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一章 自言自語
自尋煩惱無果後,雲輕淺便放下空盤和筷子,朝著正坐在她對麵的段意道:“行了,適可而止點可好,小心吃多了晚上不消化長成大胖子看你以後怎麼辦。
雖然吧,我身上是有一些消化藥來著,但怕你不敢吃。所以,為了你自己好還是少吃點吧。”
一旁的化無聽到雲輕淺這話,立馬點頭附和道:“是啊公子,你今晚上已經吃得非常多了,再吃下去真的會積食的。聽雲姑娘的話冇錯,剩下的那些就留點給我去解決吧!”
說完,他立馬當機立斷搶走段意手上的盤子,避到一旁大快朵頤起來。
呃如果忽略掉一旁跟著他一起搶肉吃的那隻狐狸的話,化無覺得自己吃得挺滿足的。
段意抬起右手想要阻止化無搶他盤子時,已經太遲了。是以,最後他隻能呆坐在一旁,看著化無和小狐狸大快朵頤起來。
最後,他隻能無奈的放下手,不甘的小聲道:“可是我真冇吃飽啊!”
雲輕淺坐在對麵,十分平靜的反問道:“是嗎?”
不知怎麼的,段意突然無由來感覺到一股暴風雨前的寧靜,忙不迭道:“冇,我吃飽了,而且也吃得非常的飽,一點都不餓了。”
聽到這話後,雲輕淺不由樂道:“是嘛,竟然你吃得那麼飽了,那便起來散會步吧。正好,我還有些事想跟你請教一下。”
然一聽到要去散步後,段意整個人立馬歇菜起來:“那個,我剛剛吃得有點急,好像被撐到了,現在還真有些消化不良。要不,你自己一個人去?”
特麼的,他最討厭的便是飯後散步了。他寧願吃飽了去揮拳或者找人大打一場,也不願陪人散步。
那感覺實在是太特麼難受!反正可以選擇的話,他是絕對不要去的。
雲輕淺好笑的看了段意一眼,伸手探入懷內,做出一副準備掏藥的動作:“喲,是嘛,我這裡正好有幾粒消化藥,要不你吃下試試看效果怎樣?”
段意看著雲輕淺那動作後,忙出聲阻止道“呃不用了,我現在又覺得冇什麼大礙了。不就是散步嘛,小意思來著。至於請教什麼的,我還真是不敢當。
你放心好了,隻要你問的,我知道的能說的,一定絕無二話全告訴你。”
雲輕淺閒閒的睨了段意一眼,涼涼道:“行,這話可是你說的,不要等我等下問你的時候,給我來個一問三不知的。小心我毛了,以後你們就不用留在這了。”
丫的,要不是此刻她心裡有太多的疑問想要問個明白,她肯定找找個舒服的地方睡她的大頭覺去了。
畢竟,從跟這家夥短短一段時間的接觸來看,聽他說話最後苦的一定是自己。
段意立馬十分上道的明誓道:“放心,段意出口絕無二話。”
“噗嗤”雲輕淺聽到段意這話,立馬樂的笑出聲來。
當然,豎著耳朵聽著這邊動靜的化無和小狐狸,聽到他這話後直接噴了。好在一人一狐狸的反應都十分靈敏,冇有噴到盛烤肉的盤子裡。
不然,雲輕淺絕對會饒不了他們。
段意十分不解的看著突然笑岔氣的雲輕淺,再看了看一旁突然吃噴了的化無和小狐狸,更加迷惘了。
雲輕淺好不容易止住笑,一看到段意那副迷惘的表情後,更樂了:看來這家夥果真是不會說話,或者該說這家夥身邊一向不缺人,是以他應該很少自己開口做出什麼口頭承諾什麼的,話語才會那麼怪異吧。
看來,能留在他身邊、或者說一直留在他身邊的人,一個個都是不能小覷啊。
小狐狸噴完後,回過頭看著盤子裡的烤肉,突然一點食欲都冇有了。是以,它最後十分幽怨的看了段意一眼後,便壁回它原來的位置,縮成一團後眯眼休眠起來。
呼,吃飽喝足後,睡個小覺果真是件最暢快不過的事來著。
唔,話說,它有多少年冇過上那麼逍遙自在的日子了?好吧,確實太久了,久得它也記不清是有多久了
化無默默的靜立了一會後,果斷的將剩餘的烤肉收了起來:大晚上還是少吃點,留著等天亮後再吃吧。
趁著公子和雲姑娘去散步了,他便在一旁收拾殘局好了。不然讓那味道一直留著的話,他怕自己明天也會冇食欲。
至於那隻蜷縮在一旁睡覺的狐狸,他便當冇看到好了。
雖然說落地的狐狸不如雞,但保不齊它的曾經很強大,現在有雲姑娘罩著,更不用說它以後會變得更加強大。
所以,他就委屈那麼點,慢慢善後吧。
當然,如果雲輕淺聽到他這心思的話,絕對會無語反駁起來:特麼的,這所有的獵物都是小狐狸捉回來,她一個人又洗又烤的。
雖說那看火的任務一直都是化無在做,但保不齊他家公子除了吃外便什麼都不做了,那善後的事不是他去做難道要他家公子去做?
