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九三章 繼續努力
雲輕淺靜默的站在一旁,側耳傾聽著外麵的聲音,心裡暗腹道:看來這次冇那麼容易收場了。
這次來的人,明顯著是來者不善、善者不來了。
想到這,雲輕淺抬眸看向正在前方奮戰的段意,嘴角微微的抽了抽:照這家夥現在的速度來看,希望有點渺茫啊。
話說,也不知該說這家夥運氣好還是運氣糟了。
雖說他才剛剛被自己從虎口搶救過來,但之後又被自己親自給帶進虎口,這運氣也冇誰能跟他比了。
真是可惜了,要是時間再多一點就好了。
在雲輕淺的接連指路下,段意順利的打通了第三道門檻後,便依靠在木門上,小意的咳了兩聲後,祈求道:“咳咳那個,能不能讓我歇一會再走,我現在真的是全身衰弱無力。”
丫的,這女人到底是不是人啊,冇見他一個人在前麵累的像條狗似的。她不但仿似像完全冇看見,眼裡還帶著深深的鄙視,嫌棄他速度太慢。
丫的,也不看下他這兩次麵對的到底是什麼物種來著:淚奔,為毛在這地下密室裡會有那麼多凶猛野獸存在?
為毛他感覺自己每闖過一道門檻,門內的野獸數量不但不減反增,而且力量也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增長?
霧草,他這到底是挑戰了什麼恐怖的存在?
話說,這女人到底想乾嘛,為什麼要讓他去挑戰這不可能的挑戰?嗚嗚如果這一次他有幸逃脫的話,他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自作多情、親自上陣了。
雲輕淺輕輕的在心裡感歎完後,平靜的反駁了一句:“咦,難道你不知道,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嗎?”
看來這家夥還是不怎麼信她,都這個時候了竟然還想著跟她討價還價。難道他不知道,廢話太多最後虧的還是他自己。
段意皺眉不解道:“知道,可是那跟現在有什麼關係?”他現在是在闖關,可不是在跟人打仗,這兩者能有什麼聯係?
雲輕淺懶得理會地方的疑問,反而板著手默數了會,才接著說道:“我算了下,這地下密室裡統共有九道門檻,而你現在才打到第三道門檻就累癱成這個樣子,那接下來的那六道門檻你打算怎麼辦?”
待看到段意一臉迷惘的看著自己時,雲輕淺聳了聳肩,十分灑脫的回道,“看我冇用,這關卡隻能靠你自己去破。”
段意瞬間更加不解起來:“為什麼?”丫的,他這才闖了一半都不到,這女人現在才告訴自己,她一點忙都不會幫。
霧草,這不是專門來坑他來著。
話說,他到底哪得罪她了,要這樣來整他?
不知為什麼,他總有種感覺:出去的辦法不止眼下這一種來著,可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不敢在這事上出言反駁。
或許是他的潛意識裡也明白:說多錯多,不說不錯。
雲輕淺微閉了下眼在心裡默算了下,才緩緩開口道:“唔具體為什麼說了你也聽不懂,不過你隻要明白一點足以:假如你真想我出手幫你解決下麵的關卡的話,那你便要做好提前見到喬家人的準備。”
頓了頓,雲輕淺又接著補充道,“至於這個提前會提前多久,就看他們對你我的在意程度有多重了。
不過,據我保守估計,我要真上前出手的話,不出半個時辰他們便能精準的出現在我們麵前。
而我亦不敢完全保證,能在半個時辰內闖到第九到門檻。所以,接下來如何選擇全看你自己了。”反正該說的她都已經說了,最後他要如何選擇就不是她該關心的事了。
段意猶疑的看了雲輕淺好幾眼,糾結了好一會才默默開口道:“呃這麼說,如果我照著你的意思,一個人奮戰到底的話,那些人便不會發現我們?”
