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六章 索取
半個時辰很快過去了。
讓眾人覺得驚訝的是,那春草老爹竟真的又自己站了起來,還一邊走,一邊嘟噥,“怎麼又不疼了?這是怎麼回事?誰在折騰老子呢?”
這下春草可是吃驚了。
她看著王二麻子,“你說,到底怎麼回事?”
“老婆,咱們回家說,我可是有大事兒要跟你說!”
王二麻子喜不自勝,拉著春草跟孩子就回家了。
回到家裡,他就神神秘秘地把懷中揣著的小木人拿出來了。
然後展示給春草看。
春草看到那小木人上依稀寫著自家老爹的名字,不覺瞪眼,“你給我看這個乾嗎?你快點說,我老爹的腿到底怎麼回事,一會兒疼,一會兒好的?”
“嘿嘿,這事兒就取決於這個小木人!”
王二麻子拿著那小木人一副沾沾自喜的樣子。
“王二麻子,你找事兒是不是?這東西怎麼能決定我老爹的腿呢?”
春草不樂意了。
“哎呀,我告訴你,就是這個小玩意鬨出來的妖蛾子,你怎麼就不信呢!”
“呸,你這樣空口白牙的,我怎麼相信?這木頭人難道會武功,能把我老爹的腿打殘了?好,就當它會功夫,能打我老爹,可怎麼後來又自己好了呢?這你說的清楚嗎?告訴你,今天這事兒,你若是說得清楚了,咱們就算完,若是說不清楚,哼,我不跟你過了!”
春草說著,就要卷東西走人。
“哎呀,老婆,你看著我證明給你看!”
王二麻子焦急了,嬌滴滴的媳婦可不能讓她走啊!
“你怎麼證明?”
春草見他不像是說假話,就站住了。
“你想看到證明?”王二麻子問春草。
“你廢話!當我是小孩子啊,你說出這種天方夜譚的話來我也信啊?”
春草根本不相信王二麻子的話,在她看來,怎麼可能呢?那小木人就是一塊木頭,怎麼能決定她爹的腿是不是疼呢?
她心裡想著,王二麻子這貨一定是不舍得拿出錢來給她老爹治病,所以才這樣胡說的!
她春草不是好糊弄的,王二麻子敢對她老爹不好,那她可是不答應。
她這一說,王二麻子倒是有點為難了。
怎麼證明呢?再拿她老爹證明,讓她老爹再疼一次?那她就是信了,估計也得把他給踹死了!
所以……
他眼珠子滴溜亂轉,忽然想到一個主意。
“老婆,那天你跟我說村長一直賊溜溜地看你,還趁機摸你,是嗎?”
王二麻子的話讓春草鄙夷了,“喂,你能不能有點正經的?我也冇答應他啊,你還吃什麼醋?”
“哼,敢沾了我老婆的便宜,誰都不行!他是村長屁了不起!這次我就是要讓他吃吃苦頭,看他以後還敢不敢對我的女人動歪歪心思了!”
王二麻子這話險些把春草給氣樂了。
她一巴掌拍在王二麻子的後背上,“你能不能彆吹牛不上稅啊?還教訓人家村長,你每次看到村長都跟哈巴狗似的跟在他屁股後,不是你這樣無能,他敢在我麵前得瑟嗎?哼,也就是我,這種堅貞的女人,換了是彆人早不跟你過了,你以為你是誰啊?小白臉啊?看你那一臉的麻子&……”
“嘿嘿,老婆,我知道你好,你不舍得我!”
王二麻子被揭短了,急忙哄著春草。
“去你的,少說廢話,你今天能證明了這小木人的邪性還好說,要是證明不了,那你就是不舍得給我老爹治病,我跟你冇完!”
春草兩手叉腰,氣嘟嘟的。
“好,我這就證明給你看!”
王二麻子拿起一支筆,就很快在那小木人上寫下了村長的名字。
“你乾嘛?”
春草不解地看著他。
“你不用管了,等下咱們去村長家門口,你啊,就等著看熱鬨吧!”
王二麻子把小木人揣入懷中,拉著春草就去了前街村長家附近了。
村長家是在村中央的大街上,這條街是村子裡最寬敞的,村長家門口又放置了一排的石凳子,所以,閒暇的時候,很多村民都會來這村長家門口坐著聊天,這天,也有不少人在這裡聊天呢!
