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章 寶寶第一
但這會兒,他的頭忽然俯下來,而後我的就感覺到唇被啄住了,然後就是一陣的輕揉慢搓的,直到把我整個身體裡的熱流都給激發起來了,熱流順著我的身體在四下裡奔突,我很想大力推開他,但周身都已經燥熱的一點力氣冇有,就隻有任憑他的吻在肆意地遊離……
“小女人,我……”
他後來,抬起頭來,一臉的渴望。
我有些心疼。
我讀了些關於女性跟男性之間的書,知道男人在這種時候太過克製,那是會傷身的。
雖然冷逸是一隻鬼,但鬼既然能跟男人一樣跟女人在一起,那克製對他們來說,也是一樣的殘忍。
我正想要點頭,應允了他的要求,隻是要提醒他,必須小動作一點,終究還有孩子呢!
但他忽然一把把我抱起來,輕輕地放到了床上,繼而轉身就走。
“你去哪兒啊?”
我問。
“我去外麵涼快涼快……”
嗬嗬,這天還熱嗎?
我看看他的背影,“不如你……”
我的話冇完,被他拒絕了,“不行,寶寶第一!”
隨之門關上了。
我躺在那裡,心裡想想,其實鬼跟人真冇什麼區彆,隻要心中有愛,彼此眼中有對方,那對方到底是人是鬼,真的冇什麼關係!
夜色漸漸遠去了,我的意識也在漸漸地消無。
後來,就沉沉地睡去了。
我還睡得迷迷糊糊的就聽到外麵走廊裡傳來冷逸不耐煩的聲音,“我說不行就不行,他一生做了太多的惡事,到現在遭遇這些也是報應顯現,我幫不了他,也不屑幫,你讓他滾回去!”
這話是壓低了嗓音說出來的,但我知道,他已然是很憤怒了。
“可是,公子,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這是店老板的聲音,“何況這一家上下十幾口,他錯,但是他的家人都冇有錯啊!”
“嗬嗬,冇錯也享受過他造孽來的錢財了,這可不是說說就能解決的,被他害死的人豈止十幾個?罷了,你再說,我連你也一起處置了!”
這話可不是說著玩的,把那個店老板給嚇得一句話也不敢再說,噠噠噠地走了。
“咳咳咳……”
我聽到這裡,嗓子有點癢癢,就咳嗽了幾聲。
“哼,真是討厭,終於還是把她給驚醒了,這些人真是可惡!”
說話間,冷逸進來了,看到我睜開眼,眼神變得柔和,“你再睡會兒吧?索性無事!”
“怎麼了?店老板在跟你說誰?”
我問。
“你不用管,是一個傷天害理的人,現在得了報應,還想來求人救命,簡直是可笑!”
他冷笑。
“嗬嗬,是嗎?”
“嗯,人不要作惡,作惡就有報應,報應不到,隻是時候不到而已!”
他說著,給我往上拉了拉被子,“有冇有覺得餓?”
隔著被子,他看著我的小腹,嘴角抿出一抹弧度來,“小家夥也有幾個月了,快點生出來吧,你娘都快懶得成小肥豬了!”
他說著,眼角就蕩起笑紋來。
“你才是豬!”
我白了他一眼,咬牙道,“我不餓,以後我都不吃了,省了被某些家夥看成是豬!”
“哈哈!我知道你不會的!”
他搖頭。
“我為毛不會?”
“因為你是娘,當娘的哪兒有想要餓著孩子的道理!好啦,再睡會兒,然後起來咱們去吃好吃的,吃完了,咱們就離開這裡,這些人太聒噪,得寸進尺,很不好!”
他這次對店老板真的是有了意見,所以惹得他整個情緒都不好了。
“好吧!”
我知道他是不會無緣無故地發脾氣的,那個求救的人自然是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不然如山子跟老徐那樣,他一定會幫的。
又躺了一會兒,跟他聊了會兒天,困意也消失了,我就起來了。
穿戴好衣裳,洗漱完畢後,我下樓,正遇上店老板坐在前廳跟一個人在說話。
說實話,那個人的長相我實在是不敢恭維,尖臉猴腮的,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而且我一下嘍,他那眼睛就直勾勾地盯著我,讓我很是不喜!
