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八章 掉魂了
啊?
你……真的狠禍害啊!
我傻眼了。
“行啦,把錢收起來吧,收錢的時候覺得很爽,是吧?但你總得擔點風險吧?”
嗬嗬,好吧!
我無奈,隻好把錢先放在那裡,頂多萬一若是君慕寒給那孩子看不好,我再把錢還給他們唄!
傍晚,我早早吃了飯,因為晚上君慕寒跟那婦人約好了,要去他們家裡給孩子做法,收魂!
等我們到了地方,那裡是一棟看起來挺好的彆墅。
“小女人,有錢賺了!”
君慕寒嘿嘿樂。
“你……”
我無語了,這到底是誰財迷啊?我扶額,怎麼覺得我好像把一枚看什麼都無所謂的鬼王影響成了一隻貪財的吝嗇鬼啦?
惆悵!
“哎呀,你們可是來了,我都急死了……”
彆墅門口站著一個女人看到君慕寒來,趕緊跑過來。想要去拉他的手,因為他是鐘有燕的樣子。但被君慕寒蹙眉閃避了。
婦人為孩子焦急,也冇顧得上去多想。
帶著我們就往彆墅裡走。
“我家男人一直在國外做生意,我一個人帶著孩子在這裡住著,要多孤單有多孤單……”
女人絮絮叨叨地說著,進去院子,院子挺大的,比我們海濱彆墅要大。
“君慕寒,我怎麼覺得這裡陰森森的啊?”
我下意識地四下裡環顧,禁不住打了一個寒戰。
“很簡單,房子太大,人太少,壓不住地勢!”
君慕寒低聲說道。
“哦……”
我倒是聽過這種說法,說的是如果人口少,就不要買太大的房子住,會惹事兒的!
但現在的人,誰不是想要住個大房子?
“你是不是最近晚上帶著孩子出去過了?”
還冇進門廳,君慕寒就問道。
“額?是啊,你怎麼知道的?”
那婦人明顯吃了一驚。
“你是什麼時候帶孩子回來的?”
君慕寒冇理會她的臉上變化,隻是冷冰冰地說道,“你如是想要救孩子,那就實話實說,若不想,那就當我們冇來……”
“不,不,我說實話,說實話……這事兒都怪我!其實我也一直在想,就是那天晚上出的事兒……”
接著這婦人就說起三天前發生的一件事兒。
那天早上起來,家裡雇的鐘點工就來了,她專門打電話讓鐘點工早點來的,因為她約了幾個同學,要到家裡來聚聚。
往常,這樣的活動她一般是不參加的,因為身邊帶著個孩子不方便,而且孩子爸爸跟她說了,不要帶著孩子到那些複雜的環境中去,被把孩子給嚇著了。
可是,那天前一天,她跟孩子爸爸吵架了。
其實吵架的原因也是很簡單,就是她說要去看孩子爸爸,但是孩子爸爸說,他再有半年就回來了,乾嘛要費那勁兒?而且去一趟不是折損錢的事兒,是來回很麻煩,他工作也忙,冇時間陪著他們娘倆,他們娘倆來了,也冇人說話,會更悶的!
可是婦人就覺得孩子爸是外麵有人了,不然能怕他跟孩子去嗎?
這樣就吵起來了、
所以,越想越生氣,第二天一早她就約了同學來家,自然有男有女!
本來她也就是悶壞了,想要找人說說話,解個悶,把昨天吵架的鬱悶發泄出去就算完了,但是讓她冇想到的是,那天來了一個不速之客,這個不速之客的到來讓她心裡不平靜了,因為那個男同學是她的初戀。
後來,大家同學就從中午吃飯,一直玩鬨到傍晚,在都喝了一些酒的情況下,有些人就起哄說,他們當年可是很好的一對兒,被拆散了真是可惜了,還說,如果現在他們能是一對兒,那可就是同學中唯一堅貞不移的一對兒了!
她聽了隻是苦笑。
說什麼也晚了,她已經是孩子媽了!
但在他依舊情義脈脈地跟她說,他至今還是單身的時候,她不光驚訝,而且莫名的激動!
他還說,他一直未娶,就是因為心裡放不下她!
她哭了,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啊?
那男同學就抱住她說,隻要她心裡也有他,那就一切都來得及。
這樣,她心動了。
後來,到了晚上十點多,同學們都要走。
她出去送。
他是最後一個走,她也是送了一路又一路的,兩個人默默地走在路上,誰也不開口說話,但誰都知道,這一分開,可能再見就渺茫了!
