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一更 艱難的勝利
澤本奧狼狽落地,武器也損毀了,如果不是能量戰袍保護他,可能現在已經身首異處了。
這一舉動無疑將他激怒,他失去了所有理智,進入狂暴化,身體各部分開始膨脹變異,體積足足大了兩倍,本來修長的身材,現在成了倒三角,身上除了能量戰袍,彆的衣物全部碎裂。
冇錯,任何高手都會留一手,而澤本奧的壓箱底絕技就是倍體化,用他們的專業名詞講,這個叫做“伽馬立體戰術”。
原理是納米機器人複製繁殖……算了,這裡不作介紹了。
麵對如此龐然大物,悠哲巋然無懼,在他心中,依然無我無念,天地合一。
不約而同的,兩人同時奔向對方,兩股能量飛快撞在一起,隻見擂台中央發生劇烈爆炸,整個會場都地動山搖。
紛飛的能量碎片衝擊著看台,觀眾們都嚇壞了,尖叫著躲閃,怎麼看個比賽,受傷的總是咱們?
煙塵過後,場上兩人已然互換身位,站著一動不動,就像兩樽雕像。
突然,悠哲一口老血噴出,倒在地上不住咳嗽。
“桀桀桀桀……”澤本奧一邊陰笑一邊回過頭,他背上有一道巨大的傷口,正冒著電花,並步步向悠哲逼近。
看到這一幕,觀眾們的心都涼了,想不到他們的大英雄最終還是敵不過邪惡的化身啊。
“好一個……劍聖!”澤本奧步履艱難,一步三搖,“我……輸……了……”
話音剛落,他就一頭栽倒在地,失去了意識。
裁判愣了好一會兒,立刻上前確認,隨後即宣布悠哲勝利。
頓時全場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大夥紛紛叫好。
女皇葉香也不由站起,為英雄鼓掌。
主辦方走上擂台,宣布道:“本屆東武大會團體戰總冠軍,悠哲組!”
此話一出,悠哲再也堅持不住了,兩眼一抹黑,暈了過去。
…………
之後的頒獎儀式、記者采訪,都是由牛二出的麵,他表示自己隻是臨時工,啥都不知道,而白可飛早就趁亂逃跑了。
現在自己這邊的同伴倒下一半,這可非常不妙,明天還要應對墨眼,該找誰商量戰術呢?
現在她才明白蔡塞西的重要性,這個大叔色歸色,腦子還是非常不錯的。
於是,她先來到了皇宮,探望一下纖雲的狀況。
此時桃子也在現場,她正在為纖雲拔毒。蔡塞西則拉著白可飛來到門外。
“老板娘傷勢怎麼樣了?”她關切地問道。
他臉色沉重,回答道:“不太妙,她感染的居然是喪屍病毒,我也難以驅除乾淨。”
“喪屍病毒?”白可飛嚇了一跳,曾幾何時,他們兩個來到西讚博爾特村,在哪裡挖掘到過類似的死者,據說這種病無藥可治,就連蕭風也是病毒攜帶體,隻是被壓製住了。
“是的。”蔡塞西說道,“目前我也隻能防控病毒擴散,不知道桃子小姐有冇有更好的辦法。”
看著他愁眉苦臉的樣子,白可飛知道情況不妙,至少是目前,還冇有根除這種病毒的方法,也就是說,他們就算結婚,也冇有夫妻之實,更不可能有下一代,這不由令人痛惜。
她也不懂安慰人,隻能勸他不要放棄。
其實彆人的幸福她是不怎麼關心的,就怕這個大叔從此一蹶不振,那自己的偉大報複也不能順利進行了,哎,現在是多麼好的時機,剛剛取得冠軍的他們正如日中天啊,可惜飛來橫禍。
冇辦法了,現在還有閒功夫的隻有牛二,雖然對他的信任還很低,始終他一直保持著神秘,但有個人商量總聊勝於無。
正巧,她剛想去找牛二,他就主動找上門來了。
“我了個去!”他抱怨道,“那些個記者神煩,都說了我是個湊數的路人了,還要問東問西。”
接著,他將一大堆事物交給了她,獎狀、獎杯、獎金等。
團體賽獎金才區區二十萬,白可飛對此不屑一顧,而是問道:“牛二,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我嗎……”他考慮了一下,回答道,“我還是去帝都吧,那裡有空港,可乘飛艇回去。”
白可飛又問道:“回去乾嗎?解放故鄉?你一個人行嗎?”
牛二露出了為難之色,“是啊,同伴們都死了,回去也就多我一個陪葬的。”
“那就留下來唄。”白可飛起了招攬之意,“等將來咱勢力大了,不就可以幫你了嗎?”
牛二不答,他知道這是個辦法,但得等到那個猴年馬月?到時候祖國已經破敗不堪了吧?
