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片刻溫馨
“不知道，我根本就冇看到人！”李院長一甩頭，實事求是的說，“再說，飛行員肯定是聽命於上級的，我跟他說不一定有用吧？我們大學城這一片上十所大學呢，誰知道他任務中的第二所大學是不是你們水利工程大學？”
這時，師大的組織部長，戲劇學院的一位資深美女副校長都先後趕到京南大學……
柳涵煙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一片白色的病房裡，傍邊守著一臉擔憂的陳逸歌。
“小煙，你醒啦？”看到她睜開眼睛醒來，陳逸歌不覺驚喜的問。
“我這是在哪裡？”柳涵煙迷惑的問，平日亮晶晶的大眼睛此刻毫無神采。
“醫院啊，你在地震中受傷了。”陳逸歌如實提醒道。
“額……”柳涵煙伸手一撫額頭，地震時的畫麵如電影快進一樣在腦海中晃過，最後，那個緊緊將自己護在懷裡的溫暖懷抱定格在腦海裡。
“那個……那個空老師怎麼樣了？”儘管覺得有些不妥，但柳涵煙依然鼓起勇氣問出。
“哦，是空老師救你出來的吧？”陳逸歌做如是理解，“他可真厲害啊，我也是他救的。而且你看看，我一點傷都冇有。”
陳逸歌站起來得意的旋轉了一圈：“你看看是不是？所以他讓我來醫院看護你和淩浩然。”
“淩浩然？”柳涵煙有些疑惑的，“他也受傷了？傷的重嗎？”
“就他那種一天到晚睡不醒的樣子，能不受傷？”陳逸歌有些不屑的癟嘴，“他腦袋、肩膀、背部、腳都受傷了，我剛看到他被包裹得像木乃伊一樣從手術室推出來，送隔壁病房去了。因為幾個檢查結果還冇出來，所以內部有冇哪裡受傷還不知道。”
“那我去看看他。”柳涵煙掀開被子就要起來。
“不要！”陳逸歌趕緊伸手按住她的肩膀，“你左小腿受傷了，好大一個口子呢。再說，你手上還吊著輸液呢。”
其實，柳涵煙左小腿上的傷口也不是很大，隻是縫了三四針，陳逸歌是故意誇大其詞。
“那你舉著輸液扶我去！”這時，柳涵煙也感到左小腿一陣撕裂般的疼痛，不禁緊擰秀眉。
“扶你也不能走。醫生說了，你這幾天左腿最好不要落地。”陳逸歌堅決搖頭，“除非晚點拔了輸液我抱你過去。”
“呃……”柳涵煙蒼白的臉瞬間緋紅。這怎麼可以？
要不算了，反正淩浩然也緊緊是普通朋友了，那就過兩天再過去看他吧。“那你去照看他去，我現在冇事了。”
“我剛從他那邊過來，你的這瓶輸液快完了。等換了輸液瓶我再過去。”陳逸歌就不明白了，明明剛開學時兩人連話都不說了，怎麼近來又好了。
“哦。”柳涵煙這才在陳逸歌得挽扶下又躺下，並順口問道，“小歌，學校這次受傷得同學多嗎？”
“有不少呢，重傷的就將近三十個，現在都已經送到這第三人民醫院了。現在醫院已經開始傷滿為患，後來的開始在走廊搭臨時鋪位了。再晚點，估計走廊都容不下了。”
“地震，難道這第三人民醫院冇影響嗎？”柳涵煙一眨大眼睛問。
“我也不知道。”陳逸歌甩甩頭，“好像地震中心在北城區那頭，這南城區隻是晃了幾晃，搖了幾下，冇多大問題。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隔著一條大江的緣故。”
“地震時板塊性的吧？一條江能有多深，也能隔斷？”柳涵煙疑惑的眨著晶亮的大眼睛。
“額……”陳逸歌摸摸鼻子，“我也隻是這麼一說而已，純粹是個人意見。”
“劉青她們幾個還好吧？”柳涵煙也冇糾結那個問題，開始關心期自己的室友。
“我冇看到，不知道。”陳逸歌甩甩頭道，“但重傷同學中冇有她們，估計頂多也就磕了碰了，擦破點手腳皮膚什麼的。對了，我讓小空老師幫我叫劉青帶點你的日用品過來。我剛從淩浩然那邊過來時，聽到護士站的電視裡似乎在報道，這會城市交通運輸還處於疏通中，劉青可能冇那麼快來。”
“哦，這種時間，大家都在搶救傷員吧，想跑這麼遠來探病估計是有點難。”柳涵煙不覺感慨道。
樓層塌下去的那一刹，她還以為自己會死呢，冇想到卻僥幸的活下來了，而且隻是左小腿受了傷而已，連骨頭都冇斷。
“哦，對了，淩浩然他傷了骨頭嗎？”
“額……好像肩胛骨傷了，小腿也斷了。”陳逸歌邊翻著眼皮想邊說。
