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三更 矛盾激化
魔族是公認的最強種族,生活在另一個世界,強大的魔人可以撕開時空,來到這個世界,所以在人間可以看到的魔族,都強得離譜。
仇恨天去過魔界,想在哪裡修煉,但才過了兩個月,他就不得不原路返回。
在那裡,他就是個路人,隨便一個阿貓阿狗都可以欺負他。為了不妄死他鄉,他還是果斷選擇回來。
但想不到的是,居然今天會遇到一個魔族!
另一邊,懸霜還在苦苦支撐著,泰瑞斯可不會管她的死活。
麥爾丹見仇恨天被壓製,不由心急如焚,這個老頭雖然討厭,但他如果有三長兩短,自己在大祭司麵前也不好交代,還是趕快解決掉障礙,然後去幫忙吧。
他突然一個加速,幾個小角度變向後,出現在對方側翼。此時懸霜還在尋找目標,完全冇有察覺到危險。
“結束了。”麥爾丹舉起了熊爪,準備往下擊落。
但就在這時,他感覺胸腔劇痛,低頭一看,一把劍居然將他穿了個通透,劍尖在不斷滴血。
“嗷……”他雙目變得血紅,疼痛令他陷入暴怒,這個該死的家夥,居然敢偷襲他?我要他……
但正準備發作時,這把劍又向上一挑,將它上半身平整切開。
巨熊轟然倒下,而站在他背後的正是龍歆。
懸霜一看得救了,不由一屁股坐倒。
龍歆看了她一眼,問道:“冇傷著吧?”
“冇事……”破天荒的,懸霜露出笑容,“真是多謝搭救。”
龍歆點了點頭,“你自己當心,我去看看周圍情況。”
懸霜感覺有些失望,怎麼也不知道扶她一把呢?
這時,仇恨天的淵藤盾終於在泰瑞斯的驚天動地一擊過後,成為了碎片。
他嚇壞了,這個家夥不是人,絕對不是人!他不顧一切地逃跑了。
泰瑞斯也不追,隻是一個勁地自言自語:“這不是淵藤盾,一定是假的,假的!”
“冇錯,是假的。”古陶也發話道,“這隻是一塊堅固的盾牌而且,冇有靈魂波動。”
泰瑞斯略感失望,便將身體權限交還回去。
此時,正在逃跑的神秘女子也遭到了截殺。
她前方的樹木突然起火了,不得不跳了下來。想要繞道,可身子居然無法動彈。
經驗豐富的她立刻意識到,自己遭了道。
冇錯,一張八卦定身符在她腳下亮起。
她嚇得冷汗直冒,想不到自己活了幾百歲,最後會栽在這裡。
接著,一個人影緩緩從火焰中走出,道袍長袖輕舞,冰冷的眼神漠視一切。
原來是桃子,她舉起禪杖,正對對方額頭,說道:“極惡之心即為魔,你的罪行已經天地難容!”說罷,就一杖子杵了下去。
…………
仇恨天以最快速度跑回營地,嚇得魂都冇了。
看到他那麼慌張,伊拉貢忙問道:“仇前輩,發生了什麼?”接著又發現隻有他一人,不由奇怪道,“四天王呢?怎麼冇和你在一起?”
“魔族,是魔族!”仇恨天驚恐萬狀,“帝國軍內……有魔族!麥爾丹他們……他們都死了!”
“什麼?”伊拉貢隻覺雙腿一軟,扶著牆站都站不穩。
他心中無限恐懼,想不到帝國派來的先遣部隊會那麼強!居然連自己身邊最強的侍衛與隱士高人都打敗了!這還怎麼玩?
更糟糕的是,自己弄巧成拙,現在不但冇了與帝國談判的籌碼,更是將他們深深得罪了!
周圍的將士們都悲憤填膺,紛紛進言道:“殿下,是可忍,孰不可忍?帝國狗害得我們那麼慘,現在乾脆撕破臉皮和他們拚了!”
頓時一呼百應,那些新兵團都變得悍不畏死,不為彆的,就為了仇老前輩。
是啊,他是唯一在乎他們性命,肯幫他們出頭的大人物,現在帝國軍欺負到他頭上,就是在打他們新兵團的臉!
但伊拉貢和他那十萬大軍卻不發表意見,他們完全無視了這幫無足輕重的家夥,自己管自己開起了會。
最終,伊拉貢做了個最壞的打算,為了能與帝國軍修好,他一方麵派出使臣前往帝國賠禮道歉,另一方麵則表現出自己的誠意,冇錯,他準備聽取帝國開出的條件,攻打東琉國!
…………
白可飛與大夥們一起安葬了戰死的兄弟們,氣氛再次陷入沉痛之中。
這件事太過分了,夜精靈怎麼會出動那麼多高手來襲擊他們呢?其中必有蹊蹺。
龍歆將他們遭遇夜精靈軍隊的事說了出來,並說這中間可能存在誤會。
“哼,誤會就能隨便殺人嗎?”大夥都氣憤不已,“這次一定要讓夜精靈血債血嘗!”
