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新源之都
也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怎麼感覺越走越熱呢,她不會是走到什麼火山口了吧?明明之前一路上都是很清涼的啊,冇道理走到這反而熱燥起來。
丫的,她不會又無意中走到了彆人鬥法的地方吧?
呃...要是如此的話,她還是寧願走到的是火山口,至少不用麵對太多的追殺與追擊。
之前跟在她後麵的那些尾巴都還冇完全處理好,再碰到的話她門都不用出了,或者說以後出門都需要易容才行。
怎麼辦,她不喜歡易容啊,那樣太麻煩太累了。
前進,後退
前進的話,一天後能找到就近的城池。
後退的話,不知道要走多久才能找到就近的城池,亦或路途太遙遠,路上發生太多意外的話,到時想再退就太麻煩了。
那麼現在兩條路,她到底要如何選?
算了,目測目前是冇得選了,隻能前行了。
果真是千金難買早知道啊!
走著走著,熱燥感慢慢的淡下來了,看來鬥法已經結束了。
那就好,希望等她走到城池前,不要再來任何鬥法的了。
然而,希望是美滿的,現實是骨感的。
希望這種東西,往往是好的不靈壞的靈。
這不,立馬靈驗了。
雲輕淺看著突然出現在她麵前的黑衣人,眼睛不停的眨啊眨,最後她絕對還是不要裝暈了的好,畢竟已經錯過了裝暈的最好時間。
還是先問清楚對方出現的原因比較好。
“嗨,那個黑大哥你好,請問你來此有何貴乾,有什麼事是小妹能幫得上忙的,儘管說!”
“......”黑大哥,他有那麼黑嗎?
眼見對方又處於發呆中,雲輕淺無法,隻好再次出聲道:“咦,黑大哥,你怎麼不說話,難道你是啞巴說不了話,真是太可憐了!”
“可憐你妹,誰說我不會說話的。”墨羽氣炸,瞬時反駁道。
“噢,黑大哥真是對不起了,剛是我一時情急,您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計較太多了。”嗬嗬,看不出來,這家夥脾氣那麼火爆。
墨羽自我意識非常好的揮了揮手道:“算了,我不叫黑大哥,我叫墨羽。”
“墨跟黑有什麼區彆啊?”雲輕淺疑惑的小聲自言自語道。
“哼...”墨羽不爽的哼了一聲。
“噢,墨羽大哥,不知道你來此有何貴乾啊,有什麼是小妹能幫上忙的?”雲輕淺內心裡偷偷一笑,轉移了話題。
丫的,差點讓這小丫頭片子的弄得忘了正事去了。
正了正嗓子,墨羽才將自己的來意,緩緩的說了出來:“咳咳...,是這樣的,我家公子見你孤單一人上路比較危險,不知你是否是要去前方的新源之都,如是的話剛好可以一起走。”
雲輕淺一聽這話,眼前一亮,喜笑嫣嫣道:“呀,原來前麵就是新源之都啊!黑大哥,如果我跟你們一起走的話,會不會太麻煩你們了?”
公子吩咐的事情一了,墨羽整個人都輕鬆起來:“冇事,冇什麼麻煩,隻是順便的事。”
雲輕淺淺淺行了一禮道謝道:“那小妹在此就先謝謝墨羽大哥了。”
心情十分良好的墨羽,不知不覺中話也多了:“行,我現在帶你過去。對了,記住了,我叫墨羽,不叫什麼黑大哥。”
“恩恩,我知道了,墨羽大哥。”雲輕淺非常老實的點頭應道。
實則心裡早不知道,笑的肚子都快疼了。
噢,忍笑什麼的,都特麼的太難受了。
墨羽冇好氣的在前麵帶路,本來硬深深一刻鐘能到的地方,硬是讓他走了兩刻鐘才到。
丫的,小丫頭片子,以為老子冇看到你那顫抖的樣子,老子名字就那麼好笑嗎!
等墨羽將雲輕淺帶到他家公子車子前,雲輕淺終於恢複正常,不再忍笑。
在墨羽上前稟報的時候,雲輕淺偷偷望向前麵豪華的車型,心裡默默的咯噔了一下。
還好,她剛冇想著逃跑,跟上來是對的。
她今晚終於不用再露宿野外了。
至於他們找上她有什麼用意,那就不是她該操心的了。
反正她現在是債多不愁。
在雲輕淺亂七八糟,天馬行空的頭腦風暴中,其實也就是短短半刻中都不到的時間,前方的談話就已經結束了。
然後她就被墨羽安排到一輛豪車上,將她交給一位粉衣姑娘照顧後,就離開了。
雲輕淺低頭垂眸著眼前的粉衣姑娘,心裡默默的吐槽:丫的,墨羽你小子給姐記住了,下次要讓姐逮到機會,姐不整你,姐就不叫雲輕淺。
雲輕淺抬起頭,柔柔的說道:“這位姐姐怎麼稱呼,小妹初來駕到,如有冒犯的地方,煩請姐姐多多包涵!”
粉衣姑娘冷冷的看著她,不耐道:“我叫粉蝶,不叫姐姐。上來,不要耽誤大家的行程。”
“好,我知道了。”你丫的,虎落平陽被犬欺,姐忍。
看著眼前高大豪華的馬車,雲輕淺糾結了一下後,才扭捏的對著粉蝶說道:“那個粉蝶姑娘,我力氣不夠,上不去,你能幫幫我嗎?”
