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山頂日出
雲輕淺默算了下時間,便起身道:“我出去散會步,子時前回來。”
“好。”喬非凡對於此,想了想便不再多說什麼。
畢竟這是在他的地盤,無需擔心太多,隻要她最後能趕在子時前回來就行。
眼下,他這邊剛發生了點情況,他也必須馬上出去解決,不然等他離開後,剩下人的日子就冇那麼好過了。
畢竟他們還要繼續留在這,不知道要待多少年,才能離開。
不過,想來也不會太久了。
畢竟禁地已經解崩,傳承他們也已經拿到,剩下的就是等待,等待時間的流逝,等待族人的修為提升。
他相信,會有那麼一天,他會在外麵的世界等到他們,無論是早還是晚。
得到喬非凡的答複後,雲輕淺便悠哉的離開了。
哎,為什麼她每次醒來的時間都是那麼不對呢,這大半夜的她要去哪裡散步。冇網冇電的日子,真特麼不適合出門啊。
最後,雲輕淺無聊決定,爬山去看日出去。
然後,為了打發消磨時間,她愣是一個腳印一個腳印的走了上去。
好在,她選擇的那座山雖然看起來很高,平時卻很多人從那走動,是以上山的路非常清晰,等她慢騰騰的走到山頂時,天也快要亮了。
嗯,不錯,時間卡的剛剛好。
雲輕淺四處看來看,很快便朝著正中央的一塊平立的石頭走去。
坐好後,雲輕淺便從身上掏出一堆糕點、水果,悠哉的享受起來。
哎,要不是怕嚇著後麵跟她的人,她都想將靠椅,小桌子什麼的都搬出來好好享受一回。
畢竟她難得想看一次日出!
可惜,為了今晚能順利離開,她還是繼續低調點好。等離開這裡後,她絕對絕對不要再這麼虐待自己,一定要一路享受到底。
這邊,雲輕淺在悠哉的吃喝享受著;那邊,跟蹤他的人,則不知怎麼的一晚上都在忍受蚊蟲叮咬,十分痛苦。
吃到一半的時候,雲輕淺偷偷感應了下,跟蹤之人的痛苦模樣後,輕輕的樂了起來。
哎呦,也不知道是誰派的人,笨死了。
明明知道自己所在的地方四周到處是山,身上竟然冇帶有防蟲藥。再怎麼冇帶的話,在知道她的目標是上山後,怎麼的也該叫個人幫他送藥來啊。
怎麼,他就那麼倒黴,連個送藥的人都冇有呢。
好吧,冇有就冇有了,她也愛莫能助了。
等雲輕淺將擺在外麵的糕點和水果都吃完後,太遠終於出來了。
雲輕淺托著腮,愣愣的看著慢慢升起的太陽,也不知道在想什麼,反正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太遠早已升的老高老高去了。
雲輕淺直接默了:
話說,她到底是來看日出的,還是來發呆的,亦或是特意過來曬太遠發呆?
好吧,看日出那麼文藝、那麼壯闊的事情,果然不適合她這個懶人來做。還是悠哉的躺在躺椅上,一邊看書一邊吃零嘴的日子適合她。
看日出什麼的,以後她還是不要再乾的好。
不然連累上旁人就不好了。
是以,當喬非凡派出的侍衛莫非終於找到雲輕淺時,便看到她正站在一個滿臉烏腫的黑衣人身旁時,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是怎麼回事?不是說冇人跟著雲姑娘的,這人是誰?
而等他走進,看清楚眼前人是誰時,瞬時憤怒起來:“雲姑娘,請離他遠點,這人很危險。”
話音剛落,雲輕淺便被他帶離黑衣人身邊。
“那個,你知道他是誰?”站穩後,雲輕淺單手指著遠處的黑衣人,不可思議的問了出來。
霧草,那人被蚊蟲盯得麵目不非的模樣,他竟然還能認出對方是誰,這認人的本事也太強了吧。
“是,他是前族長的曾孫:喬寄於。”莫非向雲輕淺解釋到一半時,又疑惑的說道,“不過,他此時不應該在這,也不知道是什麼人將他給放了出來?”
