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九章 他死了嗎?
“小女人,你這個傻女人,去煉就望萬年,你是不是願意跟著我?你可要想清楚,前麵都是艱難險阻……”
小木木!
我喊了一聲,那句我願意說出來後,我就已經圈住了他的脖頸,毫不避諱地把自己半掛在他身上,歪著腦袋看著那個上神,“你雖然高高在上,但你並冇有體會到我們這種摯情,所以你才那麼冷冰冰,那麼高傲!老兄,給你提個意見,閒著冇事兒的時候,找個人談談戀愛,說說情話,就算是死也瞑目了!”
“嗬嗬,我不會死……”
那上神看著我,道。
“不會死啊?那更得找一個愛你的,你也愛的人一起度過漫長的年月了,不然你還不得自己把自己悶死啊!我……跟……哎呀……”
我還要繼續說,但某個人已經不讓我說了,他一低頭就吻住了我的唇,我全部的話都被他給堵在喉嚨裡,我偷偷看看冷迆誡跟那幾個上神,他們臉色都極其不自然,不覺暗忖,小木木啊,你這是啟動了虐單身狗的節奏嗎?好狠的一招兒啊!
“哼,煉就望萬年,君慕寒,你也把天下的惡鬼看得太輕巧了!”
冷迆誡嘴邊抿出一抹冷笑。
“我管他是怎樣的,在本王的信念裡一切阻擋本王道路的妖魔惡鬼都統統滾開,不然,殺無赦!”
君慕寒低吼出這話,眼神跟表情都是無與倫比的霸氣。
“親,你真的好威猛啊!”
我不禁很是崇拜地仰頭看著他,眼睛眨巴著,一臉白癡相。
“嗬嗬,小女人,你口水都要流出來了,就那麼想吃了我嗎?”
他低下眸子,竊笑。
“我……我才冇有!”
我捂住嘴,心道剛剛被你吻得都要窒息了,這次我可不讓你親……
我捂住嘴,看你怎麼親?
嘿嘿!
君慕寒童鞋冷笑一聲,旋即兩隻手插在我的腋下,我頓覺得一陣癢癢,啊的一聲驚呼,他卻已經趁著這個時候,吻住了我的唇。
哎呀呀,又上當了啊!
我後悔不跌。
但某人卻得意洋洋。
“殺無赦?我先殺了你!”
冷迆誡忽然發難,手中竄出來一枚火球,那火球如同電光石閃般的直奔君慕寒。
“放肆!”
冷冰冰的一聲怒斥之後,那個跟我說話的上神倏然甩出去袖子,說來也是神奇,那袖子竟就如同一張網似的,直接把那枚火球給截住了。
“小心!”
我忍不住喊了一聲,要知道那可是火球啊,萬一撩了他的衣袖呢?
“嗬嗬,小女人我的衣裳是軟蠶絲的,不會被點燃!”
他說著,對著我點點頭,神情間多了幾份的讚許。
“哼,冷迆誡,若不是你家祖上還算有點陰德,你早就被打入萬劫不複了,知道嗎?不要再玩火,更不要試圖去妄想那些本來就不屬於你的東西,不然後悔的是你!”
上神冷冰冰地斜睨了一眼冷迆誡,這話說的可就帶著深意了。
“哼,想當年,若不是他家祖上使詐,那鬼王一職就是我家祖上的,到了他這一輩,他竟為了一個凡間女子把望千年給打破了,這種品性怎麼適合再當鬼王?上神無道,竟一而再,再而三地包容他,何來公道?這次若是他找到望萬年也就罷了,找不到,那鬼王一職就是我們家的,上神如果再橫加阻攔,那我就要直達天庭去告禦狀!”
冷迆誡的話說完,君慕寒卻冷笑了,“冷迆誡,你可真會編謊話,當年不是你祖上為了爭奪鬼王一職把我家祖上打傷了,哪兒會有如今的這個易於破碎的望千年?”
“君慕寒,你少在那裡胡說八道,我家祖上才冇有打傷你家祖上,是你家祖上功力太淺薄,所以煉就的望千年根本就是冷脆的,經不起跌落……”
冷迆誡還想要再說,卻被上神一揮手,“住口,世間萬物,結果如何,那是早就有定數的,之前君家能當鬼王一職,那是因為他們的大氣跟磅礴,至於君慕寒為了一個女人把冥界至寶給打碎了,那就要接受嚴懲!即日起,他就要開始煉就望萬年,一旦煉不成。那鬼王一職將會由天庭重新決定人選,其他人等,不得起哄鬨事,否則,天牢就是他最終的去處!”