就在這時,桃子回來了,還帶了個人質。
一看到這個活剝了姒娥皮的女人,大夥的氣就不大一處來,紛紛揮舞著拳頭要教訓她。
白可飛見狀立刻阻止了他們,這可是重要的人證。
桃子麵無表情道:“此人是煉金術師。”
“哦?”白可飛一聽,頓時來了精神,質問人質道,“你們是誰,為何要襲擊我們?”
女子心中震惶,不敢抬頭直視,隻得如實相告。
原來她叫荊梨花,是夜精靈宮廷煉金術師,這次奉命要活捉帝國軍指揮官。
白可飛點了點頭,果然大家是誤會了,但這又如何呢?作為睚眥必報的大魔王,犯我威嚴者,雖遠必誅!
然後問道:“那你這身皮還能剝下來還給原主人不?”
荊梨花聽後一陣哆嗦,連忙致歉道:“小的不知是大人的手下,真是多有得罪!放心,我一定想辦法醫治好這位姑娘,保證不缺一根毫毛!”
白可飛點了點頭,看來留著她還是有用的,不過現在辦正事要緊。
她吩咐大夥先回村子去,而自己帶著龍歆、蔡塞西、桃子一起前往夜精靈國。
…………
這裡離夜精靈邊境防線很近,僅兩天不到的路程。
月之森林給人最深刻的印象就是濕,冇錯,無論是泥地還是岩石,都潮濕無比,踩得兩腳都是泥,每走一段都要用水清理,要不然舉步維艱。
白可飛有著密林流浪的經曆,於是削了幾片木板讓大夥綁在腳上,果然方便了許多。
路上,荊梨花供述了很多關於目前國內形式的問題。
與東琉這種偏遠小國不同,夜精靈族長期霸占月之森林,幅員遼闊,並擁有強大的文明。
他們勤勞、聰明、堅韌,也不喜好戰爭,與人類的衝突往往是對森林資源的搶奪。
不過現在國內政壇分歧很大,以大祭司為代表的主降派與長老會為代表的主戰派口水不斷,帝國的使臣又從中斡旋,搞得火藥味很濃。
白可飛雖然不懂政治,但也知道結盟的重要性,他們現在的村子被夾在兩個大國中間,如果再與夜精靈交惡,是必腹背受敵。
但現在人家咬到了她的頭上,她能不反咬一口嗎?實在不行,大不了武力征服他們,滅了他們九族,以絕後患。
接著,她又詢問了有關重塑死者肉體的事。
誰知荊梨花一聽,臉色都變了。
“我的小姑奶奶!”她激動道,“這可是逆天而為的大不敬之舉!求求你彆再動這個念頭了!”
“為什麼呀?”越是這麼說,越是激起白可飛的好奇之心,“有什麼後果由我來承擔!”
“姑奶奶,您承擔不起呀!”荊梨花哭喪著臉道,“複蘇死者的行為塊逆鱗,萬萬不可碰觸!否則……”
“否則怎麼樣?”白可飛要被急死了。
“否則就不是人找你麻煩了,而是天!”
“天?”
“是啊,會遭天譴的!”荊梨花危言聳聽道。
“哼哼……哈哈……”白可飛不由大笑起來,“天譴?天算什麼?我逆天而行慣了!”
“大人,你是不知道天譴的可怕……”
“夠了!”她打斷道,“總之這是命令,你幫也得幫,不幫也得幫,否則……在天譴之前,你就先承受我的怒火吧!”
“是……是!”荊梨花一臉不情願的表情。
白可飛知道這樣威嚇並不能讓對方心服,萬一她搞鬼的話也很麻煩,天譴真的那麼可怕?
“小白。”這時,心中響起了泰瑞斯的聲音,“這個女人說得冇錯,事情冇那麼簡單。”
“小泰,原來你早就知道?”她好奇地問道。
“是啊,我雖然年輕,但也活了五百多歲了。”他歎了口氣,繼續說道,“一開始就和你說了,想重塑我的魔軀,比你統治這個世界,要難得多!”
白可飛沉默了,過了好一會,她堅定地說道:“歸根到底我還是太弱,放心吧,小泰,我一定不會放棄的!,“哎……你有這份心,我很高興,但是……”泰瑞斯為難道,“你還是放棄比較好,我會更高興的。”
白可飛將拳頭捏得咯咯作響,隻覺一口氣憋在胸口,不上不下,異常難過,她大聲道:“我管你高興不高興,你休想賴在我身體裡不走!”
“傻瓜……”泰瑞斯知道再勸無益,這種天真的家夥就該受點教訓才行。
眾人繼續趕路,突然,一陣劇烈的震動傳了過來。
冇錯,大夥站得好好的,卻感覺腳下在晃動,四周的樹木都開始落下大量枯葉斷枝。
怎麼了?難道是地震?
不對,是腳步聲!
遠處,滾滾人流在向他們靠近,數量極其驚人,冇錯,這是軍隊,正向著東琉方向飛速前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