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再次分彆
迷幻城,幻雲客棧。
“該死的,這些人怎麼一直窮追不舍,他們就那麼閒。”安睿豪趴在房內的頂梁上,一邊側耳傾聽周圍的動靜,一邊小心咒罵道。
也不知該說他運氣好,還是運氣差了。
昨晚子時,傳送符啟發後,等他睜開眼時發現,自己好巧不巧的從空掉下時,正好砸在一隊黑衣人其中一人身上。然不幸中的大辛則是:被他砸中的人,剛好是小隊中的隊長,全隊中修為最高者。
為了逃命,他不得已將剩下所有人全解決了。
雖然他反應時,出手速度已經夠快了,但還是被對方將消息給傳了出去。
這不,後來不管他如何躲藏,始終都能被對方找到。
好不容易等到天亮,逃脫入城,想要好好補眠一下,對方竟然還是陰魂不散的追了過來。
好在那些人,不知怎麼的,並冇有光明正大的搜查他,反而小心翼翼的查訪,由此可見他們對於迷幻城的城主,也是十分顧忌。
哎,也不知道趙武他們怎樣了,會不會也向他那麼倒黴,掉哪裡不好,竟然調入敵人的包圍圈。
怪不得,之前那女人老是叫他們補眠了,想來這樣的結果也早就在她的計算中。
好餓,好困,那些人什麼時候才走啊。
正在安睿豪覺得有點熬不住時,隻聽到半空中傳來一陣煙花綻放聲,外圍的黑衣人全部有序的退了出去。
過了一刻鐘後,安睿豪終於放心的躍了下來,從懷中掏出乾糧,飛快的填飽肚子後,便直接往床上一躺睡了過去。
趁著敵人不在,再不補眠下,他的身體可真熬不住了。
而趙武等人,也不知該說他們的運氣是好還是壞了:好在,他們一個二個的被傳送出去的時候,並冇被敵人發現,而等他們順著之前定好的標識,聚集到一起時才明白,為什麼敵人冇發現到他們。
隻因:他們也不知道踩了什麼狗屎運,傳到的這地方,屬於三不管地帶。
反正打家劫舍,在這是家常便飯。完全實行,憑實力、憑拳頭說話的地方。
好在,除了主子他們四人外,他們所有兄弟全都彙合在一起了。這時候,為了能離開這個鬼地方,早日趕到聖天與主子他們彙合,趙武等人不得不發揮,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想法設法能早日從這地方,安然脫身。
迷幻城,城主府書房。
“大人,入城的那些人,已全被引走,一時半刻他們是回不來的。”驚一從窗外飄了進來,站在方澤傾身後,拱手冷聲稟道。
“不要掉以輕心,對方狡猾著呢。”方澤傾斜躺在書桌的靠椅前,淡淡說道。
“是,大人,屬下明白了。”驚一冷聲應後,便退靜立在一旁,等待方則傾的下一個命令。
“對了,查清楚,他們突然入城的原因了嗎?”過來好一會兒,方澤傾才繼續開口問道。
驚一再次上前稟道:“稟大人:那些人是追蹤無雙國前睿王安睿豪而來,他此行正單獨一人住在幻雲客棧,天字一號房內。
據收集資料顯示,他是昨日子時後,突然從空中掉落下來,好巧不巧的正好砸在他們其中一小分隊的隊長身上,那人十分不幸的被他砸死後,整個小隊人員都被滅口了。
可惜他摔下來時,耽擱了一點時間,讓他們將消息傳送了出去。
導致他最終被追殺了一整晚,直到天亮後,才找到機會進城,而那些人俱都是尾隨他身後而來。
剛人被引走不久後,我們的人便發現他待在房間內,吃飽後便躺床上睡著了。”
“無雙國前睿王安睿豪?嗬嗬,果真是個人物,膽子確實夠大,這樣的情況下都能安心入睡。確定他隻有一人嗎?”方澤傾聽完驚一的稟報後,單手支著下巴,淡淡的笑了。
果然是個有意思的人。
難怪,能或者離開幻月,確實冇有傳說的那麼簡單,有機會真要好好見識下。
“是。”驚一冷聲應道。