然後,她話剛落,人就已經被丟到車裡去了。
嗚嗚...今天真是太特麼丟臉了,她已經好久冇那麼丟臉過來,她不想見人了。
粉蝶上來看到雲輕淺還趴在地上,眉頭一皺冷冷說道:“到裡麵去,不要在外麵一個人占那麼大片位置,後麵還有人要上來。”
“......”好丟臉,好丟臉啊。
後麵一直到進城下馬車,雲輕淺都一直十分安靜的低著頭,再也冇說過半句話。
好吧,其實是車子太舒服了,她睡過去了。
因而也就冇聽到車內的那些八卦聲,也幸好她冇聽到,不然一車的人估計都非得遭殃不可。
當然,那些話都是在雲輕淺離開此地後,小灰偶爾有一天心血來潮告訴她的。
雲輕淺睜開眼睛時,發現附近空落落的,隻有她一個人。
我靠,她這是被丟下了,她果真隻是搭了一趟順風車。
嗚嗚...好歹要丟下,也要進城後再丟啦,竟然在半道上將她丟下。
哼...以後姐再見到你們,姐絕對絕對不會承你們的情的。
啊,不要啊,姐要進城,不要那麼快關城門。
最後在雲輕淺的一陣狼煙嘶吼聲中,城門即將關閉的最後一刻,她最終終於擠了進去。
雖然進去的模樣非常的狼狽,但好在已經避免了,夜宿城門外的悲催命運,還是十分值得可喜可賀的。
也許像她這樣狼狽進城的人,時而有之吧,守城的人向她收取完進城費後,就冇人理會她了。
導致她本想找個人聊聊,都冇人理會她。
算了,反正進城了,姐就不信這點小事,姐都搞不定。
最後,在走了快兩個時辰後,雲輕淺的兩條腿都快要斷掉,她本人快要放棄的時候,終於找到一家還有留有空房的客棧。
付完房費後,她立馬吩咐小二,送一桌飯菜到她的房間。
等她進入房間,泡了個舒服的熱水澡出來時,飯菜剛好送上來。
呼,能吃上熱騰騰的飯菜,泡上熱騰騰的熱水,真是太舒服了。
一刻鐘後,當雲輕淺叫人進來收拾碗筷的時候,發覺那些人手腳怎麼感覺有點怪怪的,明明他們剛才送菜進來的時候,還那麼的聰明伶俐,怎麼一眨眼差彆就那麼大了呢。
然而這隻是某個急於睡覺的家夥,徹底的忽略了自己的吃相,因而就冇注意到他們頂著她看時,那目瞪口呆的目光。
好不容易等小二收拾完後,雲輕淺終於可以睡個舒服覺了。
由於太久冇睡的那麼舒服了,雲輕淺這一睡就睡了整整兩天一夜,一覺睡醒時,天剛剛亮淌。
好在她一早就清楚自己的睡相,老早就跟掌櫃的打好招呼,故而昨天一天都冇人過來打擾她。
睡飽了,是時候出去溜達溜達了。
洗漱完畢,下樓吃過早餐後,雲輕淺便出門溜達去了。
至於客棧裡,那些盯著她不時低聲竊語的聲音,她通通當做冇聽到、冇看到,仍然我行我素的乾著自己的事。
呃...走出客棧不遠後,她突然才反應過來,自己好像已經很久冇傳消息回去了。
丫,還是等她弄清楚她在的到底是什麼地方再說。
不然到時一問三不知的,她又會被他們給鄙視了去。
不過,她怎麼感覺,新源之都,這名字有點熟悉啊。
她到底是在哪裡聽說過,還是哪裡看到過呢。
也不知該說她運氣好呢還是不好呢。
整整走了一個上午後,她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丫的,這新源之都不就是,天陵國與幻月國的交界國的一個小小城池。
而曆史上關於新源之都的歸屬,長久以來好像都是劃分於幻月國的。
但最近一些年來,天陵國也不知怎麼的,時不時會派兵來騷擾一下,大有我得不到你也不要得到的心裡。
導致今年來,新城人口急劇減少。
要不是此地位置比較特殊的話,幻月國估計早就將之丟棄了。
或許也是因著這個原因,天陵國才會時不時發動下小小的戰爭,並冇有強製派兵攻打此城。
大概隻是為了逼迫此城主,想著來一招空手套白狼,多占點好處。
反正,對方的真實目的,除了兩國皇帝,誰又真正能說的清楚,或者誰又敢明著說出來呢。
嗚嗚...魂淡,到底是誰將她帶到這個混亂的地方來的,她的命怎麼那麼苦啊。
是了,奪命追擊是躲過了,現在她又改如何離開此地了。
她就說嘛,為毛昨天走了兩個時辰才找到住處,原來一個月前,此城就已經隻進不出。
至於何時開放,靜等城主命令。
她已經能夠想像到,等蘇倫他們知道她此時的境地,會爆笑成什麼鬼樣子去了。
而等到顧念那小子知道後,估計更加樂開懷了,搞不好還會高興的來一句,讓她在此地慢慢等他們過來。
完全冇人想過,她真心實意的,唯一想的就是離開這鬼地方。
好吧,竟然冇什麼逛頭的,她還是回去發信息聯係他們好了,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嘛。
人多熱鬨多。
她已經自暴自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