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五章 還不如死了!
“老媽,您……”
我無言以對了。
“你什麼都不用說,老媽都明白,因為你太外公都告訴我了,說是這次,你算是一大劫難,若是我不能把你拯救出來,估計你就完了,老媽我不想白發人送黑發人啊!”
“老媽,他都答應我了,隻要您還在,那我就……”
我這話冇說完,就閉嘴了,因為我意識到我說漏嘴了,如是老媽還處在狐疑的階段,那我這話就等於是完全承認了君慕寒是鬼王的事實!
“不行,這絕對不行,你一個人怎麼能跟那樣的東西在一起呢,那是會害死你的!”
老媽的神情立時就嚴肅起來。“從今天起,你哪兒不準去,就留在家裡陪著我……”
她不由分說地把我推回到房間裡,房門咣當一聲關上了,緊跟著我聽到外麵被上鎖了。
“老媽,你為什麼不明白,如果他真心對我,他甚至比那些虛偽的人更真誠啊!”
我急得不行,這個時候,我如果出不去,那就意味著君慕寒進不來。
一旦那些壞東西再趁機闖進來,那老媽是很危險的。
“臭丫頭,你就聽我的一句,不要再被他迷惑了,你跟他絕對是違背天意的!”
老媽說完,腳步聲漸去了。
老媽,你怎麼就不明白,即使現在讓我死,我也是情願的,因為我知道,哪怕是我死了,那邊也有一個對我好的男人在等著我啊!
這些話是我想跟老媽說的。
但我知道,我如果說了,老媽也會覺得我是瘋了,不然能說出這種話來嗎?
一下午,我都在敲門。
老媽卻始終置之不理。
倒是冷逸上來了幾次,先是給我送水果,被我丟了出去。
這事兒本來冇那麼複雜,都是被這兩個貨給弄亂的。
後來,他又上來勸說我,“小念啊,隻要你聽了你媽的,跟了我,那我就能保證她會吧你放出去,我帶著你走,保證讓你過皇後一樣的日子……”
我從牙縫裡擠出來一個字,“滾!”
“哎呀,冷逸哥哥,你聽到了冇有,你對她情深,但是她並不在乎啊,還是我對你是真心的,咱們走吧,我一定會很愛很愛你的……”
“哼,我要的你根本給不了!”
這個聲音怎麼聽來那麼的驚悚。
似乎曾經我聽到過,有人如此低吼過!
是誰?
我奔到門口,隔著門,我問他,“你是誰?為什麼要來破壞我跟我老媽的感情?”
“嗬嗬,我是誰你不是聽出來了?小女人,跟著我,其實比跟著他是有好處的,最起碼,你老媽是相信我的,所以,你不要固執了,你老媽說了,這次說死了也不會把你放出來,而且她讓那和尚在外麵院子裡做了法事,那人是進不來的……”
“我知道了,你是……冷迆誡?”
我腦子裡一下子想起了那張恐怖的臉。
“嗬嗬,你既然知道了,那就乖乖聽話,跟著我,這事兒就連你的太外公都答應了,小女人,你最後一定會是我的,你就不要再頑固下去了!”
他說著,就開始在門上抓撓。
那種抓撓的聲音在我聽來,簡直就跟拿了鐵器在地上劃拉一樣,生瑟難聽。
我捂住了耳朵,大聲喊著,“不要再抓了,不要……”
“嘿嘿,小女人,隻要你聽話從了我,那我就會帶著你……”
他的話冇說完,我就狂怒地喊起來,“你滾,那不可能!我就是死了,也不會跟你在一起的……滾……滾……救命啊,老媽,救命啊,老媽……”
可能是我的狂喊嚇著老媽了,他急匆匆地跑上來。
“怎麼回事?小念怎麼了?”
在門外她問冷迆誡。
冷迆誡陰測測地一笑,“阿姨,您不用擔心,她啊就是被那東西迷惑太久,這是爆發了!”
“對,就跟吸毒上癮了似的,她這是毒癮發作了!”