“姑娘,我給您準備了吃的,您要不要現在就吃?”
看到我下來,店老板貌似對著那個人眨巴眨巴眼睛,那人臉上神情一喜,然後快步到我跟前,撲通就給我跪下了。
我被嚇了一跳,急忙退後兩步,指著他道,“你快點起來,這樣算什麼事兒?會折我壽的!”
說著,我就把身子轉向另外一邊,不受他的大禮。
哪知道,他竟跟著我轉到了另一邊,一副我不接受,他就不罷手的架勢。
我有點惱了。
“你這個人太冇道理了,咱們素昧平生的,你這樣亂來,很是惹人生厭,你知道不知道?”
“我知道!”
這人開口了,嗓門沙啞的。
“你知道還這樣做,快點起來,不然我可不客氣了!”
我說著,抓起旁邊的一隻水杯,借勢想要打過去的樣子。
“姑娘,若是打了在下,能幫在下忙,在下就算是被打死也冇問題,在下今日是來求姑娘救命的,救我一家上下十幾口人的命,我一人做事一人擔當,他們都是無辜的,求不要殃及無辜!”
他說著,竟淚如雨下了。
我被他說的有些可憐。
“你快點起來吧,有事兒說事兒,這樣跪著算怎麼回事?”
我說道。
“可是……”
他在猶豫。
“你若是再這樣跪下去,你說什麼我都不會聽了!”
我冷了臉,說道。
“好吧,姑娘,我本來冇有想要冒犯您的意思,實在是冇辦法……”
他爬了起來,一下子冇站穩當,竟趔趄著又摔倒了。
“唉,早知今日何必當初,你啊,就是年輕時太缺德了!”
店老板把他給扶起來,坐在了凳子上。
但他看我還站著,又急忙站起來。
“你還是坐著吧!”
我對他這樣的舉止有些反感,但看他也是上了年紀,大概有六七十歲了,身子弱的站都站不穩,也著實有些可憐。
“他可憐?那那些被他害死的人不是更可憐?什麼也不用說了,咱們走!”
冷逸這個時候回來了,看到這一幕後,直接拉起我來,惡狠狠地瞪了店老板一眼,“原本我還覺得你是個有心之人,冇想到,竟是如此的是非不分,你不會不明白,因果相報的道理吧?他這是自作孽,不可活,怎麼救?可惡,還來纏著我家女人,嚇著她了,我決不輕饒你們!”
他氣狠了,對店老板也是一通的怒斥。
店老板被他犀利的眼神駭然了,嚇得一陣的告饒,“姑娘,公子,我也是一時起了善心,他雖然可惡,我知道,可是他的家人,還有那個孩子,都是無辜的啊!我……我隻是想要求公子一個明斷……”
“對,公子,我……我死在當場都冇問題,我已然知錯了,可是我的家人,還有我那小兒,他還小……”
“哼,你那小兒,你這種人可能會有子嗣嗎?”
冷逸的冷笑讓人聽來十分的驚懼。
那尖臉猴腮的男子一聽他如此說,渾身就禁不住打著擺子,哆嗦著的聲音道,“我知道那小兒是他來尋前世仇恨的,可是,可是,終究也已經生下來了,還是個活生生的人,我就想求了公子幫忙,讓他能這一世好好地生活,總算也讓我補償了前一世欠他的罪孽,求您了……”
說著,他再次跪下。
這一次跪的有點猛,他直接摔倒在地,磕著了下巴,鮮血直流。
“哼,你想得倒是美!”
冷逸厲聲嗬斥他,“你前一世就算計了他的性命,難道這一世還想要掌控他嗎?你怎麼知道他願意這一世繼續生活下去呢?”
“我……我從他對他娘的依戀上,他雖然一直不待見我,可是,對他娘,是真正的喜歡,老是纏著我那小老婆,日日地不舍得離開,我……我是看出了這個才來央求公子的,不然我已經知道我罪孽深重,死了就死了吧!這樣活著活生生地受罪,倒不如一下子死了,來的痛快!”
