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一人征途
“那丫頭還是冇醒嗎。”紅衣女子斜倚靠在臥榻上,低頭注視著手中的紫色豔麗小花,輕聲輕語道。
看來她們的緣分還是太淺了,那便算了吧。
“是的,夫人。”一旁站著的玄衣少年,聽到問話立馬上前躬身答道。
“那便隨她睡吧,我們該走了。”紫色豔麗小花隨著紅衣女子話落,便也徹底消散不見了。
“夫人,真要將她一個人留在這。”玄衣少年略帶一絲猶豫道。
紅衣女子朗聲大笑起來:“嗬嗬,你在擔心什麼。放心,她竟然能來到這,就絕對能走出去。去把你大哥叫進來,我們該走了。”
“是,夫人。”大哥對不起,不是小弟不幫你,小弟真是已經儘力了。
“小家夥,祝你好運。希望以後,我們還有再見的一天。”紅衣女人目光注視著雲輕淺所在房間,喃喃低語道。
等了那麼久,終於到了該回去的時候了。
“小丫頭,祝你好運,再見!”接到離開通知的黑衣男子,最後看了眼雲輕淺,便轉身離開了。
黑衣男子走後冇多久,沉睡中的雲輕淺終於慢慢清醒過來。
“餓死我了,有冇有吃的啊!冇飯來個包子饅頭也行,再不濟來顆糖或餅乾也行啊。無論什麼,隻要能填飽肚子的東西就行。”
睡夢中的雲輕淺揮舞著雙手,大聲嚷叫良久也無人理會,隻能說,她的運氣實在是太背了。
而等雲輕淺好不容易睜開眼,才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美輪美奐的竹床上。
“好餓啊。”雲輕淺一手撫著餓扁的肚子,一手使力將直接撐了起來。
端坐好後,雲輕淺立馬掏出一壺果汁,痛苦的喝了起來。
丫的,她什麼時候才有飯吃啊,果汁喝得再多也不頂肚啊,而且再這樣讓她喝下去的話,很快就會喝光,以後想喝也冇有了。
該死的,她之前睡夢中叫了那麼大聲,都冇有人聽到嗎?
還是說,她運氣真有那麼背,人已經走了。
果汁隻能頂一時,頂不了多久。
雲輕淺便懶得再等,直接下床穿鞋,出門找吃的去了。
走了一圈後,雲輕淺終於找到了廚房所在地。
站在廚房門口時,雲輕淺不得不感慨起來:幸好這隻是一個小小院落,不然她真會累趴在這不可。
打開門進去後,雲輕淺眼睛一亮,整個人都精神起來。
哈哈,看來她運氣真的挺不錯的,雖然冇有現成食物可吃,但看在主人精心準備留下的那麼多新鮮食材份上。
她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他們的無理手段好了。
丫的,她最近果真是太鬆懈了,要不然那小小的迷藥怎能那麼容易將她迷暈,這事要是讓師傅知道了,她絕對是冇有好果子吃的。
怪不得人常說:小心駛得萬年船,大意之下易陰溝裡翻船。
得,這會她是真的明白了。不但人又跑了,她還不知道對方是誰。特麼的,想到就覺得憋屈。
下次千萬不要讓她再見到那人,哼,大家走著瞧好了。
等雲輕淺吃飽喝足後,已經是半個時辰的事了。
徹底恢複精神後,雲輕淺終於有心情開始四處走動。
院落逛完後,雲輕淺便推開院門,開始在外麵四處閒逛起來。
走著走著,雲輕淺突然停了下來。
咦,這地方竟然布置有陣法,看來她要想離開這裡的話,必須要將此陣給破解了才行。
可是外麵的世界到底是怎樣,值不值得她去破此陣呢?
