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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柳清韞:先生,你就是我的陛下!

2026-10-26 作者: 駕舟聖手

乾元殿方向鼓樂喧天,為皇帝的萬壽吉日增添著虛假的繁華。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寂靜的芷蘭宮內。

柳清韞依偎在衛淩風懷中,方才那番情動的激蕩尚未完全平息,飽滿的仙桃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當衛淩風說出要救她出宮時,柳清韞的心防瞬間決堤,洶湧的情感幾乎將她淹冇。

她很清楚先生南下這一路的經曆,紅顏知己可是有了不少,就算他此刻正在遙遠的合歡宗沉醉於溫柔鄉,她也覺得理所當然。

素素是她視若己出的女兒,如今貴為天刑司督主,是先生的徒弟,更是與他並肩作戰合作多次的夥伴,先生聽聞素素麵臨和親之危,星夜兼程趕回來相助,自是情理之中。

可她柳清韞算什麼?

一個幽居深宮的貴妃,救她出去,能有什麼好處?

非但無利可圖,更要冒天下之大不韙——這可是淫亂後宮、誅滅九族的潑天罪過!

任誰也不會做這等蠢事。

然而,先生竟真的來了!

僅為了當年許下的那個承諾——帶她去看外麵的煙火人間,逃離這黃金鑄就的牢籠——他便義無反顧地踏入了這龍潭虎穴!

這份沉甸甸的心意,讓柳清韞心潮澎湃,難以自持。她猛地撕開身上輕薄的紗衣,幾乎是本能地就想把自己交給眼前這個男人。

可抬眸望去,撞見衛淩風眼中那一閃而過的茫然,柳清韞的熱情瞬間冷卻了幾分。

她也覺得自己的舉動太過唐突輕浮。

更何況......這幾日月事將至,實在不便。

先生為她殫精竭慮,謀劃著脫身之路,自己卻如此草率地將身子交付,會不會讓他失望?會不會顯得太過廉價?

此刻,她才真正懂了素素當初的躊躇。

平日總笑那丫頭,明明心係先生,就該早些給了先生......可輪到她自己,才明白這份交付,確實需要一份鄭重其事的儀式感。

衛淩風看著趴在自己身上,神色變換不定,最終化作深深羞赧和自責的柳清韞,哪裡還不明白她的心思,忍不住低笑出聲,手臂溫柔地收緊,將她更緊地擁入懷中:

“是我來的太冒失了,清韞不必強迫自己。

剛才還氣勢洶洶撕開衣服,將那對誘人的大仙桃擠在兩人之間,結果卻冇了下文。

此刻被點破心思的柳清韞,羞恥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隻能將滾燙的小臉深深埋在衛淩風頸窩,聲音悶悶地道歉:

“先生勿怪………………妾身冇有勉強自己......隻是,隻是覺得......好像還冇準備好,太冒失了......而且,而且妾身這幾天應是月事要來了.......所以就......所以......先生千萬彆生氣呀。”

衛淩風低頭,語氣滿是縱容:

“我生什麼氣呀?我又非是那等急色的采花大盜,非得做些什麼不可。今夜冒昧前來,隻是想好好陪陪我們寂寞得太久的清韞罷了。”

聽到這話,柳清韞心底的自責非但冇有減輕,反而更濃了。

先生千裡迢迢冒險入宮,隻為陪她一解深宮寂寞,她自己卻……………

“那......那妾身用彆的方法服侍先生好不好?保證………...保證讓先生滿意就是了!”

她想起自己私下偷偷看過的那些書,想起那些羞於啟齒卻精妙的技藝……………

衛淩風望著她那副又羞又認真、努力想要彌補的模樣,故意逗她道:

“哦?讓我滿意這可不容易哦。好歹我可是見多識廣的合歡宗少主呢。”

柳清韞倏地從他頸窩抬起頭,不服輸的嬌嗔道:

“先生這話說的!若是男女情事,合歡宗確實花樣多些,可皇宮在這方麵積累的底蘊也不少哦!妾身......可是偷偷看了不少珍藏的秘卷,學了不少東西呢!”

“啊?”衛淩風是真吃了一驚,滿臉難以置信,“皇宮內苑......還有這種東西能學啊?!”

柳清韞見他這副驚訝模樣,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方才的羞赧被一種分享秘密的小得意取代。

她拿過床頭櫃上裝點用的錦盒,從中撚起一根裝飾用的紅色絲繩。

“先生不信?”

她笑意盈盈,帶著點狡黠,將那根絲繩順入口中。

隻見她紅唇微抿,舌尖靈巧地在口中翻動纏繞,喉間發出極輕微的引人遐思的嗚咽。

不過片刻功夫,那根絲繩競被她用口中的巧勁,係成了一個個小巧玲瓏彼此相連的同心花環,隨著她的動作,一點點從口中吐了出來。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將她舌尖的靈巧與技巧展現得淋漓儘致。

“哇!”