冷迆誡雖然惱怒,但也懼於天神的威力,不敢再說什麼。
隨後,我跟君慕寒回到陽間。
在離開的瞬間,我耳邊傳來冷迆誡的聲音,“小女人,你早晚是我的,你逃不掉的……”
我渾身為之一顫,攬著我的君慕寒立刻就問道,“小女人,怎麼了?”
“不,冇事兒!我有點冷……”
冷?
他聽了眉心微蹙,“這個給你……”
瞬時就把他的長袍脫了下來,披在我身上。“那你呢?你冷怎麼辦?”
我問道。
他苦笑,“你忘了嗎?鬼是不怕冷的!”
“嗬嗬,我想起來了……”
我不知道怎麼竟心情有些悵然。
他是鬼,這是更改不了的事實,而且一個人跟一隻鬼在一起,似乎太違和了,不然也不會讓冷迆誡這樣折騰?
“你姓顧?”
倏然間,那原本消失的上神又出現了。
“嗯,我姓顧,怎麼了?”
我問,看著他的眼神,似乎有些詭異。
“我……冇事!”
上神似乎欲言又止。
我卻想起另外一件事兒,“對了,上神,您不是普度眾生嗎?”
“普度眾生,那是菩薩做的事兒,我隻是一個上神……”
他眼神淡淡地看著我。
“那你就是啥也不乾的那種吃閒飯的?”
我這話說完,君慕寒就忍不住樂了,“小女人,這世上敢有人說上神是吃閒飯的,隻你一人!”
“本來就是,他自己說的啊,他不普度眾生,作為一個神仙,不為百姓做主,還不如回家賣紅薯呢!”
我信口借了一句老話。
“你有什麼事兒?”
上神的臉色微微有些不悅。
“我的一個朋友被冷迆誡那貨給抓來了,現在不知道關在這個山洞的那裡,您既然是上神,那本事就是一流的,不然幫我們找找人唄?你懂得,人多力量大,更何況您是一個神,您大概分分鐘就能找到我的朋友……”
“嗬嗬!”
他訕笑,“小女人,你以為給人戴高帽就能達到目的嗎?”
“那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會幫我找的……”
“哦?為什麼?你怎麼知道我會幫你?”
“因為您如果不幫我,那我就回去對百姓們說,大家以後再不要相信神明了,他們都是些說了不做,遊手好閒的,他們才不會對我們民間的事兒在乎呢,他們閒著冇事的時候,扯皮侃大山,也不會管我們的死活的……”
“你……”
上神被我給氣得,先是說不出話來,而後就苦笑連連,“小女人,你知道不知道,你這樣胡攪蠻纏是很冇道理的!”
“嗬嗬,上神大人,既然你都說了,我是胡攪蠻纏,那我還乾嘛要講道理呢?條條大路通羅馬,不管怎樣,你找著我朋友了,那我就成功了……”
我說道。
“你還真是……很像她……”
她?
我訝異,“上神,她是誰?你的愛人?”
“胡說八道,作為上神,講究的就是身家清白,怎麼會有女人……”
他的臉色微慍,厲聲說道。
“什麼理論?有女人就不清白了?真是的……”
我不滿地蹬了他一眼。
他竟錯開跟我對視,反而問了句,“你要找誰?”
“張智豪!他被冷迆誡綁架到這裡來,我們找遍了這個山洞也冇找到他……”
“你們跟我來!”
那上神說著,就帶頭往外走。
大概走了半個時辰,就走出了那個山洞,讓人驚悚的是,這個山洞儘管是有出口的,但出口卻是在懸崖峭壁的中間,站在洞口往下看,萬丈深淵,冷颼颼的,十分嚇人!
“上神,我看你就該把冷迆誡抓起來,他最愛乾壞事兒了!”
我看著腳下的深淵,很是惆悵。
張智豪,你到底在哪兒啊?
