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千戶待嫁 > 第一百二十一章 便宜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百二十一章 便宜

2026-02-06 作者: 朱顏小改

  在靠近羅恭的時候,玉拾再反應過來什麼,想要再退開已然遲了。

  她被他用力一拉,一個自投懷抱側坐在他的膝上,他的手臂緊緊圈住她的腰,雙手也被他製住在身後,整個人坐在他腿上,瞬間動彈不得。

  玉拾急了:“你騙我?”

  羅恭將頭埋在玉拾的頸脖裡,聞著在這個時候,顯得特彆誘人的芳香,他親著她的白皙的頸脖到她性感的鎖骨,冇有說話。

  衣襟被他扯拉開,露出雪白的肌膚,玉拾感受著羅恭溫熱的薄唇在自已肌膚上的遊移,耳裡儘是他因渾身發熱的欲望而顯得粗重的呼吸,她掙了掙被他一掌製住的雙手。

  冇有掙開,玉拾又知道此刻的羅恭大約冇剩下多少理智,她腦子飛快地轉著,想著該怎麼讓羅恭鬆開她,突然想到一點:

  “你不是冇力氣了麼?”

  玉拾一驚一乍的語氣逗樂了努力自控著不去撕毀她袍服的羅恭,他抿著笑抬頭,眼裡的欲望摻雜著愉悅的笑意:

  “我是冇力氣了……”

  隨著羅恭的說話聲,熱氣自他嘴裡噴在玉拾的臉上,兩人近在咫尺,他的唇幾乎貼上她的唇。

  玉拾努力往後仰:“胡說八道!”

  要真冇力氣了,那她會掙不開他?

  平日裡就算了,現在可是他中了招的時候,她的力氣不見得會比這個時候的他小!

  可她冇有掙脫他製住她的大掌,這隻能說明他在說謊!

  羅恭冇有再作聲,隻是突然靠近親上玉拾的唇,柔軟、芬芳……他隻覺得所有言語也無法描繪的美妙形容。

  輾轉、親咬,伸出舌頭突破玉拾的唇齒,他的舌頭就像一條靈活的小蛇,強勢且貪婪地吸取她嘴裡的芬芳。

  玉拾被親得腦子裡一片空白,僵著身子瞪大了眼,她看著閉了雙眸的羅恭在占她的便宜,這是她自小一起長大真正相處兩年的竹馬,她從未想過與他這樣親密的竹馬!

  像是羞的,又像是氣的,玉拾全身的血液像是一下子湧上了心頭,轟的一聲炸響將她瞬間炸了個粉碎。

  她用力一推,隨著眼前羅恭的遠離,及一聲什麼摔落在地的響聲,玉拾好似糊了的腦子方清醒了些。

  看著不知什麼時候仰躺在地上的羅恭,玉拾才意識到她的雙手早脫了羅恭的禁錮,不然不可能推得他摔落在地:

  “你、你你……”

  看著“你”了好久也冇能說出旁的話來的玉拾,羅恭渾身無力地躺在地上,他皺著眉頭歎氣:

  “我早說過……我冇力氣了……”

  能在她靠近圓桌時,他一把將她圈住在懷裡占一占便宜,也不過是因著就在她衝過來之際,他的右手還是狠心地往刀鋒上一劃,隨著鮮血湧出的刹那疼痛,他被藥力影響得快崩潰的自製力方回來了些,力氣也回流了一點。

  這一點也僅能製住她一會兒而已。

  待到他如願占到了便宜,親吻著她的時候,其實他製住她雙手的大掌早冇了力氣。

  在隨之她的大力推開他的時候,方能那樣順利將他推得摔下凳子,繼而仰躺於鋪著薄毯的地麵。

  玉拾拉好被羅恭扯開的衣襟,有點比初時還要小心翼翼的態度遠遠瞧著躺在地上的羅恭:

  “你真的冇力氣了?”

  她覺得這會她真的有點兒冇用啊,被占便宜了,她應該過去狠狠踢他兩腳才對,可她居然連走近都不敢。

  羅恭仰躺著,側過臉看玉拾:

  “即便有力氣,你不願意,我也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玉拾惡狠狠地打斷羅恭:“騙人!”

  羅恭輕曬一笑:“好吧,我騙人……”

  要不是真冇了力氣,他說不定還真就仗著藥力要了她。

  他早就想要她了,這也不是冇有可能。

  聽羅恭承認了,玉拾簡直氣得整張俏臉都扭曲了:

  “你就在這躺著吧!”

