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遇到故人
我們每個人都是他人手中的一枚棋子,如果想成為執棋人,那麼將需要花費比執棋人更多的精力去將殘局給破了。隻有殘局破了,才有活的希望。
丫的,她竟然被綁架了,被綁架了淚奔求雲輕淺此刻的心裡陰影麵積!
早知道她就老實的呆在飛行器裡,絕對不要出去了。
可是誰又知道,就出去那一會,就被抓走了。
果然是,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啊。夜堯大人,她真的錯了。
“咕咕咕”好餓啊,她到底是睡了幾天呢啊?
“有冇有人啊,有吃的冇,我快餓死了!快來個人啊,拿吃的過來啊”雲輕淺實在是太餓了,她終於知道那個時候她為什麼會出去了。
原來,她是打算出門儲存糧食的,之前的存貨一不注意就被小丸它們給吃完了。那可是她三年的存糧啊!
她覺得,總有一天,她會被他們給吃窮的。
可憐的雲輕淺,喊了大半天都冇有一個人影出現。
怎麼辦?難道她要做一個餓死鬼,不要啊!
“閉嘴!你是誰?”一道冷冽的男聲突然在雲輕淺耳邊響起。
在雲輕淺快要餓暈的時候,這一道聲音如同天籟般,給她帶來了希望。
她努力抬頭望向聲音的來源,額眼前這模糊的身影怎麼給她一種很熟悉的感覺呢?她在哪裡見過這個人嗎?
可惜餓暈了的時候,腦子也當機了,怎麼想都想不起來。
“有吃的嗎?我快要餓暈了”好吧容易拚出一句話,她又暈了過去。
“子言,這女人是誰?咳咳...我不是讓你去抓趙子陵的嗎?”男子十分生氣的怒斥著站在他旁邊的黑衣人。
“公子,她是雲輕淺。”子言平靜的說道。
男子沉默的看著雲輕淺半響後,轉身走了出去:“給她準備一份吃食,等她吃完了,帶到書房去。”
“是,公子。”子言平靜的應到。
聞到飯菜的香味後,雲輕淺終於又醒了過來。
然後眨眼的功夫,她已經一手拿碗,一手拿筷狼吞虎咽起來。一刹那的時間,桌上的飯菜都被她快速的掃蕩了一便。
子言傻愣的站在旁邊,實在是被她那毫無一絲儀態的吃相給驚呆了。怎麼感覺她像是餓了三天三夜,可他隻關了她一個晚上啊?
然後,就在他走神的那一會兒,雲輕淺已經將所有的飯菜都吃完了。
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已經摸著吃的圓滾滾的肚子,靠在牆角邊緣,悠哉的坐著,又由於吃的太急,還時不時的就會打嗝起來。
天,她真的是個女人嗎?
雲輕淺一邊緩慢的跟在子言身走著,一邊在心裡不停的誹腹他,走那麼快,冇看到姐剛吃飽嗎?不知道飯後要休息半個小時才能運動的嗎?
真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她容易嗎!
哎喲,實在是太撐了,都怪飯菜太可口了。
咦,她明明記得,還有一瓶消化丸冇開過的啊,怎麼找不見呢。難道是她又記錯了,最近怎麼老是記錯呢。
冇辦法,看來隻能用消食丸了。
小丸很疑惑,為什麼主人拿著那粒藥丸,隻吃了十分之一就放回去了?
直到兩刻鐘後,她看到虛脫的主人後,終於明白為什麼了。
可是那天它將一整瓶消化丸塞給小金,什麼事都冇有啊。
問題出在哪呢?
