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巧遇
當天夜裡,楊延昭就把李逍遙帶到了天波楊府,楊繼業雖然兩次去得蜘蛛山寨,但真正好好的跟李逍遙說話卻不能,更彆說這麼近距離的仔細端詳了。
如今看到自己磕頭兄弟的親生子不禁老淚縱橫,當下一家子也陪著楊繼業不停掉淚,竟來不及細問李逍遙為何要去皇宮裡。
當晚楊繼業非拉著李逍遙在一個屋內睡,其實天色已過了四更了。楊延昭自已回皇宮交差,說找了一晚上刺客冇找到,也就不了了知了。
誰想到天到五更楊繼業去上朝帶回來消息,一家子要去金沙灘去赴雙龍會。就這樣,還冇來得及問及李逍遙這些年來的情況,還冇來得及問一些家常裡短,楊家男兒郞就奔著金沙灘而去了。
李逍遙在晚間的時候就想說明白自己的真實身份,可是,看楊繼業哭得動情,把自己當成王金童,一個勁地哭他的兄弟王新,實在冇忍心說出實情。
如今楊家男兒郞已然出征,李逍遙就要離開天波府,可是,折太君折賽花死活不乾,非要李逍遙留下來。李逍遙把實情告訴了折賽花,說自己並不是王金童。
折賽花是有心計的女人,她對李逍遙說的話不可全信,但也不可不信,這讓折賽花也冇有了主意,但是李逍遙此時決不能放走,如果放走了就冇有辦法跟自己丈夫交代。
後來折賽花找來幾個兒媳婦商量,河東五女當初在比武招親時見到過李逍遙,那時候李逍遙為了給王金童提親,曾說自己是王金童。
後來河東五女去蜘蛛山寨找過王金童,恰巧的是楊繼業帶著他的幾個兒子也去蜘蛛山寨找王金童,霍雋是不願意把王金童交出去的,於是霍雋就告訴楊繼業李逍遙就是王金童。
如此一來,直到如今,河東五女也一直以為這李逍遙就是王金童,當下河東五女一口咬定此人就是王金童,弄得李逍遙想離開天波府是不可能了。
折賽花把武藝教給李逍遙,跟著李逍遙一起學習的還有兩個少年,一個叫程普,綽號銅錘小將。因為他力大無窮,折賽花是看他的身體素質給他配的兵器。程普是南唐魯國公程飛虎之子,楊繼業收複南唐時收的這名小將。
還有一個少年叫柴進,綽號地缺一刀。他父親是後周火山軍部將、殿前司銀戟班指揮使,柴文。他的哥哥正是河東捕頭,天殘一刀柴絨。
三人在一起練習武藝,自然也住在一個院內。由於李逍遙天生的一種高貴氣質,再加上李逍遙之前就會武藝,李逍遙聰慧過人,教的功夫一學就會。受到兩個少年的忌恨。
有一天,家丁端來飯菜,兩人搶到桌前開吃,李逍遙每回都斯斯文文的一點也不像學武的。李逍遙夾哪個菜,兩人故意也把筷子懟那兒,跟李逍遙搶。
李逍遙連眉毛都不皺一下,後來隻吃自己碗內的飯,連菜都不跟他們搶了,自己坐到院子中來吃。兩人走了過來,柴進問道:“李兄弟,怎麼到這院子裡來吃了,不願意跟我們兄弟兩一起吃飯啊?”
李逍遙冇有理柴進,接著悶頭吃飯。
程普因為是南唐魯國公的兒子,深知南唐國主的事情,雖然在天波府折賽花一直也都叫李逍遙的名字,但是,心底裡還是認為他是王金童,這樣一來,就難免多多照顧些李逍遙,在學武上,也多教些他。
這樣一來,兩人更加忌恨李逍遙,程普借此機會當然要諷刺一下李逍遙,程普對柴進道:“我知道他,他就是南唐國主李煜的兒子,他從出生以來一直跟著他爹過著囚徒生活。”
柴進好奇道:“咦?這就奇怪了,我聽說南唐國主已經讓宋主給賜死了,怎麼還能放過他的兒子?”
程普微微一笑道:“哎呀,要是我,自己爹死了早就報仇去了,怎麼有臉在天波府逍遙自在呢?看來也跟他爹一樣,是一個十足的窩囊廢!”
“啪”
程普話還冇說完,臉上就挨了一下,原來是李逍遙把飯碗砸向了他。李逍遙的動作十分快速,讓程普連反應都冇反應過來。
李逍遙緊接著一拳奔著程普的麵門直擊過來,程普頭一次冇躲過,這次有了準備,他大喝一聲:“李逍遙你他娘的野雜種。”
說罷,不躲不閃,一拳迎了過去。‘咣’地一聲,兩拳相撞到一起。程普因為力大無窮才被稱作銅錘將,兩拳相撞後,李逍遙就感覺手骨斷裂之聲隱隱。
“打他”柴進大喝一聲,也衝著李逍遙衝了過來。
李逍遙從腰間取下折扇,衝著柴進麵門部位就點了三點,柴進知道李逍遙善使靈巧功夫,當時躲開,一個掃蹚腿衝著李逍遙的下盤打去。
而程普的拳頭虎虎生風,直衝著李逍遙的上三路打,李逍遙上躥下跳,可還是挨了程普的兩拳。李逍遙一個踉蹌冇有站好,被程普又一拳打倒在地。
兩人不給他起來的功夫,一時間李逍遙的身上如雨點般,拳腳落下。李逍遙一時情急,一抖手,把從蜘蛛山寨帶來的毒蜘蛛放了出來。
毒蜘蛛見到兩人便咬,兩人立時鬆手,疼得哇哇大叫。但是,隻叫了幾聲後,便不再叫喚,因為蜘蛛的毒性實在太大了,兩人的臉都變成了紫青。
兩人這時才向李逍遙求饒,可是,李逍遙卻長身一飄,離開了天波楊府。
憑李逍遙以前的性格是不可能跟這兩個少年一般計較的,也不可能想要了這兩人的性命的,可是,自從自己的爹爹讓太祖給害死後,李逍遙性格有些變化。
他不再是什麼事都能忍的人了,他不知為了誰忍,他也不知為了什麼而生活,他就這樣冇有目的的走走停停,他不願意走在繁華的大街上。
他怕見人也不想見人,倒不是傷了程普和柴進怕楊家或是官府找來,他就是覺得所有的人跟自己都冇有關係,他往深山裡走,一直走,直到又餓又累昏迷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