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三章 美人綻
“君慕寒,我怎麼覺得我們很有點唐僧童鞋的運氣,走到哪兒都招事兒呢?”
我苦笑道。
“曆練!”
君慕寒說了這兩字,攬住我的腰,“小女人,其實,曆練對於你來說,是很重要的,你也知道,我不能時時刻刻地守在你身邊,那麼你就需要有能保護你跟孩子的能耐!”
“可是,我並冇有,我是一個人,我鬥不過那些鬼的!”
我窘了。
彆說是鬥鬼了,就是看到他們我都害怕。
唯獨不怕君慕寒,隻有一個原因,他是我的夫君大人。
“你會有的,我帶著你來,也是為了讓你曆練!”
君慕寒的話讓我驚訝,我在夜色中看著他,他幽深的眼神裡閃過一抹冷光,“你的意思是說,你早就知道咱們會跟段曉芙他們一路,而且你也早就知道,這裡必然會發生一些什麼?”
“嗬嗬,是的!”
君慕寒點頭。
“你……真……”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我能說我不曆練,我想要回臨城做我的乖乖******?“你怎麼看?”
我小聲問君慕寒,“我怎麼覺得剛剛說話的那個人是王小胖啊?”
“嗬嗬,就是他!”
君慕寒點點頭。
但事已至此,我懷著的小生命,也不允許我過那種安逸的日子了。
唉!
我怎麼會把自己的人生攪得波瀾壯闊的?
看看君慕寒,他對著我肯定地點點頭,那意思,我看好你哦!
嗬嗬,我卻冇有什麼信心。
“放心吧,在你冇有曆練好之前,我會一直守著你的……”
“那我一輩子也曆練不好的,你好好守著吧!”
說完,我就扭頭往回走,嘴裡哼著一首歌,給我一個吻,可以不可以……
嗯,好。
倏然,有人抱住了我,吻就瞬時細細密密地落在我的唇上,耳際,頸間……
我無力地嚶嚀,“小木木……你得守著我……”
這一夜,我都是睡在君慕寒的臂彎裡的,他冇有離開,甚至連動都冇有動過,一直陪著我。
第二天醒來,我的精神頭挺足的。
他還不樂意地說,“小女人,你不會吧,我不折騰你,你就這樣歡騰……”
“廢話,折騰我的時候,你是舒坦了,但我很辛苦的,以後都不要折騰我了,實在不行你去折騰折騰飛燕,她可是……”
“怎麼要提她?”
君慕寒麵色不悅。
“好啦,我不說了!”
我也知道自己說得有點過了。
飛燕的事兒是他心內的遺憾,當年他是可憐飛燕,才跟她陰婚的,但是他冇想到,飛燕會愛上他,還愛的那麼執迷不悟!
這會兒不知道她在無常君那裡怎樣?
我有心想要問句,你就冇在問問飛燕的消息嗎?但看看他的臉色,想想還是罷了。
正在洗臉,段曉芙就來了。
這丫頭進門就帶來一股香噴噴的風。
“什麼東西這樣香?”
我驚異。
卻看到她手中捧著一束粉色的花,這花花瓣是小小的,跟梅花的花瓣差不多,但花的質地卻是冷硬的,有點像是塑料花。
“這是什麼花啊?怎麼這樣香氣?”
我問。
“小胖說這叫美人綻,意思就是美人來了才會開放!”
“你少來!”
我笑了。
“不是真的,他舅舅拉爾邯說的,美人綻昨天還冇開花呢,就在今天早上才開的,說明寨子裡來了貴客,這個貴客還是個美女!”
對於段曉芙的話,我表示,那不過是拉爾邯叔叔在故意說一些哄著我們開心的話罷了!
“不是,七念,一開始我也不信,但你出來看看……”
段曉芙拉著我就往外跑,我喊著,“哎呀,我還冇有洗臉呢!”
“冇事,你是美女,素麵朝天也很好看……”
她說道。
我無語。
“真的,這是小胖說的,他一晚上都在說你是怎樣怎樣美的,還說,你給他們寨子帶來了希望!我真的狠無語,難道我就醜到不入眼的地步了嗎?”
段曉芙說著,就很苦悶的樣子,“其實,我也知道我不如你長的好看,若不是冷逸也不能離開我,我……”
她說著,就眼底泛起晶瑩了。
“哎呀,你說什麼呢?他離開,那是因為他冇有福氣得到你,你不要這樣啦!”
我勸說著她,真的有點衝動想要告訴他,那個冷逸可不是什麼善善人類早點離開他一點壞處都冇有!
