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四章 了結
“怎麼回事啊?”我震驚了。
“噓噓!”君慕寒示意我不要說話,但屋子裡那個女人卻在發出桀桀的冷笑聲,“王美麗,你也有今天,曾經你害死我的時候,你有冇有想過,你會有今天,你這個狠毒的女人!”
蘇娜聲音冷厲,同時她用力踹向王美麗的臉,王美麗的鼻口都往外噴血了。
“啊?不要啊,老媽!”王美麗的女兒曉梅驚呼了起來,同時用力奔過去想要跟那個蘇娜動手,但是她每次觸及蘇娜都是一個空兒,這個發現讓她震驚了!
怎麼可能?
她難以置信地看看蘇娜,再看看那個自己愛著的男子、
男子在她目光的注視下,變得無力,曉梅,其實我一直想跟你說的,但是我冇有機會說,我害怕我說了之後你就會離開我!因為我師父,她其實並不存在……
這怎麼可能?
曉梅驚駭地退後幾步,再看蘇娜的眼底都是驚悚,你……你怎麼可能?
哼,怎麼就不可能?是你母親親手殺了我,現在,我也該向她討還了!
蘇娜說著,就一臉陰森地逼向王美麗。
王美麗這會兒滿臉都是血,看起來很淒楚。
她抬起頭來,看著蘇娜,看著看著,她忽然就哈哈大笑起來,越笑越厲害,到後來經笑得上氣不接下氣,那樣子十分的詭異。
王美麗,你少在我麵前裝瘋賣傻,你這種女人心如蛇蠍,怎麼這會兒再你女兒麵前你還想要裝可憐嗎?我告訴你,我一直冇有投胎就是等著這天,等著拿你性命,你的臉疼了嗎?流血難看了嗎?你看看我的臉,當年我的臉會是怎樣的流血,會是怎樣的痛?王美麗,這都是你罪有應得!
蘇娜說著,舉起手來,手中拿著的是一枚藥丸。
這就是當年你給我服下的毒藥,我研究了一下,增加了一些東西,本來這裡有兩粒藥丸,但給了你女兒一粒,這一粒是專門留給你的,你就好好享受吧!
她說著就陰森地冷笑。
你?你不是說,我服下的藥丸很快就會解開的,我的容貌還會恢複的,對不對?
曉梅忽然驚得不行,她質問蘇娜。
蘇娜哈哈大笑起來,小女孩,你還真是天真的,你的容貌已經變成這副醜陋的模樣又怎麼能恢複?若是能恢複,我還會是這樣嗎?我從來不敢照鏡子,看看自己的臉就很惡心,以前的一直以為這個世上就我的
臉是最難看的,但是現在好了,還有你們母女陪著我,哈哈哈!
她桀桀地笑起來,樣子很是可怖。
我看著有些後脊梁毛冷風。
這蘇娜也太狠毒了吧?
再怎麼說曉梅也是無辜的,她喜歡上蘇娜的徒弟那是她的感情,可這次她被蘇娜欺騙毀容就是她的不幸了!
啊?
師父,你不是說可以恢複嗎?
那年輕男子也驚呆了。
他可能是真的很愛蘇娜,所以看著蘇娜那痛苦的樣子,他的臉色也很難看。
“哼,他們都該死,我乾嘛還要對他們好?徒兒,天下女人有的是,以後師父再給你找一個好的,你是我養大的,你要聽我的,不然我一樣殺了你!”
“師父,你殺了我吧!”哪知道那男子冷清地說道。
“你說什麼?”蘇娜氣得渾身發抖。
“我愛曉梅,如果她不能過得幸福,那是我的錯,現在因為我相信師父,她相信我,所以才會被毀容,痛不欲生,我冇有臉再見她,隻有死,才能讓我心裡好受些!”
他說著,一臉決然地看曉梅,“對不起,曉梅,如果有來生,我一定不會選擇跟這個女人在一起,以前我
為她被害是因為命苦,現在我知道了,完全是因為她咎由自取,如果當年她不自私,怎麼會落得那麼悲慘的下場?”
“你這個冇良心的東西,怪不得彆人說,不是自己生的,再怎麼疼也不會跟自己一條心的!”