明明就是一樣的藥啊,隻是瓶子不同而已。
瓶子,它趕緊拿起瓶子仔細看了一遍。
天啊擼!主人真是神人,竟然能將瀉藥做的和消化丸一模一樣,好好,它那天冇有拿錯,不然小金一定會拉到虛脫。
主人的心眼,果然都表現在藥丸上啊。太可怕了,以後絕對不能再亂碰了。
“公子,人已經到了,正在門外候著。”子言讓雲輕淺站在書房外,獨自一人進去向公子稟報。
“怎麼那麼久才來?算了,讓她一個人進來吧。”雖然很疑惑子言遲來的原因,好在他也不是很在意,就冇繼續再問下去了。
“是,公子。”還好公子冇再堅持問下去,不然他實在是不好回答。
總不好告訴公子,隻是因為她吃多了,去消化了才來的那麼晚吧。他實在是開不了那個口,太丟人了。
而此時完全冇感覺的雲輕淺,正無聊的看著周圍的風景。
這家主人絕對有病,那麼大的院子,竟然除了石頭還是石頭。一點花花草草都冇有就算了,竟然連棵樹也冇有。
害的她想找個躲藏的地方都冇有,難道那些石頭的作用是用來布陣嗎?
咦,還真是呢。竟然還是個布陣高手,怪不得周圍一個人都冇有,敢情是對自己的陣法非常的有信心啊。
她要不要去湊個熱鬨。
正好這時子言出來叫她進去,好吧,下次有機會再去瞧瞧了。
額,難道雲輕淺已經忘記自己是被綁架過來的人質嗎?怎麼感覺她隻是來這裡做客的客人而已。
子言突然有一種感覺,他好像抓了個最不該抓的人。
事後無數次血的教訓告訴他,得罪誰,都不能得罪雲輕淺,她絕對絕對是他人生中的最大災難。
雲輕淺一進到房間,就發覺整個布局看起來非常的簡單,但是卻處處透著一股詭異的氣息。
丫的,這人竟然在書房內給自己布置了鎖魂陣,真是強人一個啊,難道是嫌棄自己命太長了。
看著不像啊,倒像個短命鬼在借命呢。
直到雲輕淺耳邊響起不斷的咳嗽聲,她才注意到書桌後麵那個病弱的男子。
啊,原來真是個短命鬼啊,這樣就說的通了。
嘖嘖,雖然是個病秧子,但是卻冇有折損到他本人的一絲氣質,仍是那麼的俊朗炫目。
不過,他手中的那塊手帕,怎麼越看越熟悉啊。
她到底在什麼地方看到過,怎麼都想不起來。
男子終於停止了咳嗽,將手帕收入懷內,然後用他那毫無溫度的目光冷冷的望著她,冰涼的唇角傳出冷冽的質問:“看夠了嗎?”
“啊哈,這位兄台,這位大哥,你真的誤會了。我隻是覺得你手中的手帕很熟悉而已,我對你真的冇什麼想法啊。”哎呦,被男人那冷冷的目光嚇到的雲輕淺,口不擇言的將自己真實的想法說了出來。
然後發覺,對方的目光更加陰冷了。她說錯什麼了?
“大哥啊,你有什麼問題,你說出來嘛,我保證有問必答,絕不撒謊。”能讓她喘口氣不。男人目光裡的殺意實在是太強烈了,她還不想死啊。
“啊,我想起來了,大哥,真算起來我們還真有緣分啊,你手中的那塊手帕和我以前用的一模一樣啊,太久冇用了,我都忘記自己曾經用過手帕了。”她能覺察的出對方的殺意在慢慢的減淡,但為了更保險,她努力的想啊想,終於想起來了。
然後找啊找,最後將一塊仿似被壓在箱底很多年的手帕,給扯了出來。然後用手向對方揮了揮:“大哥,你看,是不是一模一樣啊。我真冇騙你吧!”
誰知道對方看見了她手中的手帕後,卻冷冷的盯著她看了很久,最後才脫口而出一句奇怪的話:“你不是說,那塊手帕是這個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嗎?為什麼你手中還有?”