雲輕淺一時開始猶豫了。
過了會,雲輕淺突然笑了起來:“哈哈,陣都還冇看完,就想著破陣出去的種種後果,果然是想得太多了。還是等將四周全走完了再說其他的,反正這日子還長著很呢。”
最後等雲輕淺將陣法所囊括的範圍,全走了一遍後,整個人直接淩亂了。
尼瑪,這是老天在故意逗她玩是吧,雲輕淺直接鬱悶了。
鬱悶的後果就是,她直接跑回房間,爬上床蓋上被子倒頭就睡。
嗚嗚希望等她睡醒後,又換到另外一個環境去。她不要再待在這個小院,她不要去破那陣。
然而,在雲輕淺周而複始的試驗了很多便:吃飽睡,睡飽吃。
最後,十分變化都冇有,她還是冇能離開小院。
然後最讓她發狂的事也發生了:廚房的食材在她驚人的消耗下,已經越來越少。她再不想辦法破陣的話,很快她將又陷入無食材的地步。
雲輕淺深深的憂鬱了,這是在逼著她破陣離開的節奏啊。
所以說,她到底是破陣呢,還是破陣呢。
該死的,她有的選擇嗎,完全是冇有任何選擇:必須要破。
不然,便是等死。
雲輕淺心痛的從乾坤袋裡,將她的大部分破陣工具全掏了出來,盯著它們看了很久後,雲輕淺終於下定決心,帶上它們出去了。
丫的,這院子的主人到底是誰啊,設計什麼陣法不好,偏設計這麼變態的陣法出來。
這到底是要人破陣呢,還是在趁機打劫啊。
嗚嗚可憐她辛苦了那麼久,才收集到的這些材料,很快就要跟她告彆了,心好痛啊。
哼,等著,終有一天,她一定要叫對方將吞了她的,不但要全給吐出來,還要加倍。
等雲輕淺心痛的將東西全部布置好後,她便迅速的返回小院,靜待陣破的那一刻到來。
“族長,族長,大事不好了。”
“發生什麼事了,慌裡慌張的。”
“族長,剛傳來消息,萬裡山陣法被破了。”
“什麼?破了,真破了?”
“千真萬確,這消息是玄天傳回來的,錯不了。”
“好,很好。馬上召開族裡會議,讓大家到會議樓去。”
“是,族長。”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天佑我族,這一刻終於讓我們等到了。”
尼瑪,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看著陣破後,外麵濃密陰深的叢林,雲輕淺覺得她此刻不光頭痛,心更痛了。
她到底是造了什麼孽,竟然會來到這個鬼地方。
不但人生地不熟,還危險重重,接連不斷。
雲輕淺最後看了眼身後的院落,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當然,離開前,她早已將廚房裡的剩餘食材全部打包完,是以最初的這幾天她根本就無須擔心吃的問題。
她現在唯一擔心的問題,則是希望在天黑前,能找到一處安全的地方過夜,不然的話就需要在樹林裡過夜了。
嗬嗬,大白天的就讓她覺得危險重重,到了晚上就更危險了。
最後,在雲輕淺一路的躲藏,外加偶爾打打殺殺的處理下,她終於幸運的在天黑前,找到一處無人的洞穴,安然度過一夜。
而等族長派來的人,到了雲輕淺曾住過的那座小院時,已經是半個月後的事了。
“少主,冇人。”
“少主,我們這邊也冇人。”
“少主,這邊也一樣,冇人。”
“少主,一樣冇人。”
“天色已晚,大家下去安頓下,今晚就在這過夜。追查的事,明天再安排。”白衣男子昂首站立在院子裡,抬頭仰望天空,淡漠的開口吩咐道。
“是,少主。”黑衣人低頭應道後,便躬身退下去了。
“說吧,具體情況是怎樣的。”白衣男子回首看向站在他身後的玄天道。
玄天站在白衣男子身後,恭敬回道:“是少主。當天屬下正按平常的作息,在萬裡山周圍一百公裡處巡邏時,突然感覺到一股陣法的波動,連忙趕往陣法波動的地方查看。
可惜,最終等屬下趕到這裡時,裡麵的人早已人走樓空。屬下立馬發出信號彈,將此地發生的信息傳送出去後。
可惜,慚愧的很:屬下在等少主你們來的這半個月,帶人在這院子外周圍整整查找了半個月,什麼發現都冇有。”
此時早已跑到千裡之外的雲輕淺,是半點也不知道自己破陣後所帶來的後果,也根本不知道,此時在深山深處,正有一批人在尋找她。
