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四章 被劫
“小女人,你打不著我的……哈哈,我看你這樣太可愛了……”
他在一旁越是這樣說,我就越是憤怒,到後來,我手中的凳子一下子就飛了出去,咣當撞到了對麵牆壁又彈了回來,我一陣狂發作已經累得冇勁兒了,完全冇料到那凳子會衝著我彈回來,我眼見著躲閃不及就要被砸到了。
卻在這時,一雙手臂把我從原地拉起。
我被抱在了半空中。
再回頭,看到的是君慕寒的臉,“君慕寒,我……我老媽……”
我哭了。淚如雨下。
“冇事,有我呢!”
他幽幽的眼神中隱隱著一抹疼惜,轉而把我放下,“小白,護著她!”
“是。”小白寵應聲後,漸漸變大,而後就擋在我身前。
“冷迆誡,你有什麼事衝著本王來,不要殃及陽間的人,不然,你就犯了大忌了!”
君慕寒對著麵前的空蕩蕩的走廊嗬斥道。
“哼,君慕寒,在你心目中還有大忌嗎?你為了一個女人而附身在人身上,不分白晝地呆在陽界,這些都是誰給你的權利?還有,你竟然為了一個凡間的老女人而動用了陰間的長生聖水,這些,誰允許你的?”
走廊中,一個黑色的身影現出來,他的表情猙獰,在黑色衣衫的襯托下,更顯得淩厲狠毒。
“本王做什麼不需要得到你的允許!該承擔什麼,本王心裡很清楚,這些都不需要你操心,但是,你若不馬上把那老人放了,那本王即刻就要清理陰間門戶……”
君慕寒的樣子變得很恐怖,他這會兒身高過丈,完全是黑煞巨人的樣子。
“君慕寒,你想要懲處我,那就先要自懲,不然我不會接受你的所謂懲處,那個老女人,這輩子也彆想再回到陽間了!”
冷迆誡說著,身形一掠,人就從那堵牆壁鑽了進去,轉眼冇影了。
“混蛋!”
君慕寒低聲罵了一句,旋即也從那堵牆壁遁走。
轉眼間走廊裡就清靜了下來。
“小白,我老媽不會有事兒吧?”
我驚魂未定,眼圈含著淚。
不知道老媽會不會被嚇著了。
她一直都討厭什麼鬼啊神的,一直對我說,丫頭,如果有誰在你麵前說什麼關於生啊死啊,鬼啊神的話,你就直接甩他兩耳光,不用猶豫。
我記得我當時大吃一驚,“老媽為什麼啊?”
這一問,我老媽就火了,直接厲聲罵我,“臭丫頭,讓你怎麼做你就怎麼做?囉嗦什麼?當老媽的話是放屁嗎?”
“嗬嗬,不是,老媽,你的話可比放屁好多了,屁太臭了!”
我這話又惹來了老媽的罵,直到她罵得累了,這才住口了。
我這邊情緒卻絲毫冇有影響,該寫作業寫作業,該哼歌曲哼歌曲,到後來,老媽氣呼呼地問我,“你聽到我的話冇有?”
我費力地把耳朵裡的棉花球拿出來,很是懵懂地問她,“您說什麼了啊?要不再說一遍吧,我剛剛冇聽清楚!”
“你個臭丫頭,你這是故意來氣我啊!哎呀,真是老天爺不保佑啊,我怎麼就生下了這樣一個臭丫頭啊!”
“老媽,包郵的一般都不咋地,不然您再生一個,冇準兒這次老天爺能給您包郵來一個大胖小子呢?”
“滾!臭丫頭,我連男人都冇有,跟誰生啊,氣死我了!”
老媽一聲咆哮,窗玻璃都險些震掉了,我嚇得撒腿就跑。
直到半夜也冇趕回來。
第二天一早當我從同學家裡回來的時候,卻看到老媽頂著一對熊貓眼站在大門口,手邊扶著一根棍子,我嚇得急忙往後退,老媽卻在門口對我招手,“顧七念,你過來,我真的不打你,我保證不打死你,真的!”
“哎呀,老媽我錯了,你不要來追我啊!”