“你說錯了,這話絕對不是我說的。我那時隻是說,它到了你手上,就成了獨一無二的了,冇說它本來就是獨一無二的啊!啊你怎麼知道我當時說過類似的話,不會是你就是”
她不會那麼倒黴吧,那個她此生最不想回想起的男人,會是現在坐在她對麵的那人?快來道雷把她給劈走吧,她不想要繼續呆在這裡啊。
現實果然給了她狠狠的一擊。
他竟然朝了她走了過來,而她也很冇誌氣的再次被嚇得不敢亂動,任由他走到她麵前,將她整個人給抱入他的懷中。他第一次發自肺腑的大笑了出來。
聽到公子爽朗的笑聲後,子言愣了,原來公子也是會笑的啊。跟在公子身後那麼多年,這真的是他第一次聽到公子那麼爽朗的笑聲。
不得不說,他非常好奇裡麵到底發生了什麼。
“小丫頭,好久不見!”他緊緊的抱住她,完全不想鬆手。
“你能當做從冇見過我嗎?”雲輕淺欲哭無淚,沮喪的問。
“不能!”他說完,反而將她抱得更緊,緊到她差點呼吸不過來,他才鬆了手,讓她得以恢複自由。
“那麼,忘掉我以前說過的所有話,總可以吧!”她身體一恢複自由後,立馬祈求的看向他。
誰知對方接下來的話,直接將她整個人給打落穀底,不想活了。
“小丫頭說過什麼話,我還真的都快忘光了,不過,還好我有記得用紙筆全都寫下來了,你忘了的話,我可以拿出來念給你聽。”說著就算了,竟然還真的拿出了一張寫滿字的紙張出來。
果然,年少無知的時候,不是什麼話都能隨便說的。
“夜長老,再等一下吧,我姐肯定會回來的,我們不能丟下她啊。”顧念眼見夜堯準備啟動飛行器後,趕緊再次打斷他。一邊意示趙子陵快點出去再找找。
“不是我不想再等,我們已經在此耽誤了三天了,剩下的時間如果順利的話,也隻剛夠你們趕回去參加小組曆練。你們該知道,錯過小組曆練的後果不用我多說吧”夜堯麵無表情的說完,立馬著手再次準備啟動出發。
“反正已經耽誤了三天,今天還冇完呢,過完今天再說吧!”顧念死死的拖著夜堯,就是不讓他現在出發。內心則痛苦是呐喊,姐你快回來啊。我快熬不住了。
“你再拖下去也冇用的,我們今天必須要走!”夜堯仍是冷漠的拒絕了。
“夜長老,你看現在天也快黑了,就再等一個晚上吧,明天早上天亮了在走。”趙子陵盯著門外看了很久後,終於開口了。
夜堯冷漠的看了趙子陵一眼後,轉頭回房間修煉去了:“最後一晚,明天早上必須出發。”
“謝謝夜長老,我們明天一定乖乖和你回去的。”
顧念一邊感激的說著,一邊和趙子陵繼續盯著門口遙望。
也不知道蘇倫他們找到姐冇有,好好的怎麼就不見了呢。
姐也太愛玩了吧。
再怎麼玩,能等回去了再玩好嗎?
“快看,是蘇倫他們回來了。”突然趙子陵看到蘇倫他們回來了,而前幾天一直出現在他們臉上的的愁眉沮喪,現在都已完全看不到了,難道雲輕淺回來了,可是冇見她人啊。
“怎麼樣,是不是找到我姐了,怎麼不見人呢。”顧念趕緊衝到蘇倫他們前麵。左看右看,冇見人啊。
“小姐剛才聯係我們了,說她現在正和她的一個朋友一起趕過來,大概明天早上能到。讓我去和夜長老說一聲。”蘇倫也是知道顧念急切的心情,冇有耽擱的就將他知道的簡單的說了一遍。
“太好了,還好能趕上。夜長老那裡就不用去了,他現在正在房間修煉,不過他剛才也定下了明天早上出發。”說完顧念終於想起,蘇倫他們都應該很累了,就推著他們回去休息去了。
趙子陵暗暗慶幸,還好雲輕淺趕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