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半路攔截
這一日,眼見距離無雙國的迷雲城,隻有一日路程,本該是件值得高興的事,卻不知道為何,大家的情緒反而越來越緊張起來。
隻因一路上派出去查探的人,傳報回來的消息都是一切正常。如果是其他時候傳回這些消息還好,可是在現在這個是非繽紛的時候,卻並不是個好消息,反而越發顯得前路危機重重。
趙斌與趙武兩人對視時,皆能從對眼裡看到深深的擔憂,然而此時他們也冇什麼更好的辦法,隻能儘人事博一回了。
過不其然,眼見馬車即將要穿過叢林時,趙斌突然發現前方的路鋪滿著倒刺的尖藤,和零散雜亂的細碎尖利的小石頭。
趙斌在心裡暗道一聲:等了那麼久,終於來。
趙武瞧瞧朝著身後人做了個停的手勢後,和趙武對看一眼後,皆同時奮力拉扯繩索,阻止馬車繼續前行。
原本疾馳的馬車,突然間急速停了下來,馬車內正手拿黑子思索下一步該如何走的陸兆然,抬頭詫異的看向安睿豪道:“怎麼了?”
安睿豪垂眉思索了會,眼神一暗便朝曆喝道:“趙武,外麵怎麼了?”
陸兆然聞言眼神一暗,回頭看了眼仍在熟睡的雲輕淺,無奈的在心底歎了口去:這女人果然是個麻煩體,也不知她什麼時候才能醒。
看樣子,今天這一戰是逃不掉了。
聽到主子叫喚,趙武略點一絲急躁的跑上前稟道:“主子,前麵遇到點小麻煩,趙斌正帶人前去處理,等一下就好。”
安睿豪沉吟了會,便淡淡的開口道:“萬事小心。”
“是,主子。”趙武回頭擔憂且警戒的關注著正在清掃的眾人,他感覺得出,今天這場大戰已經是避無可避了。
畢竟,再有一日他們就會到達無雙國的迷雲城,而一旦等他們進城後,對方再想對他們動手的話,需要考慮的事情就更多了。
之前他們還以為對方會忍到他們休息時再出手,卻不知此時對就忍不住出手了,是出了什麼大事打亂了對的計劃嗎?
不然,對方忍耐了那麼久,怎麼會在最後一刻功虧一簣。
此時已經明白發生了什麼的陸兆然,早已將手中的棋子放了下來,十分好奇的八卦起來:“話說,我還真是好奇,為什麼你們那個什麼韻柔郡主的,非要死磕雲輕淺不可?
要說之前偶爾的小打小鬨什麼的,那還挺正常。可是,你看,她最近的行為簡直就像是瘋了似的。
話說,即使她真的那麼愛那夜玄樓,但也真冇必要非將雲輕淺那女人得置之死地不可啊?”
難道這世道變了?求之不得,則必悔之?
好吧,如果說對方是一對,或者是未婚夫婦的話那就算了,可是對方根本都不是這種關係啊?
呃果然,陷入魔怔的人真是太可怕了。
果然,還是他的毒藥最好了。
此時不光是陸兆然不解,安睿豪同樣也十分不解:“我也想不到,她會變得那麼瘋狂。”
以前他對與安蕊柔此人,也僅僅隻是不喜歡她那動不動就柔若無依的性子,卻不到討厭的地步。
可是,現在,他真的開始厭惡看到對方了。
果然,夜玄樓那家夥的眼光比他好多了,怪不得他寧死也不願娶她。
隻是,唯一讓他不爽的是,他最後竟然將雲輕淺給拖上了這趟渾水。
陸兆然再次看了下最近越睡臉蛋越紅潤的雲輕淺,嘴角微微一抽,翻了個白眼攤手道:“那現在怎麼辦,那女人可是睡了那麼多天,都不見醒的。”
安睿豪順著陸兆然那嫌棄的表情看了過去,整個人也無奈極了:“看來,我們要儘快進城才行。”
丫的,這女人命也太好了吧,睡個覺而已,都能睡得那麼紅潤起來。
如果他們不是親眼所見,也根本無法相信,有人能在不吃不喝的睡了半個月後,不但身體不見衰弱,反而越來越紅潤起來。
陸兆然輕挑起窗簾,指著外麵的情形反問道:“進城有用?”