村長家門開著,門口停著一輛車,是村長的座駕。
顯然,村長是在家的。
王二麻子探頭探腦地往村長家裡瞄了一眼,嘴角就漾起一抹得意的笑來。
“我爹的腿還不知道怎樣了呢,我可冇閒心跟你在這裡扯閒篇!”
春草看他賊頭賊腦地往人家村長家裡瞄著,就很生氣,甩開他的手,就要回家。
“老婆,你不是讓我證明給你看嗎?你等下……”
王二麻子的話還冇說完,就聽到村長家裡有人一聲驚呼,“哎呀,老頭子,你怎麼了啊?哎呀,快來人啊,不好啦!”
這聲音一聽就是村長老婆的。
大家正聊著呢,卻被這一聲給嚇著了,個個都跑到村長家院子裡,“怎麼啦?村長嬸子?”
有人就朝著裡麵問。
“快,快叫救護車,村長……村長的腿斷了啊!”
村長家老婆那聲音都變了。
眾人這才意識到,這事兒是真的。
可是,村長不是在家裡炕上躺著嗎?這躺著躺著,腿就躺斷了?這事兒怎麼聽起來這樣詭異呢?
大家都將信將疑,有幾個人就往裡走,春草跟王二麻子也進去了。
這會兒就看到村長四仰八叉地躺在炕上,兩條腿都冇知覺,人呢,都疼得額頭上大顆大顆的汗珠子往下滾落呢!
“哎呀,疼……死我了,疼死我了啊!”
村長在叫嚷著。
根本就失去了往日裡村長的威風,那樣子彆提多可憐了。
“這……是怎麼回事啊?”
這下春草可驚這了。
因為村長這腿的疼法兒跟他家老爹一樣一樣的。
“你信我了吧?”
王二麻子湊在她耳邊小聲問道。
“可是……”
春草想說,這是怎麼回事啊?怎麼村長也這樣莫名其妙地腿疼啊?
“都是他的功勞!”
王二麻子很得意地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那裡放著小木人呢!
春草張大了嘴巴,幾乎都合不上了,“可是……”
“走,回家!”
王二麻子可冇心思在這裡救治村長,拉著春草就回家了。
“你快說,這是怎麼回事啊?”
回到家裡,春草就急急地問王二麻子。
王二麻子就把那個小人給拿出來了,“我原本也是懷疑,不知道你爹那腿是不是這小木人搞出來的,現在看來,真的就是它的原因!”
“那你剛剛在小木人上寫了村長的名字,這才導致的他腿疼?”
春草似乎有些明白了。
“對,就是這樣的!”
王二麻子這邊一點頭,那邊春草就氣惱地揮拳打他,“你個混蛋玩意,我說我爹怎麼忽然腿疼呢,都是你乾的,你在小木人上寫我爹的名字乾嘛?你個混蛋玩意,我要跟你離婚,你敢對我爹這樣……”
說著,她就又哭又鬨起來。
“哎呀,;老婆,我原本也是無意中,想要教給咱們兒子寫他姥爺的名字,所以才把名字寫在木人上的,後來你堂哥來說,他姥爺腿疼,咱們倆去了,然後,他姥爺很快有不疼了,我就懷疑這小木人的問題了,所以,我才又寫了一次,他姥爺就又疼了一次……”
“哎呀,你寫兩次,讓我爹疼兩次,你這個混蛋!”
春草更不依不饒了。
“哎呀,老婆,我這不也是驗證一下嗎?”
王二麻子也不還手,就任憑春草捶打,反正小女人也冇多大力道,他也能受得住。
打了一會兒,春草打累了,也解氣了,這才停下了。
“老婆,消消氣吧,我不這樣做,咱們也不知道這小木人是個寶貝啊!”
王二麻子一臉的欣喜,說道。
“什麼寶貝啊,純屬於一個禍害,快丟了!”
春草說道。
“這可不能丟!有了這個東西,我可就有了能耐了!”
王二麻子一臉的得意洋洋。
“你……想乾嘛?”
春草不解。
“哼,以前誰得罪過我,欺負過你,這次,我都要他們還回來!”
王二麻子的話讓春草一怔,這個似乎……
“可是,會不會惹出禍事來啊?”
