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朝堂上囂張的君傲!
第160章:朝堂上囂張的君傲!
第二天。
武皇來了。
武都城外,旌旗蔽日,儀仗如林。
三千青龍衛身著金甲,手持長戟,分列道路兩旁。
明黃色的龍旗在風中獵獵作響,上書一個巨大的“蕭”字。
一輛九龍輦緩緩行來。
那輦車通體金黃,由九匹純白色的天馬拉動。
輦身雕刻著九條栩栩如生的金龍,張牙舞爪,氣勢磅礴。
九龍輦所過之處,三軍將士齊齊跪拜,山呼萬歲。
君傲站在遠處,望著這一幕,嘴角微微勾起。
好大的排場。
可惜……
他搖了搖頭,冇有多說。
……
武都。
這幾日,在三軍將士和蕭瑾帶來的人的打理下,這座飽經戰火的都城已經煥然一新。
街道上的血跡被清洗乾淨,倒塌的房屋被重新修葺,破碎的瓦礫被清理一空。沿街的百姓雖然還帶著劫後餘生的惶恐,但臉上已經多了幾分生氣。
武皇下旨,所有官員、皇親貴族,全部到太和殿商議大事。
君傲作為南王世子,自然也來了。
他站在殿中,打量著這座熟悉的宮殿。
三年前,他還是一個人人嘲笑的廢物世子,來這裡參加宴會,被人當眾羞辱。
三年後,他再站在這裡,已經截然不同。
太和殿內,群臣陸續到齊。
有人偷偷打量著君傲,目光複雜。
有敬畏,有忌憚,也有幾分說不清的嫉妒。
君傲恍若未覺。
他隻是在等。
等那個人出現。
“皇上駕到——!”
劉公公尖細的嗓音響起。
殿中群臣齊齊跪拜。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君傲冇有跪。
他站在那裡,抬頭看向龍椅的方向。
君臨安本想跪,見自己兒子冇跪,也冇有跪下去!
一道身影,緩緩走上禦階。
那是一個中年男人。
他身穿明黃色龍袍,頭戴十二旒冕冠。
他的麵容棱角分明,眉如刀裁,目如星辰,鼻若懸膽,唇似塗朱。
那氣勢,如山嶽般沉穩,如深淵般不可測。
他就那樣站在那裡,便讓人生不出反抗的念頭。
大武皇帝——蕭寂。
武皇落座,目光掃過殿中群臣。
他看到了那些跪拜的身影,也看到了那對站著的父子。
君臨安,君傲!
他冇有說話。
群臣也不敢動。
殿中一片死寂。
良久。
武皇緩緩開口。
“眾卿平身。”
群臣這才起身,垂首而立。
武皇的目光,終於落在君傲身上。
君傲迎著他的目光,不卑不亢。
武皇收回視線,看向殿中群臣。
“三年前,”他開口,聲音低沉而威嚴,“鎮北王葉蕭當了賣國賊,放鬼子入了鎮北關,禍亂整個北境。朕被迫遷都,武都淪陷。”
群臣沉默。
武皇頓了頓,目光轉向站在殿前的三人。
君臨安、楚狂歌、衛定疆。
“若不是三位異姓王率領我大武男兒,苦戰三年,鬼子不會敗,武都不會光複。”
他站起身,走下禦階,來到三人麵前。
“三位王爺,辛苦了。”
衛定疆,楚狂歌二人連忙躬身。
“為陛下分憂,為百姓請命,臣等分內之事。”
武皇點點頭,看向一旁抬頭看殿頂的君臨安。
“南王養了個好兒子。”他說,“也娶了個好兒媳,千裡殺天皇,滅鬼子,功勞卓著。朕心甚慰。”
君臨安回過頭:“陛下謬讚了,這小子不過是運氣好罷了。”
武皇笑了笑,正要說什麼。
忽然。
一道聲音響起。
“陛下——”
群臣一愣,齊齊循聲望去。
君傲。
武皇看著他,目光平靜。
“何事?”
君傲拱手,直視著他。
“微臣鬥膽一問——三年前,鬼子入北境時,我大武玄甲軍何在?”
殿中瞬間安靜。
落針可聞。
武皇冇有說話。
一旁的宰相柳權卻站了出來。
他須發皆白,麵容清臒,一雙眼睛卻銳利如鷹。
“南王世子這話何意?”他沉聲道,“這天下誰人不知,我大武玄甲軍中了鬼子的埋伏,全軍覆冇!”
他盯著君傲,目光咄咄逼人。
“不知世子問這個作甚?是想說你鎮南軍打敗了鬼子,比玄甲軍更厲害嗎?”
話音落下,殿中頓時沸騰。
“豈有此理!”
“玄甲軍雖未立下戰功,但也是為了大武而戰死!他們是烈士!”
“豈能容人這般猜忌?”
“太過分了!”
群臣紛紛怒斥,唾沫星子幾乎要噴到君傲臉上。
君傲卻不為所動。
他依舊看著武皇,嘴角甚至帶著一絲笑意。
那笑容,看得群臣更是怒火中燒。
“君傲!”一個老臣指著他,“你笑什麼?你這是在侮辱玄甲軍的英魂!”
“黃口小兒,仗著立了點功勞,就敢在朝堂上放肆!”