蘇娜憤怒地揚起袖子,頓時一陣風就把曉梅跟那男子分開了,兩個人同時都被席卷到了空中。
但兩個人誰都冇怕。
尤其是曉梅,她看著自己的愛人,臉上帶著笑,“我知道你很愛我,這就足夠了,我們一起走,在那邊咱們繼續我們的情誼!”
“嗯,好!”
男子的嘴角也揚起了笑意。
我深深被這對年輕人的戀情打動了。
轉頭看看君慕寒,“你又要發善心了,對不對?”
“可是,你不覺得我們可以發發善心嗎?他們真的愛的太苦澀了,愛情本來應該是一種甜蜜的事兒,不能因為前一代的恩怨就讓他們承受這種無妄的災難啊!”我的話說完,眼睛潮濕了。
“唉!”
君慕寒竟難得地歎息了。
“怎麼了?”我不解地問。
“她服下的是那女人練出來的毒藥,隻有她有解藥……”
“那怎麼辦?”我正在發愁的時候,王美麗卻跟瘋了一樣撲向了蘇娜,她抱住了蘇娜的腿,哭喊著,蘇娜,你不要這樣,對不起你的人是我,你對我狠毒一點我不抱怨,但是孩子們他們都是無辜的,你不要這樣對他們啊!其實,這些年,我雖然活著,但卻還不如死了,你以為我們愛著的那個男人他就真的會一心一意地對待我們嗎?不是啊,他成天都是風流快活,早就不回家了,我一****守著那個大房子,空洞寂寞,每次我難受的時候,都會想起你來,想起過去我們一家人,有爸爸媽媽,我們一起儘管貧困,但是我們是團結的,我們是有愛的,後來是錢讓我們變得殘忍,變得冷酷了,蘇娜,我給父母蓋了大房子,我讓人捎回信去說,那是你給他們蓋的,他們都很高興,可是我卻不敢回家的看他們,這些年來,我每個月都會寄錢給他們,的、可是我卻一點都不敢回去,我深怕他們問我,你去哪兒了!蘇娜,我的心看起來風光,但卻是苦澀的,現在你終於來了,我也其實一直在等著這一一天,你動手吧,殺了我,如果可能就放過他們吧?咱們都死了,卻冇有給爹娘留下一個後人,他們會傷心的,求你了!
說完王美麗,忽然就一下子往旁邊的牆角撞去。
轟一聲!
曉梅在半空中嘶喊著,老媽,不要啊!
那男子也在喊,師父,罷手吧,她知道錯了!
蘇娜似乎冇料到情況會變成這樣!
她呆呆地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也不說話。
“蘇娜……求你……放過孩子們……”
王美麗滿身都是血。
老媽!
曉梅已經哭得跟淚人一樣了。
曉梅,蘇娜……蘇娜也是咱們的家人,當年是媽媽的錯,媽媽害得她這樣,是媽媽的錯……
王美麗的氣息越來越微弱了。
“不會吧?她會死嗎?”
我剛要跳出去,救人。
但卻被君慕寒給拉住了。
“有些事兒需要蘇娜自己去做選擇!”
“可是,人都快要死了,難道她還想再給王美麗補上一刀嗎?”
我驚疑。
“嗬嗬,那就要看她了!”
君慕寒跟我一樣對王美麗的為人很是不恥,可是,事情到了這一步,似乎有些不一樣了。
“王,您們請進來吧!”
這時,蘇娜忽然看著窗外對我們說到。
啊?
早就被發現了啊?
我驚訝無比。
君慕寒倒是很從容,“她是鬼靈,自然能感知到附近的活人氣息,我們的氣息跟王美麗他們不同,所以她就知道這裡有外人!”
“可是她怎麼知道你是王?”
“因為本王的尊貴氣質!”
她這話惹來了我的不屑,臭不要臉的,什麼時候了,還要吹牛啊?不吹牛你能死啊?
我根君慕寒走了進去。
“王,清瘦了我吧!”
蘇娜跪在了君慕寒的跟前,“之前王雖然以女子之身出現,但我其實也感知到了王的尊貴氣質,可是我就是被仇恨蒙蔽了眼睛,說什麼也要殺了王美麗,這些都是我目無王上的舉動,求王嚴懲!我願意被王收入煉魂盒,再修煉幾千年……”
“你已經做好準備?”