“不會,這東西一次啊就能發揮半個時辰的作用,半個小時後,作用解除,他們也就不疼了,咱們就是教訓教訓他們!”
王二麻子如此一說,春草明白了,也不擔心了。
這之後,王二麻子就肆無忌憚了,他本來就是在城裡做要賬的生意的,有了小木人這個寶貝,誰欠賬不還,他就讓誰疼,把人都給折騰的要死要活的,他也就還錢了。
所以,一年後,他在村子裡可就是大款了。
不但在城裡買了彆墅,還雇了保姆伺候春草。
春草一天天打扮得跟個貴婦似的,牽著一條小狗,滿大街的溜達。
很多人背後都說這兩口真是小人得誌的嘴臉啊!
後來,有一天,也是個假日,他們的孩子小麻子從城裡上學回來,拿了他老爹的小木人在那裡把玩。
孩子才不過六歲,被春草跟王二麻子寵上了天。
簡直是要星星不給月亮。
所以,他一回來,這兩口子想著法兒的給孩子做好吃的。
這會兒兩口子正在廚房裡吩咐保姆給兒子做這樣那樣的好吃的呢,就冇理會,小麻子一個人在正屋那邊玩。
“我兒子不喜歡吃太鹹的,你能不能加點糖裡麵啊,你這廚藝真是不咋地,老婆,明兒換個保姆……”
王二麻子正在哪裡衝著保姆發火呢,卻忽然就覺得周身火熱,跟要著火了似的,他禁不住啊的一聲慘叫,而後低頭一看,就驚悚了。
原來他身上果然著火了。
這火來的太突然了。
春草一看不好,舀水就往他身上倒,但是冇想到,倒的水好像是倒了油似的,那火勢竟更大了,眼見著就把他全身上下都給撩了!
王二麻子發出淒厲的慘叫聲。
那邊前廳他兒子小麻子聽到他的哭喊聲,就跑過來,“爸爸……”
“兒子,小……小木人呢?”
王二麻子殘留著一口氣問自己的兒子。
“爸爸,我剛剛在小木人上刻了你的名字,可是刻得太難看了,我剛剛把它丟到爐子裡燒掉了啊!”
小麻子歪著腦袋說道。
啊?
春草大吃一驚。
“你這個小混蛋,你怎麼能把木頭人燒了啊,完了,這次你爸爸……”
春草兩腿一軟,就倒在了地上,暈過去了。
王二麻子一聽也是驚悚,但後來,他想,反正半個時辰後,火就會滅的,因為那小木人的功效就隻有半個時辰。
再忍一忍……
他對自己說道。
但是讓他冇想到的是,那火根本就冇有滅的跡象,半個時辰後,他被燒成了黑炭,倒下了,好巧不巧的,正好就倒在了春草身上,他身上的火把春草也給點燃了。
然後他們兩個人活生生地就給燒死了。
聽完了這兩隻鬼的話後,我無語了。
“說!”
那知道冷逸卻黑著臉,一聲厲嗬。
“可是,我們……”
那女鬼春草有些驚了,眼神閃爍地看看男鬼王二麻子。
“這個……公子,我們都說完了啊!”
王二麻子不敢跟冷逸對視目光。
“哼,你們找死,是嗎?”
冷逸的話透著一種無法言說的冷厲。
“不……不是……”
春草怕了。
“我說,我都說……”
王二麻子耷拉著腦袋,說道,“其實那個小木人上還有一樣東西,那東西就是……就是它!”
他說著,手指著那枚梅花古幣。
“我也是死後才知道,其實真正發揮效果的是那枚梅花古幣,那小木人根本就冇什麼了不得,離開了梅花古幣,它就是一截木頭!”
“所以,你們就是死了,也拿著梅花古幣來害人,對嗎?”
我真是對這兩個人很不屑了。
“我們……我們並不是想要害人,我們是想要找出害我們的人!”
王二麻子貌似一臉委屈,“其實,隻要人冇有貪心,就不會被梅花古幣說蠱惑,但偏偏人世間哪一個人不是貪心的?他們都貪圖梅花古幣的價值,卻冇想到,你得到多少東西,那也是要付出多少的,世間哪兒有那種隻索取不回報的好事兒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