛入海。
那層看似薄弱的血色障壁紋絲不動,甚至連一絲漣漪都吝於顯現。
純粹的力量衝擊仿佛撞進了虛空中,被這方神秘秘境的空間規則輕鬆化解。
"*............"
身後傳來一聲疲憊的歎息,薑弘毅啞著嗓子勸道:
“不必再徒勞嘗試了。這處秘窟,乃是為錘煉曆代族長而辟,堅固異常,尤以這頭頂的“血穹”為最......老夫方才已傾力試過數次,絕非尋常武力能夠撼動。
保存些氣力吧。那逆賊薑弘爾......既然處心積慮將我二人困於此地,料想不會就此罷休。他遲早會再露麵的,我們或可靜待其變。”
“靜待其變?!”"
衛淩風猛地扭過頭怒道:
“虧你還是個當爹的!兒女此刻陷於敵手,生死未卜,前路吉凶更是無從預料!你倒好,在這兒穩坐釣魚台,講起‘靜待其變’來了?
薑玉瓏那丫頭,是老子從冀州一路護送到此地的!你這個當爹的不在意她那條小命兒,我還在意呢!”
這話確實是衛淩風的氣話,畢竟薑弘毅又不知道自己的女兒麵臨死劫。
但這話卻也精準的打在了他的七寸上。
作為薑家的族長,平生所念,唯家族大業與繼承人培養。
對長子薑玉麟,他傾注所有心血,嚴苛以待,幾近不近人情,卻從未問過那孩子是否真正渴求這份責任。
而對於失明的幼女玉......雖然極度愧疚與疼惜溺愛,但他在潛意識裡,早早就將這個無法習武難當大任的女兒,劃入了毫無前途子女的行列。
而眼前這個陌生少俠隻是因為救了玉瓏都拚儘全力不希望她出事,自己這個當父親的相比較而言真是有些慚愧了........
他再不言語,眼神陡然變得異常凶狠,腳下發力一跺,雄渾內勁驟然爆發,那矮小的身軀竟也拔地而起,雙掌聚起磅礴罡風,跟著衛淩風劈砍的刀光,悍勇地轟向那片死寂的血穹!
轟!轟!轟!
兩人聯手狂攻,秘窟內勁風激蕩,石壁被震得簌簌落下碎石。
然而那血色穹頂依舊巋然不動,固若金湯。
衛淩風心中的焦躁已達頂點,他眼中血色愈盛,周身煞氣幾乎凝成實質。
就在他欲將功力再度強行拔高,拚著反噬也要嘗試更強一擊時一一
薑弘毅也冇想到這年輕少俠實力竟如此雄厚,正想著再竭儘全力試一試,突然發現詭異的一幕。
“少俠!且住手!”薑弘毅急促的阻攔驟然響起,帶著難以置信的驚異指向衛淩風周身:
“你快看身上!”"
衛淩風身形猛然頓住,下意識低頭審視自身。
隻見原本附著在體表如焰躍動的濃鬱血煞之氣,此刻正與頭頂血湖發生著詭異難言的糾纏!
那流淌於穹頂之上的粘稠如活物的血紅,竟析出一道道肉眼可見的流光,朝自己的身上彙聚。
“這是什麼鬼?怎麼我身上的血煞之氣,和這血色湖水似乎有呼應!”
薑弘毅眼中流露出些許驚喜,點頭道:
“老夫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但少俠這體質似乎與眾不同,天生或功法與這有什麼秘境有什麼呼應。
如此一來,也許真有辦法,來,老夫助你一臂之力,我們再試試!”
說著便嘗試將功力注入到衛淩風體內催動血煞之氣翻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