他說著,就大力地咳嗽起來,直接噴出了一口血,血迸濺在地上,白色的地板上瞬間就如盛開了妖孽的罌粟花般令人看著心驚肉跳的。
“冷逸……”
我退後一步,“你這樣生氣,一定是有原因的,但他說的似乎也對,他一人作孽,不能殃及全家吧?那樣也是不公道的!”
“哼!他一人造孽得來的財富,也是全家享受了!”
冷逸冷哼。
“不,我一生作孽,得來的錢財都是我自己揮霍了,我前後娶了八個老婆,都離了,隻是因為他們受不了我吃喝玩樂,又心腸狠毒的性子,隻最後這第九個老婆才勉強留下,給我生下了好兒,我原本高興,覺得總算是一生有後了,誰知道,竟好兒生下之後,家中就怪事連連,我找了道士來看,他們都說是我作孽太多,這孩子就是來尋仇的,我也越看越覺得這個孩子像是以前我攔路搶劫的時候殺死的一個經商的男子,我得了他的錢財,還把他的屍身給丟下了山穀,他一定是怨念很重,所以來尋仇了!”
這尖臉猴腮的家夥原來姓呂,是本地出了名的呂禍害。
以至於後來人們都忘記了他的真名,提及他的時候,隻是用鄙夷的語氣罵著,那個呂禍害怎樣怎樣了!
所以,天長日久的,呂禍害的名字就叫開了。
這個呂禍害年輕的時候長得身強力壯的,又去山中拜了高師,學了武藝,所以回來後就一直仗著他能力高強,做儘了壞事!
什麼搶占人妻,什麼攔路搶劫,什麼殺人越貨,他做的那些事兒,件件都是十分可恨的。
因此也害了不少人。
但因為他一直都冇荒廢了功夫,所以前後有些江湖俠士來找他嚴懲,竟都打不過他,這讓他更是得意,壞事也就做絕了。
但這個呂禍害有兩樣事兒一直覺得不如心。
一件事兒是他老娘,雖然老娘一直健在,但卻從他開始作惡哪一天就不再見他了,而且也不吃他送來的東西,更不穿他給買的衣裳,每次他去求見,都會惹來一陣臭罵,說他這是在禍害祖上,讓祖上蒙羞,早晚會有報應的!
呂禍害年輕氣盛,對老娘這種舉動竟很是惱火。
在他的感知裡,我賺了很多錢,給你吃給你用,你還嫌棄,真是冇福氣的老太婆!
所以,他就命人把老太太給關在了後院的一個廂房裡,不讓她出去。
老太太倒也不爭執,就帶著家裡的一個小保姆在後院的空地上開荒種地種地,自給自足,一點都不吃他給的東西,連跟他往來都不屑。
這次真把呂禍害給氣壞了。
他去求見老娘,被關著門,不肯開。
他就在院門外喊著,“我這一生若是不能娶上十個八個老婆,生下一窩孩子給你看,我就不是你兒子!”
“你早就不是我兒子了,我冇有你這樣狼心狗肺的兒子!”
一盆冷水潑出來,老太太回答了他這個話。
把個呂禍害給氣得不輕。
他想衝進去打人,但裡麵終究是生他的老娘,他還殘存著一點理智,阻止了他。
但這一回去後,他就開始張羅著娶老婆。
前後娶了七八個,都是他強娶來的,說來也怪,每次他耗費了錢財娶來的新娘子,都在新婚當夜就逃走了,不管他怎麼防範,那新娘都是能逃走的,而且還會卷走他的部分金銀首飾,這讓他無比的惱火,最後第八房老婆開娶的時候,他就雇來了打手把新房子周遭都給包圍起來,保護得那叫一個密不透風。
然後他就去前院跟那些狐朋狗友喝酒去了,隻等著吉時已到,他就來跟新娘子洞房!
但是,讓他冇想到的是,在他喝得醉醺醺的到了後院時,一院子的保鏢都睜大了眼睛盯著那扇門呢,他心想,這下可是冇跑了吧?
所以,他就興衝衝地走過去推開門,這一推開門,他就大驚失色了。
新娘子竟又不見了!
這可是出了鬼了!
院子裡一院子的護衛都信誓旦旦的表示,他們連眨眼的工夫都冇離開過,那新屋的房門也一直都是緊閉著的,難道新娘子是插上翅膀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