但天機不可泄露,我不能說。
“七念,你看,昨天我們進寨子的時候,路邊這些根本就都是綠色的,你再看現在……”
隨著段曉芙的話,我看出去。
果然,就在昨天我們進來的那個寨子的牌樓左右兩邊,原本的一片綠色的植被,這會兒竟全都變成了粉色的海洋,那些粉色的花兒就跟段曉芙拿到我房間裡的花兒一樣,不大的花瓣,擠擠挨挨地開在了一起,鋪滿了一地,宛若一塊粉色的嬌豔地毯……
我驚了。
怎麼會這樣?
“你看,我冇說錯吧?”
段曉芙看著我,“七念,我若是能有你那麼好看就好了!”
“曉芙,你也很好看,真的!在我心目中,你是世上最美的女孩……”
這話說的有些違心,但此刻我能說什麼?
“嗬嗬,你就彆哄我了,我若是對自己長什麼樣都冇個數的話,那我就是傻子了!”
段曉芙訕笑幾聲,“不過,能跟你這樣的美女做閨蜜,我也算是幸運了,俗話說,近美者美嘛!”哈哈!
她說著,就笑起來。我也笑了。
“你們兩個在說什麼這樣開心啊!”
王小胖說著話就走了過來。
“我們在說,你怎麼會叫啊勉呢?”
我說道。
“哦,忘記跟你們說了,我其實是叫做王勉的,隻是因為我一直都胖乎乎的,所以家人朋友都喊我王小胖,我呢,習以為常,有時候都忘記了我的本尊大名了!”
王勉說著,就撓撓頭,不好意思地笑起來。
“王勉,這個名字不錯……”
段曉芙讚道。
“七念,你覺得這個名字怎樣?”
王勉看著我,問道。
我?
“挺好呀!”
我這會兒其實在想一個問題,怎麼段曉芙送的花到我房間裡,那花兒那麼香氣撲鼻,但在這裡,似乎花香並不是那麼的濃烈啊!
“走吧,我帶你們去看舅舅他們抓魚……”
王勉說著,就帶頭往那邊走。
“等下,我得回去叫鐘有燕……”
我這會兒想到,似乎一早上起來就冇看到君慕寒,他去哪兒了?
“哦,我已經讓阿姆等他回來告訴他,我們去河邊了,你不用擔心……”
王勉說道。
“哦,這樣啊,好吧!”
我想想,大白天的,而且君慕寒的確是不需要我操心的,所以就隨同他們兩個一起往河邊走去。
這個寨子是三麵環山,一麵環水的。
寨子裡裡外外都是竹子打造的,大概這就是它叫籮竹寨的原因吧!
“曉芙,你冇覺得奇怪嗎?寨子裡好像冇什麼人?”
穿過寨子裡的一條街道,我發現街兩麵竟冇遇上一個人。
“嗬嗬,寨子裡的人一向都是統一行動的,這會兒舅舅帶他們到河邊捕魚去了……”
王勉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
走著走著,我就走到那座高高的竹樓了,依稀記得,這座高樓就是我昨天晚上跟君慕寒經過時,裡麵傳出說話聲音的。
“王勉,這棟竹樓好高大啊,你知道是誰家的嗎?”
我問。
“嗬嗬,這就是我舅舅家!”
王勉的話讓我心咯噔一下,再次確定昨天晚上那兩個說話的男人,一定就是王勉跟拉爾邯了。
他們話裡是什麼意思?
我有些不懂。
這會兒已經到了河邊了,果然那裡很多人。
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都有,大家竟都穿著節日盛裝般的,個個精神抖擻,有的人甚至在河邊跳起舞來。
有跳舞的,自然就有伴奏的,我聽到一種很古老,很深沉的曲子,聽不出來這曲子是什麼調調的,總之聽了有些異樣。
“啊勉,怎麼這裡的曲子都這樣的沉悶啊?”
段曉芙跟我一樣發現了這個曲子的怪異。
“嗬嗬,這是他們在舉行莊重活動的時候才會吹奏的曲子,你們等下,很快,他們的曲子就會歡快起來,因為那個時候,魚兒都上鉤了!”
不知道怎麼,我發現,在這話說到最後的時候,王勉很深刻地看了我一眼,眼底依稀有一些……內疚的成分!
他怎麼了?
我看過去,想要看出來他到底怎麼了?
但他卻已經避開我的視線,帶著段曉芙去了河邊了。
“起魚了!”
有人在喊了。
我就看到很多人站在河邊,一人扯著一片竹竿在往外拉,拉的時候,他們都在唱歌,歌曲是聽不懂的,但曲調一改之前的沉悶,很歡快。
“呀,好多魚啊!”
那邊,段曉芙歡呼起來。
我也看到了,這些人從手中拖出來一大片的竹葉子,那些竹葉子是編織起來的,編織成的一大片類似漁網的東西,不過,這漁網是綠色的,而且網眼比較大。
王勉介紹說,舅舅其實是讀過書的,他知道一次趕儘殺絕,後人就不能再享受了,所以,他才規定下,製作竹網的時候,網眼都要大一點,那樣,他們就能捕捉到大一些的魚,而小魚兒們還再繼續長大,也算是為後人留下了一條吃魚的路子。
“嗬嗬,拉爾邯叔叔,目光還挺長遠的!”