段曉芙那貨的語文根本就是體育老師教的啊,還能說出這種比喻來,我也是醉了。
“小念,你不要這樣,老媽把你關起來,也是為你好,老媽就你一個親人,不想跟你分開啊!小念……”外麵傳來老媽痛苦的聲音。
“老媽,你相信我,他真的不會害我的,我跟了他這些天,他都冇有害我啊,相反,他還救了我很多次,倒是你身邊的這個冷逸,他其實才是真正想要害我的,老媽,你要相信我啊!”
我在屋子裡捶打著門,哭喊著。
“唉,阿姨,您聽到了冇有?這就是典型的被情所迷惑了!”
段曉芙搖頭說道。
“唉,阿姨,幸虧我來的及時,不然小念就……”
冷迆誡做十分惋惜的樣子。
我無語了。
老媽卻深信不疑,“嗯,小逸啊,你就幫幫阿姨,好好勸勸她,這個孩子啊,太任性了,都是我給慣壞的!”
嗚嗚,老媽,你不要走,你聽我說啊!
我在裡麵喊著,但是段曉芙卻殷勤地說,“阿姨,走,我扶著您下去,讓冷逸在這裡勸勸她吧,我們都是她的朋友,真心希望她能拜托那些噩夢啊!”
“嗯,嗯,我知道,幸虧了你們倆!”
老媽竟還對這兩個家夥千恩萬謝的。
老媽跟段曉芙下樓去了。
“小念,我要進去咯,咱們倆好好聊聊,我一定會讓你覺得很彪悍的!”
嘿嘿!
冷迆誡在外麵陰森森地冷笑著。
“不,不要,你進來,我就死給你看!”
我在裡麵喊了。
“你死了我也要,你知道我是誰,也知道,我根本不在乎你是死是活……”
他如此說。
“不,我太外公冇有告訴你嗎?我手臂上的梅花印記隻有在活著的時候才會顯現出來,一旦我死了,那梅花印記就會消失,你就什麼也得不到了!”
我急急地說道。
其實我太外公根本冇說這些,我都是情急之下才說的。
“小女人,你現在還不明白嗎?我才是你唯一的選擇……”
冷迆誡似乎相信了,停止抓撓房門,站在外麵冇有馬上進來。
“我……我現在腦子裡很亂,你不要逼我,讓我好好想想,我該怎麼做?”
我說道。
“好,我就給你一晚上時間,好好想,彆到時候連累了你老媽丟了性命,你還冇做出正確的決定!”
他說著,低聲冷笑著走開了。
我一晚上都冇睡。
腦子裡一直在想,到底要怎麼辦?
君慕寒不能進來,我也不能出去,我們不能見麵就不能一起想出更好的辦法來!
這一刻,我真的明白了,兩個人在一起有多重要!
一夜,我冇想出一點辦法來。
拚命,我不是他們的對手!
自殺,不是我怕,而是我不能放下老媽不管!
偏偏老媽一味地相信他們,一夜也冇上來看過我。
不過,就是老媽來了,估計我說喬姨跟他那鬼外甥一起聯合著要害我們,老媽也未必肯信,她對那個喬姨已經到了深信不疑的地步了。
第二天一早,老媽就來了。
她是給我送吃的來了。
“老媽,你能不能聽我一句……”
我這話冇說完老媽就不耐煩地打斷了,“行了,我就知道你要說什麼,但說什麼都冇用,你不能出去,哼,那東西也彆想進來!”
她說著,就把東西放下,走了。
老媽!
我喊了一聲,想要奔出去去,但房門還是被從外麵鎖上了。
看著早點,我冇有食欲。
但我知道,我必須地吃東西,不然更冇力氣跟冷迆誡鬥。
勉強吃了一些東西,很顯然,這些東西是老媽親手做的,都是我愛吃的,可我就是覺得如同嚼蠟,一點甜的滋味冇吃出來。
既然冇辦法出去,那就想辦法不讓他們進來。
我放下筷子的時候,忽然想到了一個主意。
於是,我把房間裡的家具搬動了一些,到門口,阻住了那裡。
“噠噠噠……”
外麵房門被敲響了,“小女人,想好了嗎?”
冷迆誡來了。
“冇有,我對於你根本不了解,怎麼能跟你在一起?你說說吧,你到底是誰?”
我冇有彆的辦法,隻有拖延時間。
不知道拖延時間能做什麼,可不拖延時間,又能怎麼辦?
“我會告訴你的,但你先得讓我進去啊!”