“行,你先下去吧。對了,如果他的存在冇威脅到我們的話,就不用管他,隨他去吧。”暫時也冇什麼吩咐,方澤傾便讓驚一先出去,他還要好好想想,接下來該怎麼走才對。
“是,大人,屬下告退。”這次話音剛落,驚一整個人早已飄到窗外去了。
安睿豪?他記得,昨天收到的消息,他們一夥人不是被迷雲城城主派人,在距迷雲城一千公裡的密林裡給層層包圍了。
他又是用了什麼法子,不但讓那麼多人從包圍圈裡逃脫出來,還到了他的迷幻城來了。
對了,從空中掉落下來將人砸死。看來,不止是半空而已了。
嘖嘖,這下迷雲城的虞老頭絕對是踢到鐵板了。
這下,他真是越來越好奇,那些人到底是如何逃脫出去的。
“哎,我說,我們都走了那麼久了,能停下休息會不,我現在真的是又累又餓,真的走不動了。”雲輕淺耷拉著腦袋,上氣不接下氣道。
“再堅持會,現在還不是休息的時候,必須等天黑後才行。”楚晰行抬頭看向天空火熱的太陽,想了想餘下的行程,果斷的拒絕了。
“我靠,你整我啊,現在頭頂的太陽還那麼火辣辣的,等走到天黑,我整個人都能被曬乾。不行,我不要走了,我要休息。”這話雲輕淺這一天下來,也不知到底聽了多少遍了,反正眼下她是真不想走,就想停下來躲下太陽,她不想被曬黑啊。
“你想被昨晚那些人抓走,那你就停下來吧。”楚晰行輕撇了雲輕淺一眼,淡淡說了一句。
“納尼?你冇騙我!”雲輕淺聽到這話,整個人直接暴跳起來。特麼的,她隻要一想起,昨晚看到的那一幕幕,密密麻麻的殺人場景,眼皮子就直跳。
尼瑪,打架她不怕,但她不想看到那幫恐怖的家夥。不但長的十分難看,殺人方式又十分血腥,晚上太黑不怎麼看得清楚還好,要是白天再讓她看到,吃不下飯怎麼辦。
寧做飽死鬼,不做餓死鬼。
“冇有。”楚晰行十分淡定的應道。
“行算你狠,我走。”雲輕淺狠狠的在心裡狠狠的咒罵了一頓後,不得不妥協了。
繼續又走了好幾個時辰後,天終於黑了下去。
聽到楚晰行說可以停下時,雲輕淺整個人都垮了下來,直接四肢攤開倒在地上一睡不起。
直到香味傳來,雲輕淺受不了的跳了起來,衝到楚晰行麵前,二話不多說,直接從他手中搶過盛好的飯碗,快捷的吃了起來。
楚晰行無奈的搖了搖頭,繼續給自己又盛了一碗,在旁邊慢條斯理的吃了起來。
等雲輕淺三下五除二的吃飽放下碗時,楚晰行也跟著放下了手中的碗筷。
雲輕淺鬱悶的瞪了一眼楚晰行:真是個討厭的家夥,明明吃起來的樣子那麼慢條斯理的,為毛每次她吃飽放下碗時,他總是能那麼明白無誤的跟著一起放碗。
明明她吃飯的速度已經夠快了,他能跟上她的吃飯速度已經夠人她鬱悶了,但最打擊她一點的則是:為什麼大家明明都吃的那麼快,為什麼她什麼形象也冇,他卻顯得那麼優雅端坐。
真真印了一句話:冇有對比就冇有傷害。
幸好,這樣丟臉的一麵,再冇被第三人看到,不然那些人絕對能調侃她一輩子。尤其是,絕對不能讓小丸知道。
等雲輕淺發呆完後,抬頭看去時,楚晰行早已將所有餐具都清洗乾淨,全收了回去。
雲輕淺突然不知怎麼的,感覺有點不好意思起來。
想了想,雲輕淺便從懷裡掏出一碟洗好的水果,放到楚晰行麵前,當著他麵率先拿起一個邊啃邊道:“來,你請我吃飯,我請你吃水果。飯後一水果,美容養顏又健身。反正,免費的不吃白不吃,吃了也白吃。”
“噢,那我倒真要試試看,這水果真有你說的那麼多功效。”楚晰行十分認真的從雲輕淺手中接過果盤,拿起一個邊吃邊說道。
“嗬嗬那個,我隻是順口說說而已,不必較真的。你想吃就吃,不想吃就不吃咧,不用勉強,真的。”雲輕淺被楚晰行認真的樣子給嚇了一跳,也不知怎麼的,看著他那認真的模樣,愣是讓她心裡打顫了下。
“水分確實聽多,可以留著明天趕路時當水分補充,可以節省喝水的時間。”對於雲輕淺此刻的反應,楚晰行直接當什麼都冇看到,淡定的發表他的意見。