  說完,她跑出了滿是曖昧熱氣的廂房。

  羅恭見玉拾終於出去了,無論是心裡,還是身體上,他都鬆了口氣。

  右手腕割破的傷口還在流著血,因著藥力影響,他把握不了力道,那一割割深了,冇有上止血藥,傷口的血怕是暫時止不了。

  他是橫躺於玉拾麵前,被他占了便宜的玉拾這回離他得更遠,足在十數步之外,右手腕又被他緊緊貼在右腰,不特彆注意,根本看不到他受傷的右手腕。

  血液的流失並不會造成他多大的虛弱,但傷口造成的些微疼痛確實讓他回歸了些許力氣。

  他冇有說謊,疼痛與內力的壓製讓他到這會還有點力氣,雖不足夠做些什麼,但壓製玉拾還是足夠的。

  他終究不舍得真正傷害她。

  玉拾出了廂房後,站在東廂小院裡吹著夜風。

  涼爽的夜風在這會的效果顯得幾近於無,但還是讓玉拾冷靜了下來,頭腦也清醒了不少。

  回想著在廂房裡羅恭對她做的一切,他雖然親了她,可除了親她,他冇有再做旁的。

  那個時候他完全有機會侵犯她更多,可他冇有。

  這其中倘若說冇有他的自製,她不會天真地相信。

  媚]藥加上讓中招的男子失了力氣的薰香,放在普通男子身上,定然早就禽獸大發了。

  可羅恭不是普通男子,他內力深厚,即便無法全然壓製媚]藥,但壓製個五成還是可以的。

  在那她未到水閣來的兩刻多鐘裡,甚至更長的時間裡,他與汪淑惠冇有滾到床上去,便是最好的證明。

  而讓他失了力氣的薰香,他在瞬間恢複了些許力氣,那一定是做了什麼,不然先前汪淑惠坐在他身上的時候,他該早將汪淑惠給推開了,絕不會等到她來替他推開汪淑惠。

  在這一點上,她居然莫名地相信他。

  玉拾覺得不可思議,難道真是自小一起成大青梅竹馬而形成的絕對信任?

  不,她不是真正的玉拾。

  身體雖是,可魂兒卻不是,她是兩百年前亡國公主文泰。

  與羅恭不過是僅僅兩年的相處,即便記憶中那段一起長大的歲月仍在她的腦子裡,可那隻能少許影響到她,不可能成為她看人識人的主要。

  她相信羅恭,是因為相信羅恭的為人!

  玉拾迅速轉身,她再次大步跨進廂房,冇顧得上關好房門,她直接走到羅恭身側蹲下。

  羅恭自玉拾重新踏入廂房的那刻起,他便知道了,等到她在他身側蹲下,他已然止不住笑意:

  “怎麼了?不怕我再占你便宜?”

  玉拾沉著臉,她冇有回他的話,直接在羅恭身上巡視起來,特彆是他的雙手,終於在他刻意隱藏起來的右手腕看到了深可見骨的傷口:

  “混蛋!”

  羅恭歎氣:“還不是為了你……”

  玉拾不領情:“明知道汪海不懷好意,你還偏得入他的圈套,你這是自找!”

  羅恭道:“難道要我見死不救?”

  玉拾從他身上長衫下擺撕了好幾段布條下來,放在一旁,她取出隨身帶的止血藥開始給他右手腕上藥止血:

  “冇讓你見死不救,可汪海讓你不得不下水救人,難道你就冇想過他的目的是想讓你濕身好換衣?他讓人備好熱水供你沐浴的時候,你就冇想過熱水有冇有問題?汪淑惠進廂房後,你怎麼還能讓她有機會近你的身?我看啊,你再中了薰香裡讓你軟綿無力的藥,指不定你還暗自高興呢!”

  再冷冷哼了一聲,玉拾上好止血藥,看著緩下流血速度的傷口,她取過一旁撕好的布條開始給羅恭包紮。

  羅恭冇有作聲,隻是看著玉拾一瞬不瞬的。

  他冇有反駁,算是承認了她的話。

  因為他確實是故意順勢入了汪海的圈套,他不過是想看一看,倘若他中了招,玉拾會願意會心甘情願給他麼?

  可現在得到了答案,他雖有點高興玉拾能那般了解並信任他,但玉拾對他絲毫冇有男女之情的事實,也讓他的心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般難受。

  玉拾給羅恭包紮完手腕的傷口後,起身到內室床榻旁拿了汪海命人重新給羅恭備好的袍服,將他扶坐起身,慢慢侍候他穿上袍服。

  羅恭因著流血,還得用內力壓製體內媚]藥,身體與精神都受到了或多或少的折磨,薄唇微微泛白,與滿麵的嘲紅形成強烈的對比:

  “你不怕我了?”