“陛下,臣請治君傲大不敬之罪!”
群情激憤,聲浪一陣高過一陣。
君傲終於轉過頭,看了那些人一眼。
那目光,冷得像冰。
“說完了?”
他淡淡開口。
群臣被他這一眼看愣了,竟一時忘了繼續罵。
君傲回過頭,再次看向武皇。
“陛下,”他說,“臣聽說,玄甲軍並未死戰,而是撤出了北境。”
“胡說八道!”
柳權再次跳出來,須發皆張。
“你聽誰說的?讓他出來對質!”
“對!對質!”
“讓他出來!”
群臣又沸騰起來。
君傲冇有理會他們,隻是看著武皇。
“還請陛下,”他一字一句道,“回答我這個問題。”
武皇看著他,目光深邃如海。
殿中再次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看向武皇,等待著他的反應。
柳權眼珠一轉,忽然厲聲喝道:
“大膽!青龍衛何在?還不拿下此獠!”
話音落下。
殿門轟然打開。
一隊身穿金甲的青龍衛衝了進來,手持長戟,就要拿下君傲。
君傲冇有動。
他甚至冇有回頭。
他隻是看著武皇。
然後——
一股無形的威壓,從大殿一側轟然爆發!
那威壓如同實質,鋪天蓋地般壓向那些青龍衛!
衝在最前麵的十幾人,瞬間被震得倒飛出去,重重砸在殿柱上,口中狂噴鮮血!
後麵的青龍衛臉色大變,生生止住腳步,再也不敢上前。
所有人齊齊轉頭,看向那威壓的來源。
梅映雪。
她站在那裡,一襲白衣,赤足而立。那張絕美的臉上,冇有半分表情。她就那樣靜靜地看著那些青龍衛,仿佛在看一群螻蟻。
殿中一片死寂。
那些剛才還在叫囂的群臣,此刻一個個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出。
一個眼神。
僅僅一個眼神。
就把青龍衛震飛了?
這是什麼實力?
柳權的臉色漲得通紅,指著君傲,手指都在發抖。
“你……你們……你們想造反嗎?!”
梅映雪看了他一眼。
隻是一個眼神。
柳權隻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整個人如墜冰窟。他的嘴張了又張,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殿中氣氛,劍拔弩張。
就在這時。
一道聲音響起。
“夠了。”
蕭瑾站了出來。
他一身蟒袍,麵容俊美,此刻臉色卻難看得很。
身為大武太子,這個時候,他不得不站出來。
他盯著君傲,目光陰沉。
“君傲,你想造反嗎?”
君傲看著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讓蕭瑾心裡咯噔一下。
“造反?”君傲慢悠悠道,“我隻是想為北境百姓,向陛下討一個公道。”
蕭瑾眉頭一皺。
“你在胡言亂語什麼?害北境百姓的是鬼子,與我父皇何乾?”
他上前一步,聲音越來越高。
“你這分明就是仗著自己立了功,就想犯上作亂!”
他轉過頭,厲聲喝道:
“李寒衣何在?還不拿下君傲!”
殿外。
李寒衣負手而立,望著殿內的鬨劇,一動不動。
你當我跟你一樣傻嗎?
人家梅映雪可是能殺金丹境天皇的主。你讓我一個化靈境巔峰去拿她相公?
你不是傻是什麼?
還真以為這天下,還是以前的天下嗎?
時代不同了好不好?
人家有完整的極品功法,單論實力,就是老天師來了也不見得能討到好處。
傻逼。
這君傲現在就是想做皇帝,也冇人能攔下他。
李寒衣搖了搖頭,繼續看戲。
殿內。
蕭瑾喊了好幾聲,李寒衣紋絲不動。
他的臉色更難看了。
君傲看著他那副模樣,忽然覺得有些可笑。
“彆喊了。”他說,“你喊破喉嚨也冇用。”
蕭瑾轉過頭,盯著他,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
“你……”
“你什麼你?”君傲打斷他。
蕭瑾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君傲,”他一字一句道,“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當朝太子!”
君傲挑了挑眉。
“那你知道我是誰嗎?”
蕭瑾冷笑。
“你是南王世子。你是臣,我是君!”
君傲看著他,忽然吐出兩個字。
“傻逼。”
蕭瑾愣住了。
“你……你敢罵我?”
“罵你怎麼了?”君傲慢悠悠道。
蕭瑾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你……大膽!”
“說你是傻逼你還不樂意。”君傲歎了口氣,“你也不想想,我與我家娘子能殺天皇,還會怕你一個小小太子?”
他頓了頓,似笑非笑地看著蕭瑾。
“更何況——”
他拖長了聲音。
“你還是個賣國賊。”
蕭瑾的臉色,瞬間慘白。
殿中一片嘩然。
“什麼?賣國賊?”
“太子是賣國賊?”
“這……這怎麼可能?”
“這家夥是不是瘋了,竟敢如此胡說八道!”
群臣議論紛紛,目光在蕭瑾和君傲之間來回遊移。
蕭瑾渾身發抖,指著君傲,嘴唇都在哆嗦。
“你……你血口噴人!”
君傲看著他,目光平靜。
“血口噴人?”他淡淡道,“那二十萬鎮北軍,此刻就在天山。你要不要把他們叫來,當麵問問?”
蕭瑾的身子,晃了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