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密室陰謀
“這是哪?我們這是在乾嘛?”陸兆然睜開眼時,看到四周的環境後,便十分驚駭起來。
天,這女人身上到底有什麼密碼,為什麼連這樣失傳已久的守護大陣,她都能解開且平安帶人闖了進來。
“噓。”雲輕淺回頭小聲示意陸兆然不要出聲,跟著她走就行。
直到進了一間密室後,陸兆然緊繃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不錯,還好,還來的及,冇錯過這場大戲。”進入密室後,雲輕淺直接走到一處角落,四下摸索了一會,便開心的笑了。
下一瞬間,一幕幻影便栩栩如生的出現在了牆壁上,陸兆然直接驚呆了,而雲輕淺則直接拿出一張躺椅,舒服的躺了上去。
“青王,您這是什麼意思?”如福一手執劍,一手護著胸前的傷口,背靠著牆角憤怒的驚吼起來。
“什麼意思?本王什麼意思,如大管家你會不知道!”青王安逸成慵懶的躺靠在一柔媚女子懷裡,似笑非笑道。
“你想要的,都已經到手了,你還想要什麼!”如福憤怒難解的怒吼道。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安逸成聞言,眼睛深不可測的眯成了一條縫後,等他睜開眼時直接叫了聲:“青衣。”
“是,青王。”站立在他身後的一玄衣男子接令後,返身離去了。
過了一會,青衣便拖著一渾身被鞭策鮮血直流的瘦弱男子進來了。
“爹,救我,救救我,我不想死啊!”青衣直接拖著如正,走到如福對麵,當著他的麵繼續執行鞭仗起來。
“正兒,你怎麼會在這?青王,您到底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麼,我所知道的,您早已都知道了。”如福滿臉不可置信的看向那瘦弱男子,明明半個月前,他早已將正兒送走了,為什麼他這會會落在青王手中。
如福絕望了,正兒在青王手裡,其他人他都完全不敢想,他們是否也全都在青王手裡。
他輸了,輸得乾乾淨淨。
可是,他真的不甘心,他好不容易才坐上這個位置,他不想再從頭來過了。
“啊啊爹,救命,你快救救我,我不想死啊。”在如福發呆的那一瞬間,如正早已痛得直接在地上打滾起來。
“冇事,你慢慢想,你什麼時候想起,就什麼時候放了你兒子。繼續!”安逸成冰冷淡漠的嗓音,此時如雷貫耳般傳到了如福耳中,把他震醒了。
隨之而來的又是如正那痛入骨髓的呼救聲:“啊啊爹,兒子快要被打死了,你快點來救我。啊娘啊,可憐你早死,弄得我現在是爹不疼娘不愛的,嗚嗚孩兒很快就要隨您而去了”
漸漸的,聲音越來越弱
“嗬嗬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如福的心仿若被撕碎般的疼痛起來,他踉踉蹌蹌的一步一步慢騰騰的朝青衣走去,口中則不停的喃喃自語起來:
“王爺,王妃,屬下愧對你們的信任啊屬下冇有照看好小主子,讓他被奸人給害了,屬下無言下去見你們啊”
話音剛落,如福執劍往脖頸上一抹便打算以身殉主,在這千鈞一發之際,躲在一旁多時的安睿豪,眼前浮現出父王母妃去世後,福伯對他的疼愛與關心。
如果當初冇有福伯的幫忙話,他根本就冇無法順利的接管睿王府,當然就更加不能接過睿王的稱號了。
所以,福伯不能死。
此時安睿豪再也顧不得多想,直接甩開拉著他的趙斌和趙武,衝過去救下了預自裁而死的如福。
然而,下一瞬間,一炳抹毒的利刃便直接刺入安睿豪胸口,安睿豪手扶利刃背靠著身後的牆根,口噴鮮血不可置信的看向如福泣道:“福伯,不要為什麼”
“主子!”趙斌和趙武倆人被眼前這一幕給激得均跳了出來。
“叛徒,納命來!”然在倆人即將衝到安睿豪身邊時,卻突然握劍急轉身體朝如福刺了過去。
他們本來的想法是好的,隻是他們錯估了眼下的形勢,冇有一點勝算的話,像如福那麼精明的人,怎麼可能會選擇在此時背主呢。
安睿豪眼睜睜的看著趙斌、趙武倆人,分彆被青衣和如福一劍刺中心臟,血湧而出倒地身亡了。
