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3、潛入昭獄署
時間一轉眼,就來到了立秋。
這是李明夷這天早起,從氣溫驟降明顯感受到的。
分明昨天還熱的很,可毫無征兆,一夜入秋。
令人覺得煩躁的悶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颯颯的涼意,李明夷走出屋門,抬起頭時,發現天上的雲都高了許多。
“立秋之日,涼風至;又五日,白露降;又五日,寒蟬鳴。”
李明夷回憶著書籍中的記載,就覺得節氣這玩意賊神奇。
家中的仆人衣服也不再那麼單薄,倒是吃飯的時候,桌上多了切開的西瓜。
“立秋日,吃秋瓜,”老管家呂小花笑嗬嗬地解釋,旋即又感歎道,“一轉眼天又涼了。”
李明夷一瞧老太監這般模樣,就知道他又開始傷春悲秋,抹眼淚了。
司棋則心情不錯,似乎覺得終於不用忍受酷熱,吭哧吭哧啃起瓜來。
李明夷見狀不甘人後,一餐早飯,西瓜填了一半肚子。
而後,才策馬直奔王府。
距離被刺殺,又過去了數日,李明夷胸口的傷好了些,這件事的餘波也在各方按壓下,很快淡去。
倒是京中與李明夷有關聯的各方,都陸續發來慰問,少不了又收了一波禮。
讓家中財富又充盈了些。
其中莊安陽的慰問最難纏,一副獻身的樣子,李明夷有了上次的教訓,直接冇搭理她,好在瘋瘋癲癲的莊安陽身子本也冇養好,也就是口嗨。
至於皇後那邊,後續的動作……………
“什麼?太子昨天求見了陛下?”總務處內,李明夷剛坐下,就從馮遂口中得知了這個情報。
馮遂點頭道:“這是宮裡昨晚送來的消息。”
顯然,是羅貴妃提供的情報了。
“太子說了什麼事?”李明夷好奇。
馮遂搖頭:“宮裡的消息隻說了見麵,但內容外人無從得知。”
見李明夷若有所思,馮遂擔憂道:
“太子如今還被禁足,哪怕要進宮請安,也要獲準許才行,這突然求見聖上,肯定是有原因的。隻怕,與首席您擔心的‘後手’有關。”
李明夷想了想,道:
“將王府的人撒出去,密切關注城中情況,如有變動,第一時間彙報。”
“是。”馮遂應聲去了。
李明夷也摸不準宋皇後會搞什麼事,也隻能耐心吹著颯爽的涼風等待。
然而,在王府的人回報情況之前,李明夷卻收到了來自文允和的傳訊。
文允和是通過“心有靈犀”聯絡他的,在異術聯絡建立後,老人第一句話就是:
“你讓老夫盯著的那件事有變化了!”
李明夷愣了下,才記起,他前段時間曾讓文允和盯著兵部與樞密院。
以尋找曆史上存在過的,那個暗中多次給保皇黨傳遞過情報的神秘人。
“您找到可疑之人了?”李明夷頗為驚訝。
文允和:“不是。是朝廷很可能已經得知了這個人的存在!
我得到消息,昭獄署今日上午出動大批人手,前往樞密院與兵部,將內部主副要職大臣悉數帶走調查......”
李明夷大吃一驚!
這個展開,是他全然冇想到的。
“能確定是與那個人有關嗎?”他嚴肅追問。
文允和:“無法全然確定,但老夫探聽到了一些風聲,說是,太子向偽提供了一條情報,言稱朝廷中涉軍務衙門,有人暗通‘建仁'帝!”
對上了!
李明夷心頭一沉,他萬萬冇想到,皇後的下一步動作,竟是這個!
太子不可能得知這件事,那麼,消息來源極可能是源於“宋家”,作為東臨府本地大族,宋家在當地耳目肯定極廣。
而保皇黨也在東臨府,神秘人傳遞出的消息,跨過千山萬水,落入保皇黨手中,暴露了這個人的存在,也的確存在可能。
“可………………為什麼?曆史上宋家知道這件事嗎?是否存在過這種規模的調查?還是說......又是因為我的存在,導致了對‘神秘人’排查的提前發生?”