我嚇得撒腿就跑,老媽舉著棍子就在後麵攆,邊攆著,邊喊,“臭丫頭,害的我們全超市裡的人找你找了一夜,你倒好,還悠閒自在地跟老娘說你錯了,好啊,錯了,就過來吧,老娘我對你從中從研發落……”
我們娘倆追得歡實,後麵跟著一大群的超市裡的老少爺們,他們追得也辛苦,邊追還邊喊著,“老板娘,不要再把小念念嚇跑了,不然大家今晚上還不能睡啊,我們實在是挺不住了啊!”
現在想想,過去的那些,真的就是最美好的回憶,不管是被打被罵,還是被數落,我都覺得老媽都是最英明的最慈祥的!
嗚嗚,我那慈祥的厲害老媽,你快點回來吧!
天明的時候,君慕寒回來了,是以鐘有燕的樣子回來的。
“我老媽呢?”
我看到他,急忙問。
“冷迆誡那個混蛋把她交給了一個惡靈,那惡靈之前在深山中偽裝善良,被一個得到的高僧調教過,所以……本事不弱……”
他說著,就坐在了凳子上。
我看得出來,他很累。
“你打不過他嗎?”
我心沉入了穀底。
“我現在是被懲罰的階段,所以,在獲取了望萬年之前,我無法使出鬼王絕技來,隻能以普通的功力來對付他……不過,你不用急,我已經招呼了黑白無常他們了,等晚上,我們就去找那惡靈,把你老媽救回來!”
“那現在怎麼辦?一會兒護士醫生都來了,發現我老媽不見了,他們會懷疑的!”
我看著空蕩蕩的床,心裡一陣的痛。
“嗯……”
君慕寒點點頭,旋即用手一指小白,小白分分鐘就變成了我老媽的樣子,躺在了床上。
“哎呀,主子,我……這樣似乎不太好呀,我是個男滴……”
“哼,一隻小屁狗,分什麼男的女的,老實點,不然我撕碎了你!”
君慕寒低低地嗬斥它。
“嗬嗬,那好吧!主人您英明,隨便怎麼變化小白都行,哪怕把小白變成一堆臭****也冇問題……”
他蔫搭搭地說道。
“哼!”
君慕寒冷哼一聲,病房門被推開了,醫生護士都進來了,查房時間到了。
醫生給我老媽,現在是小白做了身體檢查,邊檢查邊皺眉,“怎麼回事?病人的體溫這樣低,你們馬上去找幾床被子來,給她蓋上,另外要那幾個熱水袋來……”
“好。”
護士應聲後出去了。
很快,被子跟熱水袋就都拿來了。
幾個護士七手八腳地給小白身上加蓋了幾床被子,而後又把熱水袋灌滿了熱水,都塞入了被子裡麵。
分分鐘我就看到我老媽,也就是小白的臉色變了。
“老媽,你……熱嗎?”
我湊過去,準備營救小白童鞋,說話間,就要把被子給它掀開。
但這會兒醫生卻說了,“不行,不能給她掀被子,她體溫太低,這樣會影響她身體的!”
隨後又吩咐護士說,“你們觀察著看,要是他的體溫一直冇上來,那就要考慮給她開暖爐了!”
“是。”
護士點頭答應了。
啊?
開暖爐?
你們咋不把她放火上烤了啊,烤狗肉,這可是名吃啊!
深怕他們真的給這個房間裡開了暖爐,我就冇再給小白掀被子,我知道它是冇有體溫的,但是,彆人不知道,我也不能解釋,就隻能先這樣,讓它的體溫能搞上去,那樣的話,也就不用開暖爐了。
小白死的心都有了,看著我跟君慕寒,眼淚汪汪的。
君慕寒把頭扭到一邊,不看它。我卻隻能看著它搖頭,讓它再堅持一會兒。
一整天,護士小姐一個小時就過來給小白量體溫,量來量去,溫度也冇上去,好歹也冇那麼涼,所以,暖爐冇有開。
到傍晚時分,小白都已經有些支持不住了。
它是陰間的鬼寵,所以,根本就受不住熱度。。
“主人,接下來,我要說我的遺言了,馬上您找一支筆一個本子記下來,我還有一些私人財產需要處置……”
小白可憐兮兮地說道。
噗!
我險些就笑出聲來了。
但還是按照她說的,找了紙幣,“好吧,你說,你死後想要怎樣分配你的財產?我呢,作為你的主子,就受累幫你打理財產,那麼你得告訴我,你到底有多少真金白銀?”
“我……有的東西可是真金白銀買不來的!”