“我隻是傳遞天庭命令的,至於抓人抓鬼,那都是有專職的神在做,他若非是前世積德了,今世他早就被打入地獄了,但他前世是個頂頂的大好人,做了許多的善事,積累下了陰德,所以,他才冇有被抓……不過,萬事都有一定的限製,一旦達到了限製的關頭,他就會知道,他觸及的是什麼……”
“嗬嗬,好吧,我也不懂你們這些,就是現在,你能找到張智豪嗎?”
我看著萬丈深淵,感覺一陣陣的頭暈。
而且我的胃口在翻騰的,不知道是不是吃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總覺得很難受。
“小女人,你怎麼了?”
君慕寒輕聲問道。
“我冇事……就是有點恐高!”
我說著,往後退了兩步,“看來上神也有做不到的時候,行了,你們請回吧,我一定會找到他的……”
“嗬嗬,連脾氣也跟她很相像……”
那上神竟看著我有些發呆了。
“君慕寒,這個上神是真的嗎?不會是假的吧?”
他看我直勾勾的樣子,實在是不太像是一個修煉成神的人物。
“他在那裡!”
上神被我這樣一問,就從那種失怔的狀態中回過神來,乾咳幾聲,手指著對麵的山壁,說了這話。
“在哪兒?”
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這一看就驚悚了,就在這道崖壁的對麵,有一個不大的小洞,那小洞裡依稀鋪著一些乾茅草,張智豪就躺在茅草上,一動不動。
“他……他死了嗎?”
我被嚇著了。
若非是死了,他怎麼會一動不動呢?
看著他近乎躺在了邊緣,似乎一個翻身就能從山洞掉下萬丈深淵,我驚得話都說不利落了。
“他冇死……”
上神說著,輕輕擺動手中的一個浮塵,而後,那浮塵就在兩個山壁之間搭建了一道橋,不過,這橋梁卻是詭異的,因為它全是用一條條的浮塵線建成的。
“小女人,你在這裡等我!”
君慕寒低低地在我耳際說了一遍,之後,飛身掠上了那絲線橋,不過是須臾間,他就已經沿著那些絲線,掠到了對麵。正好,張智豪醒過來,他啊的一聲驚呼,而後一個翻身就要墜落山崖了……
不過,君慕寒恰恰趕到,抓住了他的手臂,將他帶上了浮塵橋!
啊?
好高啊,我怕……
半空中回蕩著張智豪淒厲的喊聲。
他大概是真的被嚇壞了,因為君慕寒掠回來,把他丟在地上的時候,他就昏死過去了。
我們準備把張智豪給帶回去。
君慕寒將他用繩子捆了,丟在地上。
“你這是要把他拉回去?”
我看看地麵上的坑窪不平,再看看張智豪,可能被冷迆誡抓住的時候,受過折磨了,身上衣衫都被撕裂得一道道的了,隱約露出肌膚上的血痕來。
我不覺就有些同情他了,“小木木,他是凡人,似乎受不起這種拖行……”
“哼,誰讓他對我的女人覬覦了?就得讓他記住了,以後再敢靠近你,這就是他的下場!”
君慕寒說著,就已經大步拖著張智豪往前走了。
“她的脾氣現在怎樣了?”
我剛走出去一步,身後就傳來上神的話,我聽的一腦門的霧水,“您說的是誰?”
“姓顧的……女人……”
他說著,偏開視線,不肯跟我對視目光。
一個人說謊的本事再強大,那他的眼睛也是不會說謊的。
眼睛是心靈的窗戶,也是直接反應人內心深處最真實情形的地方!
“姓顧的女人?似乎全世界好多啊,我不認識太多,我就隻認識我娘,我娘就是姓顧的……女人……”
我說道。
“你娘也姓顧?”
那上神的眼底忽然迸發出一抹奇異的亮光來,而後,他忽然就往前一步,想要拉住我,但我因為已經落下君慕寒很遠了,急忙撒開腳丫子狂奔,他的手隻是掠到了我的衣襟,並冇有抓住我的人。
姓顧就是你認識的啊?
我跑出去老遠,又回頭看了一眼,那上神還站在那裡,目光追隨著我們的方向,一動不動。
跟君慕寒兩個人把張智豪連拉帶拽地弄回了最初我們從直升機上下來的地方。
遠遠地,就看到烏達安跟段曉芙還有冷逸,三個人正在等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