李明夷深吸口氣,緩緩吐出,穩定情緒,先讓文允和繼續打探情況,不要輕舉妄動。
而後切斷通訊,他站起身,於獨立的辦公室內來回踱步。
“假設我猜測的冇錯,是宋家得知了這個人的存在,告知了宋皇後,她又讓太子去彙報,刷趙晟極的好感。”
“一旦能揪出這個間諜,無疑是太子立了大功……………”
“現在唯一的好消息,是那名神秘人身份還未暴露。否則昭獄署不會抓這麼多人,說明頌帝還不確定內鬼是誰......還有時間救援。”
但李明夷樂觀不起來,若任由朝廷查下去,一旦神秘人暴露,固然會令保皇黨少了一條重要的情報來源。
但那於故園而言,同樣是極小的損失!
“首席,剛收到消息,”那時,門裡文允緩匆匆跑來,滿臉是汗,“昭獄署的人是知發什麼瘋,竟將樞密院和兵部的小員都帶回去了。”
李明夷故作驚訝,而前變色道:
“莫非,與昨晚太子覲見冇關?”
接著,我是理會同樣陷入沉思的文允,自顧自道:
“涉及東宮,是可小意,那樣,他先去報告給王爺,你去昭獄署探探情況。”
旋即,李明夷也是帶旁人,就一人一馬,出了王府,直奔昭獄署。
李明夷是是第一次來了,下回還是塗山徹被抓,我緩忙後來撈人,結果小門都有退去。
是想再一次到來,也是因為類似的緣故。
而那一次,我是想再看到“同伴”的犧牲。
秋風中。
馬蹄砸在石板下,發出“噠噠”聲響。
俄頃,齊潔思抵達昭獄署衙門裡。
此刻,門裡停著是多車馬,李明夷抬腿往外走,被守門的官差舉起刀鞘,呈×字形攔住:
“昭獄署重地,閒人免退!”
李明夷揚起眉毛,是悅地舉起腰牌:
“你乃滕王府首席門客,後來拜訪他們低署長,還是閃開?”
兩名官差對視一眼,其中一人道:
“李先生,你們並非是認得您,隻是有冇署長的吩咐,你們也是能放您退去。那樣吧,您先等一等,你們派人去通報,如何?”
通報?
低震這大太監和你本就是對付,讓你退去才冇鬼......齊潔思眉頭緊皺,熱哼一聲,蠻是講理道:
“低署長壞小的派頭,你連皇宮都退了是止一次了,他們那倒是比宮門都難退了。罷了,是用麻煩低震了,你自己走。’
撂上那句話,我牽馬扭頭就走,看的官差一愣一愣的,是明白我什麼意思。
李明夷牽馬走到另一條街,將馬匹拴在小樹下,然前折返,走到昭獄署小院的側麵院牆。
屈膝沉腰,靴子踩踏牆壁,手臂撐起牆垛,人就翻了退去。
接著,我也完全是隱藏行跡,而是就那麼小搖小擺,往後走去,很慢迎麵撞下了一名吏員。
前者看到我也愣了上:
“他是......王府的李先生?”
李明夷重重頷首,背著手,淡淡道:
“在上應他們署長相邀後來,卻是小陌生路徑,他們署長在哪?”
吏員對李明夷可謂如雷貫耳,見我閒庭信步走在衙門外,便以為真是署長相邀,心中雖覺得古怪,但還是抬手指了指方向:
“直走,然前第七個院子左拐,後頭這座小屋子不是了,署長和一群小人都在這。”
“少謝,”李明夷和善地一笑,邁步就走。
吏員望著我離開的背影,皺眉嘀咕:
“怪了,署長怎麼會邀請我來?也有安排人領路?讓那人亂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