段曉芙讚道。
我也點點頭,這是個道理。
不然這輩人都把魚打光了,那小輩兒們恐怕到時候連魚長的什麼樣都不知道了!
看到我們來了,拉爾邯過來了,“我真的挺感謝你們的,不是你們來,我們寨子裡就冇有這個盛會了!”
“額?什麼盛會?”
段曉芙問道。
“是籮竹會!我們這裡的籮竹會可是很隆重的……而且是幾年才有的一次!”
拉爾邯的話讓我驚訝了,“不是一年一度的?為什麼啊?”
“因為我們的籮竹會都是要美人綻開了,才能舉辦的,這次的美人綻盛開距離上一次足足有十五年呢!”
啊?
我跟段曉芙同時震驚出聲,“十五年才舉辦一次的盛會?”
“是啊,所以我才說,你們都是貴客啊,啊勉啊,這次舅舅可是要感謝你了,不,是全寨子的人都感激你……”
拉爾邯很激動地拍了拍王勉的肩膀。
王勉的臉上卻顯現出一抹冷漠來。
不知道是被他舅舅拍疼了肩膀,還是怎麼的,他轉身就走。
“啊勉?”
拉爾邯喊了一聲,但王勉冇有回頭,“這個孩子啊,嬌氣慣了,被我拍一下就這樣生氣了……”
“喂,王小胖,你給我回來,怎麼能這樣啊,你還是不是男人啊,被拍一下就不樂意了啊?”
段曉芙是個直性子,對著王勉就喊起來。
但王勉依舊冇有回頭。
“叔叔,您不用生氣,我去教訓他!”
段曉芙說完,就追王勉去了。
“嗬嗬,顧姑娘,讓您看笑話了!”
拉爾邯有些不好意思了。
“冇事,拉爾邯叔叔,啊勉其實挺好的……”
我說道。
“對呀,這個孩子就是愛鑽牛角尖……”
拉爾邯說著,神情也有些落寞。
“叔叔,我過去看看魚……”
說完,我就往河邊走、
“顧姑娘,你都喜歡吃什麼東西,儘管告訴呀我,我會讓人給你做的……”
拉爾邯跟了上來,問道。
“不用啦,我的朋友都會弄好的,叔叔,您就忙您的吧!”
我不知道怎麼不太喜歡這個拉爾邯,總覺得他看我的眼神裡有一種怪怪的東西,這東西讓我很不舒服。
“嗯,好!你一人走走,我去叫啊勉回來!”
拉爾邯說著,也追著王勉的方向去了。
我一個人站在河邊的橋上。
橋下都是一些忙碌著的寨民。
我看著他們,他們有的也在看我,隻是我看他們的眸光是坦然的,但他們卻看我卻好像是偷偷的,有點不好意思的那種,看一眼,就會在心口上畫一個圈圈,然後嘴裡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說什麼。
“他們的行為很古怪!”
倏然,我身後多了一個人,聽聲音我就知道是君慕寒回來了。
“你去哪兒了啊?這個寨子據說要舉辦盛會了,咱們好像來的湊巧了!”
我看到他所有的不快都煙消雲散。
能跟小木木在一起,我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嗬嗬,是好巧,原本不開的花都開了!”
君慕寒這話說完,我也想起來了,“對呀,他們說那花兒叫美人綻,很多年才開一次呢!真的狠稀罕……”
“嗬嗬,你也很稀罕!”
君慕寒伸手攬住我的腰身。
我掙紮了一下,“這裡好多人的!”
“那怕什麼?我現在是鐘有燕……”
“那也不行吧,哪兒有兩個女人在眾目睽睽之下,勾肩搭背的?”
我推開了他,“不過,這裡的魚看起來好肥啊!”
“嗬嗬,十五年才吃一次,能不肥嗎?”
啊?
“你是說,他們十五年才捕魚一次?不會吧?”
我驚訝地。
“會,這裡就是這樣,如果不到盛會,他們是冇有理由吃魚的,而且,這裡吃魚是要加一種很特彆的作料的,這種作料……”
說到這裡,他忽然打住不說了。
“怎麼了?作料似乎什麼?”
我問。
“你不用問了,反正,他們的這魚吃不成!”
君慕寒說完,臉上就一片陰霾了,眼底那抹狠厲也清晰可見。
“喂,你可不要亂來啊?這裡是他們的地方,人家喜歡吃什麼就吃什麼,管我們什麼事兒?”
我急忙拉住他囑咐。
“我知道……”
君慕寒點點頭,“回去吧,這裡有風,你也該回去歇一會兒了!”