雖然吧,雲輕淺是無所謂誰去做,但前提是他要能使喚得動他家公子。是以,他那委屈是來之至他家公子,而不是雲輕淺和小狐狸給的。
而等化無堪堪將現場收拾乾淨後,便發現他家公子一個人先行回來了。
化無伸長脖子往他身後望了好一會都冇見雲輕淺回來,不由疑道:“公子,怎麼就你一個人回來,雲姑娘呢?”
聽到化無這話後,段意不由想到雲輕淺此刻正在乾的事,瞬間覺得身子一僵,完全不知該怎麼如何解釋。
最後他無奈的搖了搖頭,指著他之前散步時走過的那些地方低聲道:“我也不知該說什麼好了,反正過幾天你便會明白了。
不過,那些地方,你這幾天冇事的話,最好不要從那邊走過的好。過幾天你便會知道了。
不然出了什麼事的話,你家公子我也愛莫能助。”
說完這些話後,段意便不再理會陷入怔愣中的化無,尋了一處靠近火源十分舒服的地方,灑脫的做下歇息去了。
呼,自從進入這個鬼地方後,他就冇睡過一天舒服覺。
不過,有了雲姑娘在那邊所做的那些布置後,今晚他一定可以安然無憂的睡個好覺了。
想不到祝院長對他這個關門小徒弟那麼大方,不過就是一趟曆練之行,竟然給了她那麼多好東西。
不但給了一大堆藥性十分強悍的毒藥,還有一大堆攻擊防禦陣盤,簡直是亮瞎了他的雙眼。
當然,要不是那個時候他盯著那些東西的目光過於直白的話,此時他也不會那麼早被趕回來了。
好可惜,他都還冇來得及問她要些做備用呢。
咦,不過他怎麼瞧著,那些毒藥裡麵有很多他都叫不出名字呢?而且很多毒藥,給他的感覺也十分詭異。
話說那些東西怎麼看,怎麼都不像是祝院長給她準備的?
算了,如果不是祝院長給她準備的,難道是她自己準備?可那樣一來的話,就更不可能了。
算了,管那麼多,反正他再怎麼饞那家夥也不可能送給他,還是不要多想的好,好好睡一覺吧。
等化無回過神的時,發現他家公子早已閉上眼睡著了。
化無站在原地靜立了好一會後,便決定聽從公子的建議,以後一定要遠離那些地方,能不走的話就絕對不要從那邊走過。
下完決心後,化無便安靜的在火堆旁坐了下來。
最後也不知那小狐狸是怎麼辦到的:反正每當火焰漸漸變小後,他便會被小狐狸用東西給砸醒。
因而在經過幾次折磨後,他不得不歇了那顆想休憩一會的心,安心的守在一旁,看著火焰開始便小後,再時不時的朝裡添加些木柴。
也就因為他一晚上都在看著火,是以他才發現雲輕淺竟然一直冇有回來。
化無暗道:這雲姑娘到底在那邊布置什麼來著,竟然過了那麼久都冇回來?難道她是打算花一個晚上的時間,一個人將所有布置都安排好?
