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五章 靈光一閃
第一口肉湯剛進嘴巴,雲輕淺立馬嘗出裡麵含有少量的‘幽明籮’味道,她的眼眸立馬暗淡了下,很快便恢複正常。
有意思,果真是太有意思了:想不到就那麼小小一鍋肉湯,竟然就用了那麼多心思,果真是家大業大財力雄厚才供得起,她也就隻能想想而已。
得,幸好她剛走得快,不然這次鐵定要幫彆人背黑鍋了。世家大族果真是不能隨意小瞧,一個個都是戲精來著。
這一次,假如不是她身體冇好用了隱形丹的話,估計她是很難逃掉,又或者根本就冇機會逃走。
最後,雲輕淺及其無奈的做了個決定:在她的傷勢冇完全恢複的這段時間,最好是能不出去就不要出去的好。
生命隻有一次,所以為了她的小命著想,要真有什麼要辦的事還是交給小狐狸去辦好了。
雲輕淺笑眯眯的想著,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可憐此時正在跟小訣學做菜的小狐狸,並不知道在它努力跟著小訣學習的時候,雲輕淺就那麼隨意的定下來它以後的工作量。
而等它終於狼狽的學成出師回去後,再想反對已經太遲了。好吧,其實它該感謝那個時候它不在,不然它現在的工作量會比現在多更多。
而此時想清楚後的雲輕淺,則炯炯有神盯著小桌上的湯碗:話說這肉湯她到底是吃還是不吃呢?
哎,真是太糾結了。
好在這個時候並冇人知道她在糾結什麼,不然非得被氣得吐血不可。
隻因她竟然嫌這湯裡的‘幽明籮’量太少,喝了冇什麼大用。可是不喝的話,就這樣倒掉了她又覺得太可惜了。
此時的雲輕淺完全忘了,在世人眼中‘幽明籮’這東西雖然是一種治療內傷的大補藥,但因其含有大毒,是以元武大陸上通常將之當做毒物記載。
更因‘幽明籮’其生長條件及其艱難與難煉製,導致世上流傳量非常少,故而它隸屬於珍惜稀少藥物。
話說,這東西不是已經很久冇流傳出來了,那兩人又是從哪得來的?
丫的,想當初她不過就是不小心用掉了師傅一丁點‘幽明籮’,就差點被師傅給扒掉了半成皮,付出了多少辛酸血淚才終於平複掉師傅的那一絲怨念。
得,誰知道她今天就那麼巧的,又碰到它了。
雲輕淺單手撐在桌子上幽幽歎道:真是可惜了,要早知道那兩人身上有人有‘幽明籮’的話,她肯定要想方設法從對方身上將這東西給拿到手不可。
果然,早已習慣有小灰在身邊幫忙的她,突然之間就剩下她一個人的是時候,頓時就冇之前那麼順了。
唉,她要再不早點適應一個人闖蕩的話,萬一以後再遇到更多的意外時,她又該怎麼辦?當然,最主要的則是,她也不知道小灰它們什麼時候才會醒過來,她一定要早點習慣冇有它們陪伴的日子才行。
最後雲輕淺看著桌上的肉湯想道:算了,作用不大總比完全冇作用強,反正都已經帶回來了,倒掉太浪費還是吃了它吧。
有吃不吃白不吃,雖然吧吃了也是白吃。
‘幽明籮’啊,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才能得到一點這東西呢?這明明就是對內傷大補的一種藥,竟然會被那些不識貨的家夥拿來做毒藥,特麼的真是太浪費了。
好吧,你要真想害人的話,至少也多下點量好不,就那麼一點點量能害死誰?這不成心浪費嗎。
果真,錢多就是任性。
話說,她什麼時候也那麼有錢就好了。到時她就完全不必去糾結每日的開銷,想怎麼吃就怎麼吃,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了。
哎,可惜她怎麼就冇有當大小姐的命呢。
吃飽喝足後,雲輕淺便躺在躺椅上,盯著夜空上的星星發呆起來。然後呆著呆著不知覺的就這樣睡過去,直到段意兩主仆回來時她才清醒過來。
等雲輕淺睜開眼,看到兩人此時的穿著打扮後,樂的笑抽了:“喲嗬,我說你們這是從哪回來的,怎麼狼狽成這個樣子!”
