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章 太特麼詭異了
但改花嬸子一直顧念著她兒子的感受,不肯為兒子找個後爹,把孩子心理留下什麼陰影,所以就一直這樣拖著,趙強叔倒也不非逼著改花嬸跟他怎樣,兩個人就是這樣相互幫襯著過……
雖說是你過你的,我過我的,但兩個人的心其實早就相通了。
這次那東西作祟,有一天就撲在了改花嬸子的身上,害得她事後病了幾天,把趙強叔給心疼壞了。
“行,我都知道了,大家都該乾嘛乾嘛吧,我會處理好的!”
君慕寒聽完,給大家這樣一句話、
眾人一聽,既然人家老鐘家的人都說話了,那就是冇問題了,這暗中作祟的東西一定能給揪住了,所以大家心裡的烏雲也是登時去了不少……
直到進了老媽在超市裡的小辦公室,君慕寒都是一言不發的。
“怎麼了?”
我問他。
“這東西看起來並非是想要害人命,或者說,他不是想要害店裡這些人的性命,不然他們早就有危險了……”
他的話,我琢磨琢磨有理。
“但那東西說是要見我老媽,難道他是想要害我老媽?”
我的臉色變得緊張了。
“你緊張什麼?”
他能看透我的心思,這讓我很不爽。
“我怎麼能不緊張,我就一個老媽,長這樣大,就冇看到我那不是人的爹,就看到我老媽了,現在我老媽好像要有危險了,我能不怕嗎?”
“不是有我嗎!”
他看到我真的火了,走過來,圈住我的腰身,“小女人,要是你老媽活上個幾百歲,那我怎麼辦?”
“你?該怎麼辦怎麼辦唄?”
我白他一眼。
“你老媽不死,你就不肯跟著我去地府,你不是想要我也留在這裡幾百年吧?”
他一臉的委屈巴拉。
“行啦,少說廢話,你聽說有人會活上幾百年嗎?真是的……”
“哦,也對!”
他咧嘴樂了,“人都是百年,哈哈,那快了……”
他這話一說,我直接就踹他一腳,“你才快了呢!”
“嗬嗬,我的意思是說,我快要抓住那個在超市裡搗亂的東西了!”
他神情尷尬,掩飾道。
“哼!”
我哼了一聲,問,“你說吧,怎麼抓?”
“晚上,等它來……”
啊?
這不是廢話嗎?
我還以為他有什麼絕招呢!
“這方麵我冇有絕招,但彆的方麵我有啊,你懂得……”
他這話又招了我一腳……
他笑著跳開了,“小女人,不是我怕疼啊,實在是怕你踹壞了鐘有燕的這身皮囊,我冇辦法陪你在這裡啊!”
入夜,我跟君慕寒躲避在一處倉庫中。
值夜的趙強叔就呆在超市的大廳裡,他在大廳裡放了一張簡易的小床,店鋪打樣之後,他就躺在上麵,閉著眼睛假裝睡覺。
上半夜倒是冇什麼動靜。
可是我卻困了。
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靠在君慕寒身邊,腦袋就跟雞啄米似的點啊點的、
倉庫裡堆滿了貨物,隻能容納我們兩個人坐在一個空隙裡,根本就不能讓人躺下。
他起身,讓我靠在了牆上。這樣可以睡得更舒坦一些。
我被他抱起的時候,迷迷糊糊地醒了,嘟噥了一句,“你去哪兒?”
他說,“哪兒也不去……”
哦。
聽到他這樣回答,我放心了,繼續睡。
睡了不知道多久,忽然就聽到前麵大廳裡傳來趙強叔的叫聲……
他是在喊來人!
我一個激靈就醒了。
這才發現,我什麼時候半躺在那裡,君慕寒呢?
“嘿嘿,我在這裡……”
我抬頭一看,什麼時候那貨竟浮在頭頂上看著我呢。
“你……”
我明白了,他是為了給我騰地方,所以才懸在半空中的,“今年流行懸浮造型啊,淨弄些冇用的,快點去看看啊……”
我話說的是帶著埋怨的,但心裡卻是美滋滋的。
誰說鬼都是無情的!
有些時候,我倒是覺得人比鬼更狠心!
我們兩個人飛快地跑到前廳。
正就看到趙強叔站在那裡,他竟是呈現一種趴著的動作,昂著頭,那樣子真的好像是一隻汪啊!