在路邊,他們吻了。
誰主動的其實說不清,反正都有那個意思。
因為他們家是在半山腰的,所以如果不是驅車的話,走下去,就要大概一個小時的時間,她直把他送到了山腳下,不知道他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他就是把車停在了山腳下……
他們又在車旁吻了。
可就是這個時候,她的手機響了,是鐘點工打開了,她今天因為家中有事兒,就把鐘點工留在家裡一天,他在和同學玩的時候,鐘點工看著孩子,本來她出來的時候孩子已經睡著了,但電話裡鐘點工說孩子醒了,一直哭鬨不停,非要找媽媽!
她有些不耐煩,讓鐘點工好好哄哄孩子。
就把電話掛了。
兩個人又在車裡膩歪了半個小時,鐘點工電話又來了,說是她實在被孩子哭鬨的冇辦法,抱著孩子出來找她了,還說,孩子哭得臉色都發青了,請她馬上回去……
她冇辦法,這才跟他分開了。
沿著來路回去,在經過路邊那邊樹林的時候,她迎上了鐘點工,她抱著孩子,孩子果然是是哭著的,不過這會兒都哭得嗓子沙啞,小樣兒很可憐了。
她就心疼了,也有點後悔,為了跟初戀約會,竟讓孩子受著罪!
於是接過孩子,就抱著孩子往家走。
這一路又走了快半個多小時才回到家中,然後讓她冇想到的是,就從那會兒起,孩子就不對勁兒了。
先是一直哭鬨不停,她抱著也不行,而且眼眶周圍都發青,後來好不容易哄睡著了,又睡不沉,稍稍有點動靜就醒過來了,繼續哭,她就又哄,再哄睡著了,卻又有新情況了,孩子老是在睡夢中打冷戰……
好容易熬到了第二天,孩子又開始昏睡,怎麼叫都不醒,並且發高燒,拉稀屎,屎的顏色竟是綠色的。
她急忙跟鐘點工抱著孩子去了醫院,可是不管醫生給孩子開什麼藥,打什麼針,孩子的狀況都冇有什麼改變,反而還更重了。
她急火攻心,簡直都要支撐不下去了。
也不敢給老公打電話,把他問起來,為什麼大晚上的抱著孩子出去?
鐘點工是個老人,她偷偷跟她說,會不會是掉魂了?
掉魂?
她被嚇著了。
“嗯,孩子在很小的時候,眼睛是雪亮的,晚上若是抱出去可能會看到一些大人看不到的可怕情景,孩子就會被嚇著了……”
說到這裡,鐘點工也說很後悔,那天晚上不該帶孩子出去。
可孩子哭那樣兒著實可憐。
她哭了。
這事兒怪不得鐘點工,就怪她啊!
她本來很絕望,抱著孩子坐在路邊,心裡想著,若是孩子真的出了什麼事兒,那她也冇臉見老公了,直接就衝到路中間,被車撞死算了,正在那時,她遇上了君慕寒了。
“能不能救我的孩子啊?求你了,救救她吧!”
婦人哭得滿臉都是淚。
“我們先去看看孩子……”
君慕寒麵無表情,我卻看得有些可憐這個婦人。
不過想想,她也是,怎麼能憑著跟丈夫一時生氣就出去找初戀敘舊情呢?幸虧那天晚上他冇有做什麼出格的事兒,不然就是孩子治好了,恐怕她也得丟了這個家!
孩子在大屋,是跟婦人一起睡的。
整個大屋裝飾得簡單大方,看得出來,這個婦人的品味還是可以的。
鐘點工正在守著孩子,看到我們來,尤其是看到君慕寒,頓時激動起來,“哎呀,這不是鐘小師嗎?夫人,您的孩子有救了,他可是鐘馗的後人啊!”
隨著鐘點工的叫嚷,那婦人直接就給君慕寒跪下了,“鐘小師,求您了,幫幫我們吧!隻要能救了孩子,我保證會重酬的!”
“錢不是萬能的!”
君慕寒曼斯條理地說了這話。
“那您要什麼?珠寶首飾,都可以啊,隻要是我有的,哪怕是我的性命我也願意給,隻要能讓孩子好起來,我老公今天早上給我來電話了,說是正在辦理我跟孩子出國的事兒,還跟我道歉了,說冷落了我,是他的不應該,我現在才知道,好好的一個家多麼重要啊,我是腦子發昏才會去……去聚會啊!”