“不要,這東西怎麼能頂的上水呢,它也就是無聊時啃著吃的小玩意而已,真的作用不大的。
我保證,明天出發時,絕對絕對不會再耽誤時間,保證不再跟你唱反調。”靠,這些水果可是她辛辛苦苦打劫來的,她自己都不怎麼舍得吃,怎麼可能讓他拿去充當水來吃,想都不用想。
眼見楚晰行目光裡的不相信,為了保住她存貨已經不多的水果,她都快要舉雙手發誓了:“不信,我可以發誓證明的。”
嗚嗚她怎麼就腦抽的,拿錯水果了。
錯就錯了吧,還亂說話,她最近怎麼老是喜歡挖坑,挖坑就算了,最後埋下的都是她自己。
坑,果然是個大坑,坑的都是她自己。
“不用了,我信你。”看戲看夠了,楚晰行心情一好,便暫時放過雲輕淺,不再逗她了。
“嗬嗬,那個,像今天這樣的路程,我們到底還要走多久?”丫的,再不轉移下話題,雲輕淺真怕自己最後,一個不小心,又把自己給坑了。
哎,都是這張嘴惹的禍,以後她一定要控製住自己的嘴:不但話不能亂說,東西也不能亂吃。
“這個,不好說,要看我們每天的行程決定。快的話,估計七天左右能到,慢的話估計要半個月吧。”楚晰行在心裡估算了會,才淡淡開口道。
“那我們今天的速度,算快還是慢呢?”雲輕淺抬頭瞥了楚晰行一眼,小心翼翼的問道。
萬能的觀世音菩薩,佛祖保佑,一定要是快啊。
“你說呢!”楚晰行冷冷的瞥了一眼雲輕淺,反問道。
“嗬嗬,那個,我明天一定會注意的,絕對不會拖你後腿。啊,好困,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哈,我先補眠去了。”雲輕淺直接裝傻,走人找地,睡覺去了。
楚晰行看著瞬間遠離他的雲輕淺,輕輕的在心裡歎息一聲,便靜立在火堆前,不知想到什麼,眉頭皺了起來,好一會才平複下來。
照目前情況來看,明天開始,他真的不能再任她那麼磨蹭下去,必須加快步伐才行。
下一個月圓夜時,他必須將她送離出去才行。
反正該找的地他都找過了,什麼發現也冇有,或許那東西還冇到現世的時候,等段時間再來吧。
大大咧咧什麼都不知道的雲輕淺,等她一覺睡醒後,得知楚晰行這個決定後,整個人都快炸毛了。
可惜,形勢比人強,這地兒她一點都不熟,真讓她自己一個人在這荒涼之地堅持個一個月,也太看得起她了。
不得已,雲輕淺隻好咬咬牙,使命的抗了下去。
好在,白天雖然累了那麼‘點’,消耗的多了那麼‘點’,看在早晚兩餐的補償上,所有疲憊家怨言全被雲輕淺給拋到腦後去了。
對此,楚晰行早已見怪不怪,鎮定自如的忙活他自己的事。
最後,眼見距離離開的日子越來越近,雲輕淺纏得也越來越緊,最後楚晰行實在拗不過她,討價還價的最後結果就是,他不得不給她準備了一年份的乾糧,才得以逃脫她的糾纏。
雖然隻是最終隻撈到一年份的乾糧,雲輕淺仍舊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條縫:“哈哈哈,雖然量有點少了,不過能頂一年也不錯了。記得你之前答應我的,下次我們再見時,你要給我準備十年放量哈。”
“放心,答應你的事,我肯定會辦到的。”楚晰行看也不看雲輕淺一眼,冷硬的說道。
“嗯嗯,放心,你不記得,我也會催著你記得的。”心滿意足後,反正很快就要離開這鬼地方,也要跟這家夥道彆,雲輕淺便也不再介意這家夥那冷硬的語氣,歡歡喜喜的想著,等下出去後該往什麼方向走比較好了。
畢竟,她也不知道,過了一個月,是否有人在外麵圍捕,也是否有人在外麵等著她出去。
反正,此時的雲輕淺對於外麵的狀況,完全是一竅不通。
至於與楚晰行的分離,對於她這個經常與人分離的人來說,早已習慣便也冇什麼感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