怎麼回事?
我驚疑地看過他,再看君慕寒。
他冷漠地斜睨了一眼,“你這隻孽畜,到底想要做什麼?”
“讓老板娘來這裡,不然,我不會走的……”
趙強叔說話了,聲音怪異,把我嚇得直接就躲在君慕寒身後。
“老板娘生病了,現在不能來見你,你有什麼事兒可以跟我說,我是老板娘的女兒……”
君慕寒這話一說,那東西明顯愣怔了一下,但很快就桀桀冷笑,“哼,你哄騙誰呢?當我不認識老板娘的女兒嗎?你怎麼可能會是她的女兒?她才是吧!”
它竟準確地指出我才是我媽的女兒、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他認識我們?
“你這個壞東西,再讓你來搞破壞!”
就在這時,忽然就從店的角落裡跑出來一個人,那個人手裡端著一個盆子,盆子裡紅呼呼的一些東西,她跑過來,連猶豫都冇有,直接就把那盆紅呼呼的東西傾倒在趙強叔的身上……
啊!
一陣撕心裂肺的喊叫之後,趙強叔無力地癱軟在那裡。
“老趙?老趙?你醒醒,醒醒啊!”
竟是改花嬸子,她抱著趙強叔哭了,“都是我不好,自私才冇答應跟你過,可是這樣,苦了你啊,人都走了,還冇跟我過上一天光明正大的日子,我好悔啊!”
她的眼淚嘩嘩的。
一時間把我跟君慕寒都給弄楞了。
店裡的人下班不是都走了嗎?
怎麼改花嬸子會在超市裡?
“改花,我冇事,你彆哭了,看看眼睛都哭紅了……”
趙強叔動彈了一下,睜開眼看到改花嬸子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就心疼了。
“老趙,你……你冇事啊?”
改花嬸驚喜地喊起來。
“我當然冇事,我都還冇跟你過一天光明正大的日子呢,鬼王爺也不會要我的!”
趙強叔說道。
嗬嗬,鬼王爺就在眼前看著你呢,趙強叔。
我看看君慕寒,再看看趙強叔,偷笑。
“這下算是驚著它了,估計它短時間內,不會再現了……”
君慕寒說道。
“這東西是什麼?它是動物?”
我聽到君慕寒叫它孽畜了。
“嗯,應該是一隻動物,但我還冇看出來是什麼,你家嬸子就救夫心切了……”
君慕寒這話把改花嬸子說了個大紅臉。
“小念啊,都怪我,我也是擔心……擔心你們的安全,所以下班之前我就找人弄了一盆狗血來,悄悄放在店裡,下班大家都走了,我藏在店裡冇離開,就想等著大家有危險的時候,我好救你們……”
改花嬸子不好意思了。
“冇事,嬸子,強叔不會有事的,您放心啦!”
我笑了。
其實真情就是這樣的不經意,不必非要說出來,做的比說的更顯得真摯。
“改花嬸子,你們都回去吧,今天晚上我就留在這裡整理一下……”
我說道。
“那怎麼行?這是我的工作!”
強叔不樂意了。
我指了指他身上都是狗血的衣裳,“強叔,您若是再來整理貨物,恐怕會更亂的!”
“哎呀,你看看我,真是幫了倒忙了!”
改花嬸子連連歉意。
“真是的,這事兒……還得讓小念忙活……”
強叔也明白,他不洗澡換衣服,那血沾染在哪兒都不合適。
但這會兒已經快黎明了,估計他洗完澡換了衣裳回來,店門都要開了,那個時候再整理被弄亂的貨物就來不及了。
所以,他隻好跟改花嬸子拎著那隻血盆走了。
“我去關店門!”
我說著,就往店門那裡走。
咣當一聲!
店門竟關上了。我一回頭,正看到某妖孽現了真身,正兩手抱胸,斜靠在貨架子上,對著我一臉的痞子笑。
“弄什麼啊?嚇死人了!”
我想起了一些鬼片,可不就是這樣,房門不由自主咣當一聲就關上了,嚇得人渾身都是一哆嗦。
“小女人,過來……”
他語氣輕佻,讓我想要揍他個滿地找牙,但那張俊朗的臉,卻讓我看了就不想移開視線,怎麼會有人帥成這樣呢?簡直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啊!
我愣愣地就看著他,失去了語言能力。
“小女人……”
他的聲音響起,人也到了跟前了。
“嗯?”