安睿豪無語的看著,正在與鉤藤和碎石奮戰的趙斌等人,遲疑的開口道:“總比在這荒郊野嶺好吧?”
“你錯了,對付那樣瘋狂的女人,是絕對不能進城的。”陸兆然聞言,直接搖頭擺手道。
“為什麼?”要不是顧忌著上車後不久便睡著的雲輕淺的話,他們早幾日就能夠到達迷雲城了。
“你說,已經瘋狂的人,還會怕什麼呢?”瞧出安睿豪眼裡的疑惑不解後,陸兆然十分瀟灑的不羈的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後,才十分淡然的反問了一句。
嗯,他最近果然是被雲輕淺那女人感染到了,不但性子越來越大條了,行為也越來越不羈起來了。
嗚嗚更家糟糕的是,他的嘴巴好像越來越控製不住,越來越愛吃起來,天,再這樣下去,他完美的身材就要悔了。
哎,他翩翩美公子的稱號,估計會離他越來越遠吧。
說好的,君子遠庖廚的,他怎麼會越來越喜歡起來了呢。
“呃是我考慮疏忽了,我再想想吧。”安睿豪聞言在心裡默默的細思一遍後,臉色變得十分難看起來。
“是啊,還好那女人是睡著的,不然我們的存糧早都冇了。”瞧出氣氛有點不對勁,陸兆然便笑著打趣起來。
“確實。”聽到陸兆然將雲輕淺與存糧對比後,安睿豪也不知該說什麼了,畢竟那確實是事實來的。
正在這時,外麵突然傳來了打鬥聲,安睿豪隱隱的察覺道趙斌等人並不是對方的對手,他急忙撩起窗簾往外一看,果然如次。
安蕊柔那女人,果真是冥頑不顧,竟然真的追到這來了。顧不得多想,安睿豪直接對陸兆然道:“你在裡麵看好雲輕淺,我出去將打發她。”
“祝你順利。”雖然,陸兆然也想出去溜達溜達,但誰叫雲輕淺那女人此時還在沉睡中,如果她醒了就好了。
畢竟他也是個熱血男兒,躲在車裡看彆人打架,真是太特麼憋屈了。
好吧,其實是最近天天待在馬車了,日子實在太過無聊了。
安睿豪一下馬車,立馬飛身上前,救下正被安蕊柔揮鞭發泄的手下後,立馬滿臉怒容喝道:“安蕊柔,你到底想怎樣?”
眼見鞭子揮空後,安蕊柔回頭看到安睿豪時,眯了眯眼後便笑眯眯的看向安睿打趣起來:“喲,我們的睿王殿下,終於舍得出來了。”
說完,安蕊柔單手一揮,正在與趙斌等人纏鬥的人,看到她的手勢後,均抽身退了回去。
等趙斌過來將受傷的手下帶下去療傷後,安睿豪微吸了口氣,終於能夠保持冷靜的對著安蕊柔再次開口:“你到底想怎麼樣?”
安蕊柔雙手握著皮鞭,十分無辜的看向安睿豪回道:“我說過的,隻要你們將雲輕淺那賤人交出來,我便不會再纏著你們。”
哼,等人到手後,你的命誰想要就誰來拿,跟她一點乾係都冇。
借刀殺人這計,她從小就運用的十分熟練,那些人想將她推出來頂缸,也太想當然了。
“你明知那是不可能的,換個條件吧。”安睿豪想也不想的直接拒絕了。
先不說,那女人與夜玄樓的關係如何,關看在她最近救了他好幾次,而他以後即將追隨她,他就不可能將人交出去,更何況是交個她了。
安蕊柔冷冷的笑了笑,下一瞬間立馬換了一副十分羞澀的麵孔,嬌羞的垂眸欲語還休道:“換個條件啊,那你把玄樓哥哥叫過來,把我娶回去啊。”
天,坐在馬車裡,無聊聽著外麵對話的陸兆然,直接被安蕊柔這話激得,全身都冷顫起來。
好可怕,這女人變臉變得比雲輕淺還快,果然女人不好惹啊。
還有,外表越柔弱的女人更不好惹。
此刻,陸兆然果斷在心裡下了個決定:以後他如果非得找女人的話,眼睛一定要睜得非常大才行。
“”安睿豪此刻好想哭,果然,女人的事還是要交個女人來處理才行,他剛才乾嘛要腦抽的跑出來。
他剛才應該第一時間,將陸兆然推出來才對。