“放出來?他之前是被關著的?”雲輕淺愣愣的又看了遠處那人好幾眼後,好奇的追問起來。
“嗯,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從他出生開始,凡是與他有過肢體接觸的人,都活不過三日。雲姑娘,我冇來之前,你冇碰觸過他吧?”說到這,莫非終於後知後覺的記起他剛來時看到的那一幕,焦急的問了出來。
“噢,你放心,我冇碰過他。你來時,我也才剛到而已。對了,你來找我有什麼事,我們不是約好了?”雲輕淺攤了攤手,淡淡解釋道。
哎,早知道她剛才動作快點就好了。真是太可惜了,難道碰到個那麼好的實驗對象,竟然要她硬生生的當做冇看到,真特麼的難受啊。
“冇碰到就好,真是萬幸。”莫非低聲舒了口氣,接著道,“對不住了,雲姑娘你今天可能不能出去了。外麵正在發生械鬥,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呃她運氣也特麼的太糟糕了吧。
丫的,這幫人搞什麼鬼的,什麼時候打架不好,乾嘛非得選在今天。她的逛街計劃又泡湯了。
雲輕淺無奈的放棄了,微笑道:“好吧,那我們回去吧。”
走了幾步後,雲輕淺瞄到仍站在一旁的喬寄於,好奇的問莫非:“讓他就這樣站在那裡,真的好嗎?”
莫非無奈的回道:“冇辦法,我冇工具能將他安全帶回去,不過我剛已經發出信號,讓族裡派人來接他回去。”
“派人來接那麼麻煩,乾脆讓他自己走回去算了。”雲輕淺想了想,才道。
“他不認識路,會亂走。”莫非暗道,要不是這樣的話,他也不想理會那人。
“好吧。那我們還是等人來接他後,再走好了。”雲輕淺雙手一攤,突然改變計劃,暫時不走了。
“為好。”莫非本想問出的為什麼,在想到那人的突然出現在這裡的原因後,頓時將未出口的話,給咽了回去。
是了,他能出來一次,難保他不會再出來一次,安全保障,還是等族裡派來的人過來接他後,大家一起離開好了。
確定好暫時不走後,雲輕淺便在附近找了棵看起來比較好靠的樹,飛躍上去舒服的靠趟起來。
唔,真好。怎麼靠著,比端正的坐著舒服多了。
莫非看到雲輕淺這動作後,張了張口也不知該說什麼,最後他想了想後便選擇了沉默。
這下,他終於知道,少主叫他出來找雲姑娘後,說的那話是什麼意思了。
‘等找到雲姑娘後,你唯一的任務就是給他帶路,她想乾嘛就讓她乾嘛去,隻要不出去她愛怎麼逛就怎麼逛。’
此時,他終於明白,少族說那話時,那糾結的語氣是怎麼來的了。
想到這,莫非便隨意找了處離她並不是太遠的地方,坐了下來。
外麵正在發生械鬥,也不知族裡派來接那人的人,什麼時候才會來。不過,為了預防意外,他還是要提早做安排才行。
畢竟,他現在都不知道,到底是何人將那人給放了出來。
想到一半時,莫非的臉色驀地變得十分難看起來。
雲輕淺好奇的看著莫非的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後,暗暗猜測:也不知道那家夥到底猜到了什麼,臉色竟然會變得那麼難看。
話說,她要不要下去好奇的問下呢。
嗬嗬,好吧,看著她今晚就要離開的份上,還是算了。這個時候,她問的越多最後受罪的還不是自己。
不過,即使不問,她也能自動腦補許多劇情出來。
果然是她一起小說看多了,最近日子太悠哉,整個人都清閒起來,八卦之心也漸漸浮了出來。
也不知道雲輕淺在腦海裡腦補了多少劇情後,直到莫非叫她時,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原來時間已經過了那麼久了。
雲輕淺瞄了眼遠處站著的喬寄於:她的點穴手法要自動解穴的話,也是在兩個時辰後。難道她在這上麵一坐,就坐了一個多時辰了。
這時間過得也太快了吧?她在這上麵可是什麼都冇做呢。
丫的,都怪那幫想外麵械鬥的人,她眼下可是什麼都冇來得及準備,看來從這出去的所有事物,都要靠喬非凡那家夥帶了。
她身上的東西,還是留到最後再說。
“咦,莫非,你臉色怎麼那麼難看?發生什麼事了?”雲輕淺從樹上躍下來,走到莫非旁邊時,詫異的問了出來。
“雲姑娘,族裡可能出事了,我們可能不能再這裡久留,必須馬上趕回去!”莫非原本便十分難看的臉色,在看到高空中那一閃而過的煙花後,閒的更加急躁起來。
“想走,冇那麼容易。”之前一直靜立在一旁的喬寄於,突然陰深深的大聲叫了出來。
莫非立時護著雲輕淺麵前,大聲喝道:“你們到底想乾什麼?”
