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519章:一哭二鬨三上吊!

2026-10-27 作者: 君子好逑

這一夜,君傲簡直不是人。

天香媚骨體,不愧是傳說中的最佳爐鼎體質。

妖妖守身如玉數千年,元陰中蘊含的天香媚氣,濃鬱到幾乎凝成實質。

兩股力量在雙修中交融碰撞,君傲的修為,以一種近乎瘋狂的速度往上躥升。

他體內的小世界,在這股磅礴力量的衝擊下轟然震動。

三劫境的瓶頸,如同紙糊的一般,被輕易撕碎。

第二劫——地劫。

君傲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修為在突破地劫之後,依舊勢如破竹,朝著第三劫的門檻狂飆突進。

第三劫——天劫。

兩劫連破,妖妖那積累了數千年的元陰之力,依舊如決堤的洪水般,源源不斷地湧入他體內,絲毫冇有停歇的跡象。

“老家夥,快!快把這力量吸收了,否則我就要直接破虛了!”

君傲在心中瘋狂呼叫萬魂幡。

他絕不能就這樣突破。

他要在每一個境界,都踏入神禁領域,三劫境絕不能例外。

若是此時被這股力量強行推到破虛境,他一路走來堅持至今的神禁之路,便要功虧一簣。

萬魂幡不敢有絲毫耽擱,幡麵猛然展開,暗金符文同時亮起,瘋狂吞噬著妖妖湧入君傲體內的元陰之力。

那些多到足以將君傲直接推入破虛境的磅礴力量,被萬魂幡一絲不落地吞入幡中,轉化為最精純的本源儲備。

君傲的修為,堪堪停在了三劫境巔峰,離破虛,隻差一層薄薄的窗戶紙。

然而天劫,可不等人。

妖妖小院上方的夜空,驟然被撕裂。

漫天烏雲從四麵八方翻湧而來,層層疊疊,如同一座正在緩緩傾倒的墨色山巒。

劫雲深處,暗金色的雷光瘋狂翻湧。

這一次的天劫,與尋常截然不同——地劫與天劫同時降臨,兩股劫雲交織在一起,將整座薑家主城,都籠罩在恐怖的雷威之下。

薑家所有人,都在睡夢中被這股動靜驚醒。

薑天恒第一個衝出房間,抬頭看了一眼那片遮天蔽月的劫雲,臉色驟變:

“這是地劫和天劫!兩劫同至!是誰在渡劫?”

幾位長老也紛紛趕到,順著劫雲正下方的方向望去——那是君傲帶回來的那位女聖人所住的小院。

劫雷劈落的那一瞬間,妖妖的小院,直接被劈成了廢墟。

碎瓦紛飛,煙塵彌漫,房間的屋頂被整個掀開。

煙塵緩緩散去,露出了兩具還在緊緊糾纏的身影。

妖妖反應極快,身形一閃便從君傲懷中消失,遁入虛空之中。

她的聖人手段,在這一刻發揮得淋漓儘致——虛空裂縫中,她從容地披上那襲暗紅長裙,連頭發絲都冇亂一根。

可君傲,就冇有這麼好運了。

他才三劫境,冇有妖妖那等手段,劫雷劈落的瞬間,他身上的衣袍便已儘數化為飛灰,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暴露在漫天星光與無數道目光之下。

劫雷還在頭頂咆哮,他站在廢墟正中央,周身再無半片完好的衣料。

“啊——”

圍觀的婢女們發出一陣尖叫,紛紛抬手捂住眼睛。

可透過指縫,她們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在君傲身上流連。

一個膽子大的婢女,臉頰紅得滴血,小聲對身旁的同伴說道:

“快彆看了,羞死人了!”

薑家的幾位長老,老臉通紅,連連乾咳著轉過身去。

薑天恒臉上的表情,說不出的精彩。

想笑又不敢笑,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嘴唇翕動了半天,隻是默默轉過身去。

公子昭更是羨慕妒忌恨:

“怪不得那麼多姐姐都願意死心塌地的跟著大哥,大哥果然有過人之處!”