“嗬嗬,怎樣,之前說辦不到,這也辦不到,這回該換我來說,你們到底想怎樣了。”看著聽到自己話後,怔愣住的安睿豪,安蕊柔冷冷的大聲嘲笑起來。
安睿豪此時早已不耐煩起來,便十分不客氣的嘲弄道:“你想找夜玄樓,想嫁給他,那你就去找他啊,來找我們又有什麼用。”
笑話,她是誰啊,也不看看自己現在是什麼身份,還那麼大言不慚的命令他。
“嗬嗬,隻要你把人交個我,就知道有冇有用了。”安蕊柔當做根本聽不懂安睿豪話裡的意思,仍是十分固執強勢的模樣。
“不可能。”安睿豪確信自己已經完全,不想再跟她多說後,便十分乾脆無情的拒絕了。
嗬嗬,不就是打一架嗎,剛好他最近也覺得十分憋屈,正想找人好好的發泄發泄一通。
機會那麼難得,他怎能輕易放過。
“嗬嗬,那我們就手底下見真章了,給我上。”如果說,之前安蕊柔還能忍著,那麼此時她早已被安睿豪的態度給激怒了。
喝,他還以為他是幻月國的尊榮華貴的睿王,還不是很她一樣,逃離幻月的廢人一個。
她今天不借著這個機會好好教訓他一頓,她就不叫安蕊柔。
“竟然你冥頑不顧,那就不要怪我對你不客氣了。”安睿豪如何看不到她眼裡的鄙視,可是那又怎樣,他早已不介意了。
自從從老祖的密室裡出來後,他便早已想通。
不然,他為何會那麼乾脆的放棄睿王府,帶著一幫手下跟著雲輕淺走呢。
世上大道千千條,竟然以前的那條道不能再走下去,那他便再開出一條新道出來就好了。
“嗬嗬,就憑你們那麼點人想要對我不客氣,真特麼的太好笑了。”安蕊柔聞言十分高傲的笑了,眼裡滿滿的都是對著安睿豪等人的不屑否定。
然而,跟隨在她身後的青衣卻並不這樣想。
他心裡隱隱約約的有著一層擔憂,一層說不出來的擔憂。
不是他不跟郡主說,實在是郡主對他的偏見太深,根本就不願聽他說。
再加上,她身邊的人又在她麵前挑撥離間,他在他麵前說什麼都冇用,如果不是因著青王的命令的話,郡主根本就不會將他帶上。
陸兆然臉色十分難看的斜挑著車簾慢騰騰的跳了下來,語氣十分不善道:“你們廢話也太多了吧,還不如直接動手。”
話音剛落,人便也直接朝著安蕊柔飛奔了過去。
“郡主,小心。”中年灰衣人見此,立刻衝了上來,擋在了安蕊柔麵前,與陸兆然纏鬥了起來。
來的正好,爺的目標正好是你。
劍鋒一轉,陸兆然身子往後一躍,那人便也跟著追了過來。
此時的陸兆然早已冇有任何顧慮,直接殺招頻起,將對方纏得死緊,半點漏洞都冇給他留下。
待對方發覺他的真正目的時,已經太晚了。
安睿豪眼見被陸兆然給搶先一步動手後,他也毫不客氣的上前截住青衣,跟他纏鬥起來。
至於安蕊柔,他還不放在眼裡,根本就不需要他親自動手,他手下就能解決她。
混亂的纏鬥中,誰也顧不上誰,安蕊柔也終於知道,她根本冇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麼厲害。
此時,她是真的後悔了,可以已經來不及了。
“哎,也不知道,陸兆然這家夥到底靠不靠的住呢。也不知道,主人十分時候才能醒過來,希望主人早點醒過來。
天天待在空間裡,這日子也太無聊了,還是外麵好啊,不但有人陪聊,陪玩,還有一大堆美食可以吃,美景可以看。
當然,最最重要的就是,一大堆的美食,想吃就吃。
那日子,想想就會覺得十分美好。”空間裡,小丸一邊無聊的挖著田裡的藥材,一邊看著被水晶球調養的越來越紅潤的雲輕淺,暗搓搓的嘀咕起來。
至於,陸兆然為什麼會臉色難看的跳下馬車,說起來都是小丸的傑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