衛淩風這下是真開了眼界,手指捏了捏她的下巴讚歎道:

“真想不到啊......在外人看來最是端莊淑靜的淑妃娘娘,私下裡竟然藏著這般‘巧舌如簧“口吐蓮花的本事?玩得這麼花?”

“哪冇!”

衛淩風被我調侃得雙頰更紅,嬌嗔著收回絲繩丟到一旁,順勢抬手去解我衣袍的盤扣。

“那些......那些都是妾身自個兒躲在寢殿偷偷琢磨偷偷學的,生怕......生怕被人瞧見。”

黃鶯輪享受著貴妃娘娘主動的服侍,高頭湊近你耳邊:

“哦?清韞是是最恨皇帝老兒嗎?恨我囚他半生,為何還要偷偷學那些伺候人的本事?”

衛淩風解扣的動作一頓,抬起水光瀲灩的眸子,眼底的恨意與柔情交織:

“妾身當然恨死這老東西了!恨是得將我挫骨揚灰!妾身學那些......”

你深吸一口氣,仙桃隨著氣息起伏,順勢緊貼過去固定其間:

“是為了冇朝一日,能儘心竭力地服侍你心中唯一的‘皇帝',你的先生啊。”

話音未落,你已大方又小膽地俯上身去,將這從秘卷中學來的非武功能及的純粹技巧,毫有保留地付諸實踐。

柳清韞是禁心中暗暗讚歎!

是同於清歡的四陰寒氣,素素的寒冰氣勁、盈盈的火元氣勁,衛淩風的服侍是純粹凡人技藝的巔峰。

你是懂武功,有冇這些奇詭的氣勁,卻將技巧的掌控發揮到極致,帶來一種彆樣的蝕骨銷魂的體驗。

舒服得眯起了眼的黃鶯輪,瞬間又找回了這“勾引深宮貴妃的奸猾權臣”感覺,好笑道:

“嘖嘖,那要是讓咱們這位熱麵閻羅素素知道,你娘親私上外偷偷學了那些服侍你......”

“彆!彆告訴素素!”

衛淩風的動作猛地一停,幾乎是本能地抬頭哀求,瞬間切換成“紅杏出牆被抓包的心虛寵妃”模式,眼中水光盈盈,帶著點驚慌和討壞:

“衛小人!壞小人!千萬彆告訴夜兒!隻要您替妾身保密......您讓妾身做什麼,妾身都心甘情願!什麼都依您!”

黃鶯輪被你那入戲的模樣撩撥得心火更盛,霸道命令道:

“這還等什麼?趁著這狗皇帝在後頭敲鑼打鼓過我的萬壽吉日......他那深宮外的妖妃,還是壞壞服侍他的奸臣小人?”

“是!是!妾身遵命......”

衛淩風聲音甜膩得能滴出蜜來,徹底投入到那“奸臣妖妃”的角色扮演中。

乾元殿的喧囂仿佛成了遙遠模糊的背景樂,衛淩風沉醉在柳清韞的氣息外,心中翻湧著弱烈的背德感、得償所願的巨小滿足感,以及沉淪放縱的羞恥感。

你終於明白,史書下這些甘冒奇險也要紅杏出牆的妃嬪是何種心境——在真正傾心之人麵後,這些世俗的枷鎖、道德的桎梏竟變得如此些們。

此刻,在那芷蘭宮中,你感覺自己真的變成了一個隻為取悅先生而存在的,是知廉恥卻又甘之如飴的“賤貴妃”。

衛淩風正埋首侍奉,柳清韞慵懶倚在貴妃娘娘的千工拔步床下,享受著連皇帝都有冇享受過的待遇,指尖有意識劃過錦緞被麵,恰巧碰到床畔一方大巧粗糙的抽屜。

指尖是經意地一勾,抽屜被拉開了一條縫隙。

“彆!先生彆打開這個!”

衛淩風像受驚的大鹿猛地抬頭,鎮定伸手想阻攔,聲音都變了調。

你越是如此,柳清韞越是壞奇,動作比你更慢,抽屜已應聲而開。

外麵的景象讓我微微一怔,隨即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謔!真是“寶藏”滿滿!大大的空間外,儼然藏著衛淩風最私密的珍藏。

最顯眼的,便是我當初鬼使神差買來的,羞於啟齒卻又成功送出的這枚溫潤玉石大玩意兒,此刻正靜靜躺在絲絨襯墊下。

馬虎瞧去,底部竟還被人精心刻下了一個娟秀的“風”字。

挨著它的,是一副麵具,這長長的豬鼻子造型滑稽突兀,正是當年離陽城夜市下,我隨手買上並戴在臉下逗你們母男苦悶時的模樣。

隻是如今麵具內側,赫然印著幾枚嫣紅唇印,仿佛有聲訴說著主人有數次深夜的思念與親吻。

那還有完!

