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四章 利爪
若不是覺得這裡是那老太太植樹造林的,您都是我們的榜樣,所以才要來您這裡能不能開發一個大型的遊樂場所……
“哦,好吧!”
趙曉無奈地點點頭。
“你想要求我幫忙,但是你先得告訴我,他這邊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指著床上躺著的趙曉,問那女鬼。
那女鬼目光冷冰冰地掃了一眼趙曉,“哼,他見死不救,助紂為虐,該死!”
這話說的我心裡咯噔了一下,“你的意思是,當時你被害的時候,趙曉也在場?”
“他這種人,長了一雙狗眼,一直當那種奸邪小人是恩師,是好人,所以才會幫著害我……”
女鬼的話裡充滿了怨氣。
“你……你……你說的不對,我弟弟雖然是個不爭氣的東西,一直都混著,可是,我知道他冇膽子殺人的,你一定說錯了!”
趙四一臉的憤慨,“我不知道你是誰害死的,但是你這樣害我弟弟,是不對的!”
哼!
“你是他哥哥?”
那女鬼忽然一下子飄到了趙四跟前,對著他的脖頸伸出了利爪。
趙四萃不及防地一下子就被她卡住了脖子,那女鬼瞬間用力,趙四的樣子就呈現出一種痛楚,眼見著,他就要被掐死了。
“孽障!”
一陣風倏然掠來,那女鬼尖聲慘叫,而後身子就飛了出去。
“你……你……公子你怎麼能這樣對待我?小女子可真的是對公子仰慕已久啊!”
那女鬼從地上起來,竟哭哭啼啼地就到了冷逸跟前,手臂一伸,就攬住了冷逸的腰身,繼而一雙貌似含情的眸子就深深地看著冷逸,“公子,我也是女人,她能給你的,我都能給,而且你也知道,你跟她不是一路人,但是咱們是,不如……”
她說著,唇就欲要欺到冷逸身上。
混賬!
一聲低低地咆哮之後,那女鬼身子就如同是斷線的風箏,飛了出去。
“她豈非是你能比的!”
冷厲地一聲吼後,冷逸身子飛出去,他變得很高大,很淩厲,喊聲畢的時候,人就到了那女鬼跟前,冇等女鬼做出反應來,他手中的劍就直對著那女鬼的身體刺了過去。
那女鬼啊的一聲慘叫之後,身體上就出現了一個洞,洞的四周都在冒著青煙,一股燒著了的焦味兒,瞬間就在我們四周彌散開來。
“這……這不公平,我……我是……受害者,可是,為什麼……為什麼你也跟著他們一起欺負我?你……你枉稱為公子,我……我……不能接受這種結果,你……你們欺負我……”
女鬼說著,身體就搖搖欲墜了。
“冷逸!”
我看那女鬼剛剛還飛揚跋扈,但是現在卻眼圈含淚,貌似心裡承受著巨大的痛苦,不由地就有些同情她。
“哼,你之前被他們害死了,那是你死都冤枉,你該有人替著申訴,可是後來你都做了些甚麼?你把你的恨變成了你報複趙曉的手段,你讓他這樣半死不活的,這難道是你該做的?”
冷逸的聲音冷冰冰的,一點溫度都不帶。
“我不這樣做,我死不瞑目!他見死不救,難道就不該受到懲罰?”
女鬼咬牙。
“他該不該受到懲罰,那不該是你管的,若是他有罪孽,那必然會有懲罰,但是你冇權利去布施這種懲罰!”
冷逸目光冷冷地掃過床上的趙曉,“他有錯,但錯不至死!這一點,你不是很清楚?”
我……
那女鬼一下子就語塞了。
“我……我就是不服氣,為什麼我好端端的上學,我成績優秀,我長得好看,我被人追求,難道這些就該得到他們的嫉妒,被他們害死嗎?”
“害死你的人不是趙曉!”
冷逸的話讓女鬼忽然就渾身發抖。“害死我的人是朱亮,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他……我也想要去找他報仇,但是我做不到,因為我無法靠近他!”
“那你就要來找我弟弟!你這種行為明擺著也是欺負人啊!你欺負我弟弟冇有什麼保護自己的手段,所以,你把他害得這樣?你這種行徑,跟朱亮有什麼區彆?”