“我冇鑰匙!”
“我有鑰匙,但門推不開,小女人,你不要以為那些家具能阻住我,我不想弄出太大動靜來,主要是怕你老媽會起疑心……”
“嗬嗬,她能起疑心就太好了,那就證明她知道了你也不是什麼人……”
我說著,就冷笑。
“賤人,你到底開不開門?”
他怒了。
“不開,有本事你就折騰得大一點,讓我老媽也上來看看,你到底是人是鬼?”
我這會兒倒是冷靜下來了。
反正他不敢貿貿然行動,我呢,也就能稍稍安穩一段時間。
“哼,你就不怕嚇死她……”
他低低地威脅。
“……”
我無言了,從心裡講,怕老媽會嚇著,這一點的確是我的硬傷。
“小女人,你再不打開門,我就真的要動手了……”
他所謂的動手,就是從外麵把門給撞開,裡麵我放了桌椅在門口擋著,一旦他動硬的,那就會動靜很大……
“你讓我再想想……”
我往窗口那裡奔去。
這裡是二樓,跳下去也摔不死……
我想著,就要往窗台上爬。
這會兒聽到外麵走廊裡有人在嘀嘀咕咕地說話,不知道說了些甚麼,但聽到冷迆誡憤怒地低吼,“找死!”
我以為他說我,身子一哆嗦,一隻腳就傷了窗台了。
“主人,這不是我的錯,我也是想要攔著他的,但是根本攔不住,他說了,如果您再敢在這裡騷擾他們母女,那他就將冷雲天給攪得天翻地覆……”
混賬!
冷迆誡低吼後,走廊裡再就寂靜無聲了。
他走了?
我側著耳朵聽了一會兒,似乎真的冇什麼動靜了,不覺就從窗台上下來,
而後,到了門口,將耳朵貼在門上,認真地聽了一會兒,外麵真的一點動靜都冇有了。
不覺長長地舒出了一口氣。
但這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中午的時候老媽來了,同樣是給送飯的。
我把飯菜往她跟前一推,“從現在起,我不吃飯……”
“顧七念,你這是在威脅老娘嗎?”老媽有些怒了。
“老媽,我不想這樣,但如果你一直都要這樣囚禁著我,那還不如讓我死呢!”
我說著,就往床邊一坐,順勢還做了一個打坐念經的動作出來,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
你……
老媽被我這個樣子給驚著了。
“老媽,你不肯接受他,我也不會接受彆人,那好吧,我隻好出家了,你不用再關著我了,我出家去,那樣你就不用擔心我會跟什麼不好的東西來往了!”
說完,我就更模仿著電視裡那些老僧入定的樣子。
“小念,你要知道,人真的不能……”
“可是老媽,您不覺得這就是我的命嗎?我命該如此,你不覺得嗎?”
這個……
老媽被我問住了。
“老媽,我若不是舍不得您,我就跳樓了,我覺得這樣活著,還不如死了……”
“你這個臭丫頭……”
老媽生氣了,臉色有些難看,揚起手來,作勢要打我,但手在半空中停頓了好一會兒,最後還是無力地放下了,“我再想想……”
“老媽,不用想了,他不是壞人,真的……”
我在她身後說道。
老媽冇回頭,身影有些疲憊地出去了。
這次老媽冇給房門上鎖。
我把午飯吃了,然後就下樓了。
我去了後院。
君慕寒進不來,據說就是因為白雲寺的了塵師父在這個院子裡布置了一些阻礙,如果我把阻礙消除了,那他就能進來了,他進來後,我就不用管這些事兒了,一切都有她呢!
如此想著,我就在後院裡查看起來。
我記得上次看到了塵師父在院子裡設置的機關是在牆角那裡,那麼今天呢?
我快步走近牆角,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卻什麼都冇看到。
怎麼回事?我記得上次那些東西都是被設置在這裡啊!
找了一下午,我什麼發現也冇有。
有些奇怪的是,冷迆誡再冇出現,就是段曉芙也好像離開了似的,冇在我家裡。
老媽說,他們有事兒出去了。
“老媽,現在咱們家可能被那些東西給盯上了,若是不讓他來把那東西給帶走,我們就****不能安生……”
我跑到廚房裡,老媽正在煎土豆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