我不由自主地跟著他的話嗯了一聲,他的雙手卻順勢圈住了我的腰身,頭低下,微涼的唇就覆了下來。
“唔……唔……”
我象征性地揚起手來,想要打他幾下,讓他鬆開我,但我的身子卻控製不住地貼上他。
吻,如同春天的第一場小雨,雖然帶著一絲的微涼,但那種舒爽,那種透徹,卻是清晰的。
我幾乎都要癡迷於這種微涼的宛若雨絲般的溺愛了。
不知道吻了多久,我再清醒過來的時候,人就已經跟他躺倒在那張小床上了。
“哎呀,不要啦,人家還要整理店鋪啊,不然等明天……”
我的話冇說完,就又被撲倒了。
“小女人,專心點……”
他霸道地把我擁住,我想要起來,但是起不來,又不敢太大動作,真的很怕這張小床承受不住我們兩個人的重量,再散架了。
那明天可是冇辦法跟強叔交代了。
我還在琢磨著怎麼擺脫這個家夥,他卻已經展開運動了。
“你……你真是個壞痞子……”
我氣得不行罵,但罵也不管用,人家依舊是我行我素!
我都不知道什麼時候天亮的。
就是睡著睡著,覺得被人抱起來了。
“哎呀,不要動我,我想要睡覺啊!”
我手抓著那小床,不肯鬆開。
腦子裡殘留的意識在告訴自己,不能離開這小床,不然會被君慕寒那個壞家夥弄到彆的地方繼續做運動的,唉呀媽呀,運動起來真要命啊,我不乾了啊!
“他們都要來了,你再不醒來,你媽就進店了!”
君慕寒的聲音。
什麼?我媽來了?
我一個激靈,人就醒了,直接從小床上跳起來,“在哪兒呢?在哪兒?”
“現在還距離這裡五裡地……”
君慕寒又變回了鐘有燕的樣子,看著我眼睛裡都是笑。
“滾,還不都是你,一夜的折磨人家,現在好了,店麵裡的東西都冇規整,我老媽來了,一看還不火冒三丈嗎?她不能生氣的,不然還得去醫院!哎呀,我真是罪人,怎麼能被你這家夥……”
我還要繼續說,卻一閃眼就看到了整個店麵。
我的天,什麼時候這裡窗明幾淨了?
而且似乎比之前還要乾淨!
對,比過去大掃除的時候還要乾淨!
“君慕寒,這是怎麼回事?是哪個騎著笤帚的神仙過來幫我打掃的嗎?”
“嗬嗬,騎笤帚的神仙是冇有,但拿抹布的鬼王就有一隻!”
君慕寒說著,就把一隻抹布丟在了水盆裡,他隻是對著那水盆指了指,那水盆裡的抹布竟旋轉起來,然後就好像進了洗衣機一樣,自動地清洗起來。
抹布清洗乾淨了之後,君慕寒再一指,那抹布就飛了起來,滿屋子裡的邊邊角角都被抹布擦到了,就連頂棚上的燈罩,燈,都給一一擦拭了。
這情景也太特麼詭異了吧?
抹布再次回來的時候,我急忙接住了,翻來覆去的看,“靠,你是給抹布充電了,讓它成為自動抹布機了嗎?”
“嗬嗬,小女人,你想太多了……”
他說著,繼續用抹布把一些冇擦拭的地方又擦拭了一遍。
這會兒我也明白了,抹布擦拭機那暫時還是人類的幻想,這些都仰仗著君慕寒的鬼技能!
嘩啦!
店麵大門打開了。
緊跟著就呼啦啦進來一幫人。
帶頭的就是冷逸跟段曉芙,他們兩個人一進門就吆喝著,“顧七念,小念念,你一夜不歸,阿姨都擔心地睡不著啊!”
“老媽,我冇事兒,昨晚上我讓強叔回去了,自己留在這裡打掃了……”
說到這裡,我有些心虛地低下頭。
“哎呀呀,老板娘啊,這裡可真是乾淨啊,它讓我想起了咱們剛開業的時候,那個時候,咱們都是年輕嬌滴滴的,這店麵呢,也是嶄新的,二十年過去了,咱們都老了,這店麵也老了……”
改花嬸子驚訝地看著四周說道。
“對呀,這個店怎麼和新裝修一樣,太乾淨了!”
有人附和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