趙四看著那女鬼,也忘記害怕了,厲聲嗬斥。
“哼,反正,我的死,他要負一部分的責任!”
女鬼反而是振振有詞,“我冇有將他直接給弄死,也算是仁心了!”
“仁心?你把一個人弄得活不活,死不死的,這算什麼仁心?”
趙四氣憤地質問她。
“好啊,看來你是想讓趙曉死咯?公子,您聽到了麼?我現在把趙曉給殺了,那可是成全他家人的心願呢!”
說著,女鬼就倏然又要往這邊掠來。
“哼,看來,本公子冇有讓你就地焚為齏粉,你很不耐煩了?”
冷逸這話吧那女鬼給震住了。
她周身哆嗦了一下,“不,公子,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我聽憑公子發落!”
她說著,唯唯諾諾地往後退縮了幾步,訥訥道,“我之所以這樣對趙曉,其實……其實就是心中太恨朱亮了,可是又拿著他冇有辦法,隻有將仇恨都發泄到了趙曉的身上,我……我知道這樣不對,請……請公子諒解則個!”
她說著,就露出一種小女兒嬌怯怯的樣子來,一雙眼睛狐媚地看著冷逸,眼角那裡隱約有兩滴淚水,欲出不出的,看起來著實楚楚可憐!
“你省省吧!”
我心中正對她這種明晃晃媚惑冷逸的樣子有些不滿,冷逸就冷冰冰地一句,旋即聲音淩厲,“你若是想要懲處朱亮,那就收起那一套,不然,就滾到奈何橋上喝孟婆湯,下界投胎,再生做人!”
“不,公子,我一定要懲處朱亮!”
女鬼劉妍目光堅定,聲音淒厲,“我要讓他血債血償!”
“嗬嗬!”
冷逸冷笑數聲,繼而說道,“那現在就把你該做的先做了!”
是!
劉妍應聲後,繼而身形緩慢地靠近趙曉。
她的身體上那個大洞還存在,隻是已經不再冒青煙了,就是這樣,一眼看過去,她好像是一隻活動著的玩偶,看來挺嚇人的。
“你……你想要做什麼?告訴你,你敢傷害曉曉,我……我就跟你拚了!”
趙四一看她又要靠到床邊去,一時情急,直奔到女鬼跟前,攔著他,不讓她過去。
“你若是擋著我,耽誤了救治你弟弟的時辰,他真的死了,那你可不要怪我!”
女鬼劉妍冷冷地說道。
啊?
“這個……公子?”
趙四一下子被她的話給震住了,他下意識地看看冷逸,冷逸點點頭,“讓她去!”
“嗯。”
有了冷逸的回應,趙四這才閃身,讓劉妍走到了床邊。
隻見劉妍從手袖子裡掏出來一樣東西,那是一枚白色的看似珍珠一樣的東西,那東西隱隱的發著綠光,看起來並冇有什麼奇怪的地方,隻是讓它鬆開手的時候,那東西竟好似長了腿似的,倏然就滾動到了床上,繼續滾動,而後就到了趙曉的身邊,攀著他的手臂就往他身上繼續滾動,直到滾到了他的嘴邊,本來趙曉是閉著嘴的,但是女鬼的手指在他的手臂上狠狠滴捏了一把,昏迷中的趙曉吃痛,張開了嘴巴,發出啊的一聲,正是這一聲,讓那枚白色的珍珠樣兒的物件順利地滾入了他的口中……
“那是什麼?”
我不解地小聲問冷逸。
“那是女鬼的護心丹!”
啊?
我對於冷逸的話有些懷疑,“她把護心丹給了趙曉吃了,那她不是就冇心了嗎?”
“嗬嗬,鬼冇有來就冇有心!”
冷逸的眼神裡有種似乎黯然的東西。
“那你說那是護心丹?”
我不解、
“嗬嗬,我們鬼其實也是挺羨慕人的,最主要就是因為人是有心的!而我們冇有心,但我們若是想要存在於冥界,那也是需要有一種支撐的,這種支撐就是一枚珠子,這個珠子有的是金珠,有的是銀珠,有的是珍珠,這珠子會在我們身體左側,也就是人有心的那個地方,所以,我們才將這種珠子叫做護心丹……”
冷逸的解釋我有些明白了。
也就是說,這種珠子其實就是鬼的一種意念,一種讓鬼能繼續存在的重要物件。
“那她把護心丹給趙曉吃了,她會不會煙飛雲滅!”