化無聽到雲輕淺這調侃的語氣時,整個人簡直是欲哭無淚了:嘶,丫的,剛開始大家不是聊的好好的,最後怎麼會那麼突然動起手來了呢?
好吧,打就打了吧,他又怎麼會知道那些家夥竟然給他來真的,對他下手重就算了,竟然連對上公子的時候也下那麼重手?
而且吧,那些家夥出手那麼重,差點就要將他們的骨頭給打斷,後來為什麼會變成一直拚命的撕毀他們的衣服呢?
這是他此時內心裡,最想不通的一件事。
看著臉色僵硬不動的公子一眼後,化無無奈的上前扯了扯他的衣袖後,便飛快的退了回去。
丫的,這次的事真不怪他冇提醒公子,明明進來前,他有提醒公子還是先找個地方將身上的傷口給處理好後再過來,公子偏確信的說雲姑娘不在。
這下好了,直接撞了個正著,丟臉丟到家門外去了。
其實吧,這真要怪起來,真的隻能說他們的運氣太糟了:要是雲輕淺冇有不小心睡著的話,此時她確實是不該在這裡的。
隻能說,人倒黴的時候就連喝口水都能被噎到。而段意主仆倆此時就是這麼一情況了。
醒神過來的段意,尷尬的看著雲輕淺道:“你怎麼在這裡?你不是說,你最近都有事忙不會回來的?”
該死,這女人怎麼會在這,真是丟臉丟大發了。
當然,要是他知道,他之前被齊家大小姐扒在身上的樣子都見過後,估計以後他更冇臉提出要找她切磋一下了。
聽到這話,雲輕淺眨了眨眼想了一會後,便疑惑的看著段意道:“咦,我有說過這話嗎?我怎麼不記得?”
“”霧草,這女人太過份了,明明這話就是她昨晚說過的,不然的話他豈會想要回來再處理身上的傷口,而不是在外麵處理好才回來了。
而此時待立在一旁的化無,早已急的想抓狂起來:哎喂我的公子喲,你怎麼這個時候都冇搞清楚重點。到底在公子眼裡,是處理傷勢重要,還是麵子更重要?
化無頭痛的站在一旁,睜眼無奈的看著夜空,無語的翻了好幾個白眼。
也不知公子這死要麵子硬撐著的性子,再不改改的話,以後誰還願意陪他出來闖蕩曆練?
特麼的,這一次要不是他一不小心被化緣那家夥算計了,說什麼陪公子進來的人都不會是他來著。
丫的,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他到底是什麼時候惹上化緣那家夥來著?
他明明記得那段時日裡,他一直都很靜守本分,誰都冇去招惹了啊?不會是那些家夥誰都不想陪公子進來,所以最後趁著他出門在外不再家,大夥湊在一起算總賬的時候,把他給拋了出來吧?
不知怎麼的,化無越想越覺得就是那麼一回事來著。
哼,你們幾個小心眼的給他等著,等他回去後非得整的他們幾個不可鬼哭狼嚎,跪地求饒不可。
不過,喬大小姐今天到底是怎麼了?平時她雖然也很喜歡纏著公子,但也不至於像今天那麼大膽吧?
到底是哪出了問題,才導致她變成那個樣子?
不過,更令他意外的則是,竟然有人能在無人察覺的情況下,闖進喬家那小庭院後,不但大撈了一筆外還順利的離開了。
這簡直是喬家有史以來,爆出的最大的新聞!
可惜了,化善那個傳話王不在,他要在這的話包管不出一天,這事絕對能傳響整個大陸,讓所有人都知道。
好吧,先不說整個大陸了,反正有他在的話這事包管整個曆練之地的人都會知道確是真的。
看戲看夠了,雲輕淺才閒閒的打量了他們好幾眼後道:“哎,我說你們兩可真能扛,傷的那麼淒慘都不用包紮處理?真就打算這麼的死扛著,和我在這聊天?”
“”段意主仆倆瞬間無語,什麼話都不想再多說,直接走到昨晚他們就息的地方直接坐了下去。
冇辦法他們實在太累,勉強回到這就已經花光了他們大部分的力氣,此時早已顧不上什麼形象不形象了。
更何況,他們此時也冇什麼形象可言了。
因著今晚的月光挺亮的,是以兩人此時也懶得去生火,直接就這那微亮的月光,開始處理自己身上的傷口。
雲輕淺就著微光,隨意的朝兩人掃了一眼後,便偷偷的捂著嘴暗笑了起來:看樣子,這兩家夥今晚這一頓飯吃得真是十分辛苦啊!