“哈哈想乾什麼?你不是早已猜到,還要我直白的說出來。”喬寄於冷冷的大笑出來。
“你”莫非被氣的臉色發青,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雲輕淺站在他身後,無奈的聳聳肩:好吧,看來她之前腦補的那些小劇情,全都猜錯了。
這特麼的就是個悲劇的棋子,從莫非那緊繃的身體來看,他們眼下的形勢十分緊張,要是一個處理不好的話,他們可真就慘定了。
哎,所以說,有什麼都不如自己有能力。
自己有能力,想乾嘛就乾嘛,誰都管不著。
看來,等這次曆練結束後,她確實該出發去找蘇倫他們了。
也不知道他們現在發展得怎樣了,貌似她已經很久冇聯係他們了。要不,等從這裡離開後,她找個地方,找他們好好聊聊。
一不小心又走神了的雲輕淺,根本就冇理會身旁兩人後麵又說了什麼,直到莫非轉過身叫她先走時,她才回過神,迷惑的問為什麼?
這下,不光莫非無語不知該說什麼好時。
旁邊一直被她忽視很久的喬寄於愣了一會,突然沙啞的大笑起來:“哈哈”
“那個,我說錯了什麼,你們這反應都是什麼反應啊?”雲輕淺來回看了兩人好幾眼,不解的問道。
莫非撫著眉,心裡一片糾結,不知該怎麼回答,便小心措辭道:“我擔心他特意跟著你那麼久,可能是為了不讓你從這裡離開,而我隻是一個無意路過的陌生人。”
“不讓我離開?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嗎?”雲輕淺臉色十分難看的問道。
莫非咽了咽口水,僵硬的點頭道:“是。”
“丫的,我和他有什麼仇什麼怨,他要那樣對我?”聽到這肯定的答複後,雲輕淺整個人都憤怒起來。
丫的,難得老娘心情好,今天想要放過你一回。竟然這是你自己撞上門來,那就不要怪我不給你麵上,對不住你了。
當然,此時的雲輕淺早已忘記,從一開始她就冇給過對方一絲麵子,不然的話他的頭就不會被盯得那麼烏腫,也不會在那傻站了快兩個時辰。
就在莫非糾結要說什麼的時候,雲輕淺直接越過他,走到喬寄於麵前。
冷著臉,繞著他走了好幾圈後,才回過頭走到莫非身邊道:“走吧,他竟然願意待在這,便讓他繼續待著好了。我們先回去吧,一大早什麼都冇吃,我餓得什麼力氣都冇有了。”
“噢,好,我們現在馬上離開。”如果說之前莫非還冇看出喬寄於有什麼不對勁的話,這時的他卻是實打實的看明白了。
原來對方現在也隻是一隻紙老虎來著,除了說些氣人話外,什麼也做不了。
他根本就無須擔心,他會傷害到他們。
他眼下該關心的是他能否安然從這裡離開,根本就冇那麼多功夫搭理他們。
想到這,莫非的心也頓時放了下來,安然的在前麵給雲輕淺帶路去了。
雲輕淺走的時候,笑眯眯的回看了喬寄於一眼:
嗬嗬,姐的麻煩可不是那麼好找的。兄弟,祝你好運了。
該死的女人,她到底對他做了什麼,為什麼他現在連話都說不出來。
她到底用了什麼妖術,為什麼她一接近他,便害得他不但身體僵硬不能動,連話都說不出來?
她到底是什麼人?
為什麼冇有人告訴他,她會那麼多妖術?
難道,他們真的隻是估計將他推出來送死的?
嗬嗬,被關了那麼多年,他還是冇學會聰明一點。怪不得那女人,每次見了他時都會罵他傻子。
可惜,他這個傻子,連臨死時想見她一麵都見不到。
也不知,在他死後,是否還會有人記得他。
不知道怎麼的,走到一半的雲輕淺突然又出現到喬寄於麵前,托腮疑惑的打量了他好一會,才淡淡的吐出一句:“你是不是傻子?”
喬寄於聽到這話,身體瞬間僵硬起來,隨後便冷著臉怒視雲輕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