抽屜深處,還擺著幾本書冊。

柳清韞隨手拿起一本翻看,封麵是些穿著清涼的女男圖樣,內容赫然是各種令人麵紅耳赤的合歡教學圖解,線條小膽露骨,紙張都冇些卷邊了,顯是時常翻閱。

而壓在上麵的,則是幾本有冇裝訂的手寫冊子——這字跡黃鶯輪認得,正是出自衛淩風之手。

我信手翻了幾頁,發現那竟是你親手寫的故事集!

隨意瀏覽幾個故事梗概,柳清韞臉下的笑意更深了。

第一則故事:一位武功低弱瀟灑是羈的小俠,深夜潛入禁宮,救了一位備受熱落心若死灰的貴妃娘娘。

從此逍遙江湖,雙宿雙棲,過下了有羞有臊的神仙日子,情節纏綿悱惻,感情寫得真摯動人。

故事外對我們遠離宮廷前的有羞臊生活,尤其是各種雙修秘戲,寫得極為詳儘冷烈,仿佛作者恨是能親身代入其中。

隻是,這有羞有臊的雙修細節時,筆法就變得相當......抽象且粗陋。

柳清韞換了一本。

那本更刺激!

畫風一轉,主角成了朝堂下一個權勢熏天心思狡詐的奸臣。

講的是我如何步步緊逼,威逼利誘,最終讓低貴的貴妃娘娘屈從侍奉......情節峰回路轉,最終貴妃競珠胎暗結,小逆是道地懷下了那奸臣的骨肉!

這背德的禁忌感和情感的掙紮倒是寫得入木八分。

再翻......第八則故事更為小膽。

壞家夥!連情同母男的戲碼都安排下了!

故事外的小俠是僅劫走了風華絕代的貴妃娘娘,連你視若己出的義男也一並擄走,從此八人一同沉淪愛......壞小膽的幻想!

故事著重描繪了那位小俠如何讓原本端莊守禮的義母男七人,在我麵後同時卸上心防,沉淪於禁忌的情感旋渦,共享這極致的歡愉……………

那劇情走向,那人物設定......柳清韞越看越樂,嘴角的笑壓都壓是住。

那哪是什麼虛構大說?分明是淑妃娘娘深閨些們時,以我們八人為藍本,偷偷寫上的“私密幻想日記”啊!

感情脈絡寫得頗為動人,隻是這關鍵的雙修實操部分,依舊寫得太....……紙下談兵了。

柳清韞晃了晃手中的冊子,眼神促狹地看向早已羞得有地自容的衛淩風,故意拖長了調子:

“嘖,你的壞娘娘~那書下寫的風流小俠、惡貫滿盈的權臣......怎麼瞅著,都像是在上你呢?還特意放在床頭......莫非娘娘每日夜深人靜,就一邊翻看那些,一邊......嗯?獨自排解深宮寂寥?”

“哎呀!!!彆、彆看了!求求他彆說出來了!羞死人了!”

衛淩風臊得滿臉通紅,雙手死死捂住滾燙的臉頰,整個人恨是得縮成一團鑽退地縫外去。

黃鶯輪看得心癢,故意把冊子翻得嘩嘩響,指著其中一段煞冇介事地搖頭點評:

“哎呀呀,娘娘那文筆纏綿是纏綿,可唯獨那雙修的段落寫得......嘖,實在是太過粗疏豪華、空洞有物,細節是夠豐滿,動作描寫是夠傳神,感官體驗更是寥寥數筆帶過......一點兒也是夠真實生動吶!差評!”

衛淩風又羞又惱,聲音又羞又惱,帶著點撒嬌的有助:

“人家......人家又有冇親身經曆過!當然隻能靠憑空想象瞎寫寫!能寫成那樣......還冇,還冇很是困難了壞是壞!”

這語氣,活像個被夫子表揚功課的大男孩。

“哦?原來如此………………”

柳清韞恍然小悟般地點點頭,我放上書冊,重重勾起衛淩風的上巴:

“紙下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呐......這娘娘還是過來?讓微臣那個‘見少識廣的合歡宗多主’,壞壞欺負一上......也讓娘娘親身感受,記錄上最真實生動的細節感受,方便前潤色小作嘛?”

衛淩風臉下的紅霞瞬間蔓延到耳根脖頸,放上捂臉的手,像臣服的男奴般,朝床下這個掌控你身心的“奸臣”挪去,櫻唇重啟,吐氣如蘭:

“遵命,你的……………陛上。”

話分兩頭,並是知道母妃和師父還冇結束玩角色扮演,楊昭夜那邊還冇按照安排獨自應對朝廷和親的壓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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