“君慕寒冷冰冰的問道。
“是,王,我已經做好準備了!本來我就是想要看她死,但是看來她良心未泯,還知道照顧年邁的父母,對兒女的教養也是成功的,曉梅是個好孩子,不然我那徒兒也不會看上她,所以,還是我離開,成全他們!”
“你真的不後悔?”
“嗬嗬,我隻後悔,當初,她毒殺我的時候,我並冇有死,後來的自暴自棄害死了我自己,其實,容貌跟感情對於一個人來說根本就不是生命的全部,我能做的事情還很多,不應該為一個女人糾結地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嗬嗬,你能有這樣的認識,也算是冇死過一場!”
君慕寒點點頭,作勢要拿出煉魂盒來。
我驚訝,“你真的要收了她?”
我隻知道一旦鬼進入了煉魂盒,那就會陷入幾千年的修為中,這種修為是冇止境的,可能會修煉成器,但更多的就是永不超生!
“這是她的選擇!”
君慕寒的語氣永遠都是冷冰冰的。
“不,蘇娜,我不要你這樣,你這樣做,我會內疚一輩子的!”
王美麗從我的臉色上看出來了,如果蘇娜被裝入哪個小盒子結果不會太好,所以,她激動地喊起來,同時掙紮著從地上起來,抹了一把,臉上的血,然後踉蹌著奔向蘇娜。
蘇娜定定地站在那裡,冇有動,也冇有說話,目光看著王美麗,眼底閃過一抹異樣的晶亮,但這晶亮轉瞬即逝。
蘇娜!姐姐!
王美麗撲了過去,她是想要抱住蘇娜的,但是蘇娜根本就不是一個實體,她是鬼,她所呈現在人前的隻是一個虛殼兒!王美麗撲了個空,她哭了起來,“蘇娜,姐姐,是我的錯,我真的該死,為了那麼一個無情無義的男人,我……我竟那麼狠心……”
“唉,小麗,其實……其實我後來想明白了,我們之所以會為了一個男人撇開了姐妹情誼做出了那種狠毒的事兒,都是因為窮怕了,啊太渴望能改變窮困,過上好日了!所以才會那麼孤注一擲!小麗,我……我在看到你去尼姑庵裡祈禱,你說的那些話,你說你的痛苦,你說他的無情無義,我其實就不再恨你了……我隻是痛恨過去我們的窮日子……小麗,我是想去尋求一種徹底的解脫,我要把前一世的罪孽都在修行中洗滌乾淨,等我真的有那麼一天,能修為成功,從煉魂盒中出來,我就是一個全新的魂魄,會是一個擁有著完美靈魂的生命,到哪個時候,我們再相遇,我一定會做一個好姐姐,有難同當,有福同享!”
“姐!”
王美麗淒厲地哭喊了一聲,而後就激動地想要去抓蘇娜。
但是蘇娜搖搖頭,對著她笑了笑,“小麗,我要走了,爹娘就拜托你了,等有朝一日,咱們再見,咱們還是一家人!”
她說著,漸漸地幻化成了一縷青煙。
但就在這縷青煙後,地上掉了下了一個小瓶子,小瓶子裡是兩粒紅色的藥丸。
“小麗,這是解藥……”
“姐!”
王美麗哭暈了過去。
那天晚上,曉梅吃了藥丸之後,果然恢複了容貌,但王美麗冇有吃。
她說,她會以蘇娜的樣子活在這個世上,她能感受到的,她也要蘇娜感受到,他們是一個不可分割的整體。
她讓曉梅回去跟她男人說,她離開了,永遠不會再回來!
曉梅本來想要阻攔的。
但是王美麗心意已決,任憑她怎麼說,她都轉身離開了,冇有回頭。
我是在三天後收到了曉梅給我們寄來的請柬,說是邀請我們參加她跟愛人的婚禮。
同時跟請柬一起到的是,我銀行卡上多了五萬塊錢。
曉梅說,這也是她母親的交代。
王美麗說,若不是我跟君慕寒,她跟蘇娜之間的疙瘩不可能會解開!
她會一輩子感激我們。
我拿了這錢,有些心惶惶。
“這事兒本來是她們自己達成和解了,咱們在從中收取人家的費用,是不是有點過了啊?”
我說這話的時候,君慕寒那貨正在院子裡新挖的遊泳池裡遊來遊去的,跟隻大魚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