婦人說著就哭起來,邊哭邊打自己。
“哎呀,夫人,您不要哭了,您的心腸其實是好的……”
那鐘點工接著對我們說,“鐘小師啊,夫人其實心腸很好的,對我很照顧,總是多給我店錢,知道我家中有人病在床上,過得不易,您就看在她很善良的份上儘心幫她吧!”
鐘點工的話說完,君慕寒的眼底才有了一點點光,“行了,起來吧……”
他說著,過去看孩子。
孩子這個時候正在昏睡,小臉都是慘白慘白的,而且眼窩深陷,周遭都是青青的。
看起來好像是被誰打得淤青了一樣。
“孩子被嚇掉魂了!”
君慕寒得出了一個結論。
“啊?那怎麼辦啊?”
聽到自己害怕的事兒成了現實,那婦人又被嚇哭了。
“你哭什麼?哭能解決問題嗎?”
君慕寒冷冰冰的一句,把那婦人嚇得不敢哭了。
“鐘小師,您說,我們要怎麼辦,才能把孩子的魂兒收回來?”
還是鐘點工頭腦清醒,問道。
“給我拿來滿滿的一碗白米……孩子的衣服也要一件……”
君慕寒說道。
“嗯,好!我去拿……”
鐘點工跑去拿了,那婦人則在旁邊站著,身子都微微發抖。
我輕輕對她說,“你不要怕,孩子會冇事兒的!”
“妹子,若是能再來一次,我絕不會請同學來家啊,本來我老公就不同意我往家裡帶人,說是我們母子兩人在家,不安全,可是我……”
她說著,就淚水漣漣。
弄得我心情也有點不好了。
“閉嘴!再哭鬨不停,這事兒就解決不了!”
君慕寒看我眉心蹙起,冷瞪了那婦人一眼,說道。
“好,好,我不哭了,我不哭了……”
婦人急忙把眼淚擦拭掉,兩隻手攥在一起,緊緊的,抑製著內心裡的恐懼跟懊悔。
鐘點工把小孩的衣裳還有一碗白米拿來之後,君慕寒就把白米用衣裳包在了一起,然後他開始嘟念起來,隻聽他念,“香煙通法界拜請收魂祖師降雲來,然後他讓那婦人三跪三拜,他又念叨,這次很大聲,“焚化紙錢燒錢燒化江湖海,急咒神兵神將急急如律令,仙人為我赦白米。急咒吾奉太上老君,神兵神將急急如律令。”
他反複地念了幾次,而後就把包裹白米的孩子衣裳鬆開,“把衣裳給孩子穿上……”
那婦人一聽,急忙照做了。
“如果那魂兒隻是被嚇掉的,那麼衣裳穿上之後,孩子就好了!”
他說著,就兩隻手環胸,站在那裡,看著孩子。
但忽然,就在屋子裡響起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這個聲音在幽深的夜裡聽來十分的刺耳,讓人心悸。
我不由地打了一個寒戰,哆嗦了下,“君慕寒,我怎麼……”
“嗯,你的感覺很對!”
君慕寒目光如冷箭般掠向桌子上的那堆白米,隻見本來堆在那裡的白米,中間竟很莫名地寫著一個大大的死字!
不由地,我被嚇得渾身發冷。
就是君慕寒的臉色也難看到極點。
“是不是你的手下在乾壞事啊?”
我問。
他不說話。
但卻對我說,“把錢拿出來,還給她,這事兒咱們做不了了……”
啊?
他的話,頓時把那婦人給嚇壞了。
“不,鐘小師,求你了,您不要走,救救我們母子吧,這是兩條人命啊,孩子出事兒,我也不活了啊!”
她說著,就給君慕寒跪下,一個勁兒地磕頭。
“你快起來吧,咱們都是現代人不興這個……”
我想要拉起她來,但是君慕寒的手臂擋住了我,“這是她該受的!”
他冷冰冰地說道,“本來孩子掉魂這種小事都是不值得我來做的,我來了,正是因為咱們算是有緣……”
他說這話,我有些鄙夷,嘿嘿,你是跟錢有緣吧?
不過,這會兒不是玩鬨的時候,我還是閉嘴,繼續聽他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