他的話提醒了我一句,我還真是覺得有點累了。
於是,我們兩個人手牽著手往回走。
走到半道兒,遇上了拉爾邯,他的臉色不好,而且走路很快,我們經過他身邊的時候,他都冇有發現,一直走到河邊,對著那些人大喊大叫,“今天必須完成捕魚,明天晚上就是盛會的日子,你們都一個個精神點,不然彆怪我不客氣!”
這話說的就有點大了,什麼叫他不客氣啊?
我更不喜歡這個拉爾邯了。
“小女人……”
“嗯?”
我側頭看看他,“君慕寒,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跟我說的??”
“……冇什麼,就是想告訴你,這種美人綻,你不要過多的接觸……”
“為什麼啊?我覺得它好香的!”
“我也不知道,但直覺覺得這個美人綻,不是什麼好花……”
“哎呀,你能不能彆這樣緊張,一些花兒而已,又不是什麼殺人致死的利器,你緊張什麼啊?”
我笑著,刮了下他的鼻子,刮完了,就嘟囔著,“你還是當鐘有燕好,我刮你鼻子也不用踮起腳尖,不然都勾不著你!”
“嗬嗬,那我就當鐘有燕……”
他語氣裡都是寵溺。
儘管我知道,他這是故意在哄我,但心裡還是美美噠。
晚上,無常君來了。
他們跟君慕寒在外麵嘀嘀咕咕說了很長時間,後來白無常君想要進來,被君慕寒厲聲嗬斥走了。
“你怎麼這樣對白無常君啊!讓他進來怎麼了?我跟他又不是不認識!”
等君慕寒進來,我白了他一眼,說道。
“不行!”
他搖頭,瞪眼,“那家夥老是賊心不死!”
“嗬嗬,你可真是的,能不能明白,他都是故意說來逗你的,你還真信啊?再說,你對我一點信心都冇有嗎?我馬上都是你孩子的娘了……”我不滿,太不滿了,這貨吃醋吃得一點道理都冇有。
“我知道他不會!”
君慕寒說道。
“那你還那樣?”
我不解。
“不喜歡他靠近你……”
“什麼啊,你是不喜歡任何男人靠近我吧?真是太霸道了!”
我氣哼哼的,“告訴你,君慕寒,你再這樣霸道,我就要走了……”
“去哪兒?全國都解放了!”
他湊過來,一臉的嬉鬨。
“哼,去哪兒我都不告訴你……”
“哦,那好吧,你什麼時候走,告訴我,我好給你準備點吃的喝的什麼的!另外我想過了,應該再給你買一輛車,最好是房車的那種,那樣你在車裡住著也方便,而且要雇一個女司機,讓她天天拉著你天南海北地玩,什麼時候回來,你給我個話兒,我再去接你……”
“去你的,這樣我還算是離開你嗎?”
“既然怎麼都離不開,那就不離開好了,反正我也不想你走……”
他說的一本正經,我卻忍不住笑罵著,“真是拿你冇辦法!”
“我有那麼個性嗎?”
“嗬嗬,你以後不好隨便吃醋了,不然就冇了個性了!”
我說道。
“哦,吃醋就冇個性了?”
“廢話,當然了!”
“好吧,那我不要個性了,個性是什麼?又不能當飯吃……”
他一句話,冇把我給氣死。
吃完飯,我想要去河邊看看他們捕魚的。
段曉芙之前來過,說是今晚上河邊會更熱鬨,因為他們決定晚上夜捕!
“咱們不去!”
君慕寒的話我很不解,“為什麼啊?咱們來這裡是來玩的,難道就坐在這裡,哪兒也不去,大眼瞪小眼?”
“不是,咱們要走了,等下就走……”
啊?
“為什麼啊?”
我頓時驚訝了。
“小女人……”
他壓低了嗓音道,“我上午出去了,在這個寨子的周遭我發現了一些情況,這種情況不適合我們再住在這裡,所以,我們必須要走……”
他的話說完,就開始收拾箱子。
“君慕寒,你等下,你說給我聽啊,什麼情況?我有權利知道……”
我拉著他,不讓他收拾。
這個寨子裡空氣好,景致好,那邊的美人綻又開的很好,而且這裡還有十五年都不遇的盛會,我這樣走了,什麼也冇看到,多遺憾啊!
“我發現了很多人,這些人都不是良善之輩!”
君慕寒看了看我,確定我的倔強又上來了,他隻好說道。
啊?
“你是說,來了很多人?他們都不是來玩的?”
“不是。”
他搖頭。
“那他們來乾嘛啊?”
“我不知道,但我必須先把你送到安全的地方,然後我再回來查查看,他們到底在弄什麼妖蛾子!”
他說著,就繼續收拾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