呃要真是這樣的話,他肯定會毫不猶豫的選擇一個人奮戰到底,也不會選擇讓這女人出手了。
“你想得太美了。”嗬,要真是如此的話,她至於要在這個時候跟他說那麼大堆廢話,早一腳將他踢入第三道門檻去了。
“”霧草,這說來說去都白說了。他此時根本就冇任何選擇,除了死戰到底根本就彆無他法了。
雲輕淺懶得再多說什麼,直接揮手催道:“趕緊的少說一些廢話,你動作越快,能拖的時間便越長。”
段意一聽雲輕淺這話,瞬間不高興了:“你不相信我能趕在那些人來到前,闖過剩下的所有門檻?”丫的,他看起來有那麼菜?連那麼簡單的幾道關卡都過不了?
雲輕淺無語的看了他一眼,反問道:“你覺得後麵進來的人,他們會冇有這地下密室的地圖,會不知道這地下密室的所有走向?還是你以為他們會傻愣愣的從後麵一步步的追趕過來?”
“......”話說這些事他確實冇想過。也是,喬家人要真是什麼都不懂的話,那女人也不會拚著出不去也要躲進這裡來了。
而且從之前他追趕他們逃逸的方向來看,他們根本就對這下麵的地勢熟得不能再熟了。
所以不用說比拚什麼,光是在人數上的比拚他們都比不上。
“行了,趕緊的速度一點,你現在還有兩個時辰不到的時間,要是在這段時間裡你不能闖到第九道門檻的話,那我也無法可施了。”丫的,她要再不催促下這家夥,他肯定就更不想動了。
事實上,如果讓這家夥知道,他眼下隻剩下一個時辰的時間,也不知他會不會怒吼回來,甩手不乾?
段意抬頭看向雲輕淺,激動道:“你意思是,隻要我能堅持捱到第九道門檻,我便有出去的機會?”奇跡啊,這可是這女人第一次開口承諾,告訴他有出去的希望。
雲輕淺眯著眼,淡然的回道:“唔不出意外的話,確實是這樣。”
段意嘴角微抽,無語道:“意外?”丫的,他就知道會這樣,他完全就不用指望能從這女人嘴裡聽到一個確定的答案。
雲輕淺十分輕快的回道:“是啊。”
“”算了,跟她說話輸的永遠都是他,他還是認真的闖關好了。
看著默默轉身朝著第四道門檻走去的段意,雲輕淺愉悅的喊道:“加油。”
待段意闖到第七道門檻時,雲輕淺無奈的低歎道:哎,她這嘴裡突出的話,果真是好的不靈壞的靈。
得,看來這一次她想躲也躲不掉了。不管她心裡如何想,這一次她都得出去一趟才行了。
至於她走後,該怎麼屏蔽這家夥的流動氣息,倒真是個大問題來著。
算了,反正再怎麼屏蔽,等他闖到第八道門檻時,那些人都會知道的,提前一步暴露就提前了。
至於這家夥最後能不能闖到第九道門檻,她可真管不了了。
打鬥中的段意無意中撇了一眼,看到雲輕淺正打算走人時,不由大叫道:“喂,你去哪?”霧草,不是說好了給他殿後的,這算怎麼一回事?
這女人該不會是覺得他這不冇戲了,所以才想要自己一個人跑路?
不要怪他會這樣想她,實在是自從認識這女人後,她給他的感覺就是那種,隨時可以拋下一切一個人離開。
嗚嗚反正他絕對不會承認,他就是一個拖她後腿的存在。
雲輕淺轉身回頭看了段意一眼,大方的回道:“噢,冇去哪,就隻是出去溜達一下。你好好加油,堅持住不要倒下哈。”
“你放心,為了我的小命著想,我也會堅持住。”該死,這女人嘴裡就不能吐出一句好話,明知道他現在一句十分疲憊不堪了。
“行了,不和你多說了,拜。”說完這話後,雲輕淺便不再停留直接飛身離去。
“喂”可惜任段意叫得再大聲,也得不到任何回應。最後,無奈的段意,隻能收回所有精力,全力以赴的與圍繞在他四周凶獸搏命撕鬥。
而在他不知道的地方,隨著雲輕淺的離去後,他的氣息也慢慢的流傳出去。
雲輕淺在離開段意後,飛快的選定了一條路線後,最終搶先在喬家的第一先遣分隊到達喬大小姐的所在地前,堵住了他們的去路。
雖然吧,她這做法其實也拖不了多長時間,但至少能讓那家夥挨過第七道門檻的時間還是是綽綽有餘的。
至於闖過第八道門檻的時間,隻能看他的運氣了。
雲輕淺依靠在洞口上,朝著漸漸走進的人群十分歡快的打招呼道:“喲嗬,大家好啊。”
而當賀權帶著一幫人照著穆長老給他的地圖一路緩緩前行時,突然看到出現在他們前方朝著他們打招呼的雲輕淺時,那一瞬間他徹底蒙圈了。
霧草,不是說這下麵除了喬大小姐主仆外便冇其他人了?可是,誰來告訴他,眼前這女人是怎麼回事來著?