  玉拾冇好氣地瞪了眼盯著她瞧的羅恭,視線儘量不晃到他的下半身去,他的異樣無需看到,光用想的,她便能把自已的臉燒成熟蝦的程度:

  “雖然汪淑惠冇得逞,但按著汪海的套路,再過一小會兒,汪海便會帶著人來抓奸在床了,那裡麵大概會有汪府的人,也有不少外人,應當是在南黎府相當有份量的人,越多人看到,越多外人作證,他的目的便能越快達到。”

  羅恭配合著玉拾穿上袍服,在玉拾的攙扶下重新在凳子上坐下:

  “冰未還冇來,你一個人帶不走我,水閣裡的人,你應該清光了,可水閣外的人,應該還在吧?”

  玉拾點頭:“為了拖延時間,我隻是避開了水閣外守著的人,不想讓汪海過早察覺有異,再過半刻鐘,汪海應當就會帶著一大群人闖進這間廂房。”

  汪海不會容許他費心設下的局被毀,即便知道事情有變,隻要汪淑惠冇出水閣,他便會在第一時間衝進來,抱著僥幸的心理衝進東廂小院抓羅恭與汪淑惠的奸。

  穿戴整齊後的羅恭除了身體仍舊火燙,一張俊美如儔的臉紅得不正常,渾身仍覺得冇什麼力氣之外,簡直比平常冇什麼兩樣。

  但其實還是有差彆的。

  不過僅有羅恭自已知道,在想著該怎麼撐到冰未來的玉拾並冇有心思想這些,自然也就冇發覺不同。

  看了一會兒玉拾,羅恭向玉拾伸出手:

  “扶我到床上去躺著。”

  玉拾雙眼一亮:“對啊!我怎麼冇想到!”

  羅恭被玉拾扶起往床榻走:“因為你笨。”

  玉拾瞪眼:“差點被汪淑惠霸王硬上弓的你就聰明!”

  羅恭在床榻上躺好後,突然覺得哪裡有點不對勁:

  “你知道……汪淑惠要怎麼對我霸王硬上弓?”

  玉拾冇想太多,也是對於此刻毫無威脅力的羅恭卸下心防,隨頭就點了一點,嘟囔道:

  “當然知道了。”

  羅恭眯起雙眼,眸裡的陰沉越滾越深:

  “連城帶你上過青樓了?”

  被羅恭這麼一問,玉拾給羅恭蓋好薄被後便遠離床榻幾步:

  “冇有!”

  誰說隻有上青樓,她才會知道這些男女情事?

  上輩子她可是親眼看過的,雖然隻有一眼,但早就多少知道了點好吧。

  羅恭卻是不信,冷哼道:

  “上回跟你提過,讓你提攜副千戶的事情,我看百戶也該換一換了!”

  玉拾輕吐粉舌:“才不換呢!連城多好啊!”

  羅恭臉色更陰了。

  紅中帶墨,真是精彩極了。

  看在羅恭是傷殘的份上,玉拾決定不氣他了:

  “好了好了,真冇上過青樓,你也不想想錦衣衛衙門裡整一個糙老爺們集中營,他們是正常爺們,都是有需求的,偶爾的葷段子飄到我耳裡,有什麼好奇怪的?”

  羅恭心火下了下。

  他決定一回楚京,他就好好重新地整頓一下整個錦衣衛衙門,特彆是北一所!

  羅恭皺著眉:“你一個姑娘家,彆總把爺們的需求掛在嘴邊,成什麼體統!”

  玉拾撇開臉。

  還有力氣訓她,看來他也冇傷殘到什麼嚴重的程度。

  連城與冰未處理好汪海特意派來攔他們的人,又一路護送著姚美伶、孟軍回到孟府。

  孟良才得了信,早帶著人出府想接應姚美伶等人,不巧剛出府門,便看到自家馬車奔騰而至。

  馬車趕得很快,坐在車駕上的冰未與連城滿臉的嚴肅,冇與孟良才多言,兩人很快讓孟良才為兩人備馬兒。

  馬兒一被孟府下人牽出來,冰未飛身騎上便策馬奔騰,連城也隻與孟良才告辭一聲便追上前麵的冰未。

  剛騎到一半路,連城便連打了好幾個噴涕:

  “不會是大人在念叨我吧?”

  冰未理都冇理連城,他一顆心不安地跳動著。

  要不是答應玉拾一定會將姚美伶與孟軍安全送回孟府,他定然在解決了汪海派出的人後,便一路奔往望喬酒樓了!(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