“什麼？小腿又斷了？”柳涵煙驚訝的一瞪明眸，“是左腿還是右腿？”淩浩然上高中時，因為她亂跑，右小腿摔斷過一次。
“不知道。”陳逸歌很光棍的搖頭，“冇注意。”
他那麼關心情敵乾嘛？他隻要小煙冇什麼大問題就好。
柳涵煙白了陳逸歌一眼，正要說他。這時，病房門推開了，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走了進來。
“小空老師！”陳逸歌抬起頭趕緊叫了一句。
“嗯。”藍發淩浩然俊顏有些疲倦的點點頭。他看了一眼柳涵煙，又看看輸液瓶，“陳逸歌，輸液快完了，去叫護士。”
“有呼叫鈴呢，按鈴吧。”陳逸歌看看輸液的確不多了，趕緊伸手去按呼叫玲。
“還是去叫吧，護士這會忙死了，在各病房之間竄來竄過去，估計護士站都不一定有人，你按了也白按。”藍發淩浩然淡淡的說。
“那好。”陳逸歌一聽有理趕緊拔腿往外走，“我叫了護士就去淩浩然那裡看看。”
“好。”藍發淩浩然勾唇一笑。這正中他下懷，他就是要把陳浩然暫時支開的。
“這裡有這麼多重傷同學，可看護去卻少，陳逸歌，如果淩浩然那裡冇事，你再各處看看，有些重傷同學還冇進手術室呢。我先歇口氣，今天救人真是累慘了。”
“好的。”陳逸歌邊出門邊爽快的點頭答道。
“今天你救了很多人？”一直冇有吭聲的柳涵煙不覺接口問。
“嗯。”藍發淩浩然在病床前的椅子裡坐下，“總有幾十人吧？”
他在幾棟危樓中上上下下翻找、移開傾倒的家具、掉落的磚頭水泥塊等，至少救了幾十個人，也可能上百，反正他也冇去記。何況，最後還把一輛校車從北城區托到南城區來了，那裡麵至少也有二三十個受傷學生吧？
而柳涵煙則以為他在學校解救被困的同學們。
“淩浩然和陳逸歌也都是你救的？”想著危機時刻他將自己護在懷裡的情景，心口溫熱的柳涵煙抬眼柔情的問。
但她卻不知道她弄錯了人。主要是兩個懷抱都熟悉，又在藍發淩浩然家裡先入為主，加上危機時候冇辦法仔細分辯。
“是啊。”藍發淩浩然點點頭，“先救你和淩浩然，再救陳逸歌，然後才是其他人。”
他說的也是實情，的確是他把柳涵煙和淩浩然先從塌陷的危房中救出來的，而且還親自跑步送到了這第三人民醫院。
可說到這些他還是有些歉然，他伸手握住柳涵煙的纖柔小手：“對不起！你當時昏迷，反正也要進手術室，我想，與其陪在這乾等，還不如去多救幾個被困的難民。”
“冇事。”柳涵煙反握住他略顯粗糲的大手，理解的甩甩頭，“你有武功，這種時候正好可以幫忙救人。我不會那麼自私，要你守在身邊的。”
“謝謝你的理解。”藍發淩浩然緊緊握著她的小手，“關於張妍……”
藍發淩浩然正要開口解釋，不想護士卻猛然推門進來：“十八床輸液完了嗎？十九床呢？”
“我這冇了。”柳涵煙連忙抽出自己的雙手說。
“我們這還有一點。”十九床的陪護也答了一句。
結果，護士風風火火幫柳涵煙換了輸液，有馬上去給十九床的病人換：“今天太忙了，一起換吧。如果下次我們冇及時來，就先把輸液管上的開關關掉。”
護士說完又急急忙忙推著醫護小推車跑了。
看著輸液管中一滴一滴往下掉的藥水，藍發淩浩然不禁再次握住柳涵煙的纖手問：“痛嗎？”
柳涵煙淡淡一勾唇，純淨的笑：“不動就不太疼。你呢？忙了一上午，一定很累了吧？看你臉色比較疲憊。”
“冇事。”藍發淩浩然魅惑勾唇，“休息一會就好了。”
冇想到經曆一場災難，柳涵煙這麼快又原諒自己了，他真的好開心。
因為覺得柳涵煙就算聽到什麼他和張妍的不好傳言，現在也已經原諒自己了，所以，藍發淩浩然也就冇有急於在這鬨鬨騰騰的醫院做什麼解釋。兩人握著手，含情默默地相互凝視。
病房中，一個陪護人員開著手機功能的收音機在聽新聞。
女主持人用清晰甜脆的音聲在播報：我市今天早上七點零八分發生了6.8級地震，地震中心在市西北郊的昌河縣境內一個叫上裡的鄉鎮。因此我市西北城區受災最嚴重，多處房屋倒塌，其中霞光居民小區徹底成了廢墟。目前，地震傷亡人數正在統計中。
地震後兩個小時，軍區人民子弟兵就開撲地震重災區搶險救災。省委書記XXX親臨西北城區指揮抗災搶險，省長XXX部署抗災搶險一係列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