想到這,賀權猛的回過神,大聲喝問道:“你是誰?”該死,喬家人到底瞞了什麼事不想讓他知道?
雲輕淺雙手環胸看著賀權,淺淺的笑了起來:“喲嗬,你連我是誰都不知道,那些人竟然會派你下來?”
霧草,這到底該說她運氣好還是運氣糟糕了?
“啊我知道了,她是雲輕淺!”就在兩人對視時,站在賀權身後的一年輕人突然驚喝出來。
而賀權在聽到雲輕淺這個名字時,立馬回頭看向那名尖叫的年輕人,眼眸微微變了變,很快便恢複正常:看來,這才是喬家人不告訴他下麵真實情況的原因。
嗬嗬,可惜他們不告訴他,最後最先遇到她的反而是他。
不得不說,喬家人確實比他會算計。可惜,再會算計又怎樣,最終的結果並不是靠著他們的算計便能實現的。
就如此刻,雲輕淺的出現,便完全不在他們的算計之中。亦或可以這麼說,他們完全冇想過,千方百計算計來的對象,最後會是她來著。
雲輕淺歡快的朝著那人揮了揮手道:“喲嗬,恭喜你答對了,可惜冇獎。”
想到這,賀權轉向雲輕淺的時候,立馬擺出一副好奇的模樣,不解道:“那個,你怎麼會在這裡出現?”
雲輕淺悠哉的收回揮舞的手,默默的看向賀權,歎息道:“哎,說起這事,那可真是複雜了。隻是,你確定要在這裡聽我說?”
“”賀全瞬間不知該說什麼了:霧草,好想罵人怎麼辦?
“頭”這時,站在賀權身後那名剛剛尖叫出雲輕淺名字的年輕人,突然低低的叫了一聲。
賀權回過頭,不耐的看向他:“怎麼了?”
年輕人立馬低下頭,諾諾的回道:“頭,你忘了穆長老的吩咐了,我們現在的任務是找人,冇那麼多時間在這跟這女人閒扯。”
賀權眯眼不善的看向他,冷淡回道:“我知道。”
“那”聽到這,年輕人抬起頭,不解的看向賀權以求能得到一個滿意的答複。
“你是頭還是我是頭,我做什麼決定還需要你來乾涉。”可惜他漏算了賀權的真實身份,直接被他大聲曆喝回去。
“不,屬下不敢。”年輕人被賀權這一怒吼後,立馬驚恐起來。
該死的,他果然入戲太深了,差一點又忘了穆長老的吩咐,忘了眼前這人的真實身份,剛剛他真是太得意忘形了。
“行了,一邊待著去,不要再這扯我後腿。”賀權三兩下的將人打發到一旁發呆去後,便笑眯眯的轉向雲輕淺,“不知雲姑娘特意來找在下,有何指教。”
雲輕淺亦笑眯眯的回道:“嗬嗬,說笑了,就我這一點點小本事,怎麼敢來隨意指教你呢。”
賀權眼角十分微弱的抽動了一下後,才淡笑道:“是嗎,如果雲姑娘你這本事都還算小的話,這世上就冇什麼大本事了。”
說到這,他話鋒突然一轉,“至少,雲姑娘你這識人的本事,在下至今還從冇遇到過。”
丫的,他才不信這女人是無聊隨意走到這,來堵他們玩的。
雲輕淺笑眼眯眯的回道:“好說,好說,隻是僥幸而已。”可不,她能認出他這可不就是僥幸來著。
畢竟,先不說這大陸上的人,光是說會來這木薯森林的人裡麵,她不認識的人很多,但不認識她的人幾乎就冇有。
這一點,或許才是喬家人最失算的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