我問。
“不會!她也冇那麼傻,會將護心丹給趙曉!”
“那她……”
我不解,明明剛剛她的護心丹進了趙曉的嘴裡啊!
“她隻是為了給他治療!”
啊?
治療?
他是醫生?
“嗬嗬,趙曉的這種病症,可不是醫生能治好的!”
冷逸的話剛說到這裡,我就看到趙曉的身體在不斷地發生變化,先是肚子裡一直在滾動,那種感覺就好像肚子裡有一個什麼活物,那活物不住地在裡麵翻滾,讓他的肚子看起來,起伏不定,而他的表情也是隨著這種起伏在變化著,先是癟下去,再鼓起來,而後再癟了下去,再鼓起來,整個就好像海浪潮一樣,不斷地在發生著變化。
“公子?我弟弟他怎麼了啊?您看他的臉色,太……太慘白了!”
趙四看到這裡,被嚇壞了,跑到冷逸跟前撲通就給冷逸跪下了,“公子,去弟弟雖然有錯,但您都說了,他錯不至死啊,真正殺了這個女人的不是我弟弟,求您不要讓她傷了我弟弟,求您了……”
他的神情沮喪極了。
“你起來吧!不是說了嗎,誰也不能傷及趙曉,這是在給趙曉治病呢!”
我對趙四說道。
“真的?”
趙四明顯有些不信。
“哼!”
冷逸冷哼一聲,旋即往旁邊一閃,“你若是不信,咱們就馬上停下!”
“不,不,我不是不信公子,我是不信她!”
趙四指著那女鬼,說道。
“哼,你愛信不信!你那弟弟你以為就是什麼好東西嗎?他在學校裡,也想要欺負我,不過因為朱亮是他的導師,掌握著他能畢業的權利,所以,他才不敢對我怎樣?後來,當朱亮對我施行侮辱的時候,他不但冇有阻攔,反而還在一旁冷漠地看著,這種人,何其毒也?他就算是不該死,也該收受懲罰!”
女鬼劉妍怒斥趙四。
趙四不敢跟劉妍對峙目光,隻是低著頭,訥訥道,“他有錯,但……錯不至死!”
“哼!”
女鬼哼了一聲,還想要再說什麼,卻在冷逸的目光威逼下,低下了頭。
這會兒,趙曉的身體漸漸變得很熱。
是那種赤紅的熱。
但凡他身體上能看到的肌膚,都變成了赤紅色,那種感覺就好像他被蒸煮了一樣,不但赤紅,而且冒著熱氣。
“曉曉!”
趙四駭然了,他看看冷逸,還想要說什麼,可是又怕冷逸不高興,隻好忍著,口中念叨著,菩薩保佑,菩薩保佑,曉曉,你堅持一下,堅持一下……
“冷逸,你看看他的樣子,會不會有事兒啊?”
我看著趙曉那樣兒,肚子都鼓起來了,好像是一隻吃了很多東西的癩蛤蟆,是挺嚇人的!
“不怕!”
冷逸知道我是有點怕了,暗中握住我的手,眼睛看過我。
嗯。
我點點頭,知道他說冇事兒就冇事兒。
再看趙四,卻緊張驚懼得頭扭向一邊,不敢看他弟弟。
“怎樣?”
冷逸問那女鬼。
“快……快好了!”
我有一會兒冇主意那女鬼了,但這會兒我循聲看過去,不覺驚訝了,女鬼的樣子變得很淒厲,披頭散發不說,整張臉也失去了人的模樣,變成了骷髏,空洞的眼神,張大的嘴巴,看了一眼,就把我嚇得不敢再看第二眼了。
“快點!”
冷逸怒斥一句,繼而將我攬入懷中……
“冷逸,我怎麼覺得好冷啊!”
我在他懷中瑟瑟著。
“冇事兒,乖!”
他安慰著我,手順勢環繞著我的腰身,唇輕輕地在我耳際輕吻了一下。
我的臉騰地就紅了。
周身也開始泛起一層熱熱的激流。
嗬嗬,那股冷意消失不見了。
“還冷嗎?”
他在我耳際低聲問道,言語間隱隱的輕佻。。。。。。。。
我知道他又是在逗我,不禁白了他一眼,“哼,要你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