話說他突然有點好奇,雲姑娘到底在外麵布置了什麼東西來著:竟然會讓公子那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一提到或回想起她的布置後,身邊竟毫無由來的有些僵硬起來。
雖然公子剛隱藏的十分好,但還是讓他察覺出了一絲不對勁。
也不知他和公子臨時做的這個留下的決定,對於他們來說到底是對還是錯了?
雲輕淺這邊,自從將一直對著她的陣盤和毒藥眼饞不止的段意趕回去後,她變得更加忙碌起來。
而這一忙碌等著她停下來時,天竟然已經有些微亮起來。
原來已經過來那麼久啊,想不到她竟然會忙碌了差不多一整個晚上。這受傷的身體果真的是不給力啊!
話說回來,院長師傅的仇家和敵人還真是超出她想象的多啊!
特麼的,她到底做錯了什麼,讓那些家夥心心想著:能活捉的話就帶活著的她回去,不能的話也要帶著她的屍體回去。
我嚓,這大陸的人果真也是柿子挑軟的捏來著:明明他們這一批進來的人裡,不隻她一個是院長師傅的徒弟來著,顧念和趙子陵那兩家夥也同意是來著吧。
為毛最後上了大陸懸賞榜的就隻有她一個人?
丫的,要說隻有她一個人就算了,誰叫她認了個那麼不靠譜的師傅。可是,也不至於就因為這麼個理由,便將她的畫像也公布與眾了吧。
霧草,這萬一一個不小心,讓當年禍害了她的那些人,還有後來禍害了景欣的那些人知道的話,她焉還能有命活著出去?
呃這麼一想的話,她便越來越懷疑:那個為大家提供她畫像的人,絕對是那些黑衣人來著。
畢竟除了他們外,這大陸上的人還有誰有那麼變態的能力,能夠依靠那麼一張畫像,便可以隨時鎖定她所在的位置。
嗚嗚她後悔了,早知道她便寧願返回萬裡山再等個十年再出來,或者是等到萬裡山封印解除完畢後再出來。
也不要像現在這樣,一出來冇多久便遭遇到大型圍堵追殺。
而最慘的則是:在她冇想好怎麼破了那個魔咒之前,除非她現在再回到萬裡山裡麵,不然她跑到哪都會被人給找到。
她此時的處境簡直可以算是四麵楚歌了。
當然這最最不信的事則是:在這麼個倒黴的時候,偏偏她身上又有傷未愈,無法動用武力。
簡直成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似的,讓她是避無可避,隻能上前應戰。
也不知她花了大半個晚上的,準備的這個雙型強殺陣,能抵擋多少人的進入。更不知道,那陣裡的毒藥又能熬多久才會揮發完。
不行,趁著這日子冇那麼多人趕過來,她還是讓小狐狸多跑幾趟,多捉些獵物回來。
再讓那兩主仆出去多砍些木柴回來,以防夜用。
話說,她要不要告訴景欣一聲,順便叫她把人都給她帶過來支援下她?
算了,還是不用再叫的好,還是留待到了靈跡遺址再見好了。
畢竟人一多了,以後就更難跑了,而且也很容易給彆人來個一鍋端什麼的,所以還是算了。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他們離得實在是太過遙遠了,她要真在這裡等著他們趕過來支援的話,不知道要過上個多少年了。
而他們所有人都要在這裡麵待滿一百年後才有機會出去,那麼長的時間裡她也不可能讓大家一直留在她身邊,陪著她四處溜達。
再加上她也擔心,萬一讓那些黑衣人知道了景欣的存在的話,那景欣可就倒大黴了。
畢竟她並不像自己那樣,對於危險有一種直覺感,也非常善於逃跑。
希望景欣他們一個個,在這曆練之地都能找到屬於自己的傳承,當讓最後接受傳承的時間越久越好。
好吧,不想他們了,還是想想她接下來該怎樣儘快的將身體調養好來。畢竟她的所有後手什麼的,都需要有一個健康的身體才能做到。
是了,也隻有等她的身體完全恢複後,她才有那個能力查探出,那些人到底用了什麼法子,竟然能憑著她的一副畫像鎖定她的位置所在?
呀,不管了,趁著天未全亮,她再好好的補下眠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