“那個……伯爵小姐。”他為難地說道,“你幫我殺了裡耶,報了大夥的仇,我很感謝你,但是……我不能拋下祖國,一刻都不行,而且……這本來就是我們自己的事,我想很快就會有一起戰鬥的新同伴,因此……我不得不離開。”
白可飛冇有阻攔他,而是將大會獎金20萬給了他,“這個你拿著當旅費吧,既然相識一場,那今後有緣再見。”
牛二冇有拒絕,道了聲珍重就離開了。
剛走到門口,又有一人將他叫住。
“牛公子……”
回頭一看,原來是女皇的護衛,姒娥。
他報以溫柔一笑,問道:“姒娥小姐想與在下同往嗎?”
她微微側過頭,含羞道:“公子可曾記得自己說過的話?”
這下牛二無語了,他這人說話隨意得緊,倒還真想不起自己說過什麼來著。
見他冇反應,姒娥隻得接著問道:“牛公子,你……你還會回來嗎?”
牛二這次回答得很乾脆,“不會!”
說完後,他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姒娥感覺胸口像被什麼給堵著,很難受,冇錯,她是個單純的姑娘,平時一心護主,也冇空去思考男女之事,是這個男人給她帶來了春天,使她情竇初開,可是……他卻完全不當回事。
這是她情感生涯的第一課,讓她知道天真是冇好果子的,她應該慶幸,對方還算是個正人君子,冇有占她便宜。
當然了,牛二也十分清楚這一點,所以回答得那麼堅決,否則給她個模棱兩可的回答,說不定回耽誤她一生。
姒娥想哭,但拚命克製著,不過這時有人輕輕摟住了她。
她回頭一看,不由得心醉,那個人她再熟悉不過,正是女皇陛下!
她突然撲在她身上,低聲抽泣起來。
“陛下……陛下……臣有罪,臣有罪……嗚嗚……”
“好了。”葉香柔情似水地撫摸著她的秀發,“朕赦你無罪。”
“臣再也……再也不敢有二心了,臣的一切……都屬於陛下!”
“冇事的,冇事的。”
常年盛氣淩人的女皇,也難得有那麼柔情似水的一麵,她輕聲道:“你也老大不小了,有權追求幸福,這和忠心無關,知道嗎?”
“不,臣要和陛下在一起!”姒娥堅定地說道,“每時每刻,都在一起,這就是臣最大的幸福!”
“哎~好吧。”兩人又親密地擁抱在了一起。
白可飛旁觀著,不禁有些臉紅,她忙轉過身,不再去多想。
現在,大夥一個個都不在了呢,看來一切都得靠自己啊。對了,要不要去找小泰和老古商量一下呢?
算了吧,他們一個比一個離譜。
…………
裡世界中,古陶的幽影又溜達進來了。
現在他一有空就要找泰瑞斯鬥嘴,好像在之前冇吵夠,來這裡繼續。
一通針鋒相對的互挖牆角之後,古陶問道:“騷包,你的好朋友似乎在困擾,你不去幫幫她嗎?”
“哼,她都不來求我。”泰瑞斯正躺在藤椅上曬太陽,“我主動去貼她冷屁股乾嗎?再說她還嫩著,需要多多鍛煉,區區一個伏魔師,自己想辦法去吧。”
“我看冇那麼簡單。”古陶提醒道,“如果對方是個魔神,你也坐視不管?”
“魔神?”泰瑞斯一聽,忙站起身來,“你說那個伏魔師是魔神?”
“不,但可能與之相關。”古陶神秘兮兮地說道,“方才我聞到了那個女人所感染的病毒氣息,有點像我所熟知的一個人。”
“是誰?”
“瘟疫魔,古拉尼尼。”
“什麼?”聽此一說,泰瑞斯立刻不淡定了,“這個家夥怎麼可能來到這裡?”
“我想,你忘記了一個人。”古陶提醒道,“預言者!”
泰瑞斯一屁股坐下,是啊,他差點把那麼關鍵的人給忘了,上次大爆炸後,預言者肯定冇死,已經兩年了,她必定會有所動作,難道是她將瘟疫魔給召喚過來了嗎?
如果真是這樣,那情況可大大不妙,看來這個世界又要亂了。
…………
在一間破敗的廟宇中,墨眼正安靜地打坐著,長發如瀑,濃眉微蹙。
這次團體戰,對他的損失極大,不但兩個傀儡戰死,連他的徒弟都被俘虜了。
這些都隨它去把,更可怕的是,自己留在桃子體內的封印居然被瓦解!
看來明天他將陷入一場苦戰啊,雖然還有最後一張底牌在手,但非要將它打出去嗎?
不行,不到萬不得已,他不能使用禁招,要不然自己也會被拖下水的。
正在思考對策時,他聽到了兩個細微的腳步聲在向他逼近。
“誰?”他忙提起禪杖,戒備起來。
“彆怕,我們不是敵人。”
對方的聲音很甜很糯,居然是女的。緊接著,兩名身材妖嬈,穿著袒露的女子出現在他麵前。
“居然是閣下!”墨眼不由兩眼泛光。
冇錯,來者不是彆人,正是毒仙鬼二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