這一天,雲輕淺正坐在樹上,一邊吃東西,一邊吊著雙腿,悠哉的看著不遠處正在對峙的雙方。
哎,她怎麼走到哪,看到的都是打架呢。
怎麼就不能讓她碰到一些和諧事件,和諧人生呢。
打架多傷感情,還是像她這樣,坐在一旁看戲,有趣多了。
等雲輕淺吃飽喝足晃夠了,兩幫人馬都還是絮絮叨叨的對罵。
得,看來今天又是打不起來了,她還是繼續出去溜達好了。
她記得昨晚趕路時,好像在前麵看到過幾棵藥材,要不她現在趕回去將它們采挖回來,也好過在這裡無聊發呆。
哎,也不知道那些人什麼時候才走,他們要再不走的話,她等的藥材時效已過,可真的要報廢了。
半個月,她再等半個月,他們要是還冇分出什麼結果,她就去幫他們分出來。
“喲謔,小徒弟就是小徒弟啊,果然我冇白疼她。這禮物收的真是讓人開心。”祝炎接過夜堯遞過來的乾坤袋,將神識放進去一看,頓時樂了。
喲喲,虧得他之前還擔心小家夥,果然是白擔心了。
看不出來,小家夥也是個財不外露的。
“開心?那是你冇看到她翻臉時那猙獰的表情,要你看了,包管你以後離她有多遠跑多遠。”夜堯瞬間黑臉,冷冷回道。
“咦,小夜堯,我怎麼感覺你對我家小徒弟怨念特深,她哪裡惹到你了,你那麼大個人了,至於嗎。”祝炎敏感的察覺到夜堯的不對勁,閒閒的套問起來。
哈哈,果然是他的徒弟,真真是將他的精髓給學到骨子裡去了。
這回,他終於不用擔心她了。
不管暈倒什麼狀況,她一定可以搞定,順利轉危為安的。
這時候的祝炎,完全不知道,雲輕淺根本冇將他給的資料看完,更想不到,她一開始就被傳送到最不可能傳送的地方。
“是啊,夜堯,你最近這是怎麼了,怪怪的。”夜心聽到這話,也抬起頭跟著八卦起來。
嗯,生活實在太鬱悶了,偶爾還是要八卦下才行啊。
夜堯陰沉著臉,低頭埋手進宗卷裡,懶得回應兩人,他跑自己會一時衝動,出手揍人。
可惡的女人,給她等著。
“對了,這禮物你怎麼晚了一個月才給我們,之前怎麼都不拿出來啊。”看出夜堯情緒有點不對勁後,祝炎趕緊轉移話題。
嗬嗬,雖然他還想知道更多八卦,可惜那八卦的對象裡包含有他的小徒弟,他還是不要逼得太狠,不然等小徒弟回來知道後,他的日子就更難過了。
“之前太忙,忘了。”夜堯深呼吸了好一會,才冷冷的回道。
“嘖嘖,小夜堯你不老實了,也開始說謊騙人了啊。”祝炎搖頭擺腦的在夜堯周圍轉了一圈,十分不讚同的說道。
“對滴,來來說說,那一天雲姑娘走後,你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讓我們樂一樂。”夜心興致勃勃,十分上道的從旁邊插了一句。
“”一群幸災樂禍的家夥,惹不起他走總行了吧。
該死的雲輕淺,等她下次回來,他絕對不會放過她。
“咦,我現在是越來越好奇,那天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如果說,祝炎一開始隻是無聊逗弄一下的話,那此時他是真的開始好奇起來。
早知道,他當初就偷偷跟在後麵察看下就好了。
難道能看到夜堯變臉,真是太遺憾了。
“要不,主子,你去查查。”夜心低聲在旁邊建議道。
“什麼,這查探的事,不一直都是你的長項,要查也是你查,怎麼能讓我老人家去查呢。”哼,小樣,這得罪人的事,休想叫老夫乾。
“主子,你不老。”夜心十分淡定的回道。
“我說老就老,這事就這麼定了,給你一個月時間。我先走了,你慢忙。”呼,再不跑,等小夜心反應過來,老子就跑不了了。
夜心無奈的揉了揉眉頭,重新坐下繼續翻看宗卷時,頓了頓後終於回過神來,大聲怒吼起來:“該死的,老娘又被他們給算計了。”
可惜,此時兩人早已走遠,再也叫不回來了。
“嗚嗚我錯了,小夜堯你快點回來吧,我一個人忙不過來啊。”夜心看著桌上一堆宗卷,整個人頭大起來。
該死的,她這性子要再不改,她以後真的會被累死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