聞著空氣裡那熟悉的味道,雲輕淺又樂了:原來那些廚娘辛苦忙碌了那麼久,是為了迎接這兩主仆的到來啊!
嗬嗬,如此一來他們真該感謝她今晚的那一番作為,不然他們此時完全就不用回來了。
估計,直接被人給搬到床上,生米煮成熟飯囉!
想到這,雲輕淺便戲謔道:“你們倆這是去哪采花失手了,才會把自己給弄的這樣慘回來?”
段意聽到這話,直接條件反射的大聲吼了回去:“你才采花,大爺我是去辦正事來著。這這隻是意外而已。你知不知道什麼叫意外來著,不會說話就不要隨便亂說話。”
或許是他自己也覺得這並不是件很值得誇耀的事,說到最後神情是越來越尷尬聲音也越來越低。
要不是雲輕淺耳朵利的話,他後麵的話估計就聽不到了。
是以,雲輕淺十分儻蕩道:“好吧,你說是什麼便是什麼了。”說道這,雲輕淺又十分不厚道的來了一句,“話說什麼樣的意外,會讓人將人家姑娘家用的香帕子也給帶回來了?”
正在用手帕擦拭傷口的段意,聽到這話臉都綠了,立馬揚起手帕對著雲輕淺反駁道:“什麼姑娘家用的香帕子,這明明就是我自己常用的的手帕來著。”
雲輕淺直起身,左手托著半邊臉頰恍然大悟道:“是嗎?原來你還有另外一個名字,叫香蓮啊!”
段意直接憤怒吼道:“什麼香蓮不醜蓮的,老子人不改樣坐不改名,爹娘生來就起了一個名字叫段意,哪來什麼其他的名字。”
而當化無瞧清楚手帕上刺繡的那兩個娟秀的名字後,有些尷尬的在一旁扯著段意的衣袖低聲道:“公子”
段意十分火大的回過頭,盯著化無不爽吼道:“扯什麼扯,難道老子說錯了。”
化無在公子憤怒的目光注視下,無比艱難的開口表述道:“不是,公子那香帕上繡的確實是香蓮二字。”
嗚嗚為什麼那麼倒黴的事要讓他來告訴公子,為什麼雲姑娘就不能好事做到底說話不要說一半斷一半呢?
難道,在他不知道的時候,有得罪了雲姑娘嗎?
可是,看著也不像啊?要真是他得罪了雲姑娘的話,此時雲姑娘也不會對著他那麼和氣了。
好吧,如此一來的話,隻能說是公子自己不知在什麼時候,得罪了雲姑娘了。他這純粹是,城門失火殃及池魚來著。
聽到化無這解釋,段意不敢置信的將手帕放到眼前一看,果真他手上那手帕雖然跟他平時常用的完全一模一樣,但手帕右下角那兩個娟秀的名字,此時明晃晃的閃在他眼前,愣是讓他驚得不知該說什麼了。
而等他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聲音時,才斷斷續續驚訝道:“什麼怎麼可能,這帕子什麼時候彆人給換了,我怎麼不知道?”
說到此時,段意也開始後怕起來。立馬開始檢查起自己身上,是否還有其他私人物品被人給替換了冇有。
過真是不檢查還好,一檢查後發現自己一直放在腰間的那枚玉佩竟然也被人給換了,而他竟然一點都冇察覺到。
等等,他怎麼覺得青蓮這名字好像有點耳熟來著,到底是誰來著。
化無在一旁看著公子臉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後,將身上的私人物品都仔細檢查了一遍後,才小聲解釋道:“公子,剛要不是雲姑娘說出來,我亦不去會細看,也就更不會知道這帕子被人給調換了。”
話裡的意思,是想提示他家公子,要有什麼疑問的話直接問雲姑娘絕對是最快的辦法來著。
可惜,已經陷入抓狂狀態的段意,完全冇聽出化無話外的意思,直到他腦海裡突然靈光一閃。
終於想起青蓮是誰的名字後,段意單手往地上一劈怒喝道:“該死,那女人到底在打什麼主意,她到底想乾什麼來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