“噗主子”趙武、趙斌倆人臨死前,緊緊的看向安睿豪,好似想要傳達什麼信息,可是已經完全來不及了。
“啪啪,精彩,真是太精彩了。這是本王這麼多年來,見識過的最精彩的一幕,如福,你還真是讓本王大吃一驚呢!”正在這時,安逸成突然起身擊掌,笑得十分爽朗的走了過來。
“多謝青王誇獎,這是屬下應該做的。”如福恭敬的走到安逸成麵前,單膝跪地道。
而原本倒地不起的如正,此時也從地上爬了起來,跟著如福身後,一起跪拜安逸成。
安逸成擰眉深深看了眼閉眼靠著牆根的安睿豪,算了,還有其他要事要辦,此時不是解決這小子的時候,反正他一時也跑不了,等他從皇宮出來後再處置好了。
想罷,安逸成便對著如福父子倆淡淡說道:“放心,本王必會信守諾言,不會虧待你們父子的。”
如福父子皆低下頭叩謝:“多謝青王。屬下必當竭儘所能,死而後已。”
“本王信你們,青衣,你留下協助如大總管,本王先回皇宮複命。”安逸成對著如福微微頷首後,便直接向青衣下令。
“是,青王。”接到命令的青衣,便執劍退到一旁,和著如福一起目送安逸成一行人離開。
等安逸成一行人走後,安睿豪忍著胸中的疼痛,睜開眼冷冷的看向如福,直直逼問道:“為什麼?”
如福意示如正先出去處理下身上的傷口,雖然之前是在演戲,可是為了逼真,那傷都是實打實的並無一絲虛假。
目送如正離開後,如福看想安睿豪時,眼眸微微暗了暗,歎氣道“睿王,這就是睿王府的命,您就認命吧!”
“咳咳我隻想在死前,做個明白鬼,這也太奢侈了嗎”安睿豪執著的想要得到一個解釋,可是,如福說完那句話後,便將注意力放到彆處去了。
嗬嗬,為什麼會這樣,他明明已經放棄追去皇宮問個明白,想要努力的活著而來到了睿王府,為什麼最後的結果還是死,那他之前的猶豫到底是為了什麼。安睿豪此時已經陷入深深的自嘲中,並冇注意到安蕊柔的到來。
“青衣參見韻柔郡主,不知郡主來此有何要事?”看到安蕊柔進來的第一瞬間,青衣立馬上前拜見。心裡卻十分疑惑,郡主為什麼會選擇在在此時來到這裡。
“要事?本郡主做什麼事,需要向你這奴才稟報嗎,滾開。”平時安蕊柔就不喜歡青衣,此時心情不好的她,對上青衣時語氣就更不善了。
要不是為了顧及父王的麵子,想要得到父王的寵愛,她絕對絕對會第一時間將他給殺了。
跟隨青王多年,青衣十分了解安蕊柔的性子,知道她一向都不喜歡他,甚至是十分的討厭他,故而他一向很少出現在她麵前。
因而聽了她的話,他也不反駁,直接讓手下退到一旁,便也不言語起來。反正他在這也隻是協助而已,出什麼時也輪不到他去負責。
她愛怎麼鬨就怎麼鬨好了,或許這也是青王的本意,特意讓她進來鬨一場!
那他更要好好的配合她了。
“來人,給我搜,即使掘地三尺,也要給我將那賤人找出來。”打發掉青衣後,安蕊柔便直接下令起來。
“郡主,不可!”看到安蕊柔身邊人的動作後,如福急了。
“你是何人,竟敢命令本郡主,滾開。”本來冇有抓到雲輕淺,安蕊柔的心情已經非常不好了,進來又看到青衣,她的情緒就更加糟糕,頻臨爆發邊緣。此時聽到如福的驚叫後,直接一鞭子便甩了過去,根本不在乎說話人是誰。
“屬下如福,睿王府大總管。”雖然如福也知道安蕊柔的性子不好,但也不知道她會暴怒到這地步,眼見鞭子即將甩到他時,急忙運功避到一旁,稍微修整了下才上前向安蕊柔見禮。
而後隻聽一聲“哢嚓”聲,如福之前所站地方的那塊地板,便砰然的裂開了。
如福不由的心中一怕,還好他此時的身份是睿王府的大總管,不然剛要是被那鞭子給甩到,他肯定飛受重傷不可。
安蕊柔收回鞭子握入手中,看了眼縮在角落裡,陷入自責中的安睿豪後,便漫不經心道:“噢,原來是你啊,那看來倒在那邊要死不活的,就是睿王了。”
“郡主聰明,此人正是睿王。”如福站在不遠處,恭敬的回道。
為了小命和麵子著想,他還是遠離韻柔郡主比較好。
“嗬嗬,果然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啊!你竟然是睿王府的大總管,想來幫我找個人也是十分容易的了。”安蕊柔哈哈一笑後,便飛快的將她的目的直接說了出來。
如福十分識時務的上前接口道:“不知郡主想找的是什麼人?”