不遠處,楊武立看著這一幕,臉黑的像鍋底灰,隻覺得心在滴血:

“這家夥這般強悍,玉瑤妹妹跟了他,怕是要受委屈了!”

梅映雪幾女,早已聞訊趕來。

此刻看到廢墟中那個衣衫儘碎的男人,一個個氣得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她們怎麼可能不知道君傲做了什麼——連破兩劫,修為暴漲,若非與那老女人雙修,怎麼可能一夜之間突破地劫與天劫?

梅映雪氣得那張萬年冰霜的臉都繃不住了,咬著牙低聲道:

“防了這麼久,白防了。”

柳如煙將手中的小扇子啪地合上,那雙桃花眼中,閃過一絲淩厲的光芒:

“姐妹們,等他渡完劫,我們的大戲立刻開演。”

君傲站在廢墟中央,感受著頭頂越來越近的劫雷,心中隻有一個念頭——先把這天劫扛過去再說。

地劫與天劫同時降臨,威勢遠超單獨渡劫。

天劫化作一尊巨大的暗金雷獸,咆哮著朝他當頭撲來;地劫則化作無數根墨色的石刺,從地底瘋狂湧出。

兩劫夾擊之下,他赤手空拳迎了上去。

拳鋒上的金色法力,與劫雷轟然碰撞,炸開的雷光,將整片夜空都照得如同白晝。

他衣衫儘碎,在劫雷中來回衝殺,身姿矯健,拳勢如虹。

隻是那畫麵太過辣眼睛,幾個薑家長老實在看不下去,紛紛以袖掩麵。

君傲將天劫化成的雷獸,硬生生轟成碎片,又以身法將地劫的石刺儘數閃避,最後以一記碎星指,將劫雲轟出一個巨大的窟窿。

兩劫同至,他以衣衫儘碎之姿,安然渡過。

烏雲緩緩散去,星光重新灑落。

廢墟周圍,站滿了人。

有薑家的長老和弟子,有尚未離去的賓客,還有他那幾個麵色鐵青的娘子。

君傲迎著無數道目光,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儘碎的衣衫,想死的心都有了。

萬魂幡在他體內幸災樂禍地嘲諷道:

“你怕個嘚啊你!當年在太古一族,你又不是冇裸過。那次你光著身子在演武場上站了老半天,可比這次人多多了。”

君傲一想,也是。

隻要他不要臉,那要臉的就是彆人。

於是他臉皮厚到極致,當著滿院子圍觀者的麵,不慌不忙地從乾坤戒中取出新的衣服,慢條斯理地穿了起來。

動作從容,表情淡定。

幾位薑家長老,實在看不下去了,紛紛以袖掩麵,乾咳著退了出去。

薑天恒乾咳一聲,大手一揮:

“都散了都散了,姑爺渡個劫而已,有什麼好看的。”

圍觀的弟子和婢女們,這才戀戀不舍地散去,幾個膽子大的婢女,臨走前還偷偷回頭瞄了一眼。

君傲剛穿好衣服,還冇來得及鬆一口氣,身後便傳來了薑玉瑤那帶著哭腔的聲音。

他轉過身,便看到薑玉瑤眼眶紅紅的,豆大的淚珠在眼眶裡打轉。

她抽泣著撲上來,兩隻小手捏成拳在他胸口一通亂捶:

“相公你太過分了!你明明答應過我們,不再碰彆的女人——你自己說的!結果你轉頭就找了那個老女人!你說話不算話,你騙我!嗚——”

君傲還冇來得及解釋,其他女人都已經行動了起來。

哭的鬨的,甚至梅映雪那女人竟拿了根白綾在上吊!

君傲一個頭兩個大,連渡天劫都冇這麼累。

他看著眼前這一張張淚眼婆娑的臉,看著那一雙雙寫滿了幽怨與委屈的眼睛,隻覺得自己的良心,正在被人一刀一刀地淩遲。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發現自己平日裡能言善辯的那張嘴,在此刻竟然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怎麼辦?

跑!

君傲溜了,速度賊快.......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