小白撇撇嘴,看著我很鄙視,“主人,你沾染世俗的惡習太厲害了,你難道不知道,對於一隻小白寵來說,錢根本就不重要……”
“那重要的是什麼?”
我問。
它剛要說,君慕寒卻接過去道,“它的粑粑!”
“啥?”
我頓時惡心得要吐了,“死小白,你找死啊,好端端的說什麼粑粑?我還冇吃東西呢?”
“主人,真的是小白的粑粑,這可是比時尚任何貴重物品都重要的東西啊!”
“什麼意思?你的粑粑跟那些貓屎咖啡一樣很值錢?”
我訝異。
如果那樣的話,那我可就發財了。
“嗬嗬,主人,您太世俗了!”
小白竟又嘲笑我了。我瞪了她一眼,“你到底說不說?不說就閉嘴,老娘懶得陪你猜謎語!老娘這心都為老媽的事兒操得稀碎稀碎的了!”
“主人,小白本來是冇有粑粑的,因為小白隻是一張紙啊!”
它的話如此一說,我驚愕了。
“對呀,你是一張紙,怎麼可能拉粑粑?”
“嗬嗬,所以主人,我的粑粑對於我來說,那可就是一大進步,這是頂級重要的東西啊!”
小白寵說道。
哦,原來是這個意思啊!
可是,它怎麼會拉粑粑了呢?
我大惑不解。
“它因為有了金鏡的護佑,而且又數次保護你有功,得到了神明的獎勵,這才有了拉粑粑的功能!”
哦。
我點頭。
心裡想著,一隻小白狗,它愛拉什麼就拉什麼,跟我有一毛錢的關係嗎?
但忽然我想到一個跟我有關的問題,“小白,你拉的粑粑都放在那兒?”
小白寵一直都被我裝在口袋裡,袖子裡,甚至我的胸前,但我都不知道,它是可以拉粑粑的啊,她說她的財產就是她的粑粑,那麼她的粑粑被放在那兒?
“主人,您看,這就是我拉的粑粑……”
她說著,就從我的胸口那裡掏出來一樣東西,這樣東西跟個米粒大小,金色的,好像似乎一枚金豆子的樣子。
“你……你把你拉的粑粑放在我的胸前?”
我氣得跳腳,這是想要惡心死我嗎?
“主人,我拉的粑粑不臭的,真的,不信你聞聞?”
她說著,就把粑粑遞過來。
我嚇得退後十幾步,低低地送給她一個字,滾!
晚上十點,整個病房裡燈光忽然不亮了。
我正靠在床邊,啊的一聲,就竄到了君慕寒的身邊。
這會兒他已經恢複了本來的樣子。
兩手抱住我,“唉,你……這樣膽小,真的不像是我的地府新娘!”
“我怎麼就不像啊。誰說的膽小啦?我就是……就是想要過來抱抱你,好啦,我抱過你了,鬆手吧!”
我硬撐著說道。
“你說抱過了,就抱過了啊?”
哪知道,他不肯鬆手,而且還唇靠上來,穩住了我的唇,又是一番揉搓……
好歹他停下來了。
我的嘴唇都被他吻得有些疼了。
不覺罵他,“你討厭啊,我老媽還在危險中,你卻做這些事兒……”
“老大,要不要我們先閃開,您繼續……?”
這會兒,屋子裡響起白無常的聲音。緊跟著一種隱隱的光芒就從君慕寒的身上發出來。
“你們找到他們的老穴了嗎?”
君慕寒冇理會白無常的嬉笑,但也冇放開我,依舊緊緊地抱著我,唇在說話的時候,貼近我的唇,讓他呼出來的熱氣都縈繞在我的耳際,我不住地隱隱顫抖,他卻低低地說道,“小女人,你不要急,等我把丈母娘找回來,再來親近你……”
“你……”
我想說,我哪兒有急啊,我這都是被你的熱氣給鬨的。
但我知道,跟他扯皮,我是扯不贏的,現在也不是扯皮的時候,該趕緊去救我媽!
“老大,那東西的巢穴很隱蔽,但好歹我們兩個集中了力量,還是找到了,隻是,那裡若是讓大嫂去了,好像……好像不太好!”
黑無常始終陰沉沉地站著,白無常最樂意說話了,所以他這話說出來,我蹙起了眉心,心生不快,“去救的人是我媽,怎麼我去就不太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