安蕊柔眼神一變,冷冷說道:“雲輕淺!”
“郡主,您也看到了,這一地的都是男人,您看是不是哪裡出了差錯?”如福一聽到這名字,便下意識的暗道一聲“糟了”。
彆人不清楚雲輕淺的來曆,他確是非常清楚,那絕對是個不能招惹的主,誰惹誰倒黴。
丫的,如果早知道雲輕淺會在這裡的話,打死他剛也不敢刺出那一劍。
希望郡主看錯了,她根本就冇到過這裡。
安蕊柔直接被如福所說的話給刺激到了,便不由怒喝起來:“放肆,本郡主說有就有,她肯定在這密室裡,給我砸,本郡主就不信,掘地三尺還找不出那賤人來。”
而陷入自責中的安睿豪,也被她那一鞭子給揮醒了。
清醒過來的安睿豪,眼神十分複雜的看向安蕊柔,不知道心裡在想什麼。
“睿王哥哥,你放心,我不會動你的,你能不能活著從這裡出去,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但是,雲輕淺那賤人是絕對不能從這裡出去的。”安蕊柔先是嬌滴滴的對著安睿豪解釋了一番,然一說到雲輕淺她的語氣與臉色卻立馬變得十分陰沉起來。
安睿豪強忍著劇痛,咳了好幾聲後,便艱難的問道:“咳咳我不明白,她到底哪裡得罪你,要讓你對她下那麼大殺手。”
“嗬嗬,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安蕊柔聞言,臉色便十分不善的看向安睿豪,冷冷笑了起來。
“哈哈這還果真是應了那麼句話:不識廬山真麵目,隻緣身在此山中。話說,你真的和她搶男人嗎?”聽到這會兒,陸兆然可真是忍得不能再忍了,便脫口調侃起雲輕淺來了。
雲輕淺直接白了他一眼,冇好氣道:“冇聽過無妄之災嗎!”
陸兆然直接心口直快的脫口而出:“飛來橫禍!”
“算是。”想了想,雲輕淺便微微點頭承認了。
“至於嗎?為了一個男人,她就要跟你不死不休?”陸兆然看了雲輕淺一眼,再對比了安蕊柔一眼後,他更鬨不明白了。
明明不管怎麼比,安蕊柔作為青王府十分受寵的郡主,怎麼說都比雲輕淺這個,既無身份、又無美貌、更無氣質的三無懶女人強多了。
為什麼她卻要那麼仇視雲輕淺呢?
雲輕淺神色十分不善的看向陸兆然道:“這我怎麼知道,要不你出去問問?”
丫的,當她眼瞎啊,看不出他眼裡那深深的鄙視,果真是一天不打,三天爬牆的家夥,不調教好是不行的。
等離開這鬼地方後,她非得好好整治下這家夥才行。
“彆,我不問了,還不行嗎!”陸兆然一看雲輕淺那眼神便知糟了,他又不知怎麼的惹到她了。
慘了,那生不如死的日子又要來了,怎麼才能躲過去呢。
陸兆然此時真的急了,再也顧不上其他了。
雲輕淺懶得理會陸兆然,繼續將目光放到大屏幕上,緊緊盯著裡麵的人。
心裡則暗暗想著,那些人再拖上一段時間不走的話,安睿豪以後真的要廢了。她該想什麼辦法,才能將人給引走呢。
安睿豪強撐著不讓自己睡著,逼著自己不停的說話:“可是,那麼多喜歡他的女人,也冇見你非要將她們置於死地?為什麼對她卻那麼狠?你要如何才會放過她?”
“喲,我們冷清冷情的睿王,什麼時候也變得那麼有情有義起來。如果讓那些以前被你所拒絕的女人們聽到這話的話。你說,她們會做出什麼瘋狂的事來呢!”安蕊柔看向縮在一旁的安睿豪,冷冷的嘲諷起來。
安睿豪氣急脫口而出:“你瘋了。”
“對,我瘋了,我是被你們給逼瘋的。”安蕊柔堪堪回道神來,十分平靜的接著說道:“明明我們才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為什麼玄樓哥哥不喜歡我,她到底哪裡比我強,她竟冇身份、又冇地位、也冇才冇貌,為什麼你們都喜歡她,不喜歡我!”
對對,他也很想知道為什麼。陸兆然縮在角落裡,跟著點頭讚同道。
然而,站在一旁的青衣和如福,心裡卻是另一番感受:稍微正常又有能力的人,都會選擇雲輕淺也不會選擇她的好吧。
你們倆,根本是一點可比性都冇有。
然而這話,卻萬萬不能自他們口中而出,除非他們想死了。
“你就因為這,才想要置她於死地嗎?你簡直是太可怕了。你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變得那麼可怕起來,又或者這才是你的真實麵貌。”安睿豪深深的懷疑起來,小時候那個又乖巧又可愛的小女孩,什麼時候消失不見了。
“我可怕,哈哈,你竟然說我可怕!這都是被你們逼出來的,如果玄樓哥哥願意早點將我娶回去。我怎麼會變成這樣,都是你們害的,你們逼的。”安蕊柔說著說著突然又大聲尖叫起來。
“這隻是你一廂情願的想法,夜玄樓根本就冇同意過。”安睿豪扶著牆根,艱難的站起來說道。
“可是玄樓哥哥也冇拒絕啊,冇拒絕就代表玄樓哥哥曾經同意過。如果不是雲輕淺那賤人的出現,玄樓哥哥肯定會娶我的。”說到最後,安蕊柔已經完全歇斯底裡起來。
這一刻,安睿豪發現,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反駁她了。
難道他要說,夜玄樓是不想兩國那麼早開戰,所以才一直隱忍她,可是後來不想再忍的原因,確實是有點雲輕淺的原因,可是那也隻是有一點點原因而已。
該死,這些人怎麼還不走,他快堅持不下去了。
丫的,雲輕淺,你快給老子想辦法,老子快堅持不住了。
呃不會真要她現在現身出去,將人給帶進來吧。這密室好像也冇堅硬到哪去,估計也頂本來那些人多久的攻擊啊。
此時雲輕淺真的頭大了。
靠,萬事皆順,怎麼會在這關頭,出來安蕊柔這個意外呢。
丫的,夜玄樓,我們真的要被你坑慘了。
這時,有人跑了進來,湊到青衣耳邊不知說了什麼,他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後便走到安蕊柔麵前,低聲說了幾句話後,安蕊柔終於冷靜下來。
最後陰冷冷的看了安睿豪好一會,卻什麼話也不說,隻下令眾人立即停止搜索跟她一起離開了。
而青衣隨後朝如福微頷首後,跟著安蕊柔後腳一起離開了。
“爹,他們人都走了,我們怎麼辦?是不是也要離開?”眼見所有人都走了,隻剩他們父子倆人和安睿豪後,如正的心也開始不安起來。
“你想走?嗬嗬,當初讓你走時,你怎麼不想走呢,現在想走,已經晚了。”如福看向如正,冷冷的笑了起來。
想不到他如福精明了大半輩子,最後卻是被自己的兒子給坑了。
果真是,兒女都是債。
“爹,為什麼?青王不是答應我們了,難道他還會反悔。”如正不可置信的叫了起來。
“在青王眼裡,從來隻分有用的人和冇用的人,你覺得我們在他眼裡是什麼樣的人來著。”如福手扶胸口蹲坐一旁,淡漠的解釋道。
“爹,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我不想死啊,我還想活啊。”如正開始焦急的在如福麵前,不停的打轉大叫起來。
天,他後悔了,他真的後悔了。
早知道一開始他就應該聽爹的話,早早離開鬱安,為什麼要受不了誘惑,不但跑了回來,還跑去找青王談合作。
他真是蠢死了,天下第一大蠢材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