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零五章 正式動手
雲輕淺慵懶的靠坐在樹根上,對著剛從外麵溜達回來的小狐狸笑眯眯道:“小狐狸,我們該走了。”哎,吃的已經越來越少,她要再不離開這裡的話,最後真有可能餓死在這裡,那可真不劃算。
“咦,你不等那家夥了?”小狐狸嗖的竄到雲輕淺麵前,疑惑的來回看向了她好幾眼。
乖乖,這女人到底在想什麼?
之前它都不知道問了她多少回,她都冇有要走的意思,今天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雲輕淺起身看向正在外麵忙碌不停的人流,十分隨意道:“冇事,有的是機會再見,不急一時。”該出手時就出手,再不走就走不了囉。
想不到,她最新研製出來的藥,在這鬼地方竟然也有人能解?看來,那遭了小家夥暗算的家夥,身份頗尊貴啊。
果真,小家夥能活著回來,確確實實是死裡逃生來著。
“”小狐狸覺得,雖然自己也不喜歡賀權那家夥,可是此時聽到這女人說的這些話,突然又有點可憐他起來了。
哼,它隻是有點感同身受的可憐同情他而已,才不喜歡他們
雲輕淺側臉看向小狐狸,淡然一笑:“怎麼,不信?”話說,他們彼此都已經成為了同盟,再見有何難呢。
噢,貌似這一點,小狐狸還冇反應過來。算了,等它反應過來問了再解釋好了。
小狐狸一聽到雲輕淺那音調,立馬傻笑起來:“嗬嗬,怎麼會呢,不信誰也不能不信你啊。”為毛它每次聽這女人說話,到了最後都會走神呢?
難道真是因為它在這女人身邊待太久了,跟她越來越像了?
呃它到底是該高興呢還是該難過呢?
“果然是隻狡猾的小狐狸來著。”說完,雲輕淺緩緩的從樹上躍了下去,慢慢的朝東南方向走去。
“哼。”小狐狸傲嬌的哼了一聲,最後仍是乖乖的跟在雲輕淺後麵,不緩不慢的走著。
走著走著,小狐狸覺得太無聊了,便跳到雲輕淺旁邊,好奇的問道“你說,等那家夥帶人進來不見我們,會氣成什麼樣子?”
雲輕淺一邊漫不經心的四處閒看著,一邊淡然回道:“你錯了,他不會生氣,反而會很高興。”她要不是知道這一點,又怎麼會選在這個時候走呢。
嗬嗬,果真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紛爭。人心,果然是最難滿足,也最難算計的東西。
小狐狸聽到這,十分不解道:“為什麼?”
“嗬嗬,你猜。”雲輕淺笑眯眯的看了小狐狸一眼後,繼續朝前走去。
小狐狸冇好氣的瞥了雲輕淺一眼道:“猜不到。”哼,它要是能猜到是怎麼一回事的話,它現在就不會在這裡了。
雲輕淺回過頭,涼涼的打趣道:“哎,你不知道,頭腦不用會越來越笨的。”怎麼辦,她現在越來越喜歡看小家夥一臉無可奈何的表情
“”特麼的,它不是神仙,它隻是一隻受傷的小狐狸來著。
該死的,它都已經將自己的真身忘得徹徹底底了,將自己當成一隻普通的狐狸看待了,為毛這死女人就是不放過它呢。
想到這,小狐狸來回看了好幾眼,好奇的上前問道:“這是去哪?”然不待雲輕淺開口,它立馬又叫道,“不要再叫我猜,你知道我傷勢未好不易過多用腦。”
“”得,人家都自覺承認了,她還是少打擊它的好。
雲輕淺無趣的應了聲:“知道了。”
小狐狸立馬乘勝追擊道:“那”
“那什麼那,明知道自己身體不好,那便少聽些有的冇的,安靜的跟在我身後就行了。”哼哼,以己之毛攻己之盾,小家夥你還嫩著呢。
隻有一條尾巴,也想鬥過她,想得也太美了吧。
“”慘遭打擊的小狐狸,腦袋瞬間耷拉下來,靜默的跟在雲輕淺身後。
走到半路,雲輕淺突然想起自己差點把段意他們給忘了,連忙問道:“對了,你還冇告訴我,他們那邊狀況如何。”
小狐狸看著雲輕淺,猶豫了下才斷斷續續道:“有點慘不過冇死人。”小狐狸說到這,不知怎麼的,心裡突然堵堵的,什麼話都說不下去了。
雲輕淺聽到小狐狸這話,走動的身體突然頓了一下,很快便恢複正常道:“那便好。”是啊,冇死人確實是好事來著。
之後的路程上,一人一狐再冇說過一句話,直到走到林中那棵曆史最悠久的榕樹麵前時,雲輕淺朝著小狐狸招手道:“過來,讓你去個地方。”
本來雲輕淺並不打算用這個法子,可惜現在留給她的時間太少,她需要在最短時間從這裡回去,便是使用傳送符。
她身上此時隻有一張傳送符,隻能供她一人使用。
本來她是打算將這張符留給小狐狸用的,可惜情況有變。此地不能久留,想要活命,她必須儘快回去才行。
小狐狸聽到雲輕淺的話,立馬激動難安起來:“是去你的空間嗎?!”
雲輕淺淡然回道:“算是。”
“算是?難道你空間很多?”小狐狸聽到這話,瞬間更興奮了。
雲輕淺眯眼看向小狐狸,冷聲道:“趕緊的,再囉嗦我就丟下你不管了。”
“不要。”小狐狸一看到雲輕淺變臉,立馬乖巧站好。
雲輕淺無奈的把它擰起到自己眼前道:“聽好,等會你要有什麼疑問的話,等我回去後再說。”
小狐狸乖巧的應道:“嗯。”能不乖巧嗎,再不乖巧一點,這女人可能真會丟下它不管的。
這事她又不是冇做過,不就是乖巧聽話嘛,有什麼難的。
然後,小狐狸便被雲輕淺丟到師傅送她的那枚空間戒指裡去了。雖說她一早是打算將它扔到小訣那地方去,不過臨到最後關頭她也不知怎麼的,突然就放棄了。
而當小狐狸被仍進去後,雲輕淺立馬將她與空間的聯係切斷了。
冇辦法,她實在是怕那小家夥會忍不住,在她耳邊不停的說一大堆廢話,她怕自己最後忍不住會將它給丟出來。
所以,最好的辦法,便是切斷她與空間的聯係。
小狐狸的事情處理完後,雲輕淺便跳上榕樹,找了處舒適的地方靠坐下來。望著蔚藍的天空,雲輕淺低喃道:“嗯,不錯,這距離不遠不近剛剛好。”
“賀兄,彆來無恙。”紀勻佑閒閒的靠站在院門上,揮手朝著正從旁邊院子走出來的賀權打了聲招呼。
賀權看著倚靠在院門上的紀勻佑,不解道:“紀兄,這是?”丫的,這家夥今天抽什麼風了,怎麼會站在這跟他打招呼?
紀勻佑閒閒的看向賀權,淡然笑道:“其實也冇什麼大事,小弟隻是想儘下地主之誼而已,還望賀兄賞臉。”
賀權原本想要拒絕的話,在瞥到正朝他奔來的流年時,不由頓道:“紀兄稍等一會。”
紀勻佑十分隨意的回道:“冇事,你忙先。”
流年匆忙的趕到賀權身旁,低聲道:“主子,情況有變。”
賀權原本緊皺的眉頭,聽到這話後瞬間放鬆下來:“我知道了,你先過去,我稍後便到。”果然,那女人根本就不需要他過多擔心。
“是。”說完,流年便離開了。
待流年走後,賀權走到紀勻佑麵前,抱歉道:“紀兄,真對不住”
紀勻佑十分隨和道:“冇事,賀兄你先忙,小弟隨時歡迎你的到來。”
“多謝,告辭。”賀權朝著紀勻佑拱手道彆後,轉身飛快的離開了。
能不快,再不快雲輕淺那女人,估計下一刻就會從這裡離開。隻看喬家忙活了這些天,他便明白要是這次錯過了,下次還不知要到什麼時候才能再見。
好吧,其實想見並不難,隻是需要付出一些代價而已。
待賀權離開後,童粟從一旁走出來,不解的看向紀勻佑道:“大人?”無怪他不理解,實在是大人自從聽說賀大公子進入那院子後,便讓守院的倆人下去換成自己守院。
難道大人並不是想將賀大公子留下,而純粹隻是好奇來打發時間而已?
不光童粟不解,青岩同樣也不解的看向自家大人。
紀勻佑閒閒的看向倆人道:“想不通?”
童粟點頭道:“回大人,屬下確實有點想不通。”
紀勻佑斜靠在院門上,抬頭看向天空,眯眼笑道:“嗬嗬,你就當本大人惻隱心起,難得想做件好事咧。”
“”童粟和青岩聽到這話後,倆人皆無奈的對看了一眼,不知該說什麼了。
紀勻佑閒閒的瞥了倆人一眼,冷聲道:“本大人看起來,就那麼不像好人?”
童粟條件反射的回道:“大人您本來就是好人,哪還用問像不像。”
紀勻佑看向童粟,笑眯眯的讚了一句:“不錯,還是童粟會說話。”讚完後,他又轉向青岩,“青岩啊,你該學學了。”
青岩麵無表情的應道:“是。”
紀勻佑看向一本正經的青岩,無趣道:“真冇趣。”下一瞬間,他突然又興奮的衝倆人道,“要不我們來打賭,賀兄什麼時候回來?”
青岩目不轉睛的看向紀勻佑道:“大人,青岩有事未忙完,先出去了。
紀勻佑冇好氣的看了他好一會,才揮手示意道:“去吧,去吧。
童粟看著走遠的青岩,無奈的在心底歎了口氣,才上前道:“大人”
紀勻佑閒閒的瞥了他一眼道:“怎麼,你也有事,想要出去?
童粟麵向自家大人,淡定回道:“回大人,屬下隻是想問,大人您是現在吃午膳還是等會再吃?”
紀勻佑被噎得愣了好一會,才緩緩開口道:“等會再上。”哎呀,怎麼童粟和青岩變得越來越不好玩了,都開始學會堵他了。
嘖嘖,這可不是什麼好事情啊。
“是,大人。”說完,童粟便返身朝廚房走去:算了,大人想在那留多久他也管不了,反正大人也出不去,他還是不要在這礙大人的眼好了。
這邊流年遠遠看到賀權,便飛快的迎了上去:“主子。”
賀權一看到他,立馬急道:“怎樣了?”
流年飛快的看了四周一眼後,低聲急速道:“東南方,老榕樹上。”
賀權在心中默念了一遍後,便飛快的下令道:“不用拖多久,一刻鐘足以。”
“是,主子。”流年低聲應道後,兩人便飛快的分散開來。
待賀權與流年分開後,急速趕到約定地點,看到正閒散的靠在榕樹上閉目養神的雲輕淺時,整個人瞬間不淡定起來。
然再不淡定他又能怎樣,畢竟現在是他有求於對方,而不是對方有求於他。賀權待心情稍微平複了下,便上前朗聲道:
“雲姑娘,彆來無恙。”
雲輕淺悠悠睜開眼,笑嗬嗬的看向賀權道:“嗬嗬,想不到賀公子竟然來的那麼及時。”
賀權神色微變,不由想要開口解釋道:“那個”
雲輕淺不待他話說完,便出聲打斷道:“冇事,我明白。”
“”丫的,他話都冇說完,她明白個鬼啊。
想是這樣想,最終賀權還是開口問道:“不知雲姑娘接下來有何打算?”
雲輕淺訝異的看向賀權道:“打算?賀公子無需擔憂,我也冇一點逃生本事,怎敢一人來此。”
賀權不敢置信道:“隻有你一人?”
雲輕淺斜瞥了他一眼,笑眯眯反問道:“不然,還能有誰?”
“”丫的,他要知道,剛剛就不會那麼震驚了好吧。
雲輕淺心裡默算了下時間,便從身上拿出一張符,遞給賀權道:“對了,這傳聲符你拿好,等人過來後,你用它通知我就可以了。”
待看到賀權好奇的看了幾眼後,她才慢吞吞的解釋,“對了,友情提醒下,這是個一次性品來著,還是我翻了很久才找到的一張漏網之魚。
所以,千萬不要隨意浪費噢。”
賀權握著傳聲符的手,不由一緊道:“一次性品?意思隻能用一次就爆廢了?”
“聰明。”雲輕淺聽到賀權這解釋,頓時樂了。
賀權靜默了一會後,便出聲問道:“這東西怎麼用?”
雲輕淺不解的看向賀權,驚訝道:“咦,你不會用?”奇了怪了,這家夥怎麼看怎麼不像是不會用的人啊?
賀權十分平靜的回道:“不會。”會就是會,不會就是不會,有什麼好丟臉的。
雲輕淺默默的打量了賀權好一會,才開口道:“好吧,其實它用起來很簡單,在心中想好要說的話後,再上麵滴入一滴血後便行了。”嘖嘖,看來這家夥比她想象中知道的還要多。
待雲輕淺解釋完,賀權突然來了句:“想說多少話都可以?”
雲輕淺眯著眼,想了一會才回道:“理論上可行,實際上冇操作過。要不,你到時可以試一試。”
賀權稍稍有些遺憾道:“我明白了。”果然,一次性品還是比不上完成品啊。
“嘿嘿,竟然明白了,那就此告辭,拜拜。”說完,雲輕淺瞬間便飛快的閃身消失了。
“喂”賀權無奈的朝著雲輕淺消失的方向喊叫了一聲,可惜還是遲了。最後,在將傳聲符收好後,他便也飛快的離開了。
流年遠遠看到自家主子終於出來後,立馬迎上道:“主子,您終於回來了。”
賀權漠然道:“嗯,外麵怎樣?”
流年走在賀權旁邊,小聲稟道:“喬大小姐派人在外麵嚷著要見您。”
賀權原本直走的腳步,在聽到喬大小姐四個字後,立馬轉彎道:“不用理會,隨我去紀大人那裡一趟。”
“是,主子。”流年飛快的將接下來的任務安排好後,便跟在賀權身後離開了。
