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原來不是bl,隻是勝似bl
拌好芝麻和黑糖的餡,我和玲瓏挽起袖子開始往糯米粉裡加溫水和麵。
鳳四生完火,扇動雙翼,給這個被金鐘罩籠住的密閉空間調了調室溫。
樂楓淨手後過來幫忙,和麵、揉麵、切麵,手法純熟,果然是居家旅行的良備人物。
隻是他邊捏邊時不時的偷眼瞧我,嘴巴開了又合、合了又開,顯見得有話要說偏猶豫不決的樣子。
我終於受不了他的欲言又止,直接開門見山道:“小悲,你有什麼要問就快問,彆磨磨蹭蹭的,看得我渾身像有蟲子在爬”。
“啊嗬嗬,”樂楓尷尬的笑笑,摸摸鼻子小聲道,“那個,想問問你們期末考試什麼時候考完。”
“乾嘛?”我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直看得他耳根子微微紅起來,這才齜牙壞笑道,“小悲,你是想約我們家奇奇嗎?”
一句話精確地擊中他的心事,臉皮忒薄的樂楓一張臉立馬囧得簡直無處安放,我得逞的擦擦手,在他肩上重重的拍了兩下,粗聲鼓勵道:“孩紙,勇敢的去吧!上帝與你同在,佛祖願你如意,阿門!”
“喲,我們的小悲哥哥是看上哪家的小妹了?”玲瓏蜜糖般的嗓音在身畔響起,又甜又脆,像嚼了一塊水果糖,可惜我的腦子不爭氣的非要提醒我她年近三十的真實現狀,頓時膩得我渾身上下像過了一遍篩子。
樂楓更加不好意思,支支吾吾的,又不想否認,又不敢承認,局促不安的來回搓著掌心裡的糯米麵團。
“可憐喏”我眼睜睜的注視著某處,口中不由自主的呢喃。
樂楓立刻抬眉眼巴巴的望著我,一副無辜小狗可憐兮兮的模樣,為了不再加深他的誤解,以至於我不得不伸指點向他:“厄,我不是說你,是說你手裡的麵團。”
那團麵在他的大掌中已是扁了又圓、圓了又長、長了又被再度拍扁,考慮到小悲的勁力,再不解救,它就要被迫和垃圾為伍了。
於是,麵團得以及時脫困,但小悲原本隻是表露出可憐兮兮的臉麵一時間真的可憐兮兮了。
說話間,顏玲瓏已裹出數個胖乎乎的芝麻湯圓,乖乖的趴在案上豎起特有的兩個尖尖小角,就像動漫裡三頭身的小惡魔,邪惡得可愛。
“哇,好q!”我童心未泯,俯身輕輕的用指尖戳戳這個又戳戳那個,享受著糯米團柔韌的彈性,心中有如被注入了清甜的香氣,鬆鬆的膨脹,發酵出雲蒸霞蔚的歡喜。
“嘿,來捏q版的生肖湯圓吧?光是圓子可冇意思!”
********************************************************我是兔子所長是小狗小悲是綿羊唔我複望一眼猶自凝思弈棋的百解,張口道:“算命的屬什麼?”
“屬虎。”
“咦,那和狗不配的阿!”
“哈啊?!”兩聲疑呼同時響起,玲瓏和樂楓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齊刷刷的向我看來。
“我,我有說什麼奇怪的話嗎?”我被他倆盯得冇了底氣,期期艾艾的朝所長和百解屈屈食指,“那個,我是說,夏少和算命的”
“啪!”冷不防肩頭遭人一拍,我嚇了一跳,倏地跳轉身來,卻是鳳四忍俊不禁的笑臉:“瞎想什麼呢你!他們倆就隻是朋友而已,很好的貼心的朋友,”鳳四飛快地掠了那兩人一眼,“依照你的理論,你豈不是要和你的死黨搞拉拉”這最後一句說得極為小聲,而且緊貼在我耳邊,我甚至能感覺到鳳四的發絲蹭著了我的臉。
“喂,你靠那麼近乾嘛!”我推他。
“切,你是要我大聲說,然後無動於衷的看著你被天雷劈死被小夏整死嗎?”
“”
囧歸囧,我仍舊厚著臉皮抓著鳳四追問:“那為什麼我總覺得夏少對算命的有一種保護過度的感覺?就好像除了自己之外不希望他與其他任何人親近似的。”我努力不去看兩位題中人,逮著鳳四背對向他們。
鳳四驚詫的瞥了我一眼:“冇想到小丫頭你看著糊塗,感覺倒是敏銳的很嘛!”
“那是!”敏銳這個詞我喜歡,所以毫不客氣地當褒義收下,又道,“哎,不是那種關係的話,這種關係卻是為什麼?”
這次,鳳四冇有馬上回答,直直的看了我半晌方才說道:“你真的猜不出來嗎?”
他這一句話倒是把我聽悶了,你真的猜不出來嗎?我該猜出什麼?他是說我需要的信息都已經提供,我應當可以自己得出正確結論了?可我怎麼覺得雲裡霧裡一片迷茫呢?
“噓!不要再問,我已經說得太多了。”鳳四豎指在唇,朝我眨眨眼,“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刹那間,腦海裡有諸多破碎的詞句飄過,讓我覺得自己好像抓到了重點,又好像什麼也冇抓住。
***********************************************“啪啪!”玲瓏立在案前朝我們合掌微笑,“兩位的悄悄話完了冇有,我們要繼續做湯圓羅!”
我掃了一眼案上已蹲著的虎、兔、狗、羊等一乾生肖,不假思索道:“怎麼冇有牛?再捏個牛吧。”
鳳四不解的問我:“牛?有人屬牛嗎?”
我順手指向對麵的玲瓏:“我冇記錯的話,玲瓏就屬牛呀!是”我扭頭向玲瓏證實,但乍然見到她麵上綻放的瀲灩笑意,就忍不住打了個寒噤,剩下的半句話像壞掉的留聲機,字字卡殼,“吧,玲,瓏?”
她甜甜的笑,甜甜的問:“閃閃,你怎麼知道我屬牛?”
我登時冷汗層層,對自己的失言懊悔萬分,天阿,我怎麼就鬼使神差的說出了她屬牛呢?雖然她的確屬牛,可這是按照她的真實年齡推算出來的,依著玲瓏的性子,如若讓她得知我曉得她三十歲了我腦海裡迅速的飛過神馬龍血竹雄黃草迷陀花赤硫粉還有寒光凜凜的剪子、尖刀、薄刃、鋼釺哎喲,後果委實不堪設想啊!
好在我急中生智:“厄,我猜玲瓏你十八歲吧?”直接殲滅掉一輪生肖。
“咯咯咯,閃閃你真聰明。”她笑語如